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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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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滚,两眼直射出火焰,胸口起伏,一口气透不过来,只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个人,摇摇晃晃、恍恍惚惚,直直的往外走,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一路迷迷茫茫走到了学校操场边上,倒在看台边上,最后一排座位。此刻,泪水终于忍不住默默的流了起来,泪如泉涌,后面越来越止不住了,眼前是活力四射的球场踢球的喧哗,加油声、鼓劲声,眼下是自己满腹委屈,呜咽声、哽咽声。天地之大,更不知道要跟谁述说。
自己在滨江市无亲无故,也不知找谁去为自己辩白?母亲远在千里之外,每天工作已是非常辛累,自己更不能增添她的负担。
月弦吗?自己才见过两次,更是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何谈述说。为什么美好的大学生涯是这样的开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夜幕慢慢降下,球场上的喧闹也纷纷散去,校园路的园路灯也开启了,杨云依然呆坐在球场看台,脸上满是泪痕,心中满是伤痕。
只有自己抹干了眼角泪水,也不知道饿,就默默的往宿舍方向走去。
越接近宿舍心跳的越快,左眼皮也开始在跳,杨云在宿舍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进入。
只见四个人都在宿舍,刚刚还在有说有笑的,见她进来了,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陈凡灵拉着直发女生说:“别理她,孙玥,来我们来跳操。”
杨云一个人孤寂的爬上了床,倒头就睡。
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她们四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跟着ipad跳开合跳,然后在宿舍做健身运动。
跟自己涣然就是两个世界。
第二天,杨云洗漱好,按照规定时间,还是硬着头皮到了行政楼,刘老师的办公室。刘老师笑眯眯的说:“来,到会议室。”
这是一个不大的会议室,能坐七八个人,刘老师倒了一杯茶放在杨云面前。
说道:“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杨云说:“钱我确实不知道怎么会不见的。”“那你晚上跑哪里去了?怎么早上偷偷摸摸的才回来?”“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那你慢慢说,不着急。”杨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诚实的、坦荡的把事情说出来,瞒也瞒不过去,于是在刘老师温言温语之下,就把跟月弦相遇,与月弦共处一室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她怕学校会因为这个事情找上月弦,隐瞒了她的专业等信息,就说在学校大门口见到了原来就认识的一个姐姐。
听罢,刘老师也不吭声,慈爱的说了声,“好的,那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处理的。”
“哦,那一切谢谢刘老师了。”杨云对着刘老师鞠了个躬,转身就回去了。
杨云如释重负,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可能上天觉得邪不压正,道理肯定是在自己这边的吧,回到了宿舍,舒舒坦坦能好好睡一觉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到了晚上,杨云感觉自己终于要洗白了,刘老师还是挺认可自己的,心情些些好了点,也感觉到饿了,一看手机,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食堂都已经关门了,杨云只有走出学校后门,依稀记得后门有个小吃一条街,于是心情轻快的沿着围墙,穿过一个巷子,走到小吃街上,小吃一条街上竟然还有不少摊子尚在营业。
有美味可口的炒米粉、炒河粉、炒年糕,有香辣诱人的卤猪蹄,有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有炸油饼,清补凉,烤童子鸡,饥肠辘辘之中,杨云迅速的就点好了一些吃食,稍等片刻,就弄好了,杨云付过钱拿着手上,一边大口吃着一个关东煮,一手拿着一盒炸鸡柳,开心快乐,满足的吃着,吃完了一盒关东煮,准备把香气喷鼻的炸鸡柳打开吃,一边穿过小巷往回走。
夜色变得更加深沉,巷子也越来越黑,忽然前方冷不丁伸出一只脚,杨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炸鸡柳在一声哎呀后掉在了地上。
接着出现了开学前天早上的两个男子,一人一只手按住了杨云的手腕,不等杨云反应过来,就半拖着杨云进入了僻静之处,淡黄色衣裙的姑娘闪身而出,对着杨云就是几个巴掌,杨云尚未反应过来,又对着杨云打了一拳,杨云低吼着,没有任何效用,手腕也毫无办法挣脱,终于在一击猛拳之后,杨云彻底晕了过去。
只知道倒在冷冷的地面之上,转角不少垃圾的味道传来,杨云再也坚持不住了,又再度晕了过去,嘴角似乎在流血。
蒙受不白之冤已经让杨云心力交瘁,又遭受莫名其妙的一顿毒打,杨云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过去了,远离亲人、远离朋友、远离月弦,自己似乎对她还有一点点留恋。
恍惚之间,似乎看见自己的妈妈在厨房边做好吃的给自己吃,自己端着小板凳陪着妈妈坐在厨房门口,一边说着话,炉火温馨、亲情动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云艰难的睁开了眼,只能微微的打开一条缝,似乎眼睛肿起来了,努了努嘴,嘴角歪斜整个脸也浮肿了,看见自己好似在一个卧室里,一面墙上是电视,床边上还有沙发,是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门是半圆形的,窗户也是半圆的,皆是北欧风格的装修,全身酸痛,根本就动弹不得。
只得这么静静的躺着,回想起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记得是一个夜晚,自己出来找东西吃,然后就被不明身份的人给狠揍了一顿,对了,是哪个黄杉女子!一切都是她做的,她想起来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黄杉女的地方?不可能。她打了我怎么会好心救我,难道是月弦?她会在意自己吗?
只有这么静静的躺着,过了许久。直到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打扮的人进来了,咦了一声,嘲外面喊道:“卢姐,她醒了。”
后面听见从楼梯上下楼的脚步声,然后进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打扮朴素,和蔼可亲。
护士手脚麻利的帮她换药,消除肿痛,阿姨笑眯眯的问道:“姑娘,你醒啦,我姓卢,昨天晚上我路过看你倒在地上,又发现你好似受了伤就把你带回来了,你是理工大的学生吧,不着急,在这好好休息哈。”
“谢谢。”杨云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嘴唇犹自不能发音。报以感激的一笑。杨云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带着的东西,手机还在,衣服完整,应该没有发生其他不可设想的事情,就是脏的很,睡在优美华丽的床上,有点滑稽。
杨云打算发短信给同学问问学校情况,发现手指头有红印,以为是流血了,搽了半天,又不疼,也不见流血,就不管它了,幸好开学头几天课程不是太多,都是大班制,几百号人一起上课,老师也没有挨个点名,杨云又发了短信给班主任,说自己回老家一趟,请了假。杨云在卢姐这里,每日按时喝粥,每日按时换药,过了一个礼拜,身体已渐渐恢复了。
有时走下床,屋内转转,发现自己住在一个洋房的一楼,在阳台看其他栋的构造,好似还有二楼、三楼,自己从未上去过,小区内流水徐徐,树木成荫,看树木的品种搭配,应是春夏秋冬皆有美景。
早晨,杨云站在阳台,喝了一口蜂蜜水,穿着一身睡衣,望着阳台外,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常勤。
忽然,听见有轻快的下楼动静,杨云侧身,只见,从楼上轻飘飘的走下来一个白衣少女,身长而立,画着淡淡的妆,眼神干净而明媚,脸色却冷如冰山,杨云朝着她来的方向,努力的迎出一个笑脸,白衣少女,看也没看,就开门出去了。
等卢姐早晨购物回来了,杨云拉着卢姐说话,感觉终于有可以倾述的人了,把自己怎么从小努力学习,母亲怎么对自己严厉,带着自己很不容易,自己考到理工大学,一个人坐了18个小时火车来滨江市,又蒙受不白之冤,怎么又被打了一顿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当然略去了在月弦家的一段,杨云从小学习就不错,语文水平在班上一时无二,能说会道,写起作文来都不用打草稿,说的卢姐也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说道一个人无亲无故,又遭受欺凌,讲到伤心处卢姐不禁为杨云哭了起来,为她抱不平,卢姐仗义道:“小云,你在就这歇着,其他的事情不用管。有你卢姐呢!”
杨云感觉自己一口气说出来,心胸畅快很多,也把卢姐当亲人看待,抱着卢姐,在她怀里亲热的撒娇。一会,杨云脑袋一转,随口问着:“卢姐,早上看见了一个的白衣少女,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