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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泛泛轻波,盈盈幽蓝 如 ...

  •   如今,那无力的悲壮仍在心中留有余悸,那极力挥舞的双手,在大海面前是这样无力,在那渐逝的意识形态里,当那冰凉的水不住地灌入口中,那种咸涩的味道,对我而言,竟转为苦涩,在昏厥的前一刹那,我的瞳孔迅速放大,恍若那正是死亡的手在为我指路。
      沾湿的衣服紧贴着身子,朦胧地睁开双眼时,男子安静地伴在身旁,显然,帮我逃离那窒息的魔爪,那招摇的精魄的,正是他,我无力说什么,只是嘴角扬起那惯性的弧度,以表感谢,昏沉中依稀只是再一次紧闭双眼,那扬起的弧度被缓缓舒平,拧成一条线,宣誓着另一种含义。
      之后,我突然渴望那海的精魄,尽管我是那么的畏惧,每凝视一次,就会心脏猛烈地撞击。当手指掠过那冰凉的气息,全身总会掠过那一阵酥麻的颤动,是兴奋的,我知道我的双眼迸射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是畏惧的,我听得见那渐逝的心跳。
      当再一次面对这一片汪洋,我已暗下决心,我是爱海的,虽不曾想过与它的邂逅是那么惊险的壮丽,亦也总是欣赏其豪放不羁,我深深地呼着气,一步步走向那湛蓝而深沉的地方,全身是一阵又一阵灼热,又是那疾行的浪向我奔涌而来,漫过腿部,及腰,最后漫至喉咙,有事那种窒息的空间,男子迅速带着我离开。来之前,他劝过我无数次,从泳池开始学吧,海太危险,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知道那是固执的,可那种清新的迷恋,是无论如何无法忘却的。
      此刻,当真面临着这样的境遇,并无想象中的恐慌,是惧,要克服的,只是那心理上阴霾的雾气,找不到出口,自然克服不了,归根结底,该面对的,是双深蓝色的眼,我知道那是没有的,但我就感觉它在看着,看得我一阵阵慌乱,这是坚定的原因,也是恐惧的源头。
      我是开始学会了,学会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动作,在那稳定的潮上,我亦敢轻微地浮动在上面,以示我简约的胜利,纵使这样,我还是听到它在笑,在恣肆狂妄地笑,是笑那畏惧吧?我每每总是慌的,身子在蠕动着,心却是抽搐的。
      我还是惧。
      在那样的一天,我突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想法,用累赘的身子一步步地向前,那冰凉的气息,先及腿部,再及腰部,最后真的漫至颈部,我感觉我在沉,沉得很快很快,我拼命地拍打,瞳孔张得很大很大,我知道一个巨浪打向我的头部,我呛了一口水,终于还是浮了上来。
      是的,浮了上来。
      有种从未有过的宁静,有种从未有过的惬意,这一刻,明了了,是真的恋海。
      有种温热的感觉,尽管身子依旧沉着,但那海的余热却开始散发。
      是临近秋季了吧?比热容大了,我轻笑,一个盛夏,换来的,只是那幽蓝的双眸浅亮的光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泛泛轻波,盈盈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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