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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奕牌望夫石 怎么还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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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奕到律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九点半的上班时间,迟到了快半个小时,打算悄悄溜进去,谁知进门就被老邓头抓了个正着。
老邓头是纪明奕实习时候的老师,这家律师事务所是两年前,老邓头和别人合伙开的,里面的律师除了两三个和老邓头关系好的老资历,其余基本都是老邓头带过的学生。
“这是第几次迟到了?”老邓头一幅严师训斥不争气徒弟的样子。
纪明奕嘿嘿道:“老师,我今天早上是真有急事儿,我保证这个月不迟到了!”
事关他的幸福,确实是急事儿,他这算是从实交代吧?
“你的话我能信?行了行了,我看着你心烦,进去吧”老邓头是典型的嘴硬心软,特别是对纪明奕这种优秀的学生,每次抓到纪明奕迟到,都是嘴上说说,也没真的扣过工资之类的。
“收到!我争取以后都不迟到了,谢谢老邓头!”
“嘿——,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没大没小!”
老邓头不是真的就叫老邓头,这只是他的学生们对他的爱称,老邓头本名叫邓实甫,快五十岁了,是C市的金牌律师。
纪明奕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刚打开电脑,旁边的林婧就凑过来问纪明奕请假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在律所工作这两年,纪明奕一直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庭背景,他从来就不喜欢靠家庭背景来显得自己高人一等,他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比别人优秀。
所以同事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为了继续保持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婚礼的时候也就没请这些同事,并不是关系不好。
“我结婚去了”
“靠,真的假的?”林婧一脸震惊我全家的表情,“你结婚怎么都不告诉大家一声,悄悄的就把婚结了,平时也没见你有情况,原来是一直藏着啊,谁这么有本事拐到了你!”
纪明奕解释道:“婚礼办得仓促,只请了一些亲戚,下次有机会介绍他和你们认识,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饭,算是补上喜酒了。”
有了纪明奕这话,林婧就开始在办公室奔走相告:“小纪今晚上请我们出去吃饭,说是给我们补喜酒”
办公室一下子炸开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女同事A:“喜酒?是我想的那个喜酒吗?”
男同事B:“小纪可以啊,居然请几天假就把婚都结了!”
女同事A:“谁这么有魅力啊,把我们律所的大帅哥拐跑了,太心痛了!”
女同事C:“就是就是,太心痛了!”
男同事B:“没事儿,小纪被拐跑了,这不是还有我单身着吗?各位女士都有机会啊,不要灰心。”
女同事们:“咦~”
这一下,大家都聊了起来,女同事们也开始花式“怼”男同事B,聊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人回归正题:
男同事D:“我们可不能光喝喜酒不随份子,小纪还是我们律所最小的,我们这些哥哥姐姐不能没有表示吧。”
女同事A:“那必须得有,小纪,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女同事C:“姐姐也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纪明奕笑着婉言拒绝了姐姐们大红包,说:“大家都心意和祝福我都收到了,份子钱就不用了,晚上去喝喜酒就行。”
虽说大家平时都不是什么吝啬的人,关系也都挺好,但是不用随份子,少了一份开支,没有人会不乐意。
于是大家都开始说各种祝福新婚之人的祝词,纪明奕都一一笑着收下了……
临近下班时间,林婧又凑过来跟纪明奕搭话:“小纪,上个月的工作总结报告你写了吗?马上就要到最后递交了,我还一个字儿都没写,救命啊——”
“我上个月最后一天就写好了,老邓头不是说最迟这周三交吗?你明天还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写,别着急。”纪明奕宽慰道
。
“今天已经是周二了,明早上就要交哪还有一天时间写啊,为什么你每次写报告都这么快?这就是学霸的积极性吗?”
今天周二?纪明奕看了一下时间,确实周二,自己一直以为今天是周一,早上去度君珩公司的时候,还告诉前台自己是来给度君珩送开会资料的。
难怪前台不信,谁家公司开周或在周二早上?前台信了就怪了!
在外面和同事一起吃完晚饭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纪明奕本来还因为早上的事有点羞于见人,怕回来见到度君珩会尴尬,结果度君珩还没回来,正好,避免了正面交流。
纪明奕心情略好的上楼洗了个澡,洗完澡又绝对现在睡觉太早了
,心里总觉得今天晚上差点什么东西,又下楼去客厅看电视。
人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心在哪儿,就不一定了,一双凤眼也是频频的朝大门外望,好像那等待晚归丈夫的妻子。
“怎么还不回来”纪明奕小声嘟囔 。
见到那人又怕自己会尴尬,见不到那人又心里空落落的,真是折磨人!
度君珩回到家快12点了,应酬到这个点儿,还喝了酒,只想赶紧洗个澡休息,路过客厅,看见沙发上睡着个人。
电视还在响,人已经睡着了,最近天气转凉,这么在沙发上睡一晚上容易感冒,度君珩走过去想把人叫醒回卧室再睡,走到沙发前,确实这样一幅景象:
纪明奕斜躺在沙发上,平时都搭理得一丝不苟的三七分,因为洗了澡,只是把头发吹干了,额前头发有些长了,快要遮住眼睛了。
他闭着眼睛,浓密又纤长的睫毛还有点自然卷翘,立体却又不过分挺拔的鼻子,典型的的微笑唇,鹅蛋脸,长相是比较柔和精致的类型。
再由于是斜着躺的,睡衣宽松的领口露出了大片锁骨,这样一幅景象,论谁不为之心动?
度君珩感觉心被撬开了一个口,有什么东西从那个被撬开的地方溜了进去,痒痒的。
他想:他是在等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