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鱼》傲殇

3、往事 往事 富

　　往事
　　富贵和大宝两人经过一夜的折腾满脸疲惫的回来刚到院子里还没喘口气便被管家李叔快速的将他们两个引到墨的书房。墨看见富贵和大宝点头并且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墨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对着管家点了点头，又对着富贵和大宝微笑示意并说道“你们两个辛苦，下去休息吧，李叔好好照料他们，好了你们也累，退下吧。”对这俩人办事能力，墨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叫他们个去。
　　二人心里虽然有疑问，但没有多说一句，因为此刻他们只有相信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多年以来的相处让主仆三人互相依赖也然他们彼此相信。等到两人走后妻子李鹊奂从内室里走了出来，虽然天刚蒙蒙亮，许多事物依旧朦胧不清，但从油灯摇熠在墙上的光影依旧不难看出妻子柳腰丰臀的身姿毕竟这可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勉强保持这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妻子轻盈走过去关起了房门转过身一脸期待的看着墨娇声道“你说该给老三取个什么名字呢？”
　　听到这个墨游离的心被妻子的声音拉了回来“叫啥？暂时没想好，不过，我昨天钓鱼的时候，我那些老朋友里有个喜欢观测天文的家伙，激动的说着这两天天空上的轩辕十四星会愈发明亮不如就叫小十四好了，恰好洛神鱼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化了十四颗珠子，我觉得挺契合的,你觉得怎么样？”
　　妻子李奂鹊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十四，轩辕十四，小十四！好，非常好，挺顺口的”最后竟然声音提了一倍，墨立马开口“嘘~~别吵十四睡觉；”妻子这才反应过来乖巧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妻子意识到什么凝重的看向墨“你想好怎么处置洛神珠了吗？”
　　墨长叹一口气，思索了一会说道“哎，这珠子确实有些麻烦，老三刚刚降生，洛神鱼便化作十四颗珠子与天上的轩辕十四星遥遥相望，又恰好咱家又复姓轩辕，哎~~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呀！”妻子听完笑吟吟的道“要是以往按照你的脾性一定会让出去，可是这次咱家十四顺天意应时候，这十四莫大的气运，让不得！”
　　墨听完后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快速的思考片刻之后恍然大悟有些激动的说道“哎呀！差点误了大事，夫人你说的没错，这是属于老三的机遇，至于能不能顶住这颗珠子带来的压力就看他自己了，不过在他没成人之前，就有我来替他分担一部分吧！”这时妻子有些忧虑的说道“那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墨冷哼一声“十四年前因为洛神鱼我被他追杀了大半辈子处处害我，还不够吗？现在又是洛神鱼，不过这次我不会怕了！”说完这句话墨深情的看了眼妻子然后隔着墙望了望熟睡的十四，在心底暗自说道“放心吧十四，我说过这时属于你的机缘，我会好好帮你守着的!”
　　十四年前的事都印在了墨的脑海里，历历在目。

　　十四年前，年仅十九岁的墨在母亲的鼓励下走出了穷乡僻壤的小村庄，直奔开凿队而去，这次出来墨自己已经打好了小算盘，一来，墨对外面的世界满怀憧憬与期待，二来，墨有次上山打柴，听到同伴无意间说起朝廷要建造城墙开凿运河的事，正当墨把这个事情当成耳旁风的时候，同伴说了种种好处，听到好处墨平静得人心有了些许波澜。
　　第三，墨自己考虑了很多，算是给自己的离开找了个借口，其实这个借口并不好找，墨担心这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如果运气差一些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毕竟面墨出生在这里，多少还是有些眷恋的。墨想好借口是在某天放羊的过程中孤独的看了一次日落，本来没什么，直到看见小羊羔跪着吃奶的一幕，想到，小羊羔长大要么被杀，要么被卖，这就是羊的一生。墨再联想到自己本身，恰好今年墨十九岁了，身边的的朋友这个岁数陆陆续续的成了家，甚至生了第二个！自己还在碌碌无为，母亲也逐渐年迈，如果墨还没有作为的话，后果有些难堪，墨觉得这次开运河造城墙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可能改变墨生活，一瞬间促使墨离开的借口慢慢浮现。次日清晨便辞别了母亲和村庄踏上了路途。
　　历经几番波折和几次问路之后墨终于来到了四福河开凿的地方，由于不是很确定墨便在路上向一个放牛的老翁打听了此处的情况，放牛的老头戴着一草帽，腰间系一葫芦，或许是这些日子来这里找工的人很多，老人已是见怪不怪，墨客套几句之后老人便缓缓的说了出来，此处名为洛神镇，镇中有两个个村，一个宓村是寻常百姓住的地方，另一个叫洛神村，开凿的队伍就在洛神村中休整，与其说是一个村不如说是几所破屋和一个破庙，虽然有些破旧不堪，可占地比一般供奉的寺庙还要大上许多容纳几百人绰绰有余。说到这里老人抬了抬草帽，咧嘴一笑，伸出一只黑黑的的手搓了搓，墨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问他要问路钱呢！看到这个动作，墨尴尬一笑，婉言道“小辈的盘缠在路上已经花光了，实在没有了，再说了小辈就问个路，老人家何必呢？”听到没有俩字老人脸色瞬间就变了。老人快速的伸手电光火石间就叩住了墨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只是老头，周围还有几个大汉起身围了过来，墨叹了一口气倒是看得很开，自从墨从家乡出来之后，这种事见的多了，自然也遇上了不少，有骑马抢的、下药的，这么一对比墨反到觉得，这样明抢挺好的，并不是报官没用，前提是你得活着呀！
　　老人上下摸了遍只找到墨藏在鞋底的两个铜板，周围的人顿时一脸鄙夷，墨的内心毫无波澜，老人则是威胁他，倘若墨进了那破庙墨的工钱要分他一半！这要求提出来现场陷入片刻的安静，墨立马飞速的思考起来，不经意间看见几位大汉逐渐往自己的周身靠拢并且有一只手慢慢的在靠后移动！这可把墨吓了一跳脑海里立马蹦出两个答案“杀我？吓我？”保险起见墨没有反抗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阿谀奉承道“没问题！您老给个时间，只要破庙那里能收我，我肯定给您老送去！”这话说完刚才逼近的大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老头则是嘿嘿的笑着，只是在墨看来多了一份阴险。
　　无论如何墨都从老人口中得知了一些内部的消息，不过墨并没有完全相信。说是皇帝下令后的第五天这对人马便来到了此处，工长一眼就相中了这所破庙，原因嘛，老头不说墨也能猜到，再加上老人话语间有意无意多次提起这队人的工长不拖工钱时墨想到了某处节点，在墨离开后，老人抬手指向了一位壮汉，汉子点头回应着老人然后快速的往后退去很快消失在道上，其余的人也尽皆散去，老人压了压草帽继续若无其事的拉着牛前进。
　　虽然被敲诈了，但墨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且不说路上行人的反应，就刚才那往后掏刀的动作就给墨吓得半死，还有拦路抢劫这些种种就足以报官，动作之熟练根本不像第一次，墨有理由相信这不是第一次了。墨此刻觉得想那么多没用赶紧找到开凿的队伍争取进去才是上策，至于抢劫的老头墨没放在心上，墨不信自己进了开凿队老头还如此猖狂。
　　就这样墨重新背起了包袱赶往洛神庙，刚才的事情在墨的心里逐渐被消化。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旁边突然灰头土脸的窜出一人，墨以为是刚才那伙人不肯善罢甘休追来了 ，当即转身要跑，这时窜出的那人发出一声细声“兄弟，别怕我不是坏人！”听到这声音墨转过身疑惑的看了一眼，前面站的是一位青年脸上有些许淤青配合一身的淤泥活脱脱像是从山里出来的野人似！墨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眼前的人问道“兄台为何如此慌张？”青年左右瞟了几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墨之后说道“说出来不怕兄弟耻笑，我刚才被人劫道，幸亏我机智骗过了他们，然后窜进树林出来之后就看见你了，”墨听完立刻明白过来了，“为首的可是一年迈老头？戴一草帽腰系酒壶？”那青年听到这个立马来了精神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去！莫非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刚才也被劫”听到墨说出口的这句话，青年明显楞了一下，随即二人心照不宣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青年首先开口道“兄台何来？又何往？”墨平静的回答“我自百里之外的农村人家而来，去往.......额，胸怀大志，欲报效国家特地来此!不料今日却.......”青年听完后顿时两眼放光一个箭步冲上来挽住墨的手拉着就往前走还兴奋的说“咱两目的一样的，我也是来报效国家的，对了我叫李煜，你叫什么呀？哦，还有以后要入乡随俗，别说哪些文绉绉的词，我听不懂......”就这样，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自从村里出来之后墨头一次感到，其实有人陪着也不错的感觉
　　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绘声绘色的讲着自己一路来的经历，遇到开心的事便催促着喜眉重演一遍，遇到不高兴的事愁眉赶跑了喜眉，在眉头上兴风作浪一番；而两位少年的心底也在默默地记着小算盘幻想以后能以自己的方式威威风风还的回去，这便是两位初出茅庐的少年现在所敢想的。
　　两人经过一片树林，在林中俩人看到有一缕青烟从远处缓缓的升起，而且两人越是靠近那缕青烟嘈杂声越大，再三观察之后两人可以确定那就是开凿队伍了。
　　李煜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小溪，叫来了墨清洗整理一番之后，来到了庙前，醒目的寺庙周围架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破的、旧的、残缺的、有人在里面睡觉或是几个聚在一起按照他们的方式消磨时间的，除了这些帐篷有人以外其实大部分帐篷都是空的，还有几人则是盯着墨和李煜的，自从二人进入这片区域就直勾勾的盯着，面部没有一丝润泽，眼神中尽是幸灾乐祸，墨都怀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庙前不是常见的两尊石狮子而是两尊鱼，而且比一般的石狮子还要大上几份，约莫是六尺上下，要知道墨也就五尺半左右；鱼雕整体更是刻得栩栩如生，威猛异常，无论是形态还是气势都与普通的鱼有很大的差别，尤其是嘴里的利齿还有背鳍格外醒目，其次就是鱼眼；鱼眼虽小却透露着一股凶狠，嘴旁两根鱼须颇有画龙点睛的姿态。至于高处的牌匾更是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够装那牌匾的位置。
　　这时过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不友好的问道“你两干嘛的？”没等墨开口李煜抢先一步挡在墨的身前笑嘻嘻的说道“我两个有把子力气，所以想加入开凿队，贡献自己的力量，”中年男人一听就乐了“哈哈哈，以往的工程劳工不是官府下死令，就是随便抓几个充数，今天可新鲜了哈！”男人说话声不大却也不小，旁边路过的，凡是能听到的嘴角都有了一定的弧度。
　　“今天我高兴，正好我们伍死了两个人，你俩看着不错，我要了，你们两个直接去登记花名册吧，我叫大牛，是你们的伍长！你们两个先熟悉熟悉这里，我有事待会来找你们。”
　　一切来的太快，墨和李煜呆住了片刻，刚才还无所事事的俩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加入了开凿的队伍，连日来的奔波疲劳被此刻欢喜的二人全部抛在了脑后。李煜随手叫住了一个过路人，阿谀了几句那路人便一脸高兴的带着墨和李煜去了登记花名册的地方。
　　在路人的带领下墨和李煜完成了花名册的登记，俩人还被分到了庙外的帐篷里。过程中俩人很有礼貌的向路人打听了附近的情况，路人自称是本地人叫王大河；王大河见墨和李煜什么都不懂得样子在心底油然而生的产生出了作为本地人的自豪感，不过王大河也没有借着这份莫名的自豪感欺负墨和李煜两个外地人就是了。并且俩人又很礼貌的向王大河问着东西，王大河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原本这里是一个村庄，还没有这座庙，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发了一场大水，把原来的村庄都给淹了，那水冲得快涨的猛，片刻之间水更是高达十来丈！村庄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大水吞没了，这片区域所有的生灵一时间陷入了生死之间！说到这里墨明显感觉到王大河的情绪有些失落，但墨没有说什么，继续安静的听着王大河说的故事。
　　但就在这危机时刻一群鱼救了百姓，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巨大的鱼带着一群小鱼就这里的村民，大鱼用自己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驮起了这片生灵!后来村民为了感谢在这里修建了这座庙以示救命之恩，至于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王大河说的含糊不清，墨也没有再问。
　　故事听完墨觉得这种故事漏洞太多，比如鱼的名字、这里的名字为什么叫洛神？后来这里又为什么破败了.......等等总之漏洞太多了，墨也没有那种闲心去查证，反正今天来到了开凿队虽然很不容易，但墨的生活从今天起便有了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