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瞳》祢辰筱敏

10、第十章 心有丘壑

　　第十章心有丘壑
　　饭后，邵清波与睽睽说了几句男人间的悄悄话。
　　之后，邵清波离开了新辞轩。
　　“睽睽，你有没有事？”沐剪水还特意摸了摸睽睽的耳朵。
　　沐睽睽眼睛很亮，“娘，我最近遇到了好多事情~”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沐剪水无奈，这孩子……
　　“睽睽一定会保护好娘亲的！”
　　“嗯？”沐剪水疑惑，转念一想：“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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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不想知道你娘以前的事情？”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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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江湖有很多帮派，侠以武犯禁，争斗不断，名门大侠也不乏沽名钓誉、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之辈。
　　其中有一个特别门派叫做绛衣宫，专门收容见弃于人的女子和漂泊无依的孩童，教导他们生活技能，有人需要生存，有人为了复仇，所以江湖上对绛衣宫的评价两极分化。
　　一日，绛衣宫来了一名女孩，称她从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方跑出来，和她一样被拐的还有数百个小孩，绛衣宫查了数年没有查到一丝蛛丝马迹，渐渐地所有人都认为女孩在说谎，除了一个人——被视为绛衣宫未来守护者的武学天才，男孩带着女孩离开了绛衣宫，寻找他们相信的真相。
　　他们走了很多地方，寻访到了许多丢失孩童的家庭，可是这些家庭都有了新的孩子，含糊其辞，讳莫如深，或许是不愿自揭伤疤，很多干脆便说没有此事。
　　他们去向武林泰山北斗的人物徐峡克求助，在天下豪杰面前遭了训斥，被群雄取笑。
　　但是离开之时，他们又多了一位伙伴加入，一女二男继续踏上了追寻真相的旅程。
　　这位新伙伴画得一手好丹青，画人也惟妙惟肖，借助一些相似的面孔，真能探听多一些实话。
　　真的有人还记得那些失踪的孩子。
　　真的有人掌握着些末线索。
　　也因此惹上祸事，连累了小门营生的字画店老板，小老板仓皇间只来得及抢出最钟爱的一幅画。
　　三人小队背上了债务，加上债主，变成了四个人。
　　打打闹闹、打打杀杀、寻寻觅觅了两年半，四人找到了一深谷秘地处，破解了封钥，连同追杀的人都傻了，举目所至，遍地尸骸。
　　善睐一下便吐了，沐剪水也是。
　　一共五百五十一具尸体，未长成的一眼可辨的孩童尸体四百四十四具，还有一个数百尸体的死人坑，几乎都是孩童，甚至更小的孩童。
　　骨折伤、利器痕迹深入胸骨，是最多的死法。
　　邵清波和沐剪水画了很久，才将所有尸骸格目完成。
　　顾盼和善睐将一千一百零六具尸体重新安葬，还找到了瞳计划的方案，策划者——牙，江湖最大的暗杀组织。
　　之后便是短暂合作后的卸磨杀驴，最大规模的截杀，躲在暗处的鬼，比恶魔还可怕。
　　有人华丽转身，有人攀权附势，有人亲疏抉择，有人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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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他说的是真的吗？”沐睽睽一五一十地复述听到的故事，说到最后已是疲惫不堪快要睡着了，强打着精神问一个执念。
　　沐剪水轻轻亲吻沐睽睽的额头，背上的手轻轻拍打着。
　　“是真的。”
　　沐睽睽睡着了。
　　“是我害得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