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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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Thor老远就望见了Loki。
Loki那种疯狂而优雅，落拓又高贵，多情似无情的气质，在人群里清晰可辨。
其他中庭人，自觉离他远远得。
狎客在他周围窃窃私语，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玫瑰虽美，刺犹扎人。
Thor却大胆地上前去，手中红玫娇艳得刺目，为冷色调的酒吧，添上了一抹嫣红。
Loki忍不住露出一个小小的、褪去所有棱角的微笑。
他转向橱窗，盯着暗夜，快速隐去那个笑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强迫心脏放慢一个八拍。
他是诡计之神，才不会因为Thor，把感情全部显露出来呢。
“Thor，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去英灵殿了呢……”
Loki开了口，语调刻意放得很夸张。
他掩去了声线里的所有期待与爱意，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诡计之神。
“Loki，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Thor没有理会Loki的嘲讽。
他明白，Loki也想他了。
06
“你最近过得好吗？”三杯烈酒下肚，Thor借着酒劲，问Loki。
Loki抿了一口苦艾酒，“不比之前差。”
说着，他笑了笑，露出一颗尖牙。
Thor看着Loki明媚的笑容，心如擂鼓。
只是酒精似乎触动了他的某一处记忆。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场失败的加冕礼之前，他忙于准备，不常与Loki相见。
那天，在大厅里撞见，他带着三分愧疚和一丝未察觉到的悸动，问过Loki这个问题。
彼时，Loki也是这般地笑，这般地回答。
只是Thor，终于理解了Loki眼神中的落寞与孤独。
——I have never wanted the throne，all l want is to be your equal。
——（我从不想要王位，我只想要和你平起平坐。）
Loki，总是讨厌暴露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
Loki，总是将伤口掩藏于外表的光鲜之下。
有时候，伤口捂得太久，心中便化了脓；有时候，外表过于光鲜，惑了他人的心。
07
“Loki，到底怎么了？
“No more lies……（别再对我撒谎了……）”
Loki垂下眼帘，长睫微微颤抖。
须臾，他又抬眼，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唔，其实，我过得不怎么好。”
Thor一下子紧张起来，心跳加速，瞳孔扩张。
“我有一句话，憋着不知如何对你开口。”Loki慢悠悠地继续说。
“不过，我想，我有主意了。”
08
Loki伸手，示意Thor握住。
但Thor的指尖，刚刚碰到Loki的手掌，“Loki”便闪烁两下，不见了。
刚刚那个谈笑风生的“Loki”，只是Loki制造出来的幻想（illusion）。
“不要！”Thor低吼一声，引得众人纷纷转头。
酒保从后面转出来，将托盘，送到Thor面前。
他险些将托盘扔到地上。直到酒保告诉他，这一个黑发的年轻人送来的。
Loki？
托盘里，放着四样东西：
一杯长岛冰茶（Long Island Iced Tea），一颗橄榄（olive），一盅伏特加（vodka），和一瓶淡绿混杂天蓝色的液体。
Thor打开那瓶液体。
它散发出幽香来。是九界第一法师的魔法，独有的味道。
这是一瓶魔法药水（elixir）。
药水流出瓶口，在Thor的手心，画了个“U”。
Thor愣了。
Loki在尝试着告诉他什么。
Thor从不擅长于猜谜语。
但他凭着对Loki的了解，忽然有了一个大胆到疯狂的猜测。
幻想……长岛冰茶……橄榄……伏特加……药水……U……
取所有单词的头一个字母，加上最后的那个“U”。
谜底能不能得到证实，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这句话，是他一直想对Loki说的。
特别是今天。
他追出酒吧。
他知道，Loki肯定没有走远。
如果不是Thor沉浸在幻想里无法自拔，就是Loki用这种独特的、优雅的、神秘的方式，在向他告白。
09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起来。
“伯爵公馆520室，我想要你。”
冰冷的文字，在Thor眼中愣是看出了温柔缠绻的意味来。
他甚至能想象Loki说这句话时的薄唇轻启，吐气如兰。
Thor直奔紧挨着酒吧的宾馆而去。
10
Loki坐在床边，玩味地欣赏着Thor破门而入。
骄傲的雷霆之神，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反反复复地重复着“I love you”。
炽热的文字，听得诡计之神，也免不了心神激荡。
当Thor掏出戒指，向他求婚时，Loki脸颊抑制不住地泛了红。
被反撩了。
不过诡计之神，岂能被一个傻大个乱了心神？
Loki深呼吸，伸出玉足，踩上Thor的要害。
听到Thor倒吸一口冷气，感受到那里也有了反应，Loki满意地笑了。
“来吧，哥哥，取悦我。”
Thor没有拒绝。
11
第二天清晨。
Loki浑身发软，遍体红痕，精神恍惚。
Thor却精神百倍，容光焕发，背上全是抓挠痕迹。
他给了Loki一个温柔的早安吻，轻轻印在额头上。
“早安，我的恋人。”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5-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