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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清醒(一) 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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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这样想,这也算是件喜事。哈哈哈哈哈。”想想王猛就觉得开心。
“大人属下觉得现在边境不大好?”吕光说出他的顾虑。
“哦,你说说怎么个不大好。”王猛看了吕光一眼,想听眼前这个年轻人的。
“大人,在属下看来,匈奴,乌丸独孤、鲜卑各族,这次都在观望邓将军的这次作战,如果这次稍有不慎,他们可能就会反攻。”
“哈哈,子羌教你的不错,现在是风平浪静的,但四周都有虎豹盯着,不能不防,咱们稍有不甚,他们就能反攻了。”
属下的人把王猛骑的黑马牵了过来。
“是大人,属下受教。”吕光嘻哈的领命,看着后面黑马,忍不住劝起王猛:“不过,还望大人多学骑射之事,属下还想跟着大人您征战沙场?”
“哈哈哈哈哈哈,说这么多,你就小子就是想让我学骑马是吧,啊。”看着眼前的白马,王猛有些压,硬着嘴皮说:“老子武功也不差,就是没有你们小年轻学的多罢了。”
“大人自谦了。”
“子安啊,过来,某这里跟你说些事。”王猛招招手把吕光领到僻静的地方。
“大人?”
“外患好发现,也好解决,最重要的是内患,这里面除了问题,坏的就快了,某近些时日发现苻柳此人有些问题,还得要你去查查。”
“大人这是陛下知道吗。”吕光抬着头。
“……陛下知道了,我也不用让你私底下去查,做的干净点,实在行不通,就去绿红楼,哪里有人帮你。”
“……大人,家里规矩深严,恐不能去。”吕光不好意思的推脱。
“……”王猛满脸黑线:“我让你去是找人帮你,又不是让你去嫖。”
“大人,你也是知道我爹的。我和夫人情投意合,鹳鹊情深,深怕……”
想到吕婆楼的严厉,王猛也深以为然,对吕光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自己看着办,总不能什么事都我交吧。”王猛一脸:接着说,吕婆楼又不是我老爹。
“是大人,卑职努力。”吕光顶着无形的压力答应了。
“是大人,不瞒您说大人,苻柳属下也接触过,当时一起作战时对这个人属下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而且您当时直接把强德给杀了额时候,就是属下一个局外人,都觉得气愤。但是苻柳却闭门不谈,这不说是真无所谓就是在憋着大坏。”
“呦,还行啊,分析的到位,某也是觉得这些天苻柳的举动太过异常。毕竟是皇家人,陛下现在性情又有所大变,总得悄悄的来。”
“大人说是。”
“这朝中内外事情很多,有些东西东西都是隐藏在地下的,咱们给把他给揪出来,一些线索都是曲曲折折,但你要是能把他连起来就都能看得清楚了。”王猛把东西摊开了给吕光讲。
“是,属下受教。”
“还有,听说你和张蚝关系不错。”说完正是,王猛开始说闲事了。
“我们关系也还好,毕竟当初也是不打不相识。嘿嘿,要说真好的话,那还是得说乐康。”说到当初吕光还有些悻悻然。
“乐康,说到他,这些日子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这个,可能去找她的红颜知己了。”吕光也不隐瞒。
“……行,你们都老大不小了。”
“大人,陛下说这匹马赏给您了,这匹马给您牵家去?”见两人回来了,牵马的奴才赶紧禀告。
“哎,走吧。”看着马,王猛一阵哀怨。
“恭送大人。”
吕府后院内。坐在小桌上的一男一女正是吕光夫妇,一眨眼两人已经度过了几个春秋。
“夫人,为夫有件事要与你商量。”吕光惴惴不安。
“夫君说的哪里话,家中大事小事都由夫君做主,妾身没有二话的。”对面锦衣华服的明艳少妇正是吕光的妻子卞氏。卞氏听了这话,心中一紧,但面上还是不显山漏水的。
卞氏就凭借温柔体贴把吕光拿捏在手心里,即便是婚后开始房中又进了几房小妾,吕光最敬重的还是正房卞氏。
“那个,这个未来可能要经常逛绿红楼,此事是公事,还望夫人相信某。”吕光说起这个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吕光家规极严,尤其是吕婆楼还是司隶校尉,对吕光及小一辈的教导更是严厉。
“妾身出嫁前就知道夫君是个名满京城的少年郎,满京城的人都心悦夫君,妾身也是,爹娘出嫁前曾教导过妾身,夫君是个能让人放心的少年郎,出嫁以后要敬爱夫君,妾身嫁过来才知道,自己是多幸运。夫君做的事是大事公式,妾身自然要支持夫君的。”说着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多谢夫人理解。”吕光感动的不知觉的握住了卞氏。
卞氏心里也明白只有家里的男人肯跟你商量就代表你在他心里好有些分量,何况是这种事。
“以后还望夫人帮忙留意一些京中禀性好的闺阁女子,我还有两个兄弟还未成家,也没有亲人,都视我为大哥,这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咱们还是得替他们留心。”吕光厚颜无耻的在他们两人的背后说起这事。
这从始平县往京中赶的邹乐康突然打了喷嚏,???
在跟别人喝大酒的张蚝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将军,您……?”
“无事,来继续喝。”
“……这夫君说的是武贲中郎将张蚝和邹乐康将军。”
“正是这两个,年纪都这么打了,咱再不替他们操心也不行了。你看着来,找一些豪爽点的。”
“好,妾身过些时日开府宴,邀京中贵女前来,到时候夫君在把两位将军带来就行。”
“行,麻烦夫人了。”
阴暗的地下室里,装扮的和上面的卧室一样不差。
小姑娘这几年张开了,身段更加的妖娆,整日整日的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皮肤是不见天日的白皙细腻,柔软无力。
苻柳只要在京中,肯定会回来宠幸小姑娘。
透过层层的幔帐,水汽向来分散去,扎眼的是嫣红的嘴唇,细腻饱满,晃动的睫毛,大而无神的眼睛,乌黑的长发,两个婆子在给少女清洗按摩。
泡的芬芳,揉的松软,自然是为了给苻柳来享用了。
少女明白了一些事。
平常关押她的地方隔壁是个男的。
两个人全通过声音来沟通,平常都见不到对方,这也是小姑娘长到现在唯一一个和她搭话的人了。
一次在小姑娘被宠爱完,扔回房间被管家擦洗时候,被隔壁的男人听到了。
隔壁的男人长得俊秀,一脸书生气,整个人穿着一身浅白色的衣服,如果没有的手脖子上的指印,和一般走在街上的书生没什么两样。
男人听到声音紧趴在墙上,向着能不能找到求救的人。
少女破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男人不堪忍受,立马捂住了耳朵。
身为读书人,听着别人受辱,别自己还要痛苦,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男人是想帮也帮不了。
“混蛋,这个混蛋。”男人破口大骂,比自己受辱时还要气愤。
管家被打断了好事,无动于衷,闭上了眼睛享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小姑娘把脸转到一边,耿着脖子不去看他。
小姑娘也有了羞耻心,听见隔壁有人闭紧了嘴巴不在发出声。
管家玩心高涨,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无声抵抗,硬把人扭4了过来。
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钳着小姑娘下巴的那只手,抓的也觉来越紧,小姑娘的嘴巴在梓梏下松开了,嗯嗯啊啊的又叫了出来。
男人听见又在隔壁破口大骂。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痛哭,而管家这样更开心了,手下时一是一刻都不放松。
终于,清理完了,小姑娘浑身颤抖着,管家拿起毛巾查完手。
回头看了一眼,毛巾扔在了小姑娘的脸上,“嗬。”
男人还在骂。
管家走到男人的门前,就要进去拳打脚踢一顿,手举在门前,回想起这是苻柳的新宠,愤恨的踹了一脚木门。
男人自然也害怕,小脚响起,男人抱着头蹲在地上。
随着关门声和管家的脚步声走远,男人这才敢去喊小姑娘。
“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我是在你隔壁的。”
“造孽啊。”
“你还是个孩子吧。”
“你家里人有没有找过你。”
小姑娘静静的在床上哭,知道听到家人才有反应,痛哭出来。
想到家人她是无比的悔恨,自己家中也是有权有势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有,自己是嫡女自然是被捧在手上的,只恨自己非要出来,非要甩掉仆人被抓了来,就没能在从这里出去过。
男人听见女孩的痛哭,顺着墙蹲了下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隔壁的小姑娘。
读过的这些书没有教过,在面对苻柳对他的□□时他也想过一死了之。
尊严被践踏,气节还是不能丢。
想着就是死也要把眼前伏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弄死。
男人就是凭着这口气活到现在。
听着隔壁的声音停了下来,男人这才开口问。
“姑娘,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那你待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
“姑娘,我不逼你,只是看看咱们能不能逃出去,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知道的。”
小姑娘这时候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不记得了,当时是求了家里人好久才能出去,刚下马车就来了这里。”“啊啊啊啊。”
“那姑娘你还不慢慢想想,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咱们也好逃出去。”
“逃不出去的,以前就有想逃出去的,直接死了。”
“那也要试试,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等着被折磨吧。”
“……”
“我不是说你。”
这个地下室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以后那个男的再来,你就威胁他跟他主子说,不要让他再碰你了。”
“……”
“你不敢我就替你来。”
“不要,我拍你会被人杀了。”
“不用怕,这个男的肯定怕他主子。”
果然在有一次男人被苻柳压在身下的时候。
“哼,你也不过如此。”
男人第一次在苻柳身上说话。
“终于会说话了啊,本王还以为你连叫都不会叫。”苻柳激动了。
“这是怪本王不努力了?”
说着苻柳更加的卖力起来。
“哼,我是笑话你管不住手下的人。”
“说谁呢。”
“你的那个管家啊。丢人。”
苻柳面露狠光,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等苻柳完事之后,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打开房门,直视着守在房外的管家。
管家瞬间站直了,两股战战,实在不敢看苻柳的眼睛。
“啊~”一脚下去疼的连都没有叫的力气,管教抱着左大腿躺在地上叫喊。
管家满脸痛楚,抱着腿乱滚。
苻柳摁住管家,俯身趴在管家的脸前,面露凶光:“本王跟你说过,本王的人谁都不能动。”
“奴才错了,求王爷恕罪,王爷,奴才错了。”管家这才反应过来是为了什么,连忙抱住苻柳的大腿求饶。
苻柳站起身,又一脚把管家踹开,看着低下的人拖着一条腿想自己爬过来,法律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下不为例,再有以后非得是你第三条腿。”
“是,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干了。谢王爷饶命。”管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从此以后就是管家不再敢小姑娘再做这些过分的事,意料中的报复没有来,小姑娘以后再见这个管家就是他拖着一条腿给他们收拾东西,给小姑娘洗漱的也换成了两个哑婆。
从这件事中,小姑娘看到了希望,男人也经常隔着一面墙给小姑娘讲诗词书籍。自此以后,小姑娘无比向往外面的世界。
小姑娘长大了,身段越发的出挑,苻柳对她也更爱不释手,每次都觉得自己当初把她拐过来非常明智。
不过隔壁的男人再苻柳的一次玩弄下没撑住,在也没回来。
女孩天天盼着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两个人都是被苻柳禁锢的玩物,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萌生了一些情愫。
何其讽刺,两个性别不一样的人被一个人玩弄,然后发生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