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瞳》祢辰筱敏

41、第四十一章 大巧若拙

　　第四十一章大巧若拙
　　［峡谷的风呼啸，凛冽而肃杀。
　　一群孩童被迫接受严酷的训练和挑选。他们挥洒着汗水，踢腿、出拳，踢腿、出拳，踢腿、出拳。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麻木和癫狂，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一个高大粗壮的男童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啃着烧鸡、馒头，他的身体素质极好，肌肉块块鼓起，这不仅是长期训炼的结果，还要天生体质。
　　一个小孩蹲在墙角，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兴趣，眼神中只余麻木。
　　一些小孩正谄媚地讨好强者，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狡黠。
　　一个小女孩从喉咙里缓缓拉出一条绳子，几次干呕，绳子的末端挂着一枚金锁，小女孩吐出血沫。她保不住它了，它会害死她，但她不能放弃它。小女孩把金锁放在烈火中炙烤，忍着疼痛烙在手臂上，借着红肿的水泡用竹刀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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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下属慌张地跑来，跪伏在地，气喘吁吁地禀报：“大人！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公主被瞳抓走了！”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桌椅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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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獠牙面具男站在一块巨石之上，目光如炬，威严而森冷，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手掌倾覆之间。
　　“这是谁的东西？”獠牙面具男手中金锁垂绳。
　　孩童们各怀鬼胎，是富贵机缘还是秋后算账？
　　“我知道！”一个男孩举手，“我见过！”
　　獠牙面具男走近些：“你说，这是谁的？”
　　男孩颤抖着指向一个女孩：“是她的！”
　　獠牙面具男又问女孩：“是吗？”
　　女孩频频看向男孩，应道：“是我的！”
　　锋利的牙刀毫不费力地割下女孩的头颅，男孩扑过去抱住，“妹妹！妹妹啊！”
　　男孩的头颅也滚落在地，鲜血染红周围一大片，慢慢浸晕开。
　　獠牙面具男又亮出链子：“谁的？”
　　无人敢站出来。
　　“持此金锁者，牙之主也，为吾认主者，大功一件。”
　　仍是无人站出。
　　就在牙的首领即将放弃之时，一个强壮的大孩童突然高举手臂怒吼：“我见过这个锁！”
　　獠牙面具男大喜，走近问询：“你在哪里见到？在谁身上？”
　　“我要吃到饱！”
　　獠牙面具男挥手示意手下安排，“放心孩子，你的愿望都会实现，先告诉我，金锁的主人在哪里？”
　　壮孩拍打自己的脑袋：“地上，金链，捡走，换绳。”
　　“我想起来了，她吃下去了！她把锁吃下去了！”
　　壮孩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在找那个女孩。很多人被撞飞出去，都是拼命厮杀存活的幼蛊，受不得这种挑衅，孩童们乱战起来，场面一度混乱，连首领都没办法控制。
　　幼年的李善睐被抓出来，提到獠牙面具男面前。
　　“是你？”
　　“是我！你当如何？”
　　獠牙面具男下令：“带走！”李善睐和壮孩被带出乱局，而谷里的幼蛊在互相残杀之下，又少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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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金锁的主人，我将奉你为主。此时此刻，证明你自己！”
　　“从小奶娘教导我身份尊贵，金锁和胎记是我身份的证明。我的胎记被抹除，金锁贵重我保不住，皆尔等之过！我将金锁纹路刻成伤疤，可否自证？”幼年李善睐撸袖亮疤。
　　獠牙面具男持锁对照，锁面已毁，伤疤形异，无法辨认。
　　李善睐说：“如果我不是，你就没有主人了。”于你是利是弊？就赌这一点。
　　“拜见公主殿下！”獠牙面具男跪下叩拜。
　　李善睐怔喜。公主？这身份是公主之尊？
　　首领取下面具，竟是东宫羽卫统领——冯嵩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