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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十章 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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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轻轻走出去,回身把门轻轻掩上,便看见了在上书房不远处的言卿安。
言卿安看见她出来了,朝她一笑,安清远翻了一个大白眼,走近他,“小言子,我请你吃饭。”
言卿安嘿嘿一笑,“我们真有默契啊,我正想说请你吃饭呢。”
“谁跟你有默契啊,羞羞羞。这快晚膳时间了,你跟我去潇湘宫吧。”安清远没好气的说。
安清远摒退了所有人,转眼间有香殿就剩下他们俩。
她凝视着他,他眼中有着坦然和欣喜。
“我逃避很久了。”安清远幽幽的叹口气,“今天也不得不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一直以来,我捉弄你讽刺你,你不会恨我吧?”
言卿安嘴角爬上了一丝逗趣的笑容,“当然……会。”
安清远善于鉴貌辨色,看见他戏谑的笑,便知道他心口不一,她故意反问,“那你还要和我成亲?你不怕我变本加厉的折磨你?”
“我好怕怕哦……”言卿安做害怕状。
安清远一拍桌子,“好了啦,人家是认真的问你话嘛。你必须要严肃的发自心底的回答我。”
“好。”言卿安一瞬间变得老成的样子。
“父皇说要我们成亲,你哥哥也答应了,可是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吗?”她又接着补充,“不,不是不喜欢,而是不爱。”
他半晌不言语,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道菜,安清远看着他,心中不禁难过起来,她、她非得要这样说吗?这样的话,是很刺伤人的吧?
“我……”
“你……”
在尴尬的沉默后,两人竟同时开口。安清远叹道,“你先说吧。”
“我留在娅国已经4个月了。”言卿安半晌没有说话的嗓子有点儿嘶哑,“从烈日炎炎的夏一直到大雪纷飞的冬,我也曾在宁静的深夜问我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地方那么久?为什么呢?是娅帝的威胁?还是自己懒得再出去游历?每当这么想时,脑海中就浮现你的笑容,开心的笑、捉弄人后偷偷的笑、和父母在一起时幸福的笑,有时似乎又有点伤感的笑,那么多的笑,鼓鼓囊囊的把我的心给塞满了,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那么古灵精怪呢?
“我见过你的姐姐,就是我的皇嫂清平公主,她是那么美丽娴静,可你这个妹妹说美丽,比不上她,说娴静,也比不上她。曾经我也想过我要什么样的妻子,应该也和皇嫂那般温柔娴静、温润如玉吧。可是为什么心中渐渐就只有你的影子了呢?”他抬起头,黝黑的眸子清明无比,“我知道,我喜欢你了。所以,我想要和你成亲,所以我听说了萧逸然的事,我就忍不住要把请到宫中来让你们见面,看看你有什么样的表现。结果是我错了,我根本就不该让你和他见面,我吃醋了。”他静了一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拂开她的袖子,看见了她雪白的手腕上一道青青的印子,“下午把你弄痛了,对不起。”
安清远已经完全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言卿安居然向她正式表白了,无论是现代还是现在,她都没有经历过恋爱,以前她忙着上课学习,到这个世界来后她先当捕快,后来做公主,又开始学习一系列课程,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恋爱,她只是对萧逸然动心了而已,暗恋了而已。而真正的表白,言卿安是第一个。
她缩回了自己的手,讷讷道,“没事,不疼。”
两人又静静的坐着,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慢慢的凉下去了。
“好,我努力喜欢你。”安清远心中决定了,既然她注定要跟他成亲,既然他那么喜欢她,她也会努力去经营这段感情,至少她稳赚不赔啊,嘿嘿。她爱钱的本质又开始了,生意头脑转的飞快。
言卿安惊喜的看着她,眼波流转,想说什么却又激动的说不出来。
“可是我恐怕不会只有你一个夫君。”安清远说出了必然的事实,总有一天,萧逸然也会属于她,届时,言卿安这个醋缸会怎么样呢?还是先打预防针好了。
“这……下午东玉靖也这么说,是真的吗?”言卿安疑惑的道。
“是真的,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你父皇为什么当时没有说?不,我不同意!”他站了起来,双手抓着桌边,气的浑身发抖,“我要去问清楚!”
“你……”安清远还没有说完,他已经跑出有香殿了。
她头痛的甩甩头,父皇啊,他可能确实什么都好,可是这爱吃醋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痛啊。
染凉和一干侍婢走了进来,看见桌上的菜丝毫未动,染凉问道,“公主,要不让御厨把饭菜热热再吃?”
“好,热几个我爱吃的菜,端到我寝宫去吧,我累了。”安清远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有香殿。
染凉心疼的看着她,别人入冬都是会胖的,可是安清远却越来越瘦了,每日的课业,再加上还要为皇上出谋划策,是铁人都受不了啊。她赶紧拣了几样清远平素爱吃的有营养的菜,和大家一起端去了御厨房。
第二天,娅帝就宣布了琪国又将与娅国结亲的喜事,众臣纷纷祝贺,唯有东宫和安乐王两派面上欢笑、心下忧虑。
下朝后,太子便匆匆换了便装,出了皇宫。
安乐王也匆匆直接回府,换了便服出来。
在中京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酒馆内,有一间小小的包厢,正热闹着。
“大哥,你觉得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东玉璧皱紧了眉头。
“哼!父皇就宠着小丫头,什么好的都给她。留凤王是琪皇最心爱的弟弟,要是嫁给了湘儿,那对湘儿来说不是更大的保障么。何况,父皇的动作又是都在不断进行的。湘儿这丫头一回来,还不到两个月,就让她去勤学苑学习,这么大的动作都出来了,满朝上下恐怕都在暗中嘲笑我的太子分位快要不保了吧?如今,哼,你看见沈相一脸得意的样子了么。”太子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青瓷杯,脸上虽淡淡的,但是一番话中的怨恨真是深入骨髓哪。
东玉璧轻轻的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心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说是太子,也该磨炼出个太子的样子来,只会怨恨和嫉妒,我要是父皇,也不会让你做了皇位。想着便淡淡笑,“大哥,整件事还未尘埃落定,便就有转机的地方。想必明颜夕也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