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鱼》傲殇

5、神秘

　　夜幕降临，星光熠熠，吹来的凉风为这有些闷热的营地带来了短暂的清凉。墨和李煜坐在帐篷外抬头看星星，毕竟今天是墨加入劳工的第一天怎么想都有些兴奋，而白天空空的帐篷此刻已是鼾声一片好像在比谁的鼾声大似的起起伏伏,墨料想以后可能不会今夜这般悠闲，不由得珍惜起来，这时李煜轻轻地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墨，你到这里来，有什么想法吗？”墨随意的回答道“没什么想法，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挣钱，然后平平安安的回家，没其他想法。”李煜很正经的回答道“那挺好的呀”墨似乎想到什么微微倾头问道“难道你有什么想法吗？”听到这个李煜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答道“我是来找......等等，墨，你看好像有人过来了！”李煜没说完破庙的门轻轻地被打来从里面蹑手蹑脚的出来一人，看身高体型墨觉得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那人脚步放轻径直朝墨和李煜所在的帐篷而来在这让墨跟李煜都有些疑惑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找他俩，待到那人走近了说了一句话，墨和李煜才想起来是谁“你们两个可让我找半天！”来的人正是白天破例收他俩为劳工的大牛看见是大牛俩人自然是有些欣喜的但大牛那么晚过来为啥他俩就不知道了，李煜没等墨起来就抢先站起站起来问道“伍长，三更半夜的，找我俩干啥？”大牛也不废话板着脸说“我招你俩，是看在你两个身体情况还不错，并且我这伍正好缺人手，直接和你们说了，缺的这俩人死了！所以招的的你们，做我们这种难免死人，所以你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后悔晚了！想跑？那就等着被官府通缉吧！怎么样？你俩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这样大牛说了一大堆，和白天的大牛判若两人，此刻的大牛语言中充满了认真、肃穆，还有一股子威胁的语气，墨和李煜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愿听差遣!”大牛露出满意的笑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开口“明早日出开始做工，正午开饭，吃完继续做工，直到太阳下山，然后吃饭，这就是一天的劳务！工钱月结。有疑问吗？”墨停顿了一会开口“没有！”李煜迟疑了一会问道“伍长，这里有几个伍？”大牛抱起双手，虽然月亮照的不明但从他的语气变化，墨可以明显感觉到大牛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这个简单五人为一伍，五伍做一工，这有一百多人自己算去！还有问题吗？”李煜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没有”大牛满意的拍了拍李煜的肩膀“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听我号令，我先走了”大牛又重复刚才的动作，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轻轻地关了庙门，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回到帐篷墨突然问起“他，为什么能住庙里面？就因为是伍长？”听到这个李煜立马来了兴趣揉了揉脖子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我知道，本来没有这些所谓的伍长的，后来莫名其妙的加了这些职位，而且我还专门打听了这个职位只有洛神庙着支开凿队才有，你说奇不奇怪？”墨恍惚道“确实，算了，不想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李煜没有应声。
　　过了一会墨突然问李煜“哎！你刚才说你这里来找什么”李煜回应道“啊，我来这里找......”话没说完隔壁帐篷有了响声“哎！我说你们两只老鼠吗，睡不睡呀？想死啊？”墨和李煜自觉理亏果断的闭上了嘴，不就便沉沉睡去。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地上的露珠在慢慢滑向地面的时候，墨被一阵嘈杂吵醒了睁眼一看身旁空无一人，只见帐前有一人在向远处眺望，那人拉开帐门探进来一个脑袋笑嘻嘻“墨，你醒了！快点，快点，伍长好像很急！......啊！快......”探头的正是李煜，墨似乎感到有些不对劲，墨快速的揉了揉眼睛，刚走出帐篷便被三个虎背熊腰地大汉围住，李煜此刻被捂住了嘴巴，一直哼哼；中间有个满脸胡茬，面露凶相的中年汉子瞪了一眼李煜，李煜这才停止了哼哼，而后转头看着墨，本来没什么可是那汉子边看边瞪眼配合着脖子处像是刀割结疤，这让墨莫名开始害怕起来，突然壮汉一步向前，双手持住墨的衣襟，如同炸雷般开口“以后再向昨晚那样当老鼠，信不信，我把你俩的尸体埋进堤坝里？”这一声把周围人都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不少幸灾乐祸的，，“嘿嘿，有好戏看了，”
　　“对呀！在这种地方惹了疤哥，会很不好过的！”
　　“快，快!别说了,疤哥看过来了，别看了，别连累我们！”
　　周围的种种使得墨更加害怕了，只能一个劲的猛点头，并且含糊不清说着道歉之类的话，壮汉看着墨已经吓懵，冷哼一声，松开了双手，另外那人也放开了李煜，不过李煜的眼神和墨害怕的眼神不同，李煜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不服三人走后，墨默默的过去搀扶起李煜李煜起来之后一把甩开了墨的手，显得很激动心里想着“疤哥，是吧？好我记住了，下次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表面却默不作声。
　　墨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低着头拍了拍李煜的肩膀“别生气，咱们毕竟是来挣钱的，别跟这一帮人见识，”听到这个李煜立刻反驳道“可是，他们扬言要啥我们埋堤坝啊!”墨微微一笑“他们不会的，你都说了是扬言了！或许是口头禅呢！对吧？”李煜的心情逐渐平复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此事算是一个插曲，俩人很快赶到了集结地，大牛看到俩人现在才来有些生气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李煜实在会气不过，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牛听完后非但没有理会反而越说越起劲就在李煜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墨眼见势头不对赶紧拉住了李煜，可事情还没完，接下来分工，大牛的伍正好分在疤哥所在的伍旁边，疤哥等几十号人负责挖，而大牛带领的伍和其他几个伍负责运送挖出来的泥土和石块，有独轮车的用独轮车，俩人一起推，没有的直接用背篓背，墨和李煜第一次来，没抢到独轮车，只抢到背篓。
　　当疤哥给墨和李煜装重时俩人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比别人的重上许多，但墨却不以为然，只认为是自己力气小，而李煜则是奇迹般的忍耐了，原因无他，因为他看到了附近有许多监工，吃午饭的时候李煜沉默不言，只有墨吃得很欢乐，李煜生气的对着墨说了一句胡话“你怕是个傻子呦!”墨听到了这句停下了筷子平静对的说道“我只是为了钱，其他我是无所谓的，”李煜叹了一口气“我不吃了，我走走，气都被你饱了，”最后只留下墨在原地欢快的扒饭。
　　下午延续了上午的作风越发变本加厉，中间李煜差点暴走，皆被墨死死地拉住了，在墨最后一次背负的时候，今早捂住李煜嘴巴的那个人故意伸腿拌一下，致使墨整个人瞬间倒地，背篓里面的沙石土倾泻而出，在场的一众人顿时引起一阵嘲笑，回响在墨的脑海中经久不衰。墨握紧拳头，牙更是咬得咯咯响，
　　接下来不知是哪个人抬起了手，全场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然后安静的看着墨起身之后的反应，只有李煜跑过来扶，墨狼狈的起身之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惊讶的话“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叫滑了一下，让各位看笑话了，来继续，给我装满!”就这样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墨艰难的背完了最后一趟。
　　显然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都只顾看热闹，只有李煜当场呆住，最后失落的离开，直到月亮升起前都不见踪影.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起墨当时是怎么熬过着段时间的。墨回答道“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在心底重复了无数遍，为了钱，大概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你知道的，那段时间我绝望一次，就会重复默念一次！”
　　当晚月初东山，李煜不知从哪里弄的酒，醉醺醺的回到帐篷，墨看李煜脚步有些踉跄欲要过去扶一把，李煜一把甩开墨的手，就在墨诧异的时候，兴许是酒劲上来了，李煜指着墨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懦夫！我李煜看不起你！平时倒是一副君子模样......嗝~~~咋了？今天怂了？我就是~~看不起你!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墨当然没有理会李煜醉酒时说的话，更没有放在心上强制的把李煜扶上床，然后墨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放在李煜枕头旁边轻声说道“不吃饭怎么行呢？吃饱才有力气干活有啊！”尽管李煜的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但墨还是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细想白天的种种，白天的一幕幕逐渐在墨的脑海里上演，独轮车、背篓、镐头、榔头、石头、泥土、冷莫得监工，默不作声的各大伍长、等等，墨还是觉得白天的做法是对的。再来一次墨还是觉得自己是对的！
　　还没等墨完全想完，帐外来了三个人，还没等墨说话那三人便抢先开口“帐里的人听着，李煜违反了这里规矩，劳务期间非特定时间，不得饮酒！现在我们要把他带走，脱去上衣，绑在树上，醒酒一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帐里人可有异议？”墨看了一眼李煜叹了一口气“放心吧，明早问我早早的过去接你”说完这句又向三人面无表情说道“无异议！”
　　听到肯定的答案，三人立马进账，动作流利的脱了李煜的上衣，抬走了熟睡的李煜，三人把李煜绑在了距离帐篷半里远的一棵树上，旁边还有俩人在看守，任凭风肆意吹动李煜楞是没醒，依旧呼呼大睡！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月亮正好爬到这棵树的上方，微风吹动着李煜凌乱的头发，就在这时，原本沉睡的李煜猛地睁眼同时伴随着嘴角的一抹邪魅的笑容，从远处看李煜整个人被绑在那里显得平平无奇，但嘴角那抹笑容让人莫名恐惧。突然一阵狂风突起，李煜不见了！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两个孤零零的守卫。
　　另一边，不远处有三个人借着月光的亮度躬着身在丛林里吃力的寻找着什么，其中有一人似乎找得有些不耐烦了直起身子抱怨道“疤哥，别找了，这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说不定是李煜那小子诓咱们哥仨呢！”紧借着另一人也只起身“是啊！疤哥，二哥说的对呀，说不定真是李煜那小子诓我们呢？白白的找了半个时辰”领头的疤哥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气愤的起身，凶狠的说了一句“走，找那腌臜的主去！”就在疤哥说完之际，一抹银色在月光的照射下突兀的出现，一把飞刀以不掩耳之势划破夜的寂静，一声惨叫应刀而起，赫然是疤哥的后背被那把飞刀深深的插入，此刻哪怕是傻子也明白三人中埋伏了!三人心中此刻已是惊恐万分，不由自主的缩在一起，疤哥忍着疼痛向前走出一步极为恭敬的抱拳拱手“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暗箭伤人？”
　　话音刚落，那神秘人默不作声而是用两把飞刀回应了疤哥，刹时疤哥左右的膝盖上各多了一把飞刀，疤哥顿时感到双腿无力重重的跪了下去。旁边二人看得心惊胆战丝毫也不敢动，而冷汗则是簇簇的往下流。
　　这时树后有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本公......咳咳咳，我家公子初到此处，尔等竟无故戏耍，老夫实在忍不了了，这才出手教训，要不是老夫近日与一良善之人相处多时，老夫必将当场诛杀尔等。如有下次，老夫必将尔等碾为齑粉！”
　　听到此话三人大喜过望连忙对着前方磕头，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确定没人之后才战战兢兢起身搀扶着回到帐篷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