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普通的打工两天 咖啡好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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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眼前破败的大楼，弥漫着咒灵气息。我心道，“就算是在东京，被我碰到的事件概率也有点过高了吧！”
出差果然有一就有二啊，上次是仙台，这次居然这么快就要我去东京了。
所长真是的，不要变本加厉的压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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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这次的委托是东京的一家公司，据说是买下了荒废了很久的一座大楼，想要重新设计建造，作为公司的新大楼。
花了一个上午听完甲方的委托要求和具体场地，下午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出发进行实地调研了。
虽然来的是东京，但是一个人出差还是很舒服的，和领导一起出差是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只要完成每天的任务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逛街休息了，不用打卡上下班，关键是还有报销和补贴！
赛高！
我啊，从高专毕业之后先是去读了大学，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入导师的建筑事务所实习、转正，一直工作到现在。虽然建筑事务所是出了名的辛苦，但是比起在高专的时候007的生活还是好一些的，起码有下班时间，福利待遇也不错。
确定了一下手机定位无误，先在附近找了停车场停车，然后我决定步行前往。
我边走边看着手里大楼的资料，【因为廉价而购买了吗，虽然便宜，但是在墓地边上真的好吗】
资料翻过一页，【诶诶诶，因为曾经还出现过尚未破案的凶杀，加之原主长期经营不善】，“所以是直接拆除，而不是改造啊。”
我翻着手中的资料，不知不觉就到达了目的地，随着耳机里面导航的女声 “已到达目的地，步行导航结束” 的话语，眼前已经是破败的建筑。
整座楼都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还有，不知道何时在门口坐着的海胆头和白发眼罩。
与伏黑惠惊讶的眼神不同，五条悟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出现一样，抬头轻松的打了个招呼，“呦，午安，纱织酱。”
“早川学姐怎么会。。” 这是迷惑的伏黑惠。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是工作，我负责调研一下这附近。” 我回答，“看来是我们的工作区域很巧合的重叠了。”
“啊！忘记下帐了！”
啪——，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伴随着五条悟的突然出声。
“真是的，还是老样子。” 我走近，决定还是先把【帐】放下，避免有不知情的人误入，“自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揳祓。”
“因为伊地知不在啊，果然还是应该把伊地知叫过来！” 五条悟开始掏手机。
“偶尔也给伊地知先生放个假吧，哪怕是上司也不要对下属这么无理取闹，辅助监督本来已经够辛苦了。”
“理纱，是因为当下属所以休息日还在加班工作，才这样体会伊地知吗？”
“五条悟！不要随随便便在一个打工人面前提加班这种话！” 我怒道，虽然安慰自己很自由，但是确确实实，今天是周末，而我因为出差失去了周末假期。
五条悟突然站了起来，把一边坐着的伏黑惠也拉到我面前，“正式介绍一下，伏黑惠，我的学生。我现在是高专一年级学生的班导。”
“大楼里面还有两个，一个叫虎杖悠仁，你已经见过了，另一个女生叫钉崎野蔷薇，现在在接受测试。” 五条悟顿了顿，“高专入学测试。”
明明戴着眼罩，我就是很强烈的能感觉到，五条悟的眼神，正在盯着我。
“不需要这么详细的和我说明情况，” 我不自然的扭开头，“我只是个意外卷入的普通民众罢了。”
我话还没说完，五条悟一步子跨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超过一米九大个子的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压的我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
“惠，这位是早川理纱，曾经的我的高专同期，原一级咒术师，现在嘛，是一位社畜打～工～人～，还是996的那种，周末还在加班呢！”
“我说你啊，光长个子了，性格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啊！” 我忍不住，伸出拳头对着这家伙的肚子就是一拳。
熟悉的阻力感，我的拳头在靠近五条悟身体的地方，再也不得寸进。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对我用无下限！” 我扭头狠狠的瞪他，或者说是他的眼罩，我突然卸了气，也不想报复回来了，我盯着他的眼罩说，“悟，你太重了。”
眼罩下面，我知道，悟也在看着我。
我还是，最没资格对悟生气了。
一个人自顾自的逃走，最差劲了，我。
“是小理纱太弱了啦，这么多年也该长大一点了，结果还是这么一丁点。”
“你以为谁都能和你一样磕了药似的猛长啊，再说我已经在女性身高里算高了！” 我扶了扶五条悟快要滑落的手臂，继续说道，“你要感谢我168的身高和我脚下5cm的鞋子，不然你就等着被我扔在地上吧！”
“小理纱好狠心～”
“差不多见好就收吧，” 楼里传来打斗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眼大楼，下意识查探了咒力流向，“里面的学生，放着不管没事么？”
一旁的伏黑惠也神色凝重。
“毕竟是测试，等着看吧。” 五条悟说，“究竟具不具备咒术师的特质。”
那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他们出来就好了。
五条悟在旁边蹲下，一米九的个子，随便蹲坐着，都可以和我差不多平视。
“出差的话，小理纱会在东京待几天呢？”
“看项目情况吧，两三天？” 我看着这栋大楼，谁知道呢？
“不回高专看看吗？起码也会想要看看硝子和夜蛾老师吧。”
“有空会去的。” 我低头，无聊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是从高专开始养成的习惯，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一个一个手指掰过去。我揉了揉手指的茧。十年的时间，从掌心握咒具而形成的茧，已经变成了手指上由于长时间握笔和鼠标形成的茧。
我低头不语，感受到头上突然落下了一只手，五条悟狠狠的揉了揉我的头，五条悟目视前方不看我，也没有说什么了不得的安慰的话，“干脆翘班好了，看你不上不下的样子就知道工作不怎么样。”
一头短发惨遭毒手之后，乱糟糟的顶在头上，没有任何发型可言。
没一会儿，两位同学就从大楼里出来了，身上有点伤，看起来应该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大事。一点小伤对于咒术师来说也算家常便饭了，不足为提。
我率先站了起来，“测试辛苦啦，为了庆祝和一年级的各位正式认识，我决定请大家吃肉去！”
“钉崎同学和虎杖同学是第一次来东京？” 我一把子拉起身边的五条悟，“以后想起对东京的初印象，怎么也不应该被这种诡异的大楼占据，你们五条老师果然是大写的人！渣！！”
“理纱好过分～，我明明是对可爱学生的锻炼。”
“一会儿单独给你买甜品。”
“理纱说的都对，理纱最棒！！”
虎杖、钉崎：耶！蹭到饭了！！
伏黑：脑子里除了饭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
那么，就由我收个尾，结束这次祓除任务。“术式开启——转流！” 周边漂浮的咒力像漩涡一样同时流向我体内，我一一吸收完成，扫视了一下四周，再次确定附近的咒力浓度已经降到最低。
“好啦，这样近期一段时间内，附近都不会有新的诅咒产生了。” 我双手合十，笑眯眯的说，“顺手帮你们打个免费工，不用谢～”
“诶？！这样也可以吗？”
“噗——”，面对三位同学好奇的豆豆眼，我忍不住笑出声，还不忘挖苦一下一旁的五条悟，“悟，你的学生可比你可爱多了。”
“至于这个问题，有关我的术式，先保密！入学以后或许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了也不一定哦。”
毕竟很少见嘛，能收容逸散咒力的术师。
五条悟上前，成功打断了接下来的对话，“好了！老师学生play环节就此结束！”
“我的车就停在附近，不过要麻烦钉崎君和伏黑君虎杖君挤一挤后座。”
一行五人就这样离开了。
而当我正准备打开驾驶座车门的时候，悟把我的车钥匙从手里拿走了。
“不是会困吗？吸收了那种量的咒力，还是在墓园边上。” 五条悟自顾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逞强也要有个度，你就在路上睡一会儿。我来开车。”
“只是开个车倒是没事——”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打断，自顾自的拿起我放在车里的黑咖啡，又自顾自的放了回去，“会完好的把你们送回去的，上车！”
【是伊地知看了会流泪的场景吧】伏黑坐在车后座看着五条悟开车的样子，心道。
而左右两边虎杖和钉崎，似乎还冒着星星眼，沉浸在去东京吃大餐的喜悦里。
伏黑君叹气。
我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看着五条悟开车的样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被人看到戴着眼罩开车的话，会被报警而且吊销驾照吧。
说起来不管是高专还是现在，是第一次看到悟开车。
“啊，好困！” 我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的，嘟囔一句，“千万别碰上交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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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理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五条悟看了一眼在副驾驶上睡熟的好友，头发短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的原因，身形比起以前更单薄了，眼角噙着因为困倦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说变了，但是好像没变。懒懒散散的，明明对待什么事都很认真却总是一副偷懒耍滑的样子。
五条悟随便找了家店把后座的三个放下。并且承诺一切开销之后找他报销。
破天荒的，五条悟居然会主动请客。
钉崎和虎杖：耶！！
伏黑：。。。。很明显是支开我们吧。。。
说着要请客却自顾自睡熟的人，饶是五条悟这样的性格，也难以做出把早川理纱叫醒这种事。
因为术式造成的嗜睡，追根究底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正因为五条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看到车里备着的黑咖啡的时候，才会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五条悟终究是五条悟，当然不可能做出什么把理纱送回酒店这种事，再退一步说，五条悟也根本不知道理纱住在哪里。再怎么回忆，也难以掩盖他们这是十年来堪堪第二次见面。
于是五条悟几乎是兜了东京一大个圈子，来到了常常光临的甜品店前面。
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面，店主婆婆的和菓子是每天限量供应。也只有超级常客五条悟君才能在关店前荣获婆婆的额外手作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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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身上这件并不属于我的衣服——大的几乎可以盖住我大半个身子的黑色制服。
驾驶座空无一人。
马路对面，身材颀长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打出长长的影子。五条悟就站在那里，一只手里提着小纸袋，大约装着刚买下的甜品；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似乎在和对面说着什么。
他实在太高了，店面的昏黄灯光也只打到他的肩膀下，阴影里，看不清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咒术师一向很忙，身为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更是恨不得脚不沾地007全日本到处飞。
“大概是又有任务了，” 我想，“咒术界的那群老橘子，总是乐于让五条悟收拾各种烂摊子。”
我尚在思虑中，五条悟早已挂了电话往车边走来，以至于我一抬头，就是他的大脸近在咫尺。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动作。
我一掌按在五条悟的脸上，恢复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
衣服因为我的动作滑落了，我忙捡起，走出车门正要还给五条悟，这才注意到，高专的教师制服制服下，五条悟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在一片霓虹夜色中熠熠生辉。
我将衣服还给他，他只不经意的随便往身上一披，也不穿好。
我透过车窗从车里捞出一瓶黑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感受到苦涩在我味蕾蔓延开来，心下微定，“悟，甜品分我点呗，咖啡太苦了。” 我指了指五条悟手上的小袋子。
五条悟走到我边上，倚着车，拿走我手里的咖啡饮了一口，“真苦，亏的你能喝下去。” 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袋子扔到我怀里，“最后一份，便宜你了。”
我咬了一口甜品，侧头看他，忍不住笑。
“苦就别喝啊，你这个甜食怪。” 我接过悟手里的咖啡罐，一饮而尽。一用力，罐头在我手里瘪下去，我瞄准边上的垃圾桶，稳稳一投。
“要回来吗？” 悟突然开口。
我听见自己说，“咖啡好苦啊，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普通的打工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