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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起源 由此开始7 ...

  •   经过一番讨论,五小只总算是制定好了条粗略的逃跑路线:由两个男孩去吸引门口大叔们的注意并将他们引开,剩下两个女孩则将青月按照过来的路线送出去,等带土和阿肆完事后,五人再在一乐拉面摊位处集合。
      为了以防玄水和琳忘记路线,带土十分贴心地从兜里掏出了提前画好的小纸条,递到琳手中,当对面三人展开的瞬间,脸色就跟喝了混着曼妥思的可乐一般难看,皱巴巴一张小纸上红色的线条画的乱七八糟不说,就连写错后涂掉的字的空间都占了纸条的四分之一。
      “带土,”青月淡淡道,“你师从何人?”
      “啊,啥意思?”
      “...你的绘画老师是谁...?”
      “啊,当然是我自己啊!”带土老师自信地搓了搓鼻子,朝他露出两排大白牙,“怎么样,画的是不是特别明显特别有韵味?我早说了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卡卡西那家伙还不信,等下次有机会给你们几个露两手——诶诶诶青月你干啥眼睛眼睛看不见了啊!!”

      到底,带土老师(精心绘制)的地图还是被pass掉了,只能一脸欲哭无泪的和阿肆出去引人,顺便将剩下三人挡在身后防止露馅导致计划失败。
      当自作聪明的五小只朝门口处探出脑袋时,看见的可不止两位大汉,而是十几位,身高近乎相同的男忍者们并成一列站在走廊里,抬头挺胸,一一背手,而站在五人面前微笑的金发男人,不是波风水门还能是哪个,身边还站着一脸鄙夷的卡卡西,他看着他们,无奈地白了一眼。
      “你们这是打算带青月去哪里呀?”水门.一脸和善jpg,“带土,琳,肆君和玄水。”
      带土&阿肆:“额...我们...”
      琳&玄水:“嗯...”
      “是打算带他离开医院吗?”
      面对对方的气场,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缩到一块儿,把话题对象围在正中间,买埋着头,不敢再讲话。
      “你说呢,青月?”
      被问到的人默默咽了口唾沫,刚打算说些什么,就看见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红发身影出现,正迈步朝这里走来——是救星!!五人的眼睛顿时一亮,齐刷刷朝着戍叁的方向看去。
      “围在这里干什么,水门,就算这层楼是特别病房所在楼层也不能堵这么多人吧?”戍叁朝水门调笑道,过程中,还朝青月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他们处的还不错氛围到位也就没有再看过去,反倒十分自然地朝一旁的卡卡西打了声招呼,“连卡卡西君也来了,不再去多休息会儿吗?”
      “不了,谢谢您八百先生。”卡卡西回应道,转头看向对面的青月,看着那人黝黑到毫无一丝情感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气,话语中逐渐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探望时间早就结束,你们几个该回去了,按照医院给出的报告表明赤谷青月还需要在这里待上至少一周。”
      “什么?!一周!!为什么啊!青月能跑能跳的他们又不是没看到!”带土抱着脑袋抱怨道,下意识用询问般的眼神看向水门和戍叁两人,换来的却是不约而同的缓慢点头,就连笑容也逐渐变得意味深长,让人背脊一阵发凉。
      “就是这样,为了保证青月的安全,这次是由三代目亲自下达的命令要求在青月的病房门口增加驻守人员,”水门揉了揉带土的脑袋以示安慰,看向这边时,表情已经变得严肃无比,“为了防止再出现这样的紧急情况我们不得不对你的人身自由进行一些限制和控制,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的做法,青月,等时候到了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自然会收回命令。”
      这么做的原因到底何在...青月怔怔地看着他们,握紧拳头,原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主和他妹妹才会出现在森林里被人追杀的,这个问题在脑海里根本没有印象,仿佛是被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一般,只有尾没有头的记忆在脑海里反复放映着,他一遍遍在心里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但,不可能是假的,这本该是真实发生的事,他身上的伤可不会骗人,原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青月?”
      “...我明白了。”
      “那就开始行动吧,我们过两天会再来看你的。”
      青月垂着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发愣,身边人三三两两的离开,扭头投去的视线满是不舍,却没有收到对面的哪怕一瞥,他们就这样看着他被医护人员领进屋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心里如同堵上一道墙,闷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他们频频往那扇门回望,好像不多看上几眼就会失掉什么似得,殊不知在若干年后,他们会有再度重演这一幕的机会,只不过待到那时,身边能留住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已——

      时间一转已是七天后的清晨,快天亮时主治医生才完成确认他能否出院的评判,他们将报告与门口的忍者进行了一番交流,而后才迈步离开,匆忙的像是不愿在这房内多待一秒似得。
      青月叹了口气,他在这里带了整整一周,虽说照顾工作面面俱到,但白眼却没少受,为了不惹是生非他也只能先忍着,等后来再慢慢清算。
      他将枕头底下偷藏的安眠药拿出,随意地取了几粒兑水吃下,重新躺进被窝掩好被子,等待药物生效时带来的漫天昏暗,结果呢,闭上眼刚呼噜了半个钟不到就被人从床上拖起来架在臂弯里,青月瞪大了眼,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顾不上胃部的痉挛和下意识想吐的反应,他奋力挣扎叫唤着,虽说是引来了众医护人员的侧目,但大家仿佛在看一场喜剧表演般而不是突发闹剧,所有人笑得都非常开心,有几个甚至是指着他在一起攀谈些什么,却终无一人对他实施帮助。
      叫唤声持续了一路,就算到了医院门口也依旧没有人上前帮忙,青月咬了咬牙,干脆把“有人要拐卖儿童”改成“有人要非礼未成年花朵”,架他的其中一人嫌他太吵直接拿了块破布堵住他的嘴,破布上充斥着的消毒水的味道实在让人无法忍耐,此时的他心里已是一片mmp,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
      就没人怜香惜玉一下他这个刚出院病人的吗!就算他不是玉也是容易受伤需要人保护的小鬼吧!暴力执行小心我杀了你们啊混蛋!!

      看着只有零散几人晃荡的街道,青月在心里已经把架着他的这几人祖上各个问候了一遍,待骂得差不多时,众人的脚步也渐渐平缓了下来,青月抬起头,瞧见一栋奇怪的红色柱形大楼出现在前方不远处,而大楼的后面是一片被凿成人头石像的石壁,大概因为人头只有三个,右边的空间过大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因此要人看得不是很舒服,但是,那三个人头的震慑力足以震撼青月的心神。
      他痴痴地看着,好像自己看多久都不会厌烦一般的心旷神怡。
      “那是火影岩,历代火影在上任期间都会派工匠将任期火影的样子凿在那上面,以表人民最崇高的敬意,也是为了感谢他们的指导促进火之国进步才有了今天的我们。”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青月偏过头看到的是一脸温和微笑的戍叁,他拿掉青月嘴里的破布扔到一边,无视对方近乎要吃人的视线,看向架着他的几人道,“三代目派你们过去是为了接他而不是绑架他,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们得负起责任。”
      “但是他睡得非常死,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叫醒他,整整5个小时都没用所以采取了最极端的办法。”
      青月没好气地白了说话的那人一眼,他明明刚睡着没多久,常年处于浅睡眠和失眠状态怎么可能叫不醒,而且这帮人根本就没叫他起床完全是架起他就走。
      “这不能作为借口,”戍叁的声音里是不容质疑的强硬,他叹了口气,故作关心地对青月问道,“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差不多,”清楚他身不由己才演戏的青月甩了甩被握疼的手腕,“医院的大家对我都挺好的,没啥事。”
      “这样啊,那就恭喜你出院了?”
      “谢谢。”
      戍叁朝身后几人点头示意,转眼便将男孩往楼中带入。
      刚一踏进去那种压抑而庄重的气场瞬间扑来,青月也是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缓过神,来到陌生的环境要他觉得非常好奇,左顾右盼着,企图将这有趣的地方的每一处都印入脑中,戍叁看这小子好奇心上来也只是默默地笑了笑,将步子放慢了些许,他将手放下,青月也十分自觉地与他隔开点距离,抱臂站在一边,表情不再如方才的那般冷淡,而是眉头紧皱,无语地翻着白眼。
      “配合的还不错。”
      “谢谢夸奖。”
      “你刚刚那些话说的都是假的吧,”戍叁斜眼看着他,如似调笑一般,“医院的大家对你挺好啥的...”
      “是啊,除了一些吵吵闹闹喜欢半夜来敲门打扰别人睡觉的小鬼,就是白眼不断。”
      “没想过尝试反抗或者做些什么改变局面吗?我不认为你是愿意忍受这些的人。”
      “改变?愿意?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啊大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青月睨了他一眼,“这么多年过去赤谷青月本人都没有尝试去改变的事实,由我来更变实在可惜不是吗,况且如果是他站在这里,他会想改变这一切吗,毋庸置疑他肯定想,但是没有意义,改变了又能怎样,热心肠的笨蛋去帮助别人变成热脸贴冷屁股的局面,照样被人冷眼相待。”经过一周的接触与观察,他总算是看出来那些人对原主所抱有的情绪,厌恶,疏远,以及那无法被忽略的恐惧,正因为恐惧他们才不敢接近他,朝他扔石头,没日没夜的骚扰他,这般的对待一个孩子,还真是愚蠢到让人发笑的家伙们。
      “看起来你适应的很快,”戍叁顿了顿,又道,“至少你没有冲动的把那些人收拾一顿,这点上还是蛮理智的。”
      “不然呢,谁叫我现在是另一个他。”打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这栋建筑的外部构造呈环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座发胖型的宝塔,占地面积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周围有石壁和树丛环绕,环境也还算优良,内里的走廊很长,宽度较为适中,大概能容下三四个人并排走,白墙崭新的像是被重新上过漆一样干净,而地板选材依旧是最普遍的水泥地,较为可惜的是这里没有窗户,无法看到楼底下是什么样子。
      “虽然不想让你感到太过恐慌,但还是要告诉你火之国境内近段时间会频繁发生战争,更有可能存在爆发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风险,”突然的,戍叁的声音传来,青月扭过头,大概是距离近了,这才发现男人眼底下已是一片乌青,神情看起来十分疲惫,“正因如此,你...青月被人袭击的事发生的时间段太过危险,况且白星还因此做了战争的牺牲品只,这不排除是他国的忍者要夺他们兄妹性命。为了保护你的周全,三代目特地要求我来接应你顺便把你带过来。”
      居然还会穿越到要参加大战的时间段,那混蛋眼睛可真是厉害!巴不得我带着这具身体死在战场上吗!
      青月暗暗咬了咬牙,他还以为自己正处和平时期,结果竟是身处愈坠不坠的悬崖边沿,他现在请求原主回来还来得及吗,如果是上战场那就比平时暗戳戳杀人活下来的几率要小得多,不,是更多,他随时有可能被偷袭然后丧命在犄角旮旯里。
      “不过呢,你现在也不要多想什么,”戍叁拍了拍他的脑袋,“火之国还没有到一定需要你们这帮小鬼上战场的地步,还有我们呢,我们会尽可能的保护你们到战斗的最后一刻。”
      他的眼里是无法被磨灭的坚定与希望,语气却是极为的温和,但这话青月总觉得不是对自己说,大概是对这幅身体深处那个仍旧在睡梦中无法苏醒的人讲得,此时他只觉得对方比自己还傻,这说的什么呢,轻易立flag?非要等上了战场逞英雄然后死在一片混乱中吗?
      看着男人的侧脸,青月叹了口气,只希望当战争来临时这个男人不要轻易就倒下了,也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对别人赋予寄望,希望被赋予的人一定要扛得住他的寄望,一定。

      绕过两个转角又走了好一会儿,两人伫立在一扇门前时戍叁突然顿住了脚步,他搭住青月的肩深吸一口气,并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他说道,“这里面是三代目的办公室。一会儿三代目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尽可能的回答就好,明白吗?不用太紧张,也务必不要露馅。”
      他看着小小的、眼里写满困惑的男孩,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进去吧,别让三代目大人就等。”
      三代目又是...?
      青月刚被推进来就与站在办公室正中央的红衣老伯对上眼,来不及环视整个办公室,单凭老伯的气场就足以把他吓得够呛,气氛凝重且尴尬,他看着他,他看着他,四目相对,却愣是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那个...”青月到底还是忍不了这种气氛决定先开口,他做出小心翼翼地样子走到离老伯一米外的凳子上坐下,眼里满是疑惑,“请问阿伯,三代目在哪里,带我来的人说三代目找我有事可以让我见见他吗?”既然四代目候选人都能这么年轻,那三代目的年纪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那老伯听后只是朝他和蔼的笑了笑,说道,“老夫就是。”
      “啊,您就是...”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犯傻问这一句!青月尴尬地恨不得抽刚刚那个问蠢问题的自己几个耳光,显而易见这屋里就这老伯一个人,除了他还有谁能是三代目!现在怎么办,是道歉还是装傻还是怎么办,妈妈呀他这算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吗,如果老伯一个不高兴会不会派人暗杀他啊!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万一对方真要杀他他现在也跑不掉啊!
      “你是在发呆吗青月?这些天以来有没有休息够?”老伯突然开口问话,青月打了个激灵,立即回过神来,却看见对方脸上满是善意的笑容,三代目缓缓起身,朝他的方向走来,“希望对于老夫的决策你心中不要有怨气,毕竟事出太过紧急,也因为你的身份特殊,老夫不得不将你保护起来,并在你出院的第一时间让人将你带来。”
      “这倒没有什么关系...”您开心就好...呵呵...
      “老夫也不浪费你的时间了,说完就放你回去继续调养,”他捋了捋胡子,却是收敛了笑容,“不过,接下来要说的这些事关乎到你的过去和未来,希望你务必将老夫的这些话听进去,避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说罢,脸色和语气突然变得沉重了许多,不仅仅是他,此时的青月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挺直腰板,认真听着对方娓娓道来。
      “你的情况老夫都听戍叁和水门说了,对于你妹妹的牺牲老夫感到十分抱歉和惋惜,但人死不能复活,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知道你很想弄清楚究竟是谁害了你妹妹,但这些事就交给大人们来处理,你只用负责安安稳稳地活下去长大成人,直到有能够保护自己和同伴的力量就足够了。”三代目说这段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悲悯,他盯着青月看了许久,悠悠地感叹了一句,“你和你的母亲可真是像。”
      像...?青月挑了挑眉,却故作乖巧地将那个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讲了出来,“...三代目老伯,我想知道有关我以前的事,还有我父母的,您能跟我讲讲吗?”
      “呵呵,乐意至极。”三代目笑着捋了捋胡子,瞥了一眼门口,确认门外没有人后这才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边坐下,“你本身其实并不姓赤谷,这么多年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为什么你和宇智波带土有种相同的黑发黑眸特征却是姓赤谷,原因在于你的母亲——”
      当年赤谷青月的父亲宇智波秋山率领的小队在执行SS级任务期间被他国忍者偷袭,经过一番苦战,他国忍者确实全部阵亡,但这边却只有他一人幸存了下来。身负重伤的宇智波秋山依靠泉水、虫鸟和草木强撑了一段时间,这边伤口还没愈合,血液就把林里的野兽引了过来。
      宇智波秋山濒死之际被正巧出门采集药材的青月的母亲赤谷莺相救,在时间的磨合下,渐渐的,宇智波秋山发现自己爱上了她,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倔着性子都要和赤谷莺结婚生子,并在伤好后第一时间将她领进宇智波族门,对于一个外人,高傲强大的宇智波一族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况且他们在听到赤谷这个姓氏时立马拒绝了他的请求。
      传说,赤谷一族被世人称之为“受诅咒的一族”,这个族的族人会在年满20岁之前相继因不明原因去世,就算撑过了20岁,也最多是多活个几年的时限,而赤谷莺是个例外,并不是说她的体质有多么特殊,而是因为她使用了自主研发的禁术为自己续了几年命,结果却依旧逃不过死亡的来临,享年仅32岁。
      话又说回来,因为宇智波秋山的倔强,宇智波一族不得不对赤谷莺施压想以此让宇智波秋山断了念想,但这种做法不仅没让两人分开,反而更加促进了二者间的感情,宇智波秋山每晚都会瞧准时间偷偷跑出来与赤谷莺幽会,甚至还欲将她带走私奔,但这个想法显然是不可取的,外边战争纷乱,再怎么说也只有这里能够给予这个脆弱的女人一丝庇护。
      渐渐的,赤谷莺意外怀孕,那个时候在她肚子里的婴儿正是青月和青月的妹妹白星,即为龙凤胎,因为青月先被抱了出来所以做了哥哥,而白星做了妹妹。
      当赤谷莺听到医护人员告诉她她怀的是龙凤胎时脸色瞬间大变,只听她喃喃道,赤谷一族的诅咒终是灵验了...
      尽管这个诅咒的由来只有赤谷一族的人知晓:很久很久以前,赤谷一族的第一任族长赤谷舜是创世神的心腹,曾偷取创世神的造物能力并试图杀害创世神,只为自己能够顶替他坐上创世之神的位置。他在创世神闭关期最虚弱的时候给予了致命一击,却不料对方早知他心中的黑暗,演了一出戏将他引诱进圈套中,经过一番激战,赤谷舜重伤脱身而逃,但创世神伤的也不轻。
      受伤的赤谷舜误打误撞躲进一个人类的村庄并在其中与一名女子相恋,25天后诞下了第一个子嗣。大概是因为孩子的到来,赤谷舜乖戾的性子被时光渐渐磨平了棱角,开始向妻子学着如何善待周围人,帮助有困难的人,就这样又过去了好几年。
      当虚弱的创世神得知这些事后对赤谷舜愈加不满,若干年后他下凡化作一只猫,亲手了结了赤谷舜并对他的第二个儿子施加了诅咒,今后凡是出生于赤谷一族的人无论如何寿命都仅有二十五年,都只会怀一个孩子,倘若族内某个女人降生出一对龙凤胎,他便会赐予她的孩子们至高无上的奖励,赋予其中一人永恒的生命,另一人则作为保护生命的泉水的骑士,二者缺一不可,谨记,其中一方不可死亡,秘密也不可让背叛者知晓,反之奖励不仅不奏效,还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区分永恒生命持有者和生命保护者的唯一根据是,二者右手掌心处会出现一块胎记,但形状和颜色并不一样——前者的胎记为星星,后者的则为月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起源 由此开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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