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苏瑞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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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站了起来，尴尬得脸更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您把您的问题再重复一遍。”
极乐在一边笑着看戏，听到还要把那句话再重复一遍，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闭嘴。”万莱冲着极乐说道。
万莱在又重新谨慎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指了一下身旁的极乐：“他刚刚来你们这里干什么了？有没有看到他去见什么可疑的人？还有，今天有没有一个叫苏瑞的访客？”
“您稍等，我给您查一下。”小姑娘在电脑上查了一会。
“今日是有个叫苏瑞的访客，她是来找我们王教授咨询事情的，你可以左拐进去问一下王教授，至于你身边这位……”
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极乐，因为难得在现实中见得到长得这般嚣张却又好看的，小姑娘红着脸热度依然没散去：“他是来给他的变色龙检查的，也是约的王教授。”
极乐见万莱一脸不信任地转过来看他，他无辜地举起笼子给他看看以示清白。
万莱问道：“你也约王教授，就这么巧？”
“巧也犯法吗？”
“犯不犯法一问便知。”万莱拉着他往王教授办公室走去。
极乐在万莱身后冲着前台小姑娘做了个“真拿他没办法”的口型，前台只觉得今天来上班真是值了。
王教授正在做研究，一转头，见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还拉着手……腕？
“诶，你不是刚刚来给变色龙检查的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极乐侧头看着万莱：“怎么样，我没说谎吧。”
万莱这才松开手，见极乐不乐意进去，他一个人进去问道：“王教授，今天是不是有个叫苏瑞的女人来过？”他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人。”
“哦对对，刚走。”
“刚走？”
“也不是，苏瑞先来的，她走后，你身后那个人他就来了，他们前后脚，都是刚走。”
万莱想起自己上电梯的时候正遇上极乐，难道他刚好错过了苏瑞？
他又问道：“苏瑞今天来问了什么？”他把证件拿出来出示了一番。
“她……”王教授看了看极乐，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聊。”极乐识趣地关上门，注意到万莱不信任的眼光，他又说道：“放心我不走，我在门口等你。”
王教授说道：“我们这里是做生物疾病排查的没错，但是我只负责动物疾病排查，她今天问的问题是深度的生物疾病排查，我其实并没有帮到她什么忙。”
“这有什么区别？能仔细说一下吗？”万莱对此一窍不通。
“生物排查包括人类，她问的内容就涉及到了这里。她今天问我……问我动物是否可能会变异成人类。”
王教授这句话说完，万莱心说真以为有异形呢，但他很快想起了林沐沐那件事，自己就闭了嘴。
王教授继续说：“我跟她说，你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疾病排查’，这属于生物研究，虽然也是我们蓝星生物研究所的范畴，但这都属于未来科技，我一个普通教授是帮不上忙的。”
“你们研究所的范畴？”万莱惊讶道：“难道真的有这种研究？”
“当然啊，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么，我们楼下的宣传画上就有一个宣传语：寻找人类与动物的共存可能。”
万莱心说这句话能看出个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保护生态环境呢。
不过王教授又说：“但这是未来科技，就跟研究攻克癌症一样，目前只是一个希冀。跨物种的难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万莱点点头：“那苏瑞最后说什么了吗？”
“她说她亲眼看到了动物变成人类，求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王教授说到这里眉头紧皱：“我说这怎么可能呢，要是真有这种事，早就上新闻了。她后来什么也没说，有点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精神状态怎么样？正常吗？”
“我看挺正常的。”王教授说着还拿出了手机：“你看，刚刚你进门之前，她还给我发了致谢的微信。”
“她加了你的微信？”万莱接过王教授的手机。
Ruby？
万莱盯着这个微信名楞了一下，而且这个Ruby头像也跟当初和姜心颍聊天的那个头像一模一样。
万莱回想了一下，苏瑞是千万流量级别的网红，跟明星认识也不奇怪，但是她们两个人都涉及到了宠物就有些奇怪。
王教授应道：“她说后面有问题方便咨询我。”
万莱跟王教授简单地说明了苏瑞失踪的事，然后说道：“我用你手机给她发个信息。”
他打了一句话：你现在可以来生物研究所一趟吗？
对面秒回：不好意思教授，我最近都没办法过去了。
万莱：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Ruby：没有，我很好。
万莱没有再回，因为苏瑞的态度是肯定不会出来见面，但至少证明她现在还活着，他把手机递给王教授：“如果苏瑞联系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万莱推开门的时候，极乐正靠在墙边无所事事地等他，脚下放着宠物笼子，研究所走廊的光逆着打过来，平心而论，万莱觉得这个人的线条竟然有些好看。
极乐今天仍是一身黑，但穿得很干练，只是简单的T恤，万莱好奇地问道：“怎么不穿你唱戏的衣服了？”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
万莱心道就不该问他，这人自恋的要命。
极乐说完拎起笼子，头向着电梯的方向偏了偏：“走吧？”
万莱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问得怎么样？苏瑞跟我有关吗？”
“无关。”万莱干瘪瘪地说了一句。
极乐笑了一声，说道：“不要总把我当坏人，你看，这回你又冤枉了我，你不得补偿补偿？”
“想得美。”万莱侧头看过去：“那是因为你太可疑，每次我查案你都在场，我不怀疑你怀疑谁？”
极乐也转过头：“那你就没想过，万一我每次都是在帮你呢？”
“我信你个邪。”万莱重新看向正前方。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万莱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极乐在他身后笑了笑，他俯身提起笼子，再抬起头时他脸上被一层阴郁笼罩着。
万莱并不傻，他出去后绕了一圈又重新回了生物研究所。
他直奔监控室，让人调出了大厅闸机处的画面，他坐在这里耐心看完后发现，苏瑞的确是上了楼，但没有她下楼的画面。
她难道还在这里？还是她没有通过正门离开？但从刚才她给教授发的信息来看，她应该是已经走了的。
万莱正想着，忽然监控室又进来了几个人。
“万队？你怎么在这里？”实习生李枫有些惊讶地问道。
来的是刑侦队的几个人，不过张炎和董逸都不在，因为董逸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他会亲自来这里找一下苏瑞。
万莱胡扯道：“哦没什么，我随便看看。你们是来找苏瑞的吧？”他起身把位置让开：“你们找吧，我先走了。”
刑侦队的同事大眼瞪小眼，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万莱不用上班，干脆开车回了家，一进门，乐乐就摇头摆尾地过来求抱抱。
他都差点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个活物，他抱起乐乐，继续想着姜心颍的案子。
既然姜心颍和Ruby认识，那她们的案子或许有关联。
他把金丝雀、水母、小黑猫这三个案子联系在一起，试图找出共同点。
金丝雀的案子已经可以断定，就是动物报复。那另外两个会不会也是某种报复行为呢？或许可以从动物本身入手。
万莱在手机上搜索“水母”，没有目的地翻看着一些科普，忽然间，他被一句话吸引：
水母在某种特定环境下，常常因为其透明的特质而被忽略。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那半张照片！
那张照片并不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姜心颍和她宠物的合照，那块空白的床上躺着的正是水母！
这样的话，床上的水渍也就说得通了。
万莱已经默认林沐沐这件事超出日常理解范围，再加上今天他跟王教授交流后，他认为对姜心颍水母这个猜测完全站得住脚。
原本千丝万缕揉在一起的线索好像突然找到了那个初始线头，万莱有种豁然洞开的感觉，一旦确定跟水母有关，他就可以顺着这条线调查下去。
他不由地摸了摸怀里的乐乐：“该不会真的是你起了作用吧？”乐乐“汪汪”傻叫两声好像在邀功。
万莱当即否定了这只傻狗：“肯定不是，一定是我聪明。”
他开了瓶啤酒，咕咚咕咚畅快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给董逸、张炎他们三人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床缝里那半张照片拍的是水母，明天见面细聊，准备钥匙，再去一趟别墅。
……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被人绑住了手脚扔在地上，嘴巴也被贴住。
她撑着头环顾四周，却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她上一次的意识还停留在蓝心生物研究所，她正在努力地回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房门被打开，房间里多了一丝光亮，一个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地上的女人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极乐在她身旁蹲下，打量猎物般地仔细观察了片刻，他上手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的？”那女人立刻开了口。
极乐轻蔑地笑了下，反问道：“你违反合同，你知不知道你也是违法的？”
听到这句话，女人瞬间慌了神，恐惧和心虚从她眼中一闪而过。
“你、你……你们世界那个合同根本就是无效的，我让律师看过了，根本上不了法庭！”
极乐笑意更深，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一道冷光划过，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你都说了是我们世界的合同，所以你要搞清楚，我才是那个可以审判你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苏瑞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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