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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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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蓉扶着潇暮朝顾西辞房间走去
刚过门口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顾西辞
潇暮看见顾西辞就来气:“顾西辞,你能耐了,竟敢让顾柒慈动手打我!”
顾西辞没有太大表情,淡淡道:“这不过是你自找的,我并没有做什么,还有这是你的玉佩,还给你,下次不要再让人抓住把柄”说完就把玉佩扔给他
“顾西辞你敢扔!”潇暮捂着肚子一脸痛楚的吼道
顾西辞没有理会潇暮,手里的玉佩已经抛出去了,潇暮接不接得住就不是她的事了,
潇暮一脸痛楚,跃起接住了半空中的玉佩,生怕这玉佩摔碎一样,看来很宝贝这玉佩!
顾西辞讽刺一笑,:“潇暮,这玉佩你还留着啊?怎么还在肖想二皇女吗?”这玉佩可是当朝二皇女送给潇暮的定情信物,只可惜最后潇暮嫁给她了,从此和二皇女结下仇了!
一旁的花蓉听到二皇女,一脸的惊讶,潇暮怎么会和二皇女扯上关系?
潇暮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呼吸一口气都是困难的,如今他也懒得和顾西辞争辩了,
顾西辞见潇暮没有开口,脸上的笑已经没有了:“潇暮,罚跪祠堂三天,你好自为之吧!”
顾西辞一字都没有提起潇暮捉弄她的事,越过潇暮突然停住脚步扔给潇暮一瓶药:“这东西给你”转身离开了!
潇暮没有借药,药被花蓉接住了,看了看手里的药:“你到底干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咳咳……”
“算了等你好了再说吧!,大郡主也是下手太狠了,”
花蓉搀扶着潇暮离开了,
顾西辞来到郡王院子里请安,看看母王顺带来道歉,昨天不应该气母王!
顾西辞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母王和父妃在用餐,
郡王看见女儿来自然邀顾西辞一起吃:“西辞来了,过来一起吃!”
“让她吃什么吃,昨天还气我们”父妃气哼哼的说
顾西辞撒娇道:“哎呀!父妃你别生气了,我这不就来道歉来了吗?我知道昨天是我的错,还望夫妃原谅!”
顾西辞知道,她的父妃最受不了她们撒娇了
“哼,你还知道错了啊!”父妃撇了一眼
“当然了,这不就来道歉了吗?我的好父妃,知道你最疼西辞了,西辞还没有吃饭,父妃舍得西辞挨饿吗?”顾西辞见有成效继续撒娇
“行了,西辞都这样了,你总不能不让西辞吃饭吧?”郡王笑着说,是自己的女儿自然要疼的,
“哼,我是看在你母王为你求情的面子上才让你吃的,才原谅你的!”父妃轻哼道
“是是是,我的好父妃,”顾西辞笑着恭维道,
吃完饭从母王院子里出来看了看刺眼的太阳,这天气真好啊!有爱自己的父母,关心自己的姐姐,吃饭饭无事做就散散步这就是幸福啊!
突然顾西辞停住了脚步,朝竹林看去,琴声?谁在弹琴?琴声在这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但是却透露出无尽的悲凉,顾西辞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向那竹林,仿佛什么东西在引领她一样,越往里走琴声越清楚,
竹林深处一抹白影闭目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琴声中,白皙的手指不断拨弄琴弦,葱郁的竹子遮住太阳,只有几束光束找了下来,在这静谧的竹林为他平添了神秘
那人拨动琴弦越来越快,脸色逐渐出现痛苦,琴声中透露着无尽的悲伤,仿佛鸟被折断翅膀不能飞翔,对非常天空自由翱翔的渴望与悲伤!
一曲终,
顾西辞回神,两束视线相对,
“这琴声真是悲伤啊!”顾西辞看着眼前那温润如玉的容珏,评价道
“就像我的命运一样,我本可以在朝堂展现高昂宏志,现在却窝在这狭小的空间什么也做不了!”容珏叹息道
顾西辞知道容珏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怪她娶了他,把容珏限制在王府
“…………,我知道你有宏志,可是哪里毕竟不适合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适合我?就只适合你们这群人吗?为什么男人就不能进入朝堂!”
“…………”
“当年我已经考上状元了,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没有完成我的理想!”容珏语气很轻仿佛不在意一样,
却是,当初容珏考上状元,是她求了母王好几天,用绝食才娶到容珏,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翰林院的考核中,他是那的监考员,至此一眼便是永远,但是她从来不后悔把容珏拉下来,毕竟朝堂岂是他这温室里的花朵可以接触的!毕竟一入朝堂深似海,谁有能做到这浑水淹不了他!她只不过像好好保护他罢了!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想要我休了你不可能!”
“…………”容珏没有说话!
顾西辞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竹林就看到坐在湖边喝茶的楚北捷,
“好雅兴啊!小北!”顾西辞走过去轻叫出声
楚北捷回神连忙站起身行礼:“妻主!”
顾西辞一把按住了他,:“不必行礼”
“不行,礼不可废”楚北捷拍开顾西辞的手行礼!
“你呀!”顾西辞笑道,
“不知妻主找我有什么事?”楚北捷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妻主在哪是妻主的自由”
楚北捷想了很久,不能意气用事,既来之则安之吧!
“小北,你说如果一个人把她的心掏出来给另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不领情,还践踏她的尊严,把她的好意当成驴肝肺该怎么办?”顾西辞手背后看着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一样不安定
“那她就该考虑这值不值得继续了”楚北捷思索一会回答
“值不值?有什么值不值得,到头来不就为了一个情字吗?”
“情字让古今多少人陷了进去,有的不求回报,一厢情愿,有的因爱生恨,是人都躲不过这红尘纷扰,是忧是喜自己才知,如果这样做不高兴,那就不必再做了!”楚北捷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
“是啊,因人而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