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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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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茗想既然老总是外国人,那另一个中国人不会是老板,这两个外国人里其中一个就是老板,若茗打量着这两个外国人,他们的年纪在三四十岁的样子,这四人本来是并排着走的,并且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眼看就快要走到门口了,只见这两个外国人,突然加快了步伐,一前一后的推开了两扇玻璃门,若茗紧张的迎了上去,想着该怎么开口时,只见他们拉开门,站到边上让曹季波先进来,曹季波大步走了进来,走出了一副霸总的气势,动作自然毫不做作,后面三人也紧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若茗刚微张的嘴立即充满疑问的闭合着。
曹季波此刻看到若茗,微笑着说:“若茗,你怎么没吃饭啊?饿了吧?我不是叫你先吃着不用等我吗?”
他转过身对其他三人说了几句话,其他人对着若茗微笑着打了招呼,把带进来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了。
若茗彻底懵了,她迟疑的看着曹季波,曹季波笑着说:“若茗,不用这样看着我,是我不好,没有给你说明白,现在你知道了也不晚啊!咱先吃饭好吗?有什么疑问我再慢慢告诉你,好吗?”
曹季波看着桌上的饭菜,叫人把饭菜重新热了,他对若茗说:“你看菜都凉了,热一下再吃吧!若茗,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很快就来,你饿了就先吃着!”
只见曹季波麻利的取下了眼镜,放在办公桌上,就走进了休息区,若茗知道这休息区和生活区差不多,浴室、衣柜、沙发,睡觉的卧室,健身的什么都有,啥都不缺,今天她还和保洁阿姨一起仔细打扫过,还好奇这搞得跟居家似的!
不一会儿,菜品就已经热好了一多半,曹季波也洗好了,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走了出来,他拿起之前放在办公桌上的眼镜坐到了若茗的旁边,仔细的擦拭着,他眼镜的镜片非常的轻薄明亮,看来他眼睛不算太近视。
若茗看着这个男孩的眼睛发呆,这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大抵眼里有星辰大海说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吧!以前若茗一直以为他眼睛好看,是因为他戴着很亮的眼镜的原因,现在才知道,取了眼镜的他更有一番风景,他的眼睛里有很深邃的藏蓝色光亮,似夜晚星空的颜色,只是这颜色太深,加上镜片上也有蓝色亮光,所以让人没怎么注意到,这眼睛太美了,若茗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看痴的状态。
曹季波擦洗完眼镜,又将透亮的眼镜戴上,他用极其温柔的眼神望着若茗,若茗被这带着情愫的一眼,望回了现实,她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连忙低下了头。
随着最后一个汤上桌后,曹季波把筷子整齐的递到若茗手里,说:“若茗,给,这些都是按照你平时喜欢的口味做的,你可得多吃一点,上周的饭菜可还吃得习惯啊?”
若茗显然还没适应过来,接过筷子,握在手里,小声的说:“挺习惯的,我自己在家,都没做过这么多的菜呢!”
若茗接着带点失落,悻悻的说:“只是我没想到你说的公司,竟然会是你的!之前我看到你签的名字,好长一串英文,我也看不懂,以为老板就是个外国人,还在猜测着他的样子!”
曹季波给若茗舀了几勺汤,递到若茗手里,他知道若茗最爱的就是饭前先喝点汤,然后他看着若茗,满眼真诚的说:“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太忙了,一言半语的也说不清楚,并没有不想告诉你的意思,现在我们挨得这么近,我这就把你想知道的细细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若茗接过碗后,意识到人家现在可真的是自己老板,就算再怎么熟,自己也只不过是他的下属啊!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有点受宠若惊的赶紧笑着说:“我没有生气啊!曹总,就是觉得怎么这么突然的一下,就改变了我之前的认知,我还在发懵!没适应过来。”
曹季波给若茗夹了一个她爱吃的菜放她碗里,调笑着说:“以后慢慢就适应了,不过你还是叫我季波,不要叫我曹总,我不喜欢你这么叫。”
若茗看到曹季波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就放下心来,她一边点头一边想: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是熟人,也不用担心自己没能力会被开除的事,要是真是其他人,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去和别人交流呢!
他们吃着饭聊起了天,曹季波给她讲了这几年自己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的事,听得若茗又惊奇又佩服,这人得多厉害啊!真是别人家的孩子。
因为一直在聊天,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午饭过后,曹季波召集了公司的高层,开起了会,若茗依然只是打打杂,没什么重要事情做,他们开会说的自己也听不懂,而且每个岗位都安排了人,若茗终于看明白了,曹季波应该是想救济自己,所以才开着工资,安排自己来他公司干饭。
若茗心里的石头放下去了,不用再焦虑了,看已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想自己在这也没什么用,看到其他人下班,她也挺想下班的,可是曹季波他们还在开会,于是她心神不宁的看着表,这一切都被曹季波看到眼里,他看了一下时间,用英语和大家说道:“会暂时就开到这里,那大家先去吃饭,晚饭后我再定时间通知大家来接着开!”
看到所以人都收拾东西下班,若茗也挺高兴的,她拿着包急匆匆的往外走,自己住得远,得急着去坐公交车。她刚走了几步,就被曹季波叫住,曹季波说:“若茗,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
若茗停住了脚步,有车送自己不用等公交车,那当然是件很好的事情,若茗站在那里等着曹季波。
曹季波把若茗送回了家,在她家短暂的坐了会儿,他就离开了,曹季波走后,若茗觉得一下放松了,说真的,自从知道曹季波的身份后,若茗真的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洒脱的面对他了,可能是以前觉得还算熟悉的人,突然一天他有许多陌生的东西,出现在你的眼前,改变了以往你对他的认知,连他的身份都不是你之前想的那样,便会变得疑惑和无从适应吧!
只是若茗不知道的是,曹季波离开她那里后,又安排大家继续开之前没开完的会议,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直到夜里很晚,他没有回家,就在办公室睡下了。
而第二天早上,他又很准时的来接若茗上班,还给若茗买来了早餐,接下来的几天曹季波都是这样来回跑,两头忙,每天陪她一起吃饭送她下班。
曹季波没有对若茗表白一个字,却把自己和若茗的生活完美的串在了一起,他即使去市中心的公司办公,也会带上若茗,让本来没有其他想法的若茗,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想:季波对自己有点太特别了,完全超出了邻居和朋友的关系,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无稽之谈,谁会喜欢上一个大姐?他这么精明,可能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虽然若茗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但她还是开始了有意无意的回避着曹季波对她的好,经常拒绝曹季波送自己回去,早上再去上班时,她也不再卡点在那个时间里,而是很早就去赶公交车,当曹季波来接她时,她基本都坐了一多半的路程了,有时候她去的太早了,就坐在办公大楼下打瞌睡。
她的有意疏远,让曹季波很头疼,以前他没有办法追若茗,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她了,若茗却先把态度摆了出来,这是要给自己设置障碍吗?不过曹季波怎么可能退却,只要他认定的事,便会义无反顾的执着到底,若茗是他此生来唯一想求得的心魔。
于是,曹季波坚持着非要送她,一到下班就和她一起走,早上他很早就在楼下等她,有时候,他就住到学校的房子里,这让若茗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若茗在自己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并未取得任何效果的情况下,放弃了自己的计划,想着反正他也没给自己说明他的意思,就当是一个邻居和同事的顺水人情吧!
一天,若茗还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了曹季波这段时间,晚上都和大家加班加到很久的事情,她本以为曹季波是也要下班才送的自己,没想到送完自己还要回公司来,这也太辛苦了,就说呢!他怎么送自己回去后,往往坐上十来分钟就又走了。
知道到这件事后,若茗不想他这么辛苦,所以这天到了下班的时间,若茗也不再急着回家,当曹季波说送她回去时,若茗回答道:“是不是这段时间都要在这里啊?晚上你还要回来加班吗?”
曹季波看了若茗几秒后,认真的说道:“要回公司来的,这段时间很忙,有很多事要商讨,毕竟不是一个公司的事!可能要在这里待上好几天!”随后他笑着说:“不过并不会影响送你回去的,我怎么敢耽搁你回家的时间啊!”
若茗看着曹季波那带着几分玩笑的表情,想了一下说:“你可知道今天所在的位置离我有多远?这可是比以往的办公楼都要远很多,我想了一下,估计我明天也要在这里上班,要不我就不回去了,这样你也不用送我了!”
曹季波听到若茗不回去,当热很开心,他立即回答到:“好啊!晚上你要困了,就在办公室的里间先休息着,委屈一下,等我开完会,就带你回我家去住,我家的位置离这里很近的,只是回去有点晚,估计差不多要到夜里十点钟,才能开完今天的会。”
若茗没想到曹季波原来在这里还有房子,她本想着在曹季波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将就一晚算了,毕竟这办公室,离他们开会的会议室还远着呢!而且下班了,也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并不知道他还要回家去,自己怎么可能跟他回他家,要是遇到他的家人,可还真不好解释。
若茗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家在这里啊?那你回家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听说你加班的时候都住在公司里的,想着你这么忙,而我又住得那么远,你送我的话太浪费你的时间了,我知道你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原本打算留下来在沙发上将就一下,想着这里没人进来也能住一晚,既然你要回家我就不留了,你说大半夜的,我去你家也不太好啊!你也不用送我了,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我看到地铁离这里很近的,我去坐地铁很快就到家了。”
曹季波看到若茗不愿意和自己回家,生怕她生气了不要自己送她或者是不愿留下来,于是赶紧说:“不,我也不回去的,我只是怕委屈了你,毕竟这办公室后面的房间小,没有家里那么大!”
若茗朝里看了一下,说:“不小了,我家主卧也就只有你里面那间小卧室的二分之一,你看里面放了沙发还是那么宽敞,如果你觉得我睡办公室里的沙发不好,我也可以睡那间屋里的沙发!”
曹季波有点心疼的说:“怎么可能让女孩子睡沙发啊?若茗,你睡床上吧!我要工作到很晚,就不浪费这床了!我去沙发上睡。”
若茗想到曹季波这么辛苦,睡眠还不跟上可不行,正想反驳,曹季波还没等若茗说完,抢着说:“若茗,听话!你是了解我的,我决定了的事不会再改变的;现在也不早了,你还是想想晚上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出去吃饭,再到附近逛逛,然后好早一点回来加班。”
听完曹季波的话,若茗没再说什么了,跟着曹季波出去了,吃过晚饭后,若茗很体谅的嚷着回来,她不想浪费曹季波的宝贵时间,会议早点结束他也能早点休息,毕竟他也只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怎么可以像一个中年人那样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