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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官家小姐VS腹黑三皇子(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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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若翡安分呆自家,她苦恼半月后付淑婳的诞辰,送付淑婳的诞辰礼物早已准备好,不确定付淑婳喜欢,李若翡向掌柜提要求造首饰只言片语几字:送母亲。
李若翡同王知馨讨论付淑婳诞辰那日邀请尚书夫人事宜,王知馨问过自家母亲,自家母亲已答应了。李若翡眼睛一亮,这是尚书夫人头一次参加付淑婳的诞辰宴,尚书夫人身子越来越健康真是太好了。
尚书夫人由于身子弱常年足不出户,基本不接触外界,身子愈加孱弱。尚书府不缺名贵药材,成天喝药,不出门走一圈,终归无益身子恢复。
尚书夫人的转好归功于付淑婳,付淑婳认为人不多沐浴阳光,没病也会得病。天气大好时,付淑婳命下人准备齐全,毯子、药带上,然后拉尚书夫人到院子晒太阳,风寒哪那么容易得?又不是日日起风,穿暖足够。
尚书夫人原本说体己话的只有陪嫁的贴身婢女,多了付淑婳说体己话之后,尚书夫人的愁容消失了。尚书夫人的脸色变得红润,付淑婳不再局限于院子,开始带尚书夫人出府,视尚书夫人身体状况,选择距离或近或远的地点。
渐渐地,尚书夫人习惯无事出府走一走,王知馨欣喜尚书夫人的变化,她所知的尚书夫人是整日愁容不展的。
王知馨想买礼物祝付淑婳诞辰,问李若翡付淑婳偏好。
李若翡思考片刻,提议刺绣,毕竟王知馨擅长刺绣。晚辈送长辈贺礼不宜太过贵重,送亲手制作之物正好,既显诚意,又不盖过尚书夫人风头。
王知馨问诗词书画如何,李若翡答甚好,诗词绣帕子,点缀付淑婳爱的兰花。
王知馨接受李若翡的建议,让李若翡陪她去挑上好布料做帕子,李若翡拍胸脯此事包她身上。
王知馨和李若翡逛熟悉的制衣铺,逛了许久才买到王知馨心仪的布料,王知馨告别李若翡,付淑婳的帕子她要尽快绣,半月时间不充裕。
李若翡出府前和王知馨一同报备过付淑婳,不着急回家,绕路去怀玉轩找立春拿账本,每隔半年李若翡会看一次账,以便她规划运用怀玉轩的营收。
如今怀玉轩跟商队都在盈利,怀玉轩的盈利可观,商队小本盈利,商队的人分红后有余一点。李若翡念立春管理怀玉轩辛苦,欲赏立春银子。
立春严词拒绝,道:“小姐可还记得当年那句十年后跟立春解契的话语?若小姐真要赏赐,立春恳请小姐收回,立春只愿追随小姐一生。”
李若翡愣住,解契是经过她的深思熟虑,当年立春无反驳,她以为立春接受了。过好一阵,李若翡答:“好。”既然是立春自己的意志,她也不好反对。
立春心中大石落地,她记事起,忠诚刻入她的骨子,自调到京城,她发誓一生效忠李若翡,李若翡永远是她的主子。
李若翡五味杂陈,立春临近话本结束远离是非之地,指不定能活下去,她自认安排最稳的后路给立春,立春却拒绝了那条路。李若翡成功开辟了王知馨的后路,轮到立春,出乎意料地碰了立春本人的钉子,罢,当事人的意愿最重要。
强压立春的意愿,立春脱离掌控,结果不会是李若翡想看到的。不管是李若翡还是她身边的他人,为了保护,不择手段。
一个伙计叩响房门,“掌柜,后门有人送信。”
立春应了一声,门开条缝,接过信,“知谁送的么?”
“不晓得,那人只说是给主子。”伙计没来得及抓住对方问清楚,对方就跑无影了。
“知晓了,你继续忙活去。”
“是。”
立春打发走伙计,信递李若翡,“小姐,这信说是给主子,应该是给小姐的。”
李若翡犯嘀咕,会是谁寄信?遮遮掩掩的,这信见不得人?李若翡打开信,书信内容简单明了,约李若翡明日巳时青楼会面,署名玲娘。
玲娘的信?难怪避人耳目,倒不算见不得人,充其量算家丑不可外扬,她教训刘老四的动静略大,引发小范围骚动,她当场验货带的人中有被刘老四坑骗的人。不过,玲娘手下一日不到的时间查清真相的效率存在么?刘老四改名刘磊,玲娘不知刘磊曾用名,一时之间难查明。
玲娘忽然差人送信,透出一丝急切,刘老四小人嘴脸,怕是一边用尽词汇诋毁李若翡,一边害怕事情败露而欲盖弥彰。玲娘愈觉蹊跷,遂送这封信。
不排除玲娘被刘老四蒙骗,约李若翡过去是下马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若翡身正不怕影子斜。刘老四的伎俩远比不了混迹商界的老狐狸,不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刘老四那种货色她李若翡有得是法子对付。
李若翡栽赃刘老四用的假货,是李若翡命商队的人从被刘老四坑骗的老板们手里获得,李若翡身手了得的手下趁夜色掺进刘老四的货物。刘老四聪明不走正道,专挑看起来马虎的老板谈生意,每回交易前用上等佳品作样品提起老板们兴趣,领老板们参观的仓也是放置的上等佳品。
交易一旦敲定,刘老四找借口拖延几日,提前串通好的当地小作坊连夜制作下等劣品,代替佳品送往老板们的府上。不待老板们反应,刘老四迅速离开此地,老板们无奈咽下苦果。
刘老四瞧李若翡小小年纪经商,大喜他又能大赚一笔,吹得天花乱坠。李若翡眉头一皱,刘老四大话连篇,不似个脚踏实地的,于是李若翡的手下跟踪了刘老四几日,抓住刘老四的尾巴。
以次充好的惯骗?李若翡方记起刘老四这个名,话本中期短短一段的小角色,李若翡更毫不留情地打击刘老四。李若翡寻到被刘老四骗过的几位老板,联合作了那出戏,狠狠收拾刘老四一顿。
刘老四在李若翡手里栽跟头,上演苦肉计,谎称他因重病需重金治病,不得已。
李若翡请来医师把脉,刘老四谎言被戳破,刘老四咬牙切齿,恨透李若翡。得知李若翡是京城惹不起的幕后小老板,心下大呼不妙,为平息李若翡怒火,他的所有上品好货被李若翡强迫折成本半价收购。
李若翡把信折回原状,丢进火盆焚烧。
第二日,同个厢房,李若翡和玲娘相对而坐,玲娘身旁多了个老熟人。
李若翡瞥了眼刘老四,即刘磊,开口:“今日不知所为何事?”
玲娘微笑道:“玲娘再问一次,姑娘认不认得刘磊?”
李若翡再扫一眼刘磊,直视玲娘的眼睛,“不认得,但……”李若翡稍作停顿,“认得刘老四。”
刘磊冷汗直冒,他被玲娘摆了一道,玲娘分明说是会贵客,腾地一声站起,扯着嗓子大喊:“胡说八道!哪来的刘老四!”
李若翡饮了口茶,“前几日你在街上叫住我,我以为是刘老四,原是认错了,冒犯之处还请多包含。”
刘磊惊觉反应过度,语气缓和,“姑娘确实认错了,说不定只是长得几分相似,我见过姑娘几面,因此才认得姑娘。”
眼下撇清自己与刘老四关系最紧要,刘磊后悔那日沉不住气,对李汝绯浓厚的恨意使他认出李汝绯的那刻当众拆穿她。女子逛青楼惊世骇俗,他大肆宣扬,李汝绯必名声尽毁。然而李汝绯伶牙俐齿,加之身旁的侍从,刘磊惨败,非但没达到目的,还吃了瘪。
李若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那你指不定也认错人,我从未见过你。”
刘磊表情僵硬,“不,我确实见过姑娘,许是远远见过几次。”
玲娘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刘磊急切打消玲娘疑虑,“玲娘,你是如何认识李姑娘的?”
玲娘漫不经心答道:“李姑娘是重要的上宾,自然得优待。”
刘磊的表情快保持不住,“李姑娘,今日先请回去,改日再叙。”
李若翡观察玲娘脸色,火点得差不多了,“玲娘,你身体是否不适?如不适,我告辞回去,你好生休息。”
玲娘回神,“今日烦扰姑娘了,玲娘送姑娘出门。”
“有劳,多谢。”
李若翡一路憋笑回府,她赴约前好奇刘老四如何圆,李若翡高估了刘老四,刘老四扯的谎连圆都称不上,越扯越荒诞。下次再会面,大概是玲娘查明原委,刘老四被赶出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