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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情毒 明知饮鸩止 ...

  •   心悦宁珩?

      林舒月原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可当宁煦用那样愤恨不甘的眼神望着她,希望从她口里得到这个答案。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几时会为这样无聊的问题自寻烦恼。

      那一刻,看到这样失控的宁煦,林舒月忘了害怕。

      她不由想到那一日。

      宁煦那样冷血无情,任由她苦苦哀求,却无动于衷。
      不顾他们八年的情谊,执意将她送走。

      那日的他,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这可不正是风水轮流转么。

      林舒月心里陡然升起一丝快意。

      她看着宁煦,笑了笑。

      他不过是利用她,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他那样无情无义,她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

      “当日可是殿下不要奴婢的啊,难道殿下忘了吗?”
      她媚眼如丝,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剜掉了宁煦心口的一块肉。

      宁煦眼底像是淬了火,直勾勾盯着她,捏着她下颌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可到底还是留了几分力气,不然她下颌骨早就碎了。

      然而林舒月还是疼得皱眉。二人就这么冷了一阵,谁也没开口说话。

      空气里仿佛凝着一层冰。

      “月儿,你可知背叛孤的人都去了哪?”宁煦轻轻摩挲着她下颌,声音那样轻,像是梦呓一般。
      他看着她,眼神有些飘忽,稍一失手,便要将她掐死。

      明明那样恨了,手指却不经意抖了抖,他苍白的唇角,慢慢溢出一抹艳丽的红。

      竟是他的血。

      宁煦呕出一口血。

      林舒月没想到他会被气成这样。

      她睫毛颤了颤,却仍旧倔强咬着唇瓣,一个字也没有说。

      从前她可是见不得他受一丁点伤,那时的她可真是心软啊。

      可心软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他算计。

      他如今这样,不过是咎由自取,与她何干?

      在她眼里,宁煦不过是一条毒蛇,她已不想再傻乎乎做那个农夫了。

      林舒月道:“殿下若觉得不解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殿下若觉得今日的果,是奴婢一人的错,奴婢坚决不认。”
      “从始至终错的是殿下,不是奴婢。”说着,仰着头,眼一闭,不再看宁煦一眼。

      她这样把性命豁出去,不过是一场心理战。

      从宁煦手指僵住颤抖的那一瞬,她知道他注定下不了手。

      果然,那只手僵在她下颌良久,终究还是松开了。
      宁煦后退半步,垂眸看着自己掌心的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阴恻恻的,比方才的质问更叫人毛骨悚然。

      “孤想明白了。”他抬起眼,眼底血色未褪,却多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疯意。

      林舒月心头一跳,下意识睁开眼。

      他说的每一个字,像是烙在她心尖上。

      他温声说: “只要他死了,你就会和从前一样,永远不会背叛孤。”

      林舒月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她心里狂跳,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疯了!”

      宁煦从未在她脸上看过这样的表情。

      应该确切来说,是对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流露出来那样紧张的神情。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宁煦不怒反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厉。

      “孤是疯了。”

      他唇角溢出的一抹血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危险了几分。

      “从孤把你送给他那一天,孤就疯了。”

      眼看他转身要走,林舒月想也没想,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宁煦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紧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又缓缓抬眸看向她的脸。

      他苍白的脸上越发病态,“怎么?”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月儿舍不得他?”

      林舒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不是舍不得宁珩。

      她只是想摆脱棋子身份,不是想当刽子手。

      可若宁煦真因她递出的假消息去杀宁珩,宁珩那头也绝不会没有防备,不管谁死谁手里,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可要说不想看到宁煦送死,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可万一死的人是宁珩,后果怕是更不堪设想,宁煦一定会把她抓回去,还不知往后要怎么折辱她?

      可就在这犹豫的档口,宁煦却替她回答了。

      “月儿果然是心悦他了。”他被气笑了,脸色却越发阴沉。

      胸口那股戾气翻腾得厉害,像是要将五脏六腑搅碎了。

      林舒月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浓黑,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外唤了一声。

      “林姑娘,林姑娘……你没事吧?”

      原来是一个丫鬟夜里路过,听到她屋里传来的声响,怕她出了什么事。

      宁煦倒也不怕什么,左右一个丫鬟,杀了便是。

      林舒月透过夜色看到他眼里的杀意,暗道一声不好,生怕那无辜的丫鬟,丢了性命。

      那一刻想也不想,摁住了他掌心,十指交叠。
      她用掌心的柔软,压制住他的杀意。

      可这样还不够,她又顺势伸出手臂,勾住他脖颈。

      含糊说了一声:“嗯,无事,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

      “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说罢打了一个哈欠,佯装要睡了的样子。

      与此同时,黑暗里她仰起脸,生怕如此还不够,又凑上去亲宁煦的唇。

      她察觉到他身子一僵,搂着他脖颈的双臂,勾缠得他更紧了。

      他向来无法抵抗她的主动。

      哪怕是这样的境地下,那只带着粘腻血腥气的掌心,慢慢移到她后腰上,用力搂住了她,将她往怀里揉。

      他低头更深回应她的吻。

      男人低沉的呼吸,像是要将她淹没。

      丫鬟只觉得奇怪,听到里面再次没了动静,倒也没往深处想。

      却不知林舒月是忍着多大的恶心,这样的戏做下来,贴得宁煦那样近,才换回了那丫鬟一条命。

      可偏偏她只是逢场作戏,想要抽身之时,宁煦却像是疯了一样。那吻越发加重,黑暗里传来的混乱呼吸声,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这时慌了神,用力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

      他从来都是克制的,那个时候二人榻上缠绵亲吻,也不过是点到即止。

      她身上哪一处,该看的不该看的,也早已被他看遍。

      偶尔有几次闹得过了,她脸红心跳,意乱情迷,他却仍旧能不行至最后一步。

      她和他的关系,可以说清白,也可是说不上清白。

      可今夜他却已然失控,眼里的欲念像是着了火。
      更要命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动了情,二人严丝合缝贴得那样近。

      他拥着她的力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嵌入到他身体里。

      他打横抱起她,将她身子压在了榻上,那一刻,林舒月浑身冰凉。

      从前她想过这么一天,无数次盼望着这么一天。

      可今夜对她而言,只觉得犹如一场噩梦。

      她无法想象他竟会疯成这样,在宁珩的府上对她做这样的事。

      明明从前那样甜蜜的亲密,此刻却被她视为洪水猛兽,她胃里止不住翻涌,想要呕吐。

      无法再接受他的亲近。

      宁煦也何尝不是觉得自己病得不可救药。

      明明今夜死伤无数,全都是因她而起。

      方才他恨得想要掐死她。

      眼下却不管不顾,对她做这样的事。

      像是中了情毒。明知饮鸩止渴,却还是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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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给病弱兄长下(药)前我重生了》《死去的哥哥回来了》《我死遁后反派疯了》《与宿敌相爱相杀》《穿到限制文里只想躺平》《被阴湿兄长盯上后》 《穿成暴君的小野猫(穿书)》 《暴君的心肝肉》 《暴君的心肝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