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第一轮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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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前几天同村几个孩子的父母因外出执行任务而丧命，青月一开始以为他们会哭哭啼啼的抱团在一起怨天怨地，但他想错了，他看着他们围在一起加油打气，说长大以后一定要做更强大的忍者保护更多人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说这是作为一个忍者的义务，比起胜于强者，能够守护住自己珍惜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赢家。
要说对于[义务]一词，青月心中似乎并没有确定的答案。作为一个忍者，他的义务是什么，保护重要的人？杀掉碍事的人？追求力量？拯救世界？成为英雄？还是…
进场前，他拉住卡卡西的袖子，眼神有些空洞地问道，“如果我说，忍者的义务是保护别人，那么，杀死别人也算是一种义务吗？”
“…如果你认为是，那么就是，与其询问他人，倒不如相信自己来得更快。”后者这么回道，话落后便径直走进了考场内，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傻站着，突然的，肩膀被人狠狠一撞，随即又是一阵强硬的拖拉，他感觉自己正被人强行拉去了某处，力气大的挣也挣不掉，待那动作停下后，刚想抬头看人的青月却被对方一把摁到墙上，偏头瞥去，竟是在厕所里撞见的膀大腰圆又幼稚的熊种，此刻正一脸□□的看着他。
“喂小鬼，你说，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大哥哥我要在这里扒掉你的裤子检查检查，如果不想被看光光的话是不是该和大哥哥好好的为刚才的事情道个歉呢？”
“比如跪下来舔鞋怎么样？”说罢，迅速抽出腰带里放着的苦无抵住青月的脖颈，手也慢慢伸到了对方的裤腰边缘，粗糙的指头轻轻扣弄边角做出一副愈扯不扯的模样，时而碰到内里的肌肤试图以瘙痒引起对方的恐慌，正沾沾自喜呢，熊种向前一探，只见对方并无反应甚至用一脸冷漠的表情看向自己时，顿时涌上的愤怒使得他脸色突变，立即施力摁着青月的脑袋背对自己，“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吗木叶的狗崽子！”
他刚想动作些什么，只觉指部一阵冰凉，刺痛袭来的瞬间他看到被自己束缚住的那人正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指头扭到了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离谱程度，几声吃痛中，感受到束缚变松的青月顺势便抬腿往后猛地一踢，霎时重新站回到地面。
青月偏过头，看着那人的鬼表情从起初的震惊转变的愈发狰狞，本就不大好看的五官瞬间皱在了一起，像是给他降龄了十几岁似的，“你竟然敢踹我？！狗崽子竟敢踹本大爷！！”
“我就是踹了怎么了，”青月被逗笑似的大笑两声，朝对方伸出了中指，“外村的低下垃圾。”方才的迷茫无措准瞬即逝，如今脸上满是露骨的嘲讽意味，而那熊种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牛般一个劲儿地朝自己攻击，青月便顺着房间的结构跳到墙上躲开，却不知怎的被捕捉了一般瞬移到了小牛的面前，来去这么几次，到最后竟变成了两人物理混战扭打在一起的局面，要不是监考员来找人，他们恐怕可以在这儿打上一天。事后青月是这么猜想的，但到底还是被屡以了严重警告，以若再在非实战考试情况下打架斗殴将直接取消考试资格这一警告稳住了两颗躁动不安的心。
“小心点狗崽子，我一定会在第二轮实战里把你的脑袋摁在死亡森林的树洞里，无论你怎么挣扎我都不会留情！！”入场前，蛮熊这般威胁着，青月却只当那是中二小鬼的自我陶醉，但嘴上仍不服输地回道，“哦，我耳背，听不见苍蝇嗡嗡叫唤。”
要说最好笑的，是话落后，对方的脸色跟吃了某些不可言喻东西似的难看。
考试的地方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安排下今天来考试的所有考生，众人以一个隔着一个的形式坐到位置上，而身边坐着的必定都是些关系好的熟人或队友。
青月一脸平静地顶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找到位置坐下，可刚坐下不过一会儿周围人便迅速走开，像躲瘟疫似的躲到了其他地方，本挤的满满当当的座位上霎时一个人都没有，但本人并不在意，他看着钟表放空大脑，黝黑的瞳色近乎与指针重合，沉浸到连周围什么时候又坐满了人都不清楚。
“准备考试啦阿月，在想啥呢。”
“就是说啊，不会是在意上了刚刚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子吧？难道我们青月早恋了？”
“不会吧，我记得那位还把青月囚禁起来过来着～”
“诶诶诶什么时候的事！阿肆你快给我讲讲！”
“哎，这可不能说的啊。”
阿肆嬉皮笑脸地攀住青月的肩朝他打了个响指，就连带土也十分配合的附和了几句，当青月反应过来后抬眼的瞬间顿然一怔，面前的空位上坐满了熟人，大家各聊各的，偶尔好奇的偏头看来，而身后的空位处坐着阿斯玛和凯等人，如此热闹的场景，不知怎的竟让他鼻头有几分酸涩，若不是来敲响桌子提醒他们要准备开考了的监考人员，他恐怕会在座位上像个娘们似的嚎啕大哭一场，不过，那只是荒谬的想象罢了，并不符合他的本性。
“明明说过不会让我有机会作弊却依旧坐到了我旁边，你这算是自动送答案上门来了么卡卡西？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企图么？”
青月没有看向身边人，却能从那熟悉的花香中辨别出来者，大概除了卡卡西，没人会带着这种让他闻久了一度感到舒适的味道，那气味并不仅有花香的淡雅，还混合了点薄荷的清冷，是正如他本人一般的味道。他不禁感慨道。
试卷很快便分发下来传到少年少女们的手中，青月迅速写好名字和忍者编号等待底下那不认识的大块头的开考信号，那家伙背着手说了一长串的考试注意事项和会被警告的点，几分钟后才闭嘴看向头顶的钟表，他抿了抿唇，抬起手准备一声令下，也正是这时，身旁人的话语将青月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去，只听对方以极轻又极为自然的语调回应道，“因为，值得。”
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但手下的卷子却不过写了几道题而已。青月抿了抿唇，这些题他都是会的，毕竟卡卡西曾经以提高知识储备为由给自己补习，涉及范围实在太大且多，住处的三本长卷轴被全部写满，那段日子几乎堪称地狱，但比起这个，更要他在意的是对方在开考的瞬间给予自己的那四个字：因为值得。值得，值得什么，他不过是问了句意图就被这一席四个字堵住了嘴，完全不像是在回应自己的话，比起这，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玄水微微靠后缩了缩身子，试图将面前已完成的试卷能更完整的映入身后人的眼帘，他的动作细微，半遮半掩地几乎没人能看出他在为身后人的成绩而动作，只可惜那小傻瓜仅是草草地看了一眼，扭头就示意阿肆赶紧抄，自己则继续埋头做着卷子，笔尖晃动，神色专注的模样让玄水不由得有些失落，待那红发小子抄完后才收起卷子趴在桌上等待结束。
笔试的考题内容大多与忍校里打下的基础有关，当然，也少不了课外知识，比如混合查克拉形成的新遁术，或者火之国形成历史里的大事件，再来便是些难度较大又和执行任务及生死挂钩的论述题，刚写下去几个字，青月便察觉出了异样，这间屋子里查克拉的异样波动很明显能被感觉出来，但那几个作为监考员的家伙却并不在意，继续故作认真的巡视整个考场，他不介意称那些人是长了眼睛的瞎子，又或者是有预谋的故意不管不顾，只为考验考生夺取情报又不被人发现的能力。
他眯了眯眼，继续动笔在空白处写着，不知道为何，愣神的瞬间纸上已写满了‘值得’二字，等再回过神来，他只好用笔将错误处划去继续按照思路写下答案，会莫名其妙写下这两个字，一定是卡卡西给自己下蛊了。
“哦，我看到了什么，一面镜子？”青月轻声告诉自己，他抬起头，大大方方在心底承认自己拆开了那本就拥有的锦囊，红色的眼瞳在发丝间隐隐闪烁，来自瞳力的视觉提升让他更清楚的发现头顶镜子的反射光线被投到了自己前面的座位上。他的卷子已经完成，白纸上写满了墨汁连续性写下的内容，过后的空暇足够他去找些乐子填补一下这只能用来发呆和睡觉的时间了。
所以说到底是哪个小傻瓜竟然用镜子试图抄玄水的答案，阿肆这家伙要是知道了醋坛子估计都要翻了。这般想着，他无奈地挑了挑眉，但没过多久便很快找到了答案———熊种，又或者说是猪种，贬义的那种，正一脸□□地打量自家“女队员”和她的试卷，试图一并占为己有的视线实在过于热烈要旁人都无法忽视，青月冷笑，他可不大喜欢没事找事又情欲极旺的小鬼，就和兔子实际上也没那么喜欢胡萝卜似的，哪怕逻辑不通，也算大有挂钩。
那家伙的信息在他被樱奈送回来后阿肆擅自进行了传达，寺田昴，15岁，来自草忍村，是个参加过两次中忍考试都因猥/亵女忍者而被迫退出的下忍，没有戴先生那般的意志和实力也没有什么头脑不会努力，仅凭一身蛮力和健壮的体格让人畏惧的唯命是从。
粗鲁无能，是他对之的第一评判，而第二，便是自以为是，令人恶心。
青月扭了扭酸痛的手腕，从裤兜里抽出了一块镜子碎片，是一个多小时前在另一间屋子里打架时被他发现的，本着收来玩玩大概会有用的想法就留着了，结果这么快就到了需要用的地方。
他结了几个印变成一条小蛇，叼着碎片将它放到了玄水旁边的光亮处，察觉到对方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变成僵硬的石头似的模样实在过于好笑后，他吐了吐芯子朝他点头鞠躬，接着便从桌子底下顺势钻到了寺田昴的位置附近，那家伙因反光过于强烈的缘故正处于短暂失明的痛苦中，根本注意不到身边那条突然出现小蛇。青月晃了晃脑袋，眯起眼死死盯住面前的猎物等待关键点的到来，当那双手正要放下的瞬间，他便张开嘴朝他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迅速窜回位置上趴着，装作没事人似的。
那声大叫在被咬的瞬间脱口而出，寺田昴捂眼大声叫着，活像个疯了似的神经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震的一愣，眼神乱撇的同时将作弊手段全部收回，生怕监考人员发现以此丢掉考试资格。其中一位考官走过来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安静并履以了警告，本以为以那家伙的性子大概会闹出点什么闹剧，结果竟只是不满地瞪了回去，重新回到位置上乖乖趴着，等待考试结束，尽管嘴里一度念念有词，却沉浸己心中，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那张冰山脸上出现的裂痕要这小子的表情看起来到底有多生动。
“你以为这么做很有意思实际上是非常幼稚的举动，”卡卡西将卷子传了下去，看向他，“像是幼态持续。”
“但我并没有成年也没有什么成熟的心理观念，我只是个被人看不起而愚笨的9岁小孩，仅此而已。”
“你竟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青月耸了耸肩，“我不过是说了我只是个小蠢货以此来回应你。”说完，青月起身拍了拍衣服，与其他人接踵而出的同时又在心里补上一句。只不过同样很记仇罢了。
沉浸自我的同时会忘却周遭正变化着的一切，因此，那小子自然没看到身后人瞥来的淡淡视线。
待那人的身影已经脱离了视线范围，卡卡西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两口气，再吐出，带了那么几丝不知名的无奈与烦闷，腔部沉闷的如同被一块大石长年压着，但不知从何梳理起，眼看重新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他却愈发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那人的性子了，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如果是后者，那装的还算像模像样。
再度睁开眼时，那里面已沉沦了万千复杂心绪，最终留下的不过是一汪没有丝毫温情的寒水，卡卡西摸了摸脸上的面罩，慢慢走出门与其他人会和了去。
第二场考试在下午两点左右，内容大致是将天、地各10个卷轴分给20个组，每个组在拿到一对卷轴后于五天内通过死亡森林到达目的地才算通过，对于死亡森林，青月也不知该如何评价，那个白色的人型生物就是在死亡森林里看到的，他可不愿再看一遍那玩意儿，但眼下哪是能退缩的时候，只得顺着意把试给考了再说，五天时间进行厮杀抢夺卷轴以此来考验孩子们的实力，可真是让人血气澎湃的决定，像是远古时选择斯巴达战士一般的手段，虽然残忍，却依旧符合社会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更何况是正处战争时代的如今，和平这种事只有等上面的老家伙们懂得携手合作的重要性了才有机会罢。
青月被琳和红拉着一起去打饭，而玄水紧随其后，留下其他几个人在划分好的区域内等待。
八卦是融入女孩群体中最容易增进感情的东西。相比没什么意思想浪费这点时间谈论无关事的青月，红和琳倒是异常兴奋，她们实在太想知道为什么那位粉发姐姐和青月的关系看起来如此亲密，但心里都清楚玄水对于青月的感情如此明显，好奇与内疚相互冲击着让她们颇有些不知所措，但到底后者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放任她们询问以达到满足好奇心的目的。
看着走在前面的人，玄水顿住脚步抿了抿唇，毕竟他还在努力的追逐着少年的脚步，至少现在他不是自己的，但未来未必如此，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慢慢等待，等待他接纳自己，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就足够了，大概是这样的。
萌动的感情在心中徘徊不前，却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乌托邦的闹剧，以错觉的荒谬绝伦至上，将带刺玫瑰献给了本不应该给予的家伙——————
“怎么又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第一轮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