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首席心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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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首席心腹
“驾！驾！……”
三匹快马疾驰而过，带起滚滚风沙。
“老大，不用赶那么急吧？！”摇光向来不善骑射，此次在马背上颠簸了数天，屁股都快没感觉了！
悦霜明头也不回地道：“暖只给了我二十天的时间，不快马加鞭怎么赶得及？！”
摇光苦着脸小声发着牢骚：“早知道直接去帝都了，赶过来跟你们会合干什么？唉呦，我可怜的屁股……”
不远处山谷中，去往思胜的盈澜等人正停车休顿。
盈澜撩着温泉里的水，抬头瞟了旁边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们全下去！如歌！你过来！”
贴身的内侍整理好铺垫毛巾衣物，便缓缓地退到外围看守。
绿如歌笑了笑，也脱了衣服下到温泉中，拿起润湿的毛巾过来给盈澜搓澡。
雾娆氤氲中，盈澜腮红若醉，攀着绿如歌的脖子，调戏道：“如歌，我好还是他好？”
绿如歌在灵魂深处叹息，他柔声道：“我从来，便只要你好——可是你……”
盈澜愤然打断：“不要说了！”然后笑道：“我只要知道前半句就好了！”
总是这样呢——只许自己说，不许别人开口。绿如歌无可奈何地苦笑：兴许，那就是帝王将相高贵族群的通病吧……
盈澜挑着浅青色的眉毛飒然一笑，右手一抬抢了浴巾，左手扣住绿如歌的肩臂，把他推压到一旁的石壁上，呵气如兰：“如歌，让我，试试你的滋味如何？”
绿如歌双手紧紧地扶住石壁，仰起头，闭上眼睛，柔声道：“你想，便做吧！”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你——那日鸿悉围场中，你救下被亲族追杀的我时，我便已决定，今生把一切都交给你……
盈澜抛了浴巾，一手掌住绿如歌的腰间，一手在水中缓缓开拓：如歌，你莫要怪我！就算把你变成宠物，我也绝对不让那个贱人把你抢走！
“呃……”绿如歌轻蹙眉头，“痛……”
盈澜置若罔闻，双手同时从前方抱住绿如歌的肩膀，狠狠地冲刺起来：如歌，为什么要帮他？！他在害我你不知道吗？你有没有帮他害我？！……
背对着盈澜趴伏在石壁上的绿如歌，看不见盈澜此时的暴戾凶狠。
摇光再确定一次：“老大，真的决定歇了？”
悦霜明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再不歇息，就没精力了！事半功倍和事倍功半之间，我还是能分清利害的！”说完，大字摊开，躺在马儿不远处的草地上，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摇光也摊到在草地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天枢湿了一块手巾，蹲坐在悦霜明身旁，体贴地给他擦脸擦脖子。
悦霜明笑道：“还是天枢细心。”天枢微微笑了笑。
摇光冷嗤了一声，别过脸去，漫不经心地道：“通常大户人家里，卖断终生的侍从侍婢，都是主人的待选妾室。老大，”摇光回过头来嘻嘻笑道，“如果明燃将军宽容大度，老大你不妨收了天枢做小吧——也省得每日憋得自己辛苦！”
天枢的手颤了一下，低垂着头，眼掩在眉睫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
悦霜明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问：“你是说，如果明燃不介意，我便可以把天枢当成泄欲工具？！”
摇光一脸天真地看着悦霜明，随即惊讶地张大嘴巴：“你说……老大，你竟然……”摇光吞了口口水，转过头去，躲开悦霜明的视线：“老大，你怎么能那么去想？！”
悦霜明淡淡一笑，问道：“那么我该怎么想？你说的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摇光鼓着腮帮子气哼哼地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老大，那个词太难听了！男子做妾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几年动乱，大家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男子做妾的地位没有那么低吧？”
悦霜明撑起身来，动了动，转身压在摇光身上，叹息着柔声道：“我要选，也选你呀……”
摇光的眼中，悦霜明轻柔怡人的浅笑迷幻至极，他意识到悦霜明正在轻声地叹息，然后他便听见悦霜明的叹息声……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摇光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脉跳动，大脑也混沌起来，一切仿佛奇异般地迟缓起来。血液的流动，思维的感触，胸腹的蠕动了，迟缓、迟缓、再迟缓，马上就要静止的迟缓——
“那边是什么人？！”
一声厉喝突然将摇光从无法挣脱的梦魇中惊醒，下一刻，摇光本能地挥出一掌，同时双脚蹬地，后撤数十米去，震惊地看着悦霜明。
摇光的那一掌，自然是伤不到悦霜明的，天枢在一旁护法，早已知机地将悦霜明拉开。
悦霜明轻轻一叹，摇头失笑：“本来想让你无痛苦的死去的！只是这惑杀术，实在是经不起干扰！”可是即便如此，你的精神也已经受到相当的创伤了吧？
摇光头痛欲裂，狠命地甩甩头，怒视悦霜明和天枢：“为什么？！”
“装得好无辜啊！”悦霜明飒爽一笑：“系如昔系小侯爷，你还来问我为什么？！”悦霜明冲天枢点点头，天枢便离开，去阻挡那些无意中搅了局的外人。
摇光脸色大变，愕然问道：“你在说什么？！”
悦霜明危险地笑道：“系小侯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今我既已挑明了来，如昔小侯爷又何必装蒜？”
摇光摇头，甚为无辜，苦涩地打眼瞟了瞟远去的天枢，哑然失笑：“主人是听天枢说了什么了吗？怎么会那么怀疑我？！我怎么会是系如昔小侯爷呢？！”
悦霜明点头，微笑道：“的确有可能被蒙蔽呢！毕竟我太相信他了，不是么？”
摇光耸耸肩：“刚刚除掉了天权，怎么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悦霜明温柔一笑：“快么？若没有天权的事，本该更快的！”
摇光死死地盯着悦霜明的脸，终于破功，耸眉兴致盎然地笑起来：“却不知主人为何连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竟是承认了。
悦霜明轻叹摇头：“悦霜晖骄傲倔强，一条道走到黑——他既已放弃了一切，又如何会求救？！”
摇光——系如昔淡淡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的借口，也很好吧？醉蜻蜓和层涟都在晓殿手中，他们，总不至于把我出卖给你？——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我的什么事！”
悦霜明笑笑地不以为意：“是，借口很好！因为恋慕悦霜晖而甘愿铤而走险，不惜出卖我，事后也非常胆大，料定我对曜晖两位哥哥心存愧疚，自然不忍伤你过重，所以及时地自请责罚！”
系如昔苦笑：“我对悦霜晖，的确是有心的！我知道你眼光敏锐，自然不会在你面前作假！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破绽可言！十五殿下若当真没有被枕边风吹动，小弟还真想不通会是哪里的问题！”
悦霜明抚额笑道：“原来这竟是真的！那倒是我误会如昔兄了！”
系如昔嘴角抽搐：“不敢当！”
远处安静下来，不知天枢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把人打发走了。
悦霜明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如昔兄，比试比试？！”
系如昔调笑：“你倒是拿了什么都能当兵器！如昔我，却不是用兵器的料。”
悦霜明轻轻笑道：“如昔兄，何必客气呢？小弟我不习仙魔两法，只能驭物，和如昔兄自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系如昔嘿嘿一笑：“悦霜明啊悦霜明，我不管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分的，但是，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这些年，我在你手底做事，地位似乎也不低吧？”
悦霜明莞尔一笑，不甚在意：“我既已决定除掉你，自然会想好处置方法的。”
系如昔冷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是那么容易连根拔起的吗？”
悦霜明优雅一笑，迈步上前：“既然如昔兄知道这个道理，就不该妄图取我而代之！”
系如昔嘲讽地笑道：“悦霜明，这些年你大肆敛财搜刮人才，你道天下的人才是那么好得的？你以为你身边的这些绝世高手，当真是忠于你的么？”
悦霜明安然笑道：“这个不劳如昔兄操心！如昔兄还是早早上路安歇吧！不要让这世间浊物秽了眼！”
系如昔昂首大笑，拉开架势：“悦霜明，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看招！丝光星变！”一片碎散光影，银光烁闪，直逼悦霜明而去——
悦霜明腾身而起，御风踏往高空，随手甩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暗器：“风裂！”
“土之遁术！”
“刚玉凝土！”在悦霜明的咬牙切齿之中，摇光留下一套整齐的衣物，化作一片星光，遁地逃走。
悦霜明破口大骂：“卑鄙无耻下流！系如昔，你个胆小鬼懦夫……”靠，竟然在两招之内逃走！
天枢匆匆地赶回来：“主人！？”
悦霜明一拳打在树干上：“我太自负了！都是我太自负了！没想到他不仅散光术厉害，匿迹术也是个中翘楚！”
天枢轻轻叹息：“主人，可以盗走我们那么多机密资料，他的匿迹术，自然不容小觑！”
悦霜明垂头丧气：“想不到多年不出手，一出手就惨败！”临敌经验不足！悦霜明心中暗下决定：要经常找人过招才行！
天枢笑了笑：“系如昔本也不敢跟您硬拼！怎么算是您的败绩呢？”
悦霜明佯怒道：“就是你们这么捧我，我才那么容易自满的！”
天枢宠溺地笑了笑，然后道：“那边是富家子弟打猎的下人，说是怕误伤人，清场的。只是看他们气度举止，倒也不像什么简单人家的家仆。”
悦霜明伸伸懒腰：“自己的事都干不完了，还理别人？算了！这两天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好了！对了，天枢，你刚刚给我擦脸时，我闻到水气中有一丝硫磺的味道，这附近想必有温泉吧？咱们赶路赶了好几天，泡泡温泉，舒展舒展筋骨吧！”
天枢点头，把马拉起来：“摇光的分部已经彻底被文曲和武曲接手了！”然后微微一笑：“难为你为了调开他，特地把他留在身边，做出要重用的姿态来。”
悦霜明连连打哈欠：“系如昔倒是个很不错的人才，我倒也想用的，可惜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忠于我！以前是三哥，后来是七哥，现在是暗十三！要不是暗十三太狠了，也太贪心，系如昔怎么会放下那么多年的经营，而留在我身边听我调遣？呵，你最近表现也不错嘛，让他以为可以除掉你取而代之！”只是心腹，怎么是那么好当的？！
天枢顿了顿，淡淡开口：“主人需要人才，可以自己训练，哪里需要网罗？！如我如开阳星隐，还不都是主人亲自教导出来的？我们……”天枢侧过头，艰难一笑：“我们不比天权摇光他们差的，对么？主人？！”
悦霜明哑然失笑：“天枢，你该学学开阳的张狂，星隐的洒脱和贪狼的自负！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好几年了，为什么你还是那么不自信呢？！什么事情我都敢交给你，那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的人，也相信你能做好！”
天枢笑了一笑，舒了口气，继续前行，再说话已经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其实天枢不明白，主人为何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摇光呢？至少天权，主人还是曾经信过的。”
悦霜明阳光灿烂地笑着：“系如昔想必此刻也纳闷着呢！毕竟被人家摸清了老底，自己却连哪里出的差错都不知道——想一想，可不是简单的郁闷可以形容的！呵呵，呵呵，好痛快呢！”甚为得意地大笑起来，倒真是畅快的很。
天枢侧脸看他，湛蓝的眼中包含着温柔的笑意。
悦霜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解释道：“八年前砾殇原的诸王会，系如昔也去了，他不但去了，还曾经和曜晖两位哥哥一同找过那时失踪的我。”
……
“算了三哥，这边悦霜暖刚刚带人来找过了！”悦霜晖很不耐烦地道。
“是啊殿下，前面就是断崖了！”系如昔那时还是小孩子。
然后是一个淡淡的冷哼。——曜三哥那时被逼得很紧吧？
“报！”
“什么事？”曜三哥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有些过于骄傲。
“禀殿下：太子殿下失踪了！”
“哈，这下可热闹了！”悦霜晖幸灾乐祸地道，“悦霜曦也跟着凑热闹！”
“父王怎么说？”
“王上非常生气！”
“收兵，回去！”
“是！”
……
曾经过往，那夜月笑崖，一轮金月，低垂明亮，如今忆来，竟恍如隔世——不过才，短短八年时间而已……
再回头，便是七年前从收容所里挑人时，系如昔肮脏的笑脸、明亮的双眼和、令悦霜明警觉的声音——那时他说：“我也会一点点法术的，我不想白吃饭，我想，出人头地……”
系如昔，你虽不易于，却怎能料到，我从未信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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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七星都被我拿来命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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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到的极变七星的名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天辅），摇光；
相对应的八个候补名字：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星隐），破军。
资料来源如下：
第一天枢，名魁，字贪狼；第二天璇/天任，名？，字巨门；第三天玑/天柱，名？，字禄存；第四天权/天心，名？，字文曲；第五玉衡/天禽，名？，字廉贞；第六开阳/天辅，名？，字武曲；第七摇光/天冲，名魒，字破军。
“贪狼太星君，子生人属之；巨门元星君，丑亥生人属之；禄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属之；文曲纽星君，卯酉生人属之；廉贞纲星君，辰申生人属之；武曲纪星君，己未生人属之，破军关星君，午生人属之。”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首席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