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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朝政(五) 少年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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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看着邹乐康被一群小姑娘指指点点,吸引了总躲得目光。
“乐康,你去敲锣。”
“是大人。”邹乐康也看到王猛眼中的戏谑。
“敲一会就把这个贺元华的罪状说给百姓听。”
“是”
“嘭嘭嘭。”邹乐康红着脸敲响了锣。
“啊啊啊,好帅啊。”
“真帅。”
一群女生两眼冒星星的看着邹乐康。
“这小伙子长得真帅。”上了年纪的妇人看着红着脸皮敲锣的小哥。
“大家听我说。新上任的县令是陛下钦点的王猛大人,专门来为我们始平县来铲平贪污恶吏、为富不仁的富人、劫匪、为始平县开明法度,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果然随着这几句话,人群越来越多了。大家也从看他的脸转移到事情上面。
人群中叫好声一片。
“大人,这个贺元华就是您说的恶吏。”
“是啊,大人,这个贺元华就是和山上的劫匪勾结在一起的。”一位在人群前的大爷附和。
“劫匪已经被大人挂在菜市场门口了,各位父老乡亲再来的时候看见了吗。”邹乐康扯着嗓门问,这时脸皮已经厚了,无所畏惧。
“看见了,多谢青天大老爷。”
“多谢青天大老爷。”
“诸位,某这里有一份贺元华的罪状,是上任前命人收集的。”王猛把插在腰间的账本摔在贺元华的脸上。
“大人卑职是冤枉的,卑职不认,您不能一上任就随意那卑职开威。”贺元华还想往王猛身上泼脏水。
“好,你不讲,本官给过你机会了。”王猛走到贺元华的身边。一挥手,下人把椅子搬了过来。贺元华还在叫喊,邹乐康嫌他嘈杂,又把破布塞到他嘴里。
“各位父老乡亲都知道可以直接跟某讲讲贺元华的罪状。本官就在这审判他,各位父老乡亲多多捧场啊。”王猛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县衙。
“大人,草民有冤,万望大人给草民做主。”一个穿着破旧,但是举起气度并不同于一般百姓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人们看着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这不是西南那家卖布的,人还不错。有单大生意,压货的时候在官道上让人给劫了,资金周转不快,宅子都卖了,也没赔够钱。现在一家几口住在破院里。”
“说出来,本官给你做主。”
男人听见人群中有人认得他,忙拱拱手,再见也是羞愧。
“大人,草民本是城中西南卖布匹的一家商户,名叫齐才富,想必这里有人认得草民,家中也算有些小钱,家庭美满。前些日子,店中来了一份大单,数额太大,草民加家中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也就付个七八成,只是草民也是做了多年布匹买卖,知道这种东西是极为难得,就不想让这个机会从草民手中溜走,这才从庄子上用宅子做抵押借了点钱,周转下就能还上。可没想到这走到官道上也有劫匪,草民的货、钱被劫了个精光草民去县衙报了官,先前的县令老爷和捕头只说有了消息会通知草民。草民没有办法,又不认识大官,只能在家中等,等了几日,那铺子中的人就来赶草民一家,没钱还债就得收房子,草民上去请他们宽限几日,结果直接被人从里面打了出来,连东西都没能收拾一下,草民只能带着一家老小去赁了个小房子安身。每日都去县衙中打听,过了几天再去打听的时候,被人轰了出来。草民没有办法,就想等着县官老何和捕快出来,没想到,那个劫匪从后门就进到县衙里面。草民不死心,一直等到夜晚,看见这个捕头贺元华和劫匪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草民看着这两个人,自己没有力气想上去和他们理论,又怕他俩杀人灭口,只能忍下这口气。草民回到家,思来想去,这才想起这贺元华买下草民的铺子,草民没有不愿意卖掉,这贺元华绝对是想报复草民。大人请为草民作主啊,大人。”说着男人就要下跪磕头。
“不必不必,我们大人这次前来就是为大家做事的。有什么冤屈还是都说出来,尽管说,大人给一并处决了。”邹乐康扶起男人之后,又鼓舞群众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
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底下的人这才开始踊跃的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
贺元华听着这些人的话,还在挣扎着。只有账本没有物证,夜里去的劫匪都死了,没有活口,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丝生机,只要山上的那些劫匪没出事,他就还能活着。
王猛一面听着这些人说,对这本账本上的往来确认属实无虞,一面在加派人手去上山剿匪。
从早上到中午,要吃中午饭的时候,这冤情已经充捕头转移到官员、富绅身上去了,这些话让被绑着的贺元华心有些凉。
话音渐渐小了,倒完了冤情,众人聚在一起开始骂县官骂府衙,骂豪绅。
王猛在椅子上等着人来报告围剿的事情。
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骑着马前街跑了过来。
“大人,山上劫匪全剿灭干净,共搜查出三本账本,金银若干,还望大人处置。”少年郎一出来就把姑娘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少年从怀中掏出账本,递给了王猛。
少年打马而来,没有锦衣绣袍,身披银色铠甲,内着红色衬衣,手提银枪,战场得意而来,就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少年英气,一时间,无数少女红了脸,上了年纪的人也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好,很好,做的不错,子安辛苦。哈哈哈哈。”王猛查看着账本,一一对过。
“你还有什么可说”手下人拿开贺元华嘴里的破布
“是我做的怎么样,那也得经过会审,我也是朝廷命官,还得皇上盘我的罪。”贺元华这时候已经是死到临头了,还想拖延等着人来救他。
“彭老爷,这个叫王猛的也太不识抬举了,昨日我们为他举办迎会,他不给面子就算了,把劫匪挂在菜市场门前就是不给咱们大家面子。今早又把贺元华绑了去,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坐在下首的县中最大的酒店老板蒋鹏运如此气愤。
“蒋兄说的是,不过依某所见,莫不是没看上我们给的东西?上一任的,一上来就装腔,坑了咱们那些钱,这姓王的是不是也想这样?”商贾中有人觉得事王猛想要更多的钱,故意而为之。
“没看上,那此人也不能留,胃口太大,咱们可喂不饱。”
“哎哎哎,咱们听彭兄怎么说。”和事佬出现了。
“各位,某打听过这个叫王猛的,听说是新任皇帝几位宠幸的大臣,况且现在东海王刚上位,想必是要有所大动作,损失了个贺元华也没事,咱们没有问题就行,能继续发财就行。”高高坐在首席上的彭英逸彭老板,先前是一介书生,读书没找到出路,去了一个尤其那的老婆,得岳家帮助做起了声音,生意越做越大,偶然间和贺元华结交后来两个人把县官拉了进来,三人一起做生意,再后来成立了商会,底下的人都听他的,把那些不愿意顺从的排挤在外,靠着和贺元华、县官的交情,后来又慢慢搭上彼得关系,整个始平县他一家独大。这个房子中作者的一些人以前也是受过他压迫的。别看彭英逸打扮说话方面看着很是儒雅,但是下手又快又狠,冷不丁的就下手杀了你。
“哈哈哈哈,彭兄,要真是被新皇宠幸的大臣能被派到这里,彭兄多虑了,依我看,咱们就得赶紧把这个叫王猛给除了,以绝后患。”年纪尚轻的一个男人还没有把彭英逸的话当一回事。
“不妥,这毕竟是皇上刚任命的。咱们近期小心点就是了。”
“彭兄,你这是怕了?”席间的人对王猛不以为意,嘲笑彭英逸胆小。
“对,彭兄,咱们可不能怕他。”
这个房间中的人又分成了好几拨,虽然他们在这里谈论的目标事王猛,是想一起挣钱的,但是谁当老大还是有点分歧的。
敲门声响起,彭英逸知道又出什么大事了,来的时候吩咐过下人没有大事绝对不来通报,随意不出大事是没有人敢敲门的。
“老爷,菜市场那边的人来传有个将领带兵把山上的那些人给灭了,现在王猛在菜市场要把贺捕头打死。”管家看着硝烟四蔓的房中,赶紧汇报。
“什么,他怎么敢。”他以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王猛在怎么做总要给他们留一些面子。
“彭兄,这王猛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那我们开刀了。”
“这王猛不得不除。”
“对,必须的除了。”
在有损他们利益的时候,这些人又高度达成一致。
“还不是你昨晚上派人去杀他,你要是不杀他又会给咱们这个下马威。”其中一个穿着打扮像个读书人的男人指着另一个大汉骂道。
“哎,你这话怎么说的,他不给老子面子,老子就杀他怎么了。”被指着的男人心中也是不爽,直接拍了桌子,上去要和指着他的人理论,看着就要打架。
一时间,屋子中的人分成两派,这个拉人。
“够了,但凡你做事干净点都没这事,就不应该到咱这始平县,唯今之计只能等贺元华死了之后,咱们上报知府,告他个滥用私刑,无视、朝廷法度。再者花重金招募一些杀手,一定要把这个王猛给我杀掉。”看着眼前的局面不好控制,彭英逸赶紧平定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