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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迟琴 ...

  •   一觉醒来,肚子居然已经饿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
      作为一个婴儿,通讯基本靠哭。……人是铁饭是钢,该哭的时候还是哭吧!
      我清清嗓子,有气无力地哭起来。这不能怪我,肚子里没料,想大声哭都难。
      这招果然很有用,睡在我身旁的女人皱了皱眉头,纤长的睫毛颤了几颤,然后张开了眼睛。寻闻声音的源头,发现是我的哭声,急忙坐起身来把我抱在怀里。
      “小兰!”她张口唤来一个头梳两簪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把我轻送到那女孩的怀里,接着自己开始解腰间的带子,五指白皙,丝带柔顺,衣襟大开,皮肤细滑……
      ……我移开目光,东瞟西瞟,心里不停默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就这么几瞟,发现一个问题………这女孩的衣服怎么那么古怪?有点类似于唐装,却又有点不同,莫非这里流行复古风?想到这,我仔细环视这间屋子。中央摆放着不知何种木料制成的圆桌和椅子,椅子呈圆桶状,中间向外鼓出,我视力尚未发育完全,看不清楚,但能分辨出这上面雕刻有繁杂图案。抬头,见床样式也很复古,床头同样雕刻着图。屋子的门很大,但是窗户比较小,也都是木头制成的,无法看到窗户的景象,被一层类似纸的东西隔断了。
      有些古怪……一个现代人怎么也不可能不用玻璃做窗户吧?
      莫不是我重生在了古代?
      我一怔,随即释然。古代就古代吧,再活一世,轻松便好,管他时代如何,再说了,古代空气还比现代好多了,益于身体健康。没想到变成了婴儿以后,人也乐观了许多呢。
      眼前突然被什么东西遮盖住了视线……
      原来是那个叫小兰的丫鬟用手遮住我的眼睛,生怕我看见了“我的母亲”的纤纤玉体,低声说:“这可是小少爷呀……夫人!”
      “小兰你这丫头真会说笑,少爷又何妨,我自己的孩子啊!”她伸手把我从丫鬟手里接过,放在了胸部下……
      “奴婢从小就侍侯夫人,这少爷又是夫人的第一胎,奴婢这不是没经历过,慌着了吗。”小兰扁扁嘴,委屈的说。
      从这丫头的表现来看,我母亲的人品应该还不错。若是那些尖酸叼蛮的女人,主仆之间怎么可能那么和善。不过……现在好象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眼前那个属于女性的特征,正和我大眼瞪小眼。
      “小兰,孩儿怎么不吃奶啊?你还是去唤孩儿的奶娘来吧。”见我没有动静,母亲吩咐道。
      我实在……下不了口,呼……别把我的头推过去!你不是古人吗,男女授受不亲的啊!我把头往后仰,努力不去碰到她的胸部。
      我和母亲交战了几回合,那个奶娘终于来了。简单的行了个礼后,恭敬地对母亲说:“夫人,小少爷还是交给奴婢吧。您刚生完孩子,奶水不是很足,要好好休息才是。”
      母亲轻抚我的头,过了好一会,才不舍地把我递给了奶娘。“孩儿很抗拒吃奶,别逼着他吃,可不要让他哭了。”
      奶娘点头称是,抱着我退出了房间,走到隔壁,解开衣带,把我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手掌托起我的头。
      然后……我实在忍耐不住小肚子的叫嚣……就……
      哎,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奶……终是要吃的!早知如此,我还何必浪费力气!
      填饱了这不给我争男人面子的肚子,又开始犯困,眼皮重似千斤,不等我强打精神,又跌入了梦乡……

      如此反反复复,吃了睡睡了吃之后。我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能量,能支撑着我清醒一段时间了。
      这天,母亲抱着我来到一个宽阔的庭院,庭院中央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从我母亲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可以看出,这个男人肯定就是那个被母亲深爱着,牵挂着的男人,我的父亲。
      “慢点走,你身子骨弱,还带着我们的宝贝孩儿,可别摔着了。”那男子见到母亲,忙走上前来搀扶。
      这男子不似我想象的古代人胡子大把的摸样,而是斯斯文文的,白净清俊像个书生,眉目间充满浓浓温情。
      母亲笑意盈盈:“风,你看我们的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说罢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她手心微热的温度,淡淡的透过脸颊直达内心。
      心底泛起星点暖意,我舒服地翘起了嘴角。
      “他笑了呢!好小的孩子啊,整个手掌还没有我的手心大。”手被父亲抓起,他的手指挠着我的手心,痒痒麻麻的。
      还记得以前小时候,看见别人家刚生出来的小孩,也是这样做的呢。
      “孩儿还没有名字,就等着你回来给他取呢。”母亲依旧笑得温柔。
      父亲愣了愣,似是想到什么事,不过只一会变恢复了正常。“就叫,迟琴吧。”
      “迟,琴?为何是个琴字?”
      “水儿你身子孱弱,我不想让你受苦,只要这个孩子就够了。迟家世代学琴,这孩子是独子,我只希望他一心为琴,不受功名的烦扰。”他顿了顿,拿开逗弄我手心的指头,转过身去,背影有些落寞。“现在的官场,已经浑浊不堪了,若要等到天下再复清明,还不如,做自在逍遥的弄琴人。”
      “风……”听了父亲的话,母亲眉目间染上担忧。
      父亲笑了笑,转回身来拥住母亲,“别担心,我毕竟还是有些权利,官场上那些毒瘤,伤不到我们的。”
      母亲的担忧不减,幽怨地叹了口气。
      “对了,秦夫人怀了身孕,而莫家的小少爷最近也刚好满一岁。我想待琴儿长大了,让他和秦、莫两家的孩子一起上学。”父亲道。
      “也好,我们和秦、莫两家世代交好,孩子也当如此才是。”
      “水儿,别站在这了,风凉,当心伤了身子。”
      “恩,我们回屋吧。”
      他们对话间,我早以睡意朦胧,虽然清楚的听见了对话内容,但是却无法仔细去分析,流水一般的只记忆了几个零星的片段。
      看来我父亲是想让我学琴,正好与我的愿望不谋而和。
      琴……
      看来今天我的命运,就同这古老的乐器牵系在了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迟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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