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紫苑少女の情事》控控控

7、Chapter 7 死神少年针

　　三天后，真央发布了毕业生优选的通知。
　　校园里一片沸腾。连上课时众人的神情都认真了许多。成田老师面对大家辛勤的汗水，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紫苑同学！”
　　我转过身，露出甜美的笑容，“啊，是山下君，请问有什么事吗”
　　花姑娘偷偷捅捅我，“这位是林村君，站在那边的那位才是山下君。”
　　我面不改色，“呐，林村君，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面那人偷偷抹了把汗，“紫苑同学，我想请你跟我比试一场！”
　　我笑笑。“嗨。请多指教。”说罢便走向场地的另一端。

　　很快众人都聚集了过来。毕竟在真央的五年中，鲜少有人见过我出手。
　　林村君是何许人也？我并不清楚。不过看花姑娘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厉害角色罢。我微微鞠躬，也不多话，拔出斩魄刀便向他砍去。
　　他很镇定地挡住我的攻击。手腕一抖，一个赤火炮向我打来。
　　我边跳跃着闪过他的攻击，边暗暗地估量眼前的对手。动作灵活，反应沉稳，可以舍弃言灵直接进行鬼道攻击，但是力量一般。打法比较保守，招式非常正统而且……标准？看得出基本功练得很扎实。
　　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天分一般，但后天非常努力的选手。在真央六回生中实力属于前15％，但无法进入前1％。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进攻。林村君显然是慢热型的选手，没想到一开始便被我紧迫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全力防守。我不得不赞叹他扎实的基本功，虽然左支右绌，但是我的攻击除了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几片烧焦的痕迹，基本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时间一久，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我和他的打斗以鬼道和斩术为主，鬼道还好，斩术本来就非我所长，而且很是耗费体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显感到斩击越来越费力，相反地林村君防守依旧沉稳，而且已经能够不时地我反攻。
　　我暗自叹气。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果然几轮打斗过后，林村君的攻击与防守已经比例相当。我只好减少斩术，靠瞬步和鬼道与他周旋。几分钟后，他大力向我斩落，我不得不举起斩魄刀抵挡，却由于力气不足，只听“当”的一声，斩魄刀脱手而出。
　　林村君乘胜追击，继续向我斩来。我勉力闪到一侧，喊道：“缚道の一，塞！”趁着林村君躲闪的时间，我拾起斩魄刀跃出很远，笑嘻嘻地道，“喂，不打了，我输了。”

　　林村君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爽快地认输，愣了一下，也不以为意，笑着道：“嗨！辛苦了！非常感谢！”
　　我笑笑，转身与花子一起走出训练场。
　　花子边走边说，“呐，你没尽力吧？”
　　我点点头。“不必太认真。不过托他的福，我确实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
　　“力量。”我站住脚，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呐，花子，你说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一夜长大的？”
　　“当然没有。”花子摇头。“力量只能靠练出来。”

　　再次邂逅小树林时，我向死神少年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的身体当然不会一夜长大，”他微微皱着眉，一手托了腮，坐在一旁的树上看我。我偷偷地瞄他挺拔的侧脸，拼命在心底尖叫：好帅！好帅！真的好帅！阿正，坚持住！坚持住！
　　“但是并不是越强壮的身体越有力量。”他未发觉我赤裸裸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下去。“尸魂界的一切都是由灵子组成的，我们的身体在发力时，所倚仗的实际上是组成你身体的这些灵子的能量。这些灵子本身的能量分布非常涣散，但是如果你能有效地控制它的话，就会产生非常明显的力量提升。”
　　“你的意思是说……”我有些了解，“发力其实也是控制灵力的一种方法？”
　　“是的。”他点点头。“大部分死神是依靠本能在使用着这种灵力，你的身体越强壮，可供使用的灵子数量就越多，就会越有力量。比如说兕丹坊，”他顿了顿，把脸转向我，“但是这种使用方法能发挥的力量只占身体全部力量的30％不到，也就是说，还存在着很大的提升空间。对于你这样身体比较弱的死神来说，如果能够找到好的灵力控制的方法，同样可以弥补力量上的差距。”
　　我兴奋地跳起来，“那有什么办法能够加强对灵力的控制？”
　　他微微一笑，“我也学过这方面的技巧，可以教你，但是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的。不仅要看努力，还要看个人的悟性和天分。”
　　我坚定地握拳，“没关系，我紫苑正绝对能行！”

　　于是乎，死神少年针对阿正的灵力辅导正式开始。
　　我依然跷掉鬼道课，和他相约小树林。
　　好吧，即使情节不够华丽，在紫苑少女的心目中，这每周的固定约会也是十分浪漫的。

　　“把手伸平，”他示意我带起胳膊，“现在你身体的灵子是漂浮而分散的。你用力握一下拳试试。”
　　我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一小节树枝纹丝不动。
　　“再试着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你的右手上去，”我依照他的话做，“想像身体里漂浮的灵子被你牢牢地聚拢住，无法挣开，所有的力量都在你的掌握中。”
　　我闭上眼，用心体会，渐渐地，仿佛看到胳膊内浮现出无数蓝色蹿动的灵子正被一条红色的绸带缠绕着，左冲右突却冲不出去，逐渐地被困住，汇聚成一股红蓝交汇的气流。
　　“握拳！”
　　我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握，树枝紧紧地嵌入皮肉中，“咔”地一声轻响。
　　我张开手一看，树枝被捏成了两段。
　　他走过来看，点点头，“还不错，这是最基本的，你再练练看，力量还可以提高。”

　　我继续练习，却始终停留在把树枝一捏为二的状态。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没有取得任何进步。
　　他走过来，左手轻轻扶住我赤裸在外的小臂，“精神力再集中一点！”
　　我抖了一下，闭上眼拼命地集中意志，却只是越来越清晰地感到手臂上被他握住的那一块皮肤温热的触感。我只觉得一股灼热从头弥漫到脚，绕着全身转了个圈，最终又集中在那条被他握在掌中的胳膊上。灵子的波动更厉害了，叫嚣着要冲出禁锢。我再也忍不住，顺着灵力向外咆哮奔腾的势流宣泄出去，手中不由地用力一握。
　　“很好。”耳中传来他的赞许声，右臂一松。
　　我忙不迭地睁眼。张开右手，只见两寸长的树枝被我捏成数段，掌心中间的几截甚至已经化成了粉末。
　　我目瞪口呆，继而兴奋异常。

　　“你果然很有天分，”他用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赏眼光看着我，“我开始学的时候也没有你掌握的这么好。”
　　我低下头，偷偷抹汗。
　　不是我有天分，而是你这催化剂实在太高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