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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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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几位选手发挥的都很不错,尤其是被莫凡耍过一次的金毛狮,作为凌叶的灵宠,今年也参加了比赛,他甚至还化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子模样。
琴棋书画,拈手就来。
莫凡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由此得出一个常识。
不论什么样的灵兽化作人形后,都能是美男。
那他若是化成了人形,是不是比从前当人时还要帅气?
没时间考虑这些,下面就是莫凡大展伸手了。
比赛场上一时间窃语声不绝于耳,周观的神侍神婢都嘻嘻偷笑,好像就是为了等着看他的笑话而来。
有评分权的高台周围落坐的神君虽然端正严肃,但表情也不免带着嘲讽,更不要说没有评分权的神君,更是笑得肆意。
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莫凡的身上。
还别说,这种才艺大赛每年都会举行,看都看烦了,如果今天没有他的加入,可能也不会吸引这么多围观的人。
莫凡心情好,别管是不是来看他笑话的,他也算是带来了一部分黑粉群。
说不定能走走带货这条发财之路。
“下一位参赛者,是来自重华宫的莫凡。”
被点到了名字,莫凡赶紧收敛了心神,不徐不急地从自己的储备箱里拿出了一顶圆圆的小帽子。
必要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衣服穿着别扭,戴个帽子应该还可以。
这顶帽子是莫凡前两日自己缝的,本来只是做着好玩,没想到这会儿却派上了用场。
他翘着尾巴,戴着帽子,高昂着下巴,一步步走上了赛台。
上台后,脱帽鞠躬,标准的绅士礼仪。
下面协助他的两个神侍帮他把硕大的染成黑色的纸搬了上来,拉开。
此时天色已转黑,比赛场所周围环绕了一周的烛台,任凭山上冷风凄凄,烛火不动不摇,稳如泰山。
不知是哪位倒霉的神君耗损了自己的真气顶着。
但如果没有这烛光,恐怕莫凡的那张黑纸都没有人能看见。
不远处的非道可能没看明白莫凡的操作,本想回头去问问华清辞,但华清辞这会儿正坐在高台上,离他很远。
问不到,只好郁闷地托着下巴继续往下看。
倒是坐在华清辞和凌叶身边的西王母安奈不住自己的夜盲眼,眯着眼睛问华清辞道,“你的这个灵宠要表演什么才艺?”
华清辞只答了两个字,“不知。”
西王母讨了个没趣,只好坐正了身体继续眯眼。
凌叶重重哼了一声,料想这只小老鼠也没什么才艺,不过就是想虚张声势罢了。
莫凡行完礼后,慢悠悠地从储备箱里拿出了一块抹布,跳到黑纸上,用力地擦拭。
伴随着\'刷刷\'的声晌,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嘲笑起来,“他该不会想表演擦纸吧?”
“我看他是想表演把黑纸擦白。”
“黑纸也能擦白吗?那墨汁擦得下去吗?他该不会想用法术吧?”
“比赛规定,用法术算犯规。”
下面的话都用一个挑眉看好戏的表情代替过去。
如果他用法术,那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莫凡听着下面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声,心道:笑吧笑吧,你们最好现在笑得声音越大越好,这样一会儿打脸时才能啪啪啪。
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莫凡擦完了黑纸,又去擦那几缕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
西王母打了个哈欠,有点坐不住了。
这本来就是最后一个表演了,天也晚了,她年纪大了想回去睡觉。
凌叶顺势问道,“清辞神君,这要让我们等多久?”
华清辞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下的莫凡,目中温和,一言不发。
凌叶又讨了个没趣,憋着口气继续坐正。
莫凡擦完了这些东西,示意两个神侍将黑纸举起。
繁繁星空下,茫茫幕色中,他将一缕头发扔向了黑纸上。
顿时,奇迹出现了,那几缕头发居然像粘在了黑纸上一般,如绽开了一朵五色之花。
因为染料上本来就有金岩石粉,在黑色中愈发明显,再加上风吹发动,远远望去,像一只散发着金色光芒,且在慢慢蠕动的花朵。
莫凡听见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看来是都惊呆了。
这只是第一缕,接着他扔去了第二缕,第三缕......一会儿的功夫,这黑纸上布满了朵朵五彩金莲。
莫凡看准了时机,对那疲惫支撑着真气的神君喊道,“熄烛。”
那神君正萎靡着,还以为是上面的命令,马上撤回了真气。
真气一撤,烛光被山风慢慢吹熄。
诺大的昆仑山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唯有那几朵在半空中游动的金莲熠熠发光,比天上的繁星可璀璨多了。
“哇,真是太漂亮了,他到底有没有用法术?这黑纸上在动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都不会掉下来?”
“应该没用法术,上面几位神君看着呢,如果用了,一定会查觉。”
“为什么昆仑山上有这种会发光的东西我不知道呢?早知道的话我可以在房里摆一些,晚上看着多美呀!”
西王母两只眼睛时瞪时眯,可惜她眼神不好使,还是看不清楚这幅美作。急于观赏下,颤巍着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吩咐两旁的神婢道,“快,扶我下去看看。”
华清辞不自觉地上扬着嘴角,难掩心中的喜悦之色。在场的人之中,也就只有他知道,这黑纸上五颜六色的花朵正是他的头发。
涂了颜料后虽然看不出来,但华清辞也不想节外生枝。他于胜负无甚上心,但如果是莫凡的话,他不想让他再背上什么骂名。
“看画要远观才有意境。”言下之意,就是不让西王母下去看。
西王母刚站起来,一听华清辞的玄外音,又郁郁地坐了回去,可还是抻着脖子,恨不能自己是只长颈鹿。
倒是非道看出点门道儿,不免赞道,“真没想到,你这画作真是神奇,居然会动。”
莫凡笑道,“单纯的画当然不会动,所以我才加了自己的创意,否则画得再好,也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金毛狮突然站起来抗议道,“这根本就不是作画,他犯规。”
莫凡转过身,对他彬彬一笑,“这怎么不是画?难道上面的黑墨不是我画上去的吗?”
“你……”
黑墨自然是他画上去的,晾干了而已。
而才艺大赛并没有严格的规定,一定要在白纸上从头开始画。
有的人就拿着半成品上来,继续画完,这样也是可以的。
至于添加饰品,比赛并没有规定说不可以。
莫凡抿了抿唇,为了公平起见,他随意拿起了一只毛笔,在黑纸的边边角角处一划,算是在现场也画了,“这样可以了吗?”
金毛狮如果不是变成了人形,估计这会儿毛都气炸了。
华清辞知道,莫凡不算犯规,他画了,而画的好坏,并不在规定内。
既然金毛狮有意见,还须询问过他的主人。华清辞淡淡开口道,“凌叶神君觉得小凡是否有作弊的嫌疑?”
凌叶在这只小老鼠身上栽过一次了,也就更加谨慎。
他想了半天,把这次比赛的规定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果是,没有犯规,没有作弊。
不行,看来以后还得在比赛规定中加进去一条:不允许过多使用装饰品。
但这次,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凌叶朝金毛狮使了个眼色,让他安分地退下。后者再不情愿,只能坐了下去。
下面的环节该为莫凡打分了。
华清辞是举贤不避亲,直接打了一个十分,最高分。
西王母哆哆嗦嗦地也打了一个十分,主要是她想把莫凡捧得高点,好向他讨教一下其中的技巧。
凌叶不好说什么,只能用力地也写下了一个十分。
其他的神君都从众地跟着打了十分。
最后的结果,莫凡以全票最高分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但他明白,这次的胜利除了自己的小聪明,加上华清辞的推波助澜外,有不少人是被迫无奈地认同。
这种小把戏,逗逗姑娘家还可以,但男子都稍差了一些。
比赛结束后,大家正准备回去睡觉了。
莫凡却突然跳上了高台,高声喊道,“大家先不要走,下面还有一道清凉爽口的甜品送给大家。
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大冬天,还是在冰天雪地里吃刨冰这种事,莫凡上学那会都没干过。
但这些不能称之为‘人’的人,不论从构造还是形态上,都与正常人不一样。
恐怕看了半天的表演,这会儿真气正盛,热得受不了呢。
他把冰渣子逐一盛到了碗里,上面浇上自己熬的果酱,一碗碗端给大家。
华清辞怕他端不过来,居然使了个法术让碗自己飞去每个人手里。
就算是这样,大家还是觉得受宠若惊,赶紧打起精神恭敬地接过冰碗。
吃上一口冰冰凉凉,酸酸甜甜,泌入心脾。
西王母最先呼喊道,“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的甜品。”
大家这才七嘴八舌起来,“这甜品别看是冰做的,但上面的果酱很难熬的,我以前熬过一次,熬来熬去都熬不成,就是没想过把它浇在冰上。”
“可不是,小凡可能要熬上一个晚上吧?”
“他这么煞费苦心,莫不是想讨好我们?”
莫凡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自己虽然觉得冷,但也跟着开心起来,“我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海涵,以后若大家不嫌弃,想吃的话尽管来找我。只要你们有需要,我一定顶力相助。”
非道吃得美滋滋,自然向着莫凡讲话,教育大家道,“我们作为神君,对待天下一切事物都要一视为仁,小凡聪明伶俐,他并不想刁难任何一个人,但也请大家不要刁难他,以后大家和平相处,和和气气壮大昆仑山。”
“以后我们想吃这个甜品时,真的可以去找你吗?”
莫凡直立起身体,拍着胸口保证,“没问题。”
“那以后我们可以找你去玩吗?”
“没问题。”
“你刚才的画作能不能教教我们?”
“没问题。”
“以后我们可以带着小凡一起下山,我看山下的百姓都喜欢遛狗,我们去遛遛它也不错。”
莫凡……
用不用拴个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