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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真相如此 ...

  •   到达花之国主建筑的路上非常顺畅,顺畅得要人不可置信,三人本以为需要进行一番披荆斩棘才能抵达终点结果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主建筑的大门口都是空空如也的。
      这是干什么,看不起他们吗。
      戍叁皱了皱眉,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自己在前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高坐在楼梯上,翘着二郎腿正惬意地饮用果汁的粉发小公主,她看清来者后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她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侍从远离自己,马上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情继续饮用着手里酸甜适中的液体。
      “欢迎三位大驾光临,感谢你们把我送了回来呢。”樱奈用手撑着脑袋,表现出几分乖戾,“是任务完成了没有交接成功所以不能返回火之国吗?哈哈哈抱歉啊,我这就让人帮你们处理一下...”
      “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我们此行来的目的才对,还请您不要再装傻了。”戍叁还没出声就被玄水先抢了话柄,他死死地瞪着高台上坐姿狂妄的少女,这个家伙和数小时前那个吵吵嚷嚷的马大哈完全是两个人,就连眼神都不一样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概那敌意实在过于明显了的缘故,樱奈感受到了对面人情绪的逐渐升起,干脆也不继续演下去,将果汁砸到地上,嘴角撩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为什么不走?你们还想要什么?我猜猜,钱?权利?还是那个叫赤谷青月的家伙?但是很抱歉啊各位那家伙早就死在我的地牢里面了,承受不住我作品的人结局都只有一个——葬身在我可爱的地牢里面。”
      可爱的地牢?真是恶心的比喻,这个女孩真是疯了!
      戍叁皱紧眉头,握紧了手里的苦无,待他趁着小公主一个不注意立即瞬身到她身后,亮出手里短刃架到了她的脖子上,身下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在对面神色凝重两个小孩一声焦急的“戍叁老师”中淡淡道,“这是做什么八百先生?您不怕把我杀了之后花之国失去领导者被迫灭国一事与火之国脱不了关系,你们的口碑会变得如何吗?”
      “我当然知道后果如何,”戍叁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锋芒,底下两人痴痴地看着,竟莫名打心底生出一种恐惧来,只听那人道,“但青月他毕竟是我最珍惜的学生,如果您真的杀了他,请把尸体送出来,我们会送他回家,如果您没有这么做,就请立即把他的人给送出来。”
      “送?这个字用的挺不错,可是我不想把他‘送’出来呢,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那我...只能将您制服在这里再去找他了。”
      “说的倒挺好听的,可惜——”话音刚落,樱奈握着戍叁的手腕将刀子狠狠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三人的瞳孔瞬间缩小,只听“嘭”得一声响,白烟随风散去,方才还在原地嘲讽众人的小公主在三人的惊愕中出现在房顶上,还惬意地晃悠着两条腿,仿佛不是在与人对峙,而是在玩弄贸然到来的不怕死的猎物们。
      “结城玄水,出生于霜之国的雪之一族的族人,拥有血族界限的缘故能够使用罕见的由风遁和水遁组合在一起的冰遁,但至今还是个下忍,长相0分,性格0分,实力嘛…感觉也不怎么样,危险程度判定为C级。”樱奈拿着笔在手中突然出现的本子上写了什么,等话说完后,又将笔放到了耳后,把纸撕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灰棕色的牛皮纸在空中飘飘然直至无声落地,随后,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上面,甚至是愤恨地扭了几下,玄水看着她,心底莫名生起一股燥意,正欲冲上去被阿肆赶紧拦了下来。
      “随后是,八百肆,八百一族族长的儿子,八百戍叁的独生子,是个有着一头红发、脑袋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虽然同为木叶的精英下忍但展现出来的作用实在太小,小的让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程度,就像蝼蚁一样能被人轻松碾碎的程度呢,但是脸蛋意外的不错,姑且也给你的危险程度判个C吧。”说着,又是一张纸落了下来,“接下来是赤谷青月,嗯哼...被我抓住的家伙,不管是脸蛋、身材还是声音都不错,是赤谷一族的家伙,但意外的和宇智波扯上了关系,实力尚且为良,到底还是栽进了我的手里,危险程度...就给个B吧~”
      宇…宇智波?!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难不成那家伙又擅自做了什么?戍叁死死地瞪着女孩,眼底满是询问意味,但她并没有在意,反倒继续道,“最后是八百戍叁阁下,有着‘赤色幽灵’称号的红发男人,和木叶的‘金色闪光’是多年同窗好友,表面疏远生人实际上为人儒雅待人和善,身为木叶十一班带班精英上忍和八百一族现任族长的同时还是火之国行动二番队的队长,因:为某次行动受伤过重留下后遗症导致实力不如从前那般强大,但仍存在一定威胁。危险程度暂判定为S级,如果交手过后确认了实力依旧深不可测,则进行判定升阶,可是从刚刚的对峙来看,我要忍不住给你降低等级了诶八百先生,真是令人可惜的决定。”
      “你们四人的资料我都了如指掌,也做了相应的应对计策,一群蝼蚁以为聚在一起能抵抗得了神明吗?”
      说完,小公主将手里的笔折断混着撕下来的纸张全部扔了下去,笔尖摔在地上发出响动的那刻,戍叁突袭到了她的面前,樱奈被吓得一个措手不及从房梁上摔下,玄水和阿肆出现在她掉落的位置底下,她赶紧反应过来借住方柱跳到另一边的地上,樱奈站定于地,有些愤愤地将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你们以为你们走得掉吗?不服输的话就试试看吧!
      “等等...!”
      “老爸,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Game Start—Now!!”
      “嘭”得几声巨响,三人站定的地方开始发生爆/炸,地板向下敞开,眼前刚一晃过深不见底的黑色就混着白烟一块掉了下去,戍叁看准了时机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孩子的衣领将他们抱在腋下,将双脚紧贴墙壁,迅速调动查克拉让自己的身子稳在墙上,虽然期间鞋底与墙壁飞速摩擦的几乎出了火花,脚底也在发烫,但到底还是成功了。
      戍叁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看着洞口被迅速合上,来自大厅的光线就这么被偷走心理到底是闪过一丝遗憾,但片刻间,全部都变成了疑惑,那个丫头为什么会知道玄水是霜之国人的事情,还有青月那家伙和宇智波有关的事情,她是知道青月另一半血缘来自于宇智波还是装腔作势,还有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露出的焦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心里形成了个谜,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青月然后再考虑从这里逃出去的对策。
      手臂被人轻轻拍了两下,他回过神来,看着玄水,对方指了指下面,“老师,这里似乎可以出去的样子。”
      “底下真的不是陷阱什么的吗玄水,看她刚刚那样子完全是想致我们于死地啊。”阿肆擦了把汗从戍叁腋下挣扎出来,他慢慢凝聚查克拉于脚底站到了墙上,玄水盯他看了半晌,干脆纵身一跳直接跳了下去,双脚着陆的瞬间竟是一番柔软,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玄水扭头看了看四周,身后是一块石壁,能够走的道只有右手边这条深不见尾的通道,他往前走了几步也不见有什么出现便返回去让两人也跳下来。
      原先他还以为底下会是什么致命的陷阱之类的,结果意外的安全,不过就算是陷阱他也会第一时间跳下来,只要为了救青月就算付出生命对于他来说也是值得的。
      “这里的地面竟然是柔软的…不对,你刚刚那么做实在是太危险了玄水!”如果刚刚底下是陷阱怎么办,玄水怎么就这么冲动,如果刚刚出事了他又该怎么办。想到这些阿肆的语气难免带上了几分严厉和责备,玄水却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答道,“就算有又怎么样,救青月君才是当务之急吧。”
      不等对方回话他又道,“这里只有一条通道。”
      “空气的流动速度比上面快很多,如果不出意外从这里过去大概就是外面了…”
      “外面?什么外面?”
      “就是这栋建筑以外的地方,老师,我们走吧。”肆水二人间难得的暧昧就被这么几句话破坏了个干净,一心只有青月的玄水也顾不上阿肆的情绪,自顾自的往前走了起来,后者略显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地调整着状态,而戍叁看了整个过程,只是来回打量了几番,没有制止也没有做什么评价,想着就这样吧,小孩子们终究会有长大的那天的。
      而此时的樱奈正靠在柱子边有节奏地点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她抿了抿唇,开始静静的咬起手指来。如果那家伙没有和他们一块,那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会死掉吗,死在哪个无名小卒的刀刃之下,还是说被人发现带回去了,现在正在火之国里吃喝享乐?但这些都只能作为假设浮现罢了,她心里到底还是没有什么底,为了完成这个计划就算阿月真的死了那也是值得的,大不了多在他坟前烧点香拜拜算了…突然是想到什么,她微微摇了摇头,不,这样也不行,那个什么鬼创世神大叔大概会生气吧任务失败了什么的,看来…她得尽快开始行动了。
      “陛下,又到了您沐浴的时间了。”侍女突然从走廊拐角处出现,毕恭毕敬地抱着换洗衣物朝樱奈说道,后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扫过她手里的衣物,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她迈开步子朝前走了去,把侍女甩在后边,独自一人走进了注满殷红液体的浴室当中,褪去衣物,等待液体包裹全身的恶寒来临————

      三人一行顺着空气流动的方向前进,快到洞口时正巧碰上了一伙面相熟悉的家伙,阿肆仔细辨认,这不是那群把小公主绑走的匪徒吗,怎么全部都聚集在这里了。
      “四郎你这家伙这么做真是…谁?!出来!”
      “大哥怎么了?”众小弟顺着领头的视线望去,几双眼睛对视的瞬间匪徒们便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看着三人,身体竟有些不自觉的发起抖,只听其中一个问道,“你们几个怎么会从这里出来,是那个…公主陛下还有什么事要我们几个帮忙的…?”下一刻那领头的竟一巴掌抽到了他脑袋上,眼神躲闪地低声骂道,“你特么多嘴什么呢。”
      “帮忙?”戍叁蹙起了眉,静静地等着对方回应,那领头顶着炙热的三道目光抿了几下唇,犹豫着,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又咬紧了牙关将嘴闭上,抬起头灼灼的回视三人,这一副忠心死守秘密的样子看的人都有些不敢继续问下去,但事关众人,戍叁不得不又问了一遍,对方依旧不回,双方僵持了半晌,结果却是头领旁边的男孩开口打破僵局,“我来告诉你们!照现在的情况看,我愿意信你们一回!”
      “四郎!!”
      “大哥!我不想再看到大哥因为这种事烦恼下去了,反正做我们这一行的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世界上活着,没有归宿没有家人的,也不知道哪天会在哪里被人当杂碎一样杀掉扔到路边,既然大家都做过了觉悟就让我继续说下去吧大哥。”男孩辩解道,有些发狠地拍了拍胸脯,大概是因为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情的缘故,头领听后确实是有了几分触动,他沉默不语的站在一边,刚烈的表情却是明显出现了几道动容的裂痕,再三考虑下他终还是烦躁的摸了摸脑袋,背过众人坐到了地上,把手边的酒瓶一饮而尽,这种默许的信号一出现,男孩的眼里便闪过几分欣喜,待他再回过头来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无比,甚至还透了点狠戾出来,“因为你们是火之国的人,也是被卷入这起事件的人,我就信你们一回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不用怕我打什么小心思因为没有这种必要,但要是这事的风声透露出去半点导致计划失败,我们便全都会s,当然会拉你们这些垫背的一起,所以你们得作保证。”
      “我答应你不会讲出去。”
      “保证。”
      “用我这条命做担保,”戍叁拍了拍胸脯,不顾身后二人的阻拦,往前跨了一步,“只要事实的原委准确无误,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们的其中一个死掉。”
      四郎垂下眼,眼睛滴溜转了几下,打心底的对此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这些大国人说的一时鬼话,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就是活下去的规矩,怎么可能想不s就不s呢,但,面前这家伙身上竟散发着意外可靠的气息,应该说不愧是木叶的‘赤色幽灵’吗…四郎静静地打量了他几眼,咬咬牙,干脆讲出来吧,反正赌输了也没有空去后悔,大家都会直接在那个世界再见。
      想到这里,他幽幽开口,“那个丫头,也就是叫花恋樱奈的那个女孩,她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干掉谁或者逼迫你们保护花之国到战后。”
      “不是?为了?”
      “嗯,花之国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国,活在那里的人大多都是花恋一族的族人,少有外人会来这里,毕竟花恋的家伙们脾气都很古怪,族群里的名声也臭得很,而且那里起初也没有花之神这种奇怪的东西存在,但不知哪天来了一群混蛋开始吹嘘和宣传,一开始大家都不信,渐渐的说的人多了就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个邪/教团体——”
      那个邪/教的名字叫朝凪(zhi),而花之神就是族人信奉的邪/神,为了让神降临人间他们特地选了一年结束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12月31日定为祭奠日,他们在那天深夜互相厮杀,不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是被放过的,有人痴狂的自愿献祭生命换神来庇佑这个国家,还有的就是静静地等待死亡来临,即便身体再怎么发颤再怎么害怕,为了神,他们在所不惜,带着开心的笑容死去,而鲜少的正常人同样没有逃过这场灾难。
      这般疯狂的杀/戮必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因为混乱到无人管辖的缘故给了外族人可乘之机,让他们成功接手了这个国家,至于现在在顶上坐着的领导者,也就是小公主,是唯一一个拥有花恋一族血统且逃过了那场暴行的两个幸存者之一。
      她是被人在郊外发现的,因为还是孩子跑不过大人,便被强行抓回来做了名义上的傀儡领导者。
      同族对花之神的“祝福”和“渴求”都被一一记录在了幼小的她的身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身上就会被侍者用同族的血液写满朝凪二字,洗澡之后还会被强行扒/光/衣服再写一遍,睡觉的地方是冰冷的地牢,睡前的助眠物是一杯被人为加热过的同族的血液,每天都要被人灌输自己是最低等存在的观念试图以此让她更变对自己地位的认知,如果一旦她不听或是闹了脾气,那便是一顿疯了似的殴打和折磨,再在还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给予她治疗。
      正因为是最容易操控的小孩,为了活命便什么都会接受下来,自以为是的操纵者们都认为当她把同族的血液喝干净、精神崩溃的那天,就是花之神降临的日子,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
      “如果这些事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知道的这么清楚?”戍叁看着他,男孩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因为我就是那另一个幸存者。”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十分淡然,“我叫花恋凉介,不过那是在之前,现在就只有四郎这一个名字了,杀戮开始的那天我被父母藏在河底下,因为从小喜欢游泳的缘故能在水里睁开眼睛,还能憋很久的气。那天我就躲在河底下,抱着树干缩成一团,生怕他们发现我,然后看着他们把我的同族的尸体一具一具的扔了下来,他们落进河里,腹部被剖开了,里面是空的,脸上还带着让人背后发凉的笑,我当时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但为了活命我硬生生忍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看到我的父母了,他们眼睛瞪得很大,落下的瞬间死死的看着我,接着顺着河流飘走,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随后马上不见了,像一场梦一样,但我巴不得那天只是个梦而已,我想起他们的眼神他们的死状,我就想干掉那帮混蛋,但一个才几岁大的小毛孩子能做什么呢,我因为害怕又给冻得浑身颤抖,等他们走了才爬上岸,最后发烧昏倒在森林里,再醒来看到的就是大哥,是他把我救回来的。”
      “我记住了那些人的样子,一直在找机会试图杀了他们,但这很困难,尝试过的很多办法都行不通,加上那帮人手上还有花恋樱奈那个拖后腿的,我的族人只剩她一个,总不能放任她就这么死掉了,所以决定以身试险和大哥潜进去在她身边做了一段时间的侍者,也因就看到了那些事。我们曾经尝试把她带出来但都失败了,她被驯化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只会听从那些家伙的话,还差点告密让那些杀了我们。”说到这里四郎突然顿了顿,他皱起眉,摸着下巴,“直到最近不知道是那帮家伙的计划得逞了还是怎么,那家伙的性格变得异常奇怪,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忍术,还会做炸/弹和毒药。前段时间其他国企图开战的消息传过来了嘛,那帮家伙马上就慌了,开始焦头烂额的计划让她去骗他国的忍者来做俘虏以此要挟联盟的事,恰好因为这点她有机会找到我们,说帮她演一出戏中戏,她得把一个很重要的人给骗来好完成任务。后来就是她按照原计划跑出来假装被我们俘虏,那边散布任务让你们过来,因为消息都被她封了下来你们的人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说她弄走的那个小子就是她口中重要的家伙,也就是你的学生,说有了他的帮助这件事会结束的更快些。”
      “什么叫…结束的更快?”玄水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么一声不吭的把人带走了。”
      “她是想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全部铲除掉对吗?”一旁的阿肆突然插嘴道,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玄水的背让她冷静下来,四郎点了点头,“大致是这样子的。”
      “嗯,我算是听明白了,她带走青月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她铲除那些人,也就是背后操纵者,但她不直接告诉我们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不是她需要的人还是什么?明明人多力量大的说。”
      “因为计划,”四郎道,“现在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把那个叫青月的拐走,表面上囚禁他逼他说出什么情报或者进行审问,实际上都是做戏给监视他们的人看的,他昏厥过去之后就被她立即送出来了…”
      “送出来?那他现在在哪里?”
      “啊?你们难道不是会和了吗?”四郎瞪大了眼,“本来我和大哥还在好奇你们为什么会折回来,竟然是人不见了吗?”
      “什么叫竟然是…啊,该死!竟然把我们当猴一样耍!”玄水一拳砸向身旁的石壁上,结果必然是除了疼痛外毫无益处,因为握拳太使劲的缘故稚嫩的掌心皮肉渐渐现了血,阿肆将她的手掰开放到其腿侧,面对对方瞪来的目光他也只是淡然的接了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情情爱爱,但玄水这失了理智的模样再度出现还是让他心中冒出几分不甘情绪,他恨着青月,却又不得不爱着青月,复杂的爱恨情感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块巨石,一块大概会陪伴他到未来长久的巨石,成为他心底最深处的软肋,只要轻轻触动,便会支离破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真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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