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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结发为夫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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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从华清辞的画中得到了启发。
其实画画不一定要用笔,任何东西都可以拼出一幅画来。
说起这个,莫凡不得不提起自己引以为骄傲的专业,利用物理的原理,他就可以做出一幅画来。
只是有些材料还需要华清辞配合。
但莫凡心里嘀咕,不知道华清辞肯不肯割舍自己的心爱之物。
华清辞听完莫凡的请求后,面色果然微诧,但很快又从微诧变成了眉宇间的纠结。
看见莫凡扬起了鼠爪,一双期希的小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但那样东西……
真不是随随便便能给他的。
莫凡从起初抓着他的衣袂一叠声的小奶音,到最后见华清辞眉心越蹙越深,便一跃又跳上了他的肩头。
“神君,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我一定画出绝世佳作,绝不给你丢脸。”
华清辞一挥手,将莫凡又扔回到了书桌上,蹙眉睨着他,神色闪躲。几许纠缠过后,他竟一字未讲,转身离开了静室。
莫凡在后面摇着尾巴紧追而出,呶呶道,“好神君,不过就是几楼头发而已,我拿剪头从里面剪几下就行,不会弄疼你的,也不会被人看出来。到时候我也会剪几缕自己的老鼠毛,和你的头发系在一起,一定可以做出很漂亮的画。神君……”
华清辞果然停下了脚步,只是这次,他低下头看莫凡时,那表情比之刚才更加有苦难言。
他居然还要系在一起?
算了,华清辞不想跟一只单纯的小老鼠讲这些。
“小凡,你的思路清奇,并不代表适用,还是,换一个吧。”
说完,不等莫凡再开口,华清辞竟加快了脚步,将莫凡甩在了身后。
这世道怎么这么难呀?
不过就是几缕头发,如果放在现代,他去理发店要点都行。
不知道这昆仑山上有没有理发店,古时候的人都不剪头发的吗?
也不可能吧。
好吧,华清辞既然不肯割舍他的头发,那莫凡只好另辟蹊径了。
*
话说这昆仑山谁还能和莫凡有几分交情?
谁又为人仗义且不拘小节?
莫凡先洗了个澡,把自己捯饬干净了,然后跑去玉华宫门外等着。
看见非道从里面走出来时,伸出鼠爪对他挥了挥,谄笑地唤他道,“非道神君。“
非道正端着架子摇着折扇,闻声一寻,顿时惊喜,“哟,这不是莫凡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又四周一望,没看见华清辞的身影,更为蹊跷,“又被清辞神君赶出来了?”
“当然不是,我……”莫凡灵机一动,觉得这样直白的开口好像也不太合适,毕竟他和非道之间还没有这样深厚的友谊。
万一非道的反应和华清辞一样,一口拒绝了他,再想说服就更难了。
于是,他改了策略,对非道嘻嘻笑道,“我是在重华宫待的无聊了,所以想来找非道神君玩耍一会儿,”咽了口唾沫,马上又道,“我知道这昆仑山上就非道神君最有人情味儿了。”
非道一听,眼睛明亮,有些小小的得意,“你这小嘴儿还挺甜,不枉我帮你一场,行吧,我想到山下去走走,可以稍着你一起去。”
说着,迈步就要走。
莫凡纵身跃上了他的脚面,抱着他的脚踝阻道,“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想下山,我是想,想玩个游戏。”
非道纳闷,“什么游戏?”
莫凡从他的脚面跳下来,神秘兮兮道,“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保证你一定上瘾,它的名字叫猜丁壳。”
“猜丁壳?”没听过。
莫凡给他示范道,“这是石头,这是剪刀,这是布,布吃石头,石头吃剪头,剪头吃布。我们同时出手势,看谁被谁吃掉,吃掉的人算输。”
非道瞬了半晌,有点没想明白,“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个游戏?”
听起来就好无聊。
莫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小脑袋,啧啧道,“非道神君,清辞神君不敢跟我玩,他怕输,你是不是也怕输呀?”
非道竖起了眉毛,“清辞神君怕输?”
莫凡马上改口,“反正他不跟我玩。”
非道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睨向莫凡,总觉得这个小老鼠此时一脸无辜又天真的模样中,蕴藏着某种阴谋。
但阴谋又何妨?他觉得这只小老鼠机灵又聪明,居然能斗败了颜卿那种心机婊,连凌叶神君都被他拉下马,看来这只小老鼠的马甲披得有点厚呀。
不过非道却是知道,莫凡心思纯正,就算有阴谋也断然不会是要加害他,那么陪他玩玩又何防?
“那好,这个猜,猜什么来着的游戏,我跟你玩。”
莫凡在心里欢呼了一声,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他又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告诉非道,“可是输的人是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的。”
非道屈起食指,敲了敲莫凡的脑袋,“我看你是在这儿等着整我了吧?”
莫凡知道非道虽然为人放浪不羁,但也是心明眼亮之人,既然骗不过,他只好糊弄道,“非道神君放心,这个游戏保证公平,我们先说好,不管谁输谁赢,都不能让对方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你看如何?”
他竖起尾巴,支愣起身体,拍着自己的胸脯向非道保证。
非道收了扇子,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行吧,你想怎么玩?”
莫凡旋首一望,从一片花叶丛里折下了一片花叶,正好可以盖在两个人的手上,“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把手放在下面出手势,出好了,再把花叶撤掉,这样防止我们作弊。”
非道看着那片花叶,再看看莫凡一副纯良的模样,挑眉道,“是挺公平。”
莫凡摊开手,事先声明道,“不能用法术,因为我不会。”
他是不会用法术,但是他的眼睛可以穿物,根本不算是法术。
非道神君啊非道神君,请你原谅我这只无助又可怜的小老鼠吧,以后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莫凡在心里为自己不道德的行为默默祈祷。
非道也点头同意下来。
游戏开始。
第一局,莫凡赢。
非道皱了下眉,他看得出莫凡不会法术,所以他看不见花叶下的手势,这游戏看似无聊,不过倒算是个公平公正做不了假的游戏。
难道真是他点背?
第二局,还是莫凡赢。
非道开始反思了,把花叶前前后后都瞧了一遍,没有猫腻。
真是奇了怪了。
第三局,莫凡又赢了。
非道开始不淡定了,倒不是气莫凡使诈。而是他明知道莫凡使诈,却又看不出猫腻在哪儿,让他十分烦躁。
三局过后,莫凡连赢,他耸了下肩,表示无奈,“非道神君,我赢了,你的运气可是不太好。”
“等会儿,”非道不服气,“我们再来。”
他就不信,他找不到这只小老鼠的猫腻。
莫凡笑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游戏会上瘾。”
非道……
他被莫凡摆了一刀,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非道死也要死个明白,他退而求其次道,“这样,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但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赢的。”
莫凡不可能会告诉他,只好比较佛系的告诉他,“这是运气的问题,真的不是我使诈,你看看,我要如何使诈?不然你去再拿一片花叶?”
这花叶没问题,非道敢肯定。
他纳闷了。
难道真是他的运气问题?
他最近运气有这么差吗?
莫凡趁胜追击道,“我其实也在赌自己的运气,不过我的运气似乎不错,可能跟清辞神君渡给我的真气有关,非道神君,你输了。”
听到华清辞的真气,非道心里多少平衡一点。
自己的气运怎么能跟华清辞相比。
或许莫凡说的对,他就是靠着华清辞的气运才赢了他的。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颓然地点了下头,“说吧,要什么?”
莫凡跳到他身边,眨着眼睛笑道,“我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的头发,一点点就够。”
非道蓦地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结巴道,“头,头发?”
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要他的头发。
可是,头发呀!
莫凡不解道,“头发怎么了?剪了还可以再长的。”
非道的表情居然和华清辞一样,只是他的纠结更为丰富,又是皱眉又是嘬牙,“不是我不给你,剪头发只有在成亲之日,和自己的双修情侣才可以,结发为夫妻,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莫凡……
有这么封建迷信吗?
他嚷嚷道,“那你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剪头发吧?”
非道解释道,“剪是剪,但剪了后必须马上消毁,不能留下来的,”他叹气,“你这只小老鼠,什么都不懂。”
难怪华清辞那样纠结,原来是封建思想在作祟。
简直要命。
他这个现代青年表示无法理解。
戴假头套的人怎么办?
非道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遛之大吉,“要不你再想想别的事,这件事实在不行,我有事先走,你想好后再来找我。”
跑的比兔子都快。
莫凡在后面跺脚喊道,“非道神君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昆仑山上就非道还能说上话,这下子好了,他的实验也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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