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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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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爷似乎非常喜欢阿久。
那些通过第一轮测试的女子们都住在怜花宫里。怜花宫虽很大,可是现在还有200多个女子,不免有些拥挤。而且里面一些女子非常泼辣,一点小小的磕磕碰碰也会吵上半天。
而阿久却拥有自己的寝宫——那是王爷赠给她的,只是因为喜欢她。
阿久的寝宫名字是王爷赐的,叫——久恋阁。
那日,阿久脸上泛着红晕,而王爷只是微微笑着,“你以后不必叫我王爷,恩~向涧二那样,叫我徊鹄吧!”
阿久有些惊惶失措:“那怎么行!多没规矩啊。”
王爷笑:为什么呢?
“呃——我和王爷,又不熟悉啊……”阿久羞羞答答地答道。
王爷眼中透着温柔,他俯下身子,凑近阿久的脸颊。
他微微笑着直视她如水般清澈的眼睛;她的脸庞由于害羞而涨的通红。
他轻轻吻上她的发丝:
做我唯一的人……
——他柔声说。
阿久慌张,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话有些猝不及防。她想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如水般温柔的男子,说:
唯一的人……是妹妹吧?
王爷脸上划过几丝失望,脸色有些苍白。
但是他还是淡淡微笑,轻轻点头,说:“嗯。你答应么?”
阿久兴奋地点头,然后她拉起他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徊鹄哥……
——她亲切地叫着,叫了好几遍。
可是她不知道,那个单独的“哥”,一遍又一遍刺痛着他的心。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柔声应着,温柔地抚摸她长长的黑色头发。
阿久回到自己的寝宫,她看着床上放着的那件衣裙,是王爷,哦不,是徊鹄哥派人亲自送来的。特别为她而做。
阿久眯着眼,嘴巴弯成好看的弧度。她拿起床上的纱裙,高兴地在大大的房间里旋转。
那是一条蓝绿色的纱裙。里面的衬裙是上等的丝绸,还有配饰,是青绿色的缎带。
阿久拿起那条缎带,把它带在头上。小巧纤细的手把那长长的黑发用小小的缎带梳成两束。随后穿上那条纱裙,快活地在房间里飞奔。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阿久带着疑问去开门。
“你是……”她纳闷地望着眼前那个妖媚的女子。
“呵。只不过过了一天就不记得我了?”女子挑起眉。
“啊!!是嫣雪姐姐!”虽然叫这么个风流女子为姐姐是有些不合适,可是毕竟她比阿久大好多啊。
“嗯!那还差不多!哟!王爷还对你不错嘛!还有寝宫!”
这些话笨蛋也听得出来多多少少带点讽刺。
阿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嫣雪冷笑一声脸色一变,随后猛地拉扯阿久的头发:“凭什么就你可以拥有,我呢?我也是王爷亲自挑选出来的啊!凭什么就你!我的舞技比你的歌声好的多!凭什么你!”
——她怒吼。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灾难,阿久有些不知所措。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组织语言。
恰巧,涧二经过此地,并且发现了这个局面。涧二心里是喜欢阿久想帮阿久的,可是这一点如果表露出来的话总会显得很不公平。
正在踌躇中,就看见嫣雪满脸鲜血头发凌乱地从屋里跑出来,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似乎不会说话了。她刚跑了九步,就七窍流血而亡了。那个惨象让看到的人都会失声尖叫。
随后,阿久从屋里跑出,她尖叫起来。
涧二正觉得奇怪,却发现旁边多了个楚楚可怜的女孩——阿久。泪水在她脸庞上流淌。还有那恐惧的眼神。这些就足以让涧二产生怜悯之心。
可是,为什么嫣雪会在离开阿久房间之后而七窍流血致死呢。
很快,太医们就一一赶到。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色。其中一个太医叹了口气,摇摇头。
涧二搂着阿久,他拍着她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随后,徊鹄赶到。
“徊鹄哥!”阿久用极其嘶哑的声音叫道。
喏徊鹄很快注意到了那个自己一直竭力保护的女孩。他看到她的眼睛因为害怕而瞪的滚圆;他看到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抖动的厉害。他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她!他的心好痛。
涧二带着暖和的微笑把阿久交给徊鹄。
阿久抱紧徊鹄。她一遍一遍地在他温暖的怀里叫着徊鹄哥徊鹄哥。
“王爷,阿久就交给您了。”涧二严肃地说。
“嗯。”徊鹄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死的原因知道了吗?”徊鹄问太医。
太医双手抱拳,说,“禀告王爷。这位舞伎是因中毒而死。可是这个毒十分奇特罕见,而且没有解药。”
徊鹄皱紧眉头,不语。
太医凑近徊鹄的耳边,说,“王爷,臣有个猜想,不知……”
“说!”
“根据臣行医多年,曾经遇到过此毒。那是很久很久年以前了。您应该知道那个叫‘破莺’的杀手。那年,一个年轻男子就是死在这个杀手手里,而且中的就是此毒。可是‘破莺’太过神秘,使得人们连他(她)的性别都猜不出。”
阿久听后在徊鹄怀里哆嗦了一阵。
徊鹄低头看这个可怜女孩,他蹲下来,抚摸她细细柔柔的乌黑长发,“别害怕”,他温和地说,“我会保护你。”
阿久笑了。纯真的笑容在徊鹄心里刻下一个沉重的印记。
他重新站起,整整袍子,说,这事我会仔细处理。
那名太医说,那么臣告退。
“徊鹄哥……”阿久叫了一声。
“嗯?”
“其实,那个时候嫣雪姐姐到我房间里来了……”
徊鹄脸色一变,他拉紧她的肩膀,激动地问:“那么,你看到凶手了?”
阿久无奈地摇头,“没有。估计嫣雪姐姐在来找我之前就已经吃了有毒东西了吧。”
徊鹄有些失望,他希望早点将此案了解好多陪陪阿久。可是……谁知道这会是个多么棘手的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