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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官家小姐VS腹黑三皇子(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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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老将军心疼张怐,派影卫供张怐差遣,秘密培养精锐影卫非易事,两个影卫就花了十年。影卫重点在于精,不在于量,况且护国老将军协助张怐背后练精兵,做未来逼宫准备,无余力多培养几个影卫。
话本里的张怐察觉淑妃欲加害黄尚书,差影卫调查,可惜晚一步,来不及告诉黄尚书有场针对他的阴谋。影卫未取得证明黄尚书无罪的证据黄尚书便丧命,尔后影卫把证明黄尚书无罪的证据转交到黄睿晞手中,助黄睿晞为父报仇。
这世张怐阴差阳错知晓淑妃张亦母子算计王知馨和李若翡,顺势牵出意图陷害兵部尚书的谋划,比话本的时机早了一个月。
李若翡等待情报的期间不闲着,她的人满城散播王知馨和未婚夫婿恩爱异常的事迹,王知馨和付徵行这对有情人成为京城人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李若翡以阳谋应对张亦的阴谋,张亦至少明面无法大动作,王知馨安心等出嫁即可,不必知道张亦的阴谋。
李若翡收到兵部林侍郎联合的所有官员藏的秘密,都是他们过往勾结干别的坏事的密信或者信物,只剩兵部林侍郎那只老狐狸,老狐狸行事谨慎,密信都是看完当场销毁。收集兵部林侍郎的罪证谈何容易,过往的罪证几乎销毁干净,只得找他正在做的坏事的罪证。
若要完成陷害大业,搜查的官兵需当场翻到某物件,黄尚书坐实谋反罪,黄尚书府中八成有兵部林侍郎的内应。
话本无交代官兵翻到的是何证物,黄尚书事件在黄睿晞回忆里一句带过,李若翡猜测是密信之类,矛头能明确指向黄尚书的东西。兵部林侍郎制作伪证的痕迹清除得很干净,影卫只好通过兵部林侍郎联合的官员,找他们相互勾结的铁证——事成之后兵部林侍郎报答他们的黄金,还有包围兵部尚书府前夕,兵部林侍郎下达官员府上、指令的密信。
兵部林侍郎叮嘱密信看完千万烧掉,奈何部分官员害怕兵部林侍郎过河拆桥,故留密信关键时候保命。
李若翡稍微改变策略,那几位高手继续跟踪留意林府的人,商队擅长易容的混入兵部尚书府,易容不同的下人揪内应。商队总算有收获,商队的人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下人,主子们说话,他躲暗处偷听。
李若翡下令暂不动内应,盯紧他,负责放物证的应该就是那个内应了,一旦内应和兵部林侍郎有往来密信,想方设法得到那封密信。商队的人使坏害一位下人伤腿休养,自己无缝补上那位下人的空缺,进黄尚书府做起下人,方便监视内应。
果不其然,内应深夜鬼鬼祟祟向外传信,商队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兵部林侍郎就是靠内应掌握兵部黄尚书动向。
某深夜,内应蹑手蹑脚走出下人寝屋,商队的人悄悄跟在内应身后,内应明明带着油灯却不点,油灯怕是别有用途。内应来到围墙下,墙外传来封信,内应点亮油灯,借油灯看信。
商队的人默默退后,火速往另一边,点燃草堆,大喊:“不好了!走水了!”
黄尚书府内一瞬间嘈杂起来,内应看完密信正要烧掉,听到走水慌了神,赶忙将信随便藏衣服里。商队的人假意救火心切,撞内应个满怀,趁机摸走内应的密信,商队的人满脸歉意地拉起内应,催内应快点同他一起叫醒人们救火。
内应不得已参与救火,草堆的火终于浇灭,累极的众人回房睡觉,商队的人偷偷扔了烧得余下一角的信纸在草堆边。内应事后惊觉密信丢了,吓出一身冷汗,屋里其他下人鼾声四起,内应找寻丢失的密信,密信被他人捡到就完了。
内应举着小油灯沿他自己走过的路线一路好找,最后在草堆旁看见烧成一角的纸。内应松了口气,天佑他,密信被火烧了,内应放心回屋睡下。
密信交到李若翡手里,密信的内容正是指使内应如何放置物证,兵部林侍郎胆大包天,为害黄尚书竟犯私刻玉玺的死罪。难怪话本里皇帝暴怒,刻玉玺动摇皇族根基,皇帝不处死黄尚书难立威信。
商队的人留黄尚书府接着监视内应,单有这封密信不够,玉玺至关重要,密信道玉玺即将刻完。兵部林侍郎陷害兵部黄尚书用的玉玺,一般工匠不敢刻,除了鬼市角落的工匠。
立春有点头绪,传言鬼市有个工匠手艺精湛,客提什么他刻什么,完全不避讳,工匠夜夜都出现在鬼市,但现身的时间不定,神出鬼没的。工匠无每日出入城的迹象,应当住京城,不过无人知工匠住哪。
李若翡打算会会那个工匠,去见那个工匠前把摸清工匠的底细,立春遵命。工匠有些武功,立春手下上鬼市委托工匠铸一把短剑,原材料是商队提供的铜铁,立春在铜铁撒上特制的粉末。
由于商队常年干跟踪的活,商队发明了个技术,商队训练了十几只鸟,鸟追踪特制粉末定位以防跟丢目标。此法特殊情况才会使用,工匠心知肚明他的财都是不义之财,终有一日引来杀身之祸,出鬼市绕半个京城方回住处。
立春成功得知了工匠的住处,工匠住处隐蔽,两边无人家。收网时刻到,李若翡人马分两路,商队的人去工匠摊子闹事,李若翡率武功高强的护卫在工匠住处等君入瓮。
工匠狼狈逃窜,施展轻功甩开暴起要揍他的客人,咒骂对方蛮不讲理,对方限他三日内刻成玉石刀,他道他办不到,谁知对方恼羞成怒拔刀要砍他。工匠反复确定身后无人追,放下心回自己住处,工匠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推开家门。
工匠一进门,立刻被按倒在地,工匠脑袋发懵,他屋里何人在,工匠吼叫放开他。护卫用绳索捆绑工匠,搜走工匠身上的工具,拽起工匠让工匠坐上椅子,工匠企图挣脱绳索,然而绳索越挣越紧。
李若翡不紧不慢地点亮油灯,走到工匠面前,工匠刻快好的玉玺重重地放木桌上,嗓子发出伪音,“好大的胆子,胆敢私刻玉玺,该当何罪?”
工匠腿肚打颤,他自信不会被抓到,根本没想过被抓到的情形,心神大乱,“草民……草民不知……”
“不知?”李若翡冷笑,抽出护卫腰间的剑,剑尖直抵工匠心脏处,然后往上移至脖颈处,“当真不知?”
“草民知错!求大人饶草民一命!”工匠不断求饶。
“饶你一命可以,但你必须招受何人指使。”李若翡收剑,剑回剑鞘。
工匠没胆抬头看李若翡,他不知是哪位大人,其实工匠清楚私刻玉玺的后果,他起初严词拒绝,掉脑袋的事他不做。对方给了他封盖有官印的密函,内容是授权刻玉玺,对方见工匠还有疑虑,翻了一番报酬,工匠考虑再三,最终接下了对方的委托。
刻玉玺的活干成,他带上报酬远走高飞,报酬保他一生衣食无忧,所以即便他发觉密函是假,也选择挺而走险。
李若翡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报酬你不会真以为你有命花吧?玉玺刻成那日便是你的忌日。”
工匠头垂得更低了,他今日被抓,是他时运不济。
李若翡慢条斯理道:“今日你没被我抓住,让你刻玉玺的人明日也会灭你活口,私刻玉玺是死罪,而你知晓他们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李若翡给工匠一柱香自己思考其中的利害,她等工匠的回复。
工匠愈思考愈恐惧,眼前这位大人已如此厉害,其他比眼前的大人厉害的大人取他小命易如反掌,是他自不量力,他不想死,“求……求大人救救草民!草民愿配合大人!”
李若翡命护卫解开工匠脚上的绳索,“那封密函在哪?”
工匠似被打焉的茄子,老实地指出他藏密函的柜子,李若翡仔细阅读密函,写得很像那么回事,末尾的官印是黄尚书的。李若翡收起密函,官印到底是真是假,待查证。
李若翡叫工匠装无事发生,玉玺雕刻进程拖延几日,李若翡承诺会保住工匠性命,前提是工匠听命行事。工匠如果暴露,就别怪她不遵守承诺,工匠点头如捣蒜,诺诺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