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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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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奇怪啊……”鸣人凑在八弥脸前研究了半天，连比划带猜，含糊半天才抓到脑子里那点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他回头一指旁边床上的佐助，“看吧！明明佐助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但是八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就像……”
“就像睡了一觉。”刚从那样强大的幻术中苏醒过来的黑发少年语调出奇的冰冷，黑漆漆的眼珠空洞却凌厉，与一半身子都被鸣人挡在身后的八弥对视一眼后转而嗤笑了一声。他的声音终于有所起伏，却只是被怒气顶起来的，又随着那点自嘲之意落下，“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看得出。
他当然看得出。
连鸣人都能注意到，何况是他？
月读是怎么样的忍术，他最清楚不过。
鼬和八弥是怎么样的关系，他当然也比任何人都明白。
只是他总是选择性地忽略他们之间微妙的联系。
只是他有意把八弥划到自己身边，自以为她是自己的。
她当然会支持他。
她当然会爱他。
她当然会站在宇智波佐助身后，永远陪着他，和他一样，把那个男人当作不散的梦魇，当作必除的魔咒。
而不是——
「鼬哥哥……」
看到他们就该明白。
不，从一开始就该明白的。
月读空间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折磨。
他想保护她。
可是也许，她从来都不需要他保护。
同样的，也从来都不需要他的爱。
自己到底算什么？
“佐助，你不行。”
宇智波鼬的话，他那时并没有过多在意，现在想来，原来字字嘲讽……
他和八弥，从未真正并肩而行。
……又来了。
又是那样的笑。
毫无意义的笑。
就像他掏空一切拿出来的爱——毫无意义啊……
纲手的目光落在佐助后颈处逐渐发红的咒印上，这小子，明明看起来还没完全从幻术的煎熬中脱离出来，心绪居然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因为宇智波鼬？
恐怕不止吧。
纲手看向对面，显然鸣人也察觉到佐助的不对劲儿，已经把八弥整个挡起来，夹在二人中间打起哈哈了。
——鸣人偶尔也蛮靠谱的嘛。
至于宇智波嘛……就像二大爷说的一样，尽是一群不稳定的危险分子啊。
纲手不禁为自己被盯上的小徒弟叹了口气，一手牢牢地握住佐助的肩头，同他一笑：“看来那种幻术对你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压迫，别被他影响了。不想输给他的话，最起码先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吧。太冲动的男人不会招人喜欢哦……”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接下来是卡卡西，八弥，跟我一起过去。”
说着纲手已经走出病房。
八弥已从床上下来，在路过佐助面前时对他一笑，道：“好好休息吧，佐助。”
佐助微微皱眉，小樱连忙将房门拉上，阻断了他黏在八弥身上的视线，而后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卡卡西老师也真是的，总让人跟着他操心呢……”
她边说边悄悄把目光在佐助脸上停了停，正巧对上佐助泛着冷光的双眸。即使早已察觉到气氛不对，小樱还是被这一眼镇了一下，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
“佐助……”
短暂的僵持后，佐助背对着小樱躺下，道：“别这样盯着我，我不会做什么的。”
小樱：“……”
谁信啊！
你自己照照镜子啊！
超吓人的好吧！
“真丢人呢，被两个小贼就搞成这样，还以为你是天才呢。”
平时就没什么精神的卡卡西在纲手的数落下更加萎靡了几分，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对不起。”
“卡卡西。”
卡卡西闻言刚要抬头，就被从纲手身后钻出来的银发少女搂住了脖子。他迎合着八弥贴过来的动作，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抬，就把人整个抱到床上圈在怀里。
卡卡西趴在她单薄的肩头舒了口气，低声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八弥轻轻摇了摇头，又往他身上贴近了一些。
遇到什么事了吗……
卡卡西若有所思，抬眼与纲手对视，毫不意外的，对方会意后立刻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而后拎着懵懂无知的可爱小狐狸鸣人离开了病房。
“下一个病人在哪儿，快点儿带路。”
静音走在最后，默默拉上了房门。
“你和佐助，也见到宇智波鼬了？”
八弥点点头，在他怀里仰起头，道：“鼬哥哥说，要让佐助自己做出选择。可是我觉得，那不是佐助的选择。
“他是被逼的。”
“但是，这次没办法了。”
“我已经要失去佐助了。他要离开了——他一定会走。可是……可是我不想他那样……会很痛苦的……小爱就是……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卡卡西在她的眼泪中沉默不语。
离别。
仇恨。
好像一直围绕着他。
即使他从那狭小阴暗的山谷中一步步走出来，也从未拨云见雾，他只是将一切抛在身后了而已。
父亲。
队友。
老师。
还有血。
那些血，直到如今还附在他的骨上。
宇智波也好，村子也好，别人的事——甚至是他自身，他都已无心力再去管顾。
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会照顾好这个被他带回木叶的孩子。
他用那双沾染鲜血的手为八弥揩去眼泪：“你不希望佐助走的话，他就走不了——我向你保证。所以，不必再担心了，好吗？”
出乎意料，少女微凉的手附上的手背，又抬起一手轻轻握上他的手腕，就这样两手捧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八弥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柔软的脸颊带着眼泪在他手中磨蹭着。
“卡卡西，我不是想要你替我解决问题。”
“我想告诉你，就算我忘不了那些仇恨，我也永远不会和你对立。”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卡卡西在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恍惚了片刻，而后轻笑一声，抱着她感叹道：“我家八弥果然是世上最好的小孩儿！”
“……我不是小孩儿了。”
“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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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其实有时候也会觉得，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宁次前辈也还不错……
天天：？小樱怎么爬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