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会让你们如意》未砂

23、【一】官家小姐VS腹黑三皇子（22）

　　兵部尚书府邀请的官家小姐们都是大皇子派的官员的嫡女，兵部黄尚书转支持大皇子，向皇后示好，一切在情理之中。当兵部黄尚书对中立不抱幻想，自然而然选择皇后派，兵部黄尚书劫后余生，不可能与虎谋皮。
　　兵部黄尚书之所以中立，是因为贤妃的父亲，即中书令，对兵部黄尚书有知遇之恩，黄尚书视中书令作师。黄尚书偏袒四皇子，坚信四皇子能成为一代明君。
　　奈何中书令与贤妃无心太子之争，黄尚书不看好其他皇子，索性不讨好任何一派。想拥四皇子为太子的大臣不是没有，自贤妃表明态度后，他们改拥别的皇子。
　　经兵部李侍郎一事，兵部黄尚书意识到他的虚以委蛇险些招来杀身之祸，为保全家人，不得不转变立场。黄尚书拜访中书令府，两人促膝长谈，黄尚书说明自己今后的打算。
　　中书令明白黄尚书的难处，他有愧于黄尚书，叫黄尚书不必多虑，尽管寻求皇后庇护。中书令何尝不知朝廷如今暗流涌动，中书令愁眉不展，淑妃势力愈发胆大妄为，他们未来怕是有更多身不由己。
　　黄尚书舒了口气，他晓得中书令不在意此事，然而告知一声是应当的。此次宴请的目的显而易见，黄诗蕊表达友善的同时，趁机同各官员的嫡女们交好。
　　黄诗蕊不屑惺惺作态，放不下姿态刻意讨好，露出僵硬的微笑接受一声声的祝福。大皇子派的嫡女们对黄诗蕊态度冷淡，毕竟之前黄诗蕊冷脸相待，谁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李若翡和王知馨上前祝黄诗蕊诞辰快乐，王知馨掏出精致的木盒，道是她和李若翡喜爱的檀香木，故送些给黄诗蕊。
　　黄诗蕊接过檀香木，“多谢，檀香木府里有得是，不劳费心。”黄诗蕊话一出，不禁心下后悔，撇过头不看王知馨和李若翡的表情。黄诗蕊倒不是嫌弃礼太轻，相反这礼合黄诗蕊意，只不过冷脸的习惯没那么快改变。
　　王知馨懵住，场面瞬间冷了下去，李若翡赶忙接话，“礼是轻了些，但这檀香木好用得很，不妨一试。”
　　黄诗蕊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李若翡推着王知馨走了，免得自讨无趣，王知馨此时总算有反应，忍不住出声抱怨，欲跟黄诗蕊理论。
　　李若翡劝慰王知馨，黄诗蕊的个性一向如此，笑道今日相比从前还温和了不少呢。王知馨气消了许多，按理说诞辰宴会邀请友人，可黄诗蕊身旁竟无站一人。
　　兵部尚书府的命运已然不需李若翡再做什么，李若翡顺势而为，不去刻意接近黄诗蕊。
　　李若翡不难查安插进吏部尚书府的内应，她常出入吏部尚书府，下人流动不大，府中下人她大多熟悉。既然二皇子的目标只是王知馨，那么约莫不是精心培养的内应，吏部王尚书非敌对势力，也不至于要挟其中一个下人做内应，没下功夫监视的必要。
　　李若翡问过管事，最近府里新来了个新丫鬟，手脚麻利，聪明能干，管事甚是满意，有意提拔那个丫鬟。李若翡的人暗中调查，那个丫鬟的来历果然蹊跷，进府前说她家在张家村，她的人过去张家村打听，并无此人。
　　立夏跟随李若翡去吏部尚书府时，李若翡特意让立夏试探那个丫鬟，立夏确认丫鬟不懂武。李若翡决定暂且不动那个丫鬟，太早拔除内应打草惊蛇、无异于宣战，多疑的淑妃进而针对吏部尚书府，届时不好对付的内应安插进府。不如留着不懂武的内应，指不定哪日反过来利用内应，方便控制。
　　李若翡是王知馨知心好友这事全府皆知，下人们对李若翡毕恭毕敬，王知馨的贴身婢女尤其听从李若翡的吩咐。李若翡提醒王知馨的贴身婢女注意丫鬟，管事如要升丫鬟，便置丫鬟于眼皮底下，丫鬟有何举动容易察觉。
　　王知馨的贴身婢女不清楚李若翡的用意，但李若翡神情凝重，她不得不上心，此事肯定关系她的主子。
　　内应之事盘根错节，李若翡没法明说，只得靠王知馨的贴身婢女上心，内应断不能掌权。李若翡叮嘱王知馨的贴身婢女，若发现丫鬟行为古怪，火速告知她。
　　大皇子派系的官员之间不统一，相当一部分的官员只求自保，扶持大皇子最稳妥，不管哪位皇子上位，都得尊皇后为母后。朝中唯兵部黄尚书不同，因此其他官员孤立黄尚书，导致黄尚书前世被诬陷时，除中书令，无一官员站出来替黄尚书说话。
　　兵部黄尚书认清现实、放弃幻想的转变速度有些出乎李若翡意料，黄尚书的固执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私刻玉玺那等无底线的栽赃嫁祸，有一必有二，倘若黄尚书坚持自我，纵使三皇子主角气运加持都无力回天。
　　黄尚书的存活证明李若翡计划的可行性，话本的强制力基于保护主角、增加主角助力，主角走向完满结局，强制力灵活加强有利主角壮大势力配角的气运，改变原本的结局。话本的强制力将大部分的气运集中在男女主角身上，剩余气运分摊给配角，不枉李若翡费尽心思与话本里助力主角的配角们产生联系。
　　李若翡背后轻动手指推动配角们觉醒，配角们削弱主角的气运，话本存在气运较强的配角，李若翡实行着主角被削弱的气运转嫁气运强的配角的计划。李若翡暗中通风报信黄睿晞有另外的意味，强制力不约束李若翡的操作，强制力介入，功劳全归三皇子的前提，无非两种结果，一是，黄尚书诚服三皇子，言听计从，二是不改立场，静观其变，关键时刻帮助三皇子。
　　依商队的报告以及黄尚书事后的表现，黄尚书畏惧淑妃势力，积极寻找后路，那条后路是皇后势力，视三皇子作后路绝不会这般。李若翡掐准予三皇子情报和引黄睿晞怀疑内应两件事于同一夜，黄尚书是否先一步得知阴谋十分关键，黄尚书提前知道跟三皇子告知的效果天壤之别。
　　当情报不对等，无情报的一方不自觉依赖有情报的另一方，只有情报对等，双方才会处于势均力敌的平衡位置。三皇子后脚送达情报时，黄尚书掌握的情报是对等的，不存在一方依赖另一方，仅剩利益交换。
　　这日，李若翡受邀进宫，文熙公主的贴身宫女识趣地退到屋外，文熙公主正屋内练字，文熙公主面露不悦，下笔力度极重，墨水渗透过纸。
　　李若翡询问文熙公主何事烦心，文熙公主扔开笔，还不是她的好母妃，安排了一位“友人”，警告她不得欺负新“友人”。文熙公主问缘由无果，憋着一肚子气练字，字写得歪歪扭扭。
　　李若翡好奇文熙公主的新玩伴，文熙公主没好气地回道她没记住，母妃说她们儿时见过一两回，然而文熙公主压根不记得。
　　听文熙公主一说，李若翡有了个答案，令贤妃积极牵线的对象无几，结合最近轰动朝廷的事件，贤妃的举动不难理解，“可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姐？”
　　文熙公主猛地抬头看李若翡，“你怎知的？”文熙公主气不打一处来，前几日她那蠢笨的大皇兄冲他们这几个皇弟皇妹炫耀兵部尚书献的上好翡翠。
　　李若翡微微一笑，她猜的。文熙公主恼怒，少打马虎眼！
　　李若翡收起笑容，问文熙公主知前阵子朝廷处刑一批官员么？文熙公主点头，她听皇祖奶奶讲到一点，皇祖奶奶感叹那些官员用心险恶。
　　李若翡凑近文熙公主，小声把她偷听爹娘谈话的内容转述，皇上诛兵部林侍郎九族杀鸡儆猴，与兵部林侍郎同流合污的官员一并被革职。李若翡只字不提她和三皇子的交易，时机未成熟，她的情报能力不宜暴露。
　　文熙公主震惊地瞪大眼睛，兵部林侍郎胆大包天，竟敢私刻玉玺。文熙公主和李若翡相处有段时日了，文熙公主看出李若翡说明此事，八成背后跟兵部黄尚书有联系。
　　“我也只是猜测，早前有兵部侍郎和兵部尚书不合的传言，这两件事太过凑巧，究竟何故使他们一反常态。”李若翡不指明话中的“他们”代指何人，一步步地引发文熙公主思考。
　　文熙公主心中某种疑惑逐渐解开，种种不寻常的地方解释得通了，例如兵部尚书一反常态讨好皇后，文熙公主嗤笑，“兵部尚书真是胆小如鼠，这点小事就吓破胆找皇后寻求庇护。”
　　李若翡摇头，全家生死攸关之事怎是小事？兵部黄尚书阻止不了兵部林侍郎阴谋的代价是全族老小的命，黄尚书朝中无交好的同僚，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若非被逼急也不会示好寻求庇护。自古以来，站错派系的官员下场惨烈不错，黄尚书以为“中立”不受纷争侵扰，然而清除障碍的路上，自诩公平清廉的榆木脑袋官员往往首当其冲。
　　文熙公主若有所思，也对，母妃又何尝不是一样在皇后和淑妃之间周旋。
　　李若翡道，区区兵部侍郎哪来的底气私刻玉玺栽赃嫁祸，背后定有主使。
　　文熙公主冷哼，笃定幕后主使正是太师和淑妃，太师和淑妃的野心昭然若揭，无所不用其极。母妃说过兵部尚书和她的外祖父有因缘，母妃现今有意帮扶兵部尚书，似是转变了心境。
　　想通缘由，文熙公主气消大半，她改主意了，这次顺母妃意吧。文熙公主回忆贤妃近日来的异常举动，脑内闪过一个猜想，文熙公主不敢下断言，过后借机旁敲侧击她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