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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知人知面不知心(一) 暗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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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苻坚有感于政策的难以施行,于是修废职,继绝世,礼神祗,课农桑,立学校,鳏寡孤独高年不自存者,赐谷帛有差,其殊才异行、孝友忠义、德业可称者,令在所以闻。
被广大群众所支持苻坚也有了些底气,这离他想建立的盛世也有了盼头。
时张平叛乱于并州,虽是战时,但苻坚终于能从于大族朝廷的争论中歇一口气了。随率众征讨,建节将军邓羌在为前锋,带领五千骑兵占据汾水上游,苻坚占据铜壁。当时张平名其养子张蚝抵抗。
当时张平据有并州:新兴、雁门、西河、太原、上党、上郡,壁垒三百余座,胡人与汉人十几万户,在内设置征镇一级的将军,身为东晋并州刺史的他,准备与前秦与前燕作战。
冬天,张平的部队入寇前秦,苻坚任命晋公苻柳都督并冀诸军事、并州牧,镇守蒲坂防御张平。建节将军邓羌亦是随时准备一举拿下张平。
说一下张平这个人吧,张平此人是石虎的故将,在石虎死后于东晋、前秦、前燕交好,虽然都有其官爵,但只是为了在各国中保持中立,自己割据并州,故此几个政权都不信任张平,苻坚也是拍了两大将防备他。
再说一句张蚝,被张平收养,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力大无穷身强力壮又很矫捷,能够拽着牛倒退行走,城墙不论高低,都可以翻越而过,假以时日可以比肩邓羌。
再讲一下苻柳这个人,说实话有点亏,是真的有点亏。当时他大哥献哀太子苻苌病逝,当时的强皇后就想立苻柳为太子,因为发生只有一只眼,强太后直接的把苻生跳了过去,但是苻健不是一般人,他相信“谶言三羊五眼应符”,然后把苻生立为了太子,苻生上位之后,对苻家的一众人都没好脸色。
强皇后:“臣妾请陛下立苻柳为太子。”
苻健:“皇后糊涂了,苻生还在,你给真说立苻柳为太子?”
强皇后:“皇上,更是虽然是臣妾生的,但是苻生相貌有残疾,不易为帝。”
“行了,皇后回去吧,朕心里有数。”
“皇上。”
“不必再说,真心里已有数。”
当时苻生就在问外面,隔着一扇门,苻生就看着生他的强皇后跪求苻健不要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给苻柳。
强皇后从殿中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苻生。
独眼的苻生低着头从下往上的看着强皇后,画面之惊悚。
只听“啊啊啊”腿软的强皇后瘫倒在后面的仆从中。
“母后,近来安好。”行了礼就往屋中走。
在强皇后以为就这样完了之后。
苻生又转头来:“母后,皇权之事,后宫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在强皇后的眼里这时的苻生就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果不其然,苻生当了皇上之后,射杀了舅舅强平,气死强太后。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家里的人都觉得你长的丑有残疾,选太子的时候都把你给跳过去了,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心里有个刺。这样就能知道苻生在位的时候,苻柳过的有多难。
他不像苻飞和苻黄梅这种人和苻生交好又没有争夺皇位的想法,他是能当皇上的,也是有能力的,结果每日要跪一个瞎眼的皇帝,在这种人手下讨生活,苻生在位的这几年是苻柳变化最大的几年。
一直夹着尾巴待到了苻坚上位,身为前朝皇帝的弟弟,苻健还剩下的唯一继承人,苻柳还是不敢和苻坚太过亲密,朝廷中依旧老老实实,尤其是苻法都被苟太后弄死之后,苻柳憋屈的没地可发,每天兢兢业业的做自己的小日子,但又没有别的心思谁都不知道。可是苻坚不是一般人,他很注重礼法又很相信苻家人,所以直接把苻柳放了出去镇守防御张平。
苻法死了之后,苻柳常常闭门不出,一个高大威猛,与皇位插肩而过的年轻将领刚刚逃脱的苻生的压榨,还没过几天的好日子,又陷入苻坚统治的高压中,这种情况下谁能不变态。
苻柳府中有个暗室,家中只有他和贴身管家知道。里面关押着一些年轻的男女,是趁着苻生手下最后几天在为了得到宝贝,从民间掳人的时候,他顺手牵羊偷的人。反正世人都知道,苻生残暴,那个时间没有人回去想到别人。
最开始的掳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管家小姐,十二三岁,身材才有了些起伏,穿着华丽。苻柳晚间自己独逛的时候,遇上了这个小姑娘,后面尾随了一大堆的仆从。
晚间的集市开了,小姑娘对于外面的一切都很好奇,左调右选的,在苻柳眼中是活泼不已,一时起了歹心。趁着人流,从后脖颈处把小姑娘打晕,快速的抱回暗室去。
而仆从眼看着人从眼前被掳去,也没发现,等到找不到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小姑娘家人在苻坚上位之后,没有从宫中找到尸首,一致认为是被烧完了,这才放弃寻找。
而小姑娘还在暗室的床上,已经被苻柳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小姑娘长得很好看,眉眼如画,身段玲珑,在长大之后被苻柳滋养的身姿显得更加妩媚。在不见天日的囚禁中只是眼神中没有多少生机。
许是被掳进来的第一个,苻柳待她不薄,小姑娘一致服侍在苻柳的身边。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下来掳来的就不单单是小姑娘了,还有一些俊毅的男子。
苻柳生来身材魁梧,肩宽体阔,一身蛮力,被他碰上的这些人怎么可能逃脱的掉。
苻柳夫妇表面上生活和谐,妾室较少,且孩子都是正室所出,众人也是羡慕其妻,故没有人能想到苻柳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苻法被杀,怎么样也要在提拔一个苻家人,苻坚这才想到苻柳,随即任命苻柳去镇守防御张平。
苻柳的机会终于来了,不过要离开这么远,苻柳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暗室中的些男男女女,好不容易调教的人,很难割舍掉。
杀掉吧很可惜,放在家里容易起嫌疑,随大军带去更难。
思来想去,苻柳还是把这些人杀了一部分,剩下的留在暗室中,让管家给他照顾着。
暗室中,血腥味铺天盖地,幸免遇难的几个人不是麻木就是被吓得瑟瑟发抖。苻柳踏着这些人的尸体从里面走了出来,剑上的血水顺着凹槽流了下来。
小姑娘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样了,反正是两眼直直的盯着远方,一脸麻木。
苻柳看着乱叫的人中只有小姑娘不吵不闹,想着小姑娘走去。
那些人还在乱叫着,随着苻柳的走进,尖叫声被发抖的身体压下去,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就是不错。”说着用带了血水的手摸着小姑娘的脸。
苻柳手中的剑直直的扔进了那些尖叫的人面前,一个眼神令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安静下来,苻柳也慢慢的靠近他的小姑娘。
血红色的血水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妖艳,苻柳看着小姑娘眼中满满的自己,最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几次之后,得到充分满足的苻柳终于离开了这里。
“下去,把里面给我收拾好,有些人你是碰都不能碰。”苻柳一手缠着绑带,一边警告着管家。
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苻柳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苻柳玩腻的东西,并不介意扔个管家,并且管家玩完之后,会更衷心把事情收拾好。
“喏,奴才遵命。”听苻柳这样说,管家是绝对不敢打过多的主意。
管家下来收拾一切,躺在床上的伤痕累累的小姑娘终于有人给她该上了张薄被。
受过凌辱的年轻□□,管家也不忍不住的留下口水,但他知道这个人他不能碰。
打了水,来给小姑娘擦身子,小姑娘依旧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依旧呆呆地就像个木头人。
从眼睛到嘴巴,擦过脖颈,流到胸脯,拂过腰肢,最后一直到教,擦完身体,小姑娘被管家折磨了个通便,
听着小姑娘的声音,管家也做了他想做的一切。
不碰有不碰的办法,总之管家是不能让苻柳找到自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