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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宫前要做好准备 ...

  •   第二天一早,楚容就被原主的四大丫鬟服侍着起了床,真是奢侈的享受!
      楚容还真有些接受无能!只能将自己变成一块木头,看着她们一通操作。
      只见这四个丫鬟整理床帐的整理床帐,伺候梳洗的伺候梳洗,负责上妆的珠钗粉黛一字摆开,简直一水儿的流水作业,有条不紊,纹丝不乱,这四个丫鬟也不说话,就各自忙各自的活,看的楚容目瞪口呆,这规矩,真大啊!

      楚容浑身难受的享受着这贵族大小姐的待遇,顺便打量这四个丫头,这四个丫鬟都是自小就服侍她的,面貌姣好,服侍人的本事、看眼色的能力众里挑一。

      这四个丫鬟的姓名是按春夏秋冬排序的,真是俗啊!好吧,东南西北已齐,下一步,要召唤神龙吗!况且,那名字,春花秋月的,她都不好意思叫!

      她,决定,要给丫鬟们改名!
      在楚容几乎耐心耗尽的时候,终于梳妆打扮完毕。轮到她说话了!

      “嗯,哼!”先清清嗓子,拿拿腔调,没毛病!
      我前日读了首词,觉得甚美,你们也一起听听看!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你们觉得如何?”

      “这词真是美,姑娘打哪看来得?”
      冬字辈的姑娘率先回答。这姑娘年龄小,最是活泼,口舌也快,凡事爱争个先,挺好,要给她取个美丽的名字!
      “我决定要从这首词里给你们重新取名字!”
      “姑娘是觉得我们的名字不好吗?”
      “嗯,是,有点,土,吧。”非叫我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吗?讨厌!
      “可是姑娘,这套名字是您三年前刚给我们换的!”
      “额?我换的?”
      看着几个小姑娘郑重的点头,她大汗,原身居然这么爱给丫鬟换名字,还这么土,吐槽无能。
      “这都过去三年了,换一换,换一换。”硬着头皮,也要把想法执行下去,我不尴尬,我不尴尬,脸皮厚是成功的基础,没毛病!

      “春春,你就改叫春知吧,夏夏,你叫锦瑟,秋秋,你叫月桥,冬冬,你叫梅时,嗯,难记是难记了些,但是好听啊!现在我点名了啊!”
      “春知?”
      “到。”
      “锦瑟?”
      ……

      与丫鬟们玩闹一阵,欢乐,有这么多可爱小闺蜜哄着,连时间都变得甜甜的!
      “好了,这个时辰父亲要下朝了,走,随我去看看父亲”。

      身后四个美貌丫鬟,楚容感觉气派极了,请昂首,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路行至履霜阁,也就是父亲魏雍的书房,正巧碰到下朝归来的父亲。

      魏雍是个极威严的人,法令纹深深,两眉粗重,眉尾斜飞,不苟言笑,话语间全是命令的意味,果然,这才是权臣!

      见到楚容,魏雍很是惊奇“正要有事寻你,赶巧你便来了,进来吧”说着转身进入屋内。

      楚容紧随其后。一进屋,便被这一屋子海南黄花梨家具吸引了:
      深黄褐色的木色,莹润反光的釉质,光滑细腻,温润如玉,更兼精美细致的雕花……啊……这放现在得多贵啊!

      “婴婴,看什么呢,眼神飘忽?”即便对待子女,魏雍也是要求极严的。

      婴婴是魏若遗的小名。这名字听着奇怪,实际上是有出处的。

      魏雍酷爱《老子》,若遗二字便来自老子中的“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一句;婴婴二字出自“专气致柔,能婴儿乎”,大概魏雍是想让女儿像婴儿一样娇娇柔柔的吧,可楚容只想到的嘤嘤怪,手捂眼睛……嘤嘤嘤……嘤嘤嘤……

      魏若遗的哥哥也没跑出《老子》的手心,魏若遗的哥哥叫魏若渊,表字和光,取和其光,同其尘之意。

      楚容对老父亲这执着爱好只能呵呵了。

      言归正传,听得父亲问自己,楚容直接回答道“忽然发现,父亲的家具好看”。

      魏雍转头扫了眼屋内家具,目露怀念“这套家具,还是你太爷爷着人打的!你爷爷也用过。不说这个了,你喜欢回头给你寻一套!”

      楚容其实也没想要的意思,来这也不是要家具的,便婉拒了。

      魏雍于是直入正题“女儿,你可想进宫?”

      “父亲,咱们家一定需要我进宫吗?”

      “本来并不想让你进宫,可立了新帝,咱家需要和新帝结成可靠的联盟,咱家需要皇上信宠,皇上需要咱家扶持,没什么比联姻更好的了,我看皇上也是有这个意思的!”

      “既然家族需要,女儿义不容辞。”其实楚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婴婴,父亲就你这一个女儿,父亲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明天我就和皇上提议,迎娶你为皇后,到时候,我的婴婴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楚容瞬间惊到,做皇后,可不行,上一世新帝赵征在这事上耍了手段,利用魏家的政敌们,到底立了他的发妻程悠悠为后,封了魏若遗贵妃,又觉得魏家跋扈,朝堂公事上不敢对魏家如何,私下里却有些讨厌魏若遗。

      楚容斟酌一番,开口道“父亲,您说皇上也有此意?”

      “正是,他需要我魏家扶持的。”

      “那为何要父亲主动去提,所谓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总要他先提起的!”

      “婴婴言之有理,想不到我的婴婴也会绸缪了,哈哈……就按婴婴说的做,他不提,我就不提!”魏雍十分开心。

      “父亲,听说新帝是有原配的。”

      “哼,我扶持他登基,我的女儿嫁给他,自然是要做皇后的,岂是一个商女可比?”

      对的,程悠悠是商人之女。

      赵征是前废太子之子,废太子事败自杀,只留下这一个孩子,被当罪人一般,关在掖庭,受了好几年的罪,后来从掖庭出来,没有爵位,庶人一个,还得活在监视之下,哪家官家姑娘敢嫁她,最后只得娶了个不太知情的小商贾的女儿。

      唉,这人生的际遇啊,若不是皇家这一代没什么直系皇子,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人生的际遇啊!

      “父亲可不能这么说,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她是皇上的发妻,是陪着皇上受过苦遭过罪的,但凡皇上不是忘恩之人,就应该立她,若皇上立了我,便就是忘恩之人。夫妻患难之情尚且可忘,父亲扶持登基之情又算得了什么?”

      “嘶”魏雍不由抽了口气,“婴婴,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倒是能安心送你入宫了,不过,听你的话,你是不想做皇后了?”

      “皇后,哪个女人不想做,只是我觉得做着没什么意义。”

      “哦?说来听听。”

      “父亲本就是权臣,咱家又和军队关系紧密,我如果再成为皇后,一国之母,后宫之主,皇上怎能安心。况且皇家最不重的就是嫡庶,得了皇宠的才最要紧,不如卖皇帝个面子,我做个贵妃什么的,既全了皇帝不忘恩的名声,也能得皇上怜惜,多好的事情!”

      “婴婴说的都好,只是我魏家的面子往哪放?”

      “父亲,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

      “好,就依婴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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