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紫苑少女の情事》控控控

4、Chapter 4 翠绿眼睛的

　　假期晃晃悠悠地过去，每天我不是跑到母亲的九番队去厮混，就是在流魂街徘徊，试图抓到那个害我跌到脖子的松本某某君。期间请花姑娘吃了一次拉面，可惜那个传说中的帅哥招待不见了，听说他考上了真央，就把拉面馆的工作辞了。这让我和花姑娘刚冷却下去的热情瞬间恢复，互相“嘿嘿”奸笑着，彼此心照不宣——
　　帅哥！你逃不过我滴魔掌啦！

　　新学期开学，我就是真央六回生了。这是我在真央的最后一年。说实话，我很舍不得真央。这里就是我少年时代最后的见证。离开了真央，便再也没有这样无忧无虑，有人保护和依赖的生活了。
　　我一如往常地躺在树上，茫然地发着呆。我又跷掉了下午的鬼道课。对于继承了朽木家强大灵力的我来说，现阶段的鬼道课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也懒得再去维持好学生的表象，趁老师不注意就溜了出来。今天班主任提醒我们要开始考虑毕业后要去哪个番队，年末的时候就要开始提交申请。我头痛不已。父亲的冰山面孔是时不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手中抚着斩魄刀，我思考着一年后的去向。林子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立刻警惕起来。莫不是班主任来抓逃课的我了？我屏息窝在树上，让繁茂的枝叶遮住身形。一双眼睛从缝隙中观察着下面。

　　一头银色短发，黑色的死霸装。这是个死神。

　　警报解除。我放下心来，开始好奇地观察他。
　　他慢慢在树林间走着，时不时会停下来，似乎在找着什么。越走越近，他最终停在了我坐着的这棵树下，蹲下身子，好像在树干上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还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
　　“唉——”
　　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又好似不是叹息，只是轻微的风吹过的声音。
　　我看着他手指缓慢而眷恋地抚过树皮，像是在描摹着什么字。突然他抬起头，顺着树干向上望来。猝不及防地，我直望进他的双眼。
　　翠绿的一双眼睛。
　　他静静地将我望着，又好像穿过了我，看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我只会呆呆地看着他那张脸，迷茫着想要记住什么，又什么都记不住。

　　直到他转身离去。
　　风穿梭过境，树叶哗啦啦地响。满眼晃动的翠绿色。
　　就像他的那双眼睛一样……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我却还未从呆怔中回神。
　　无意识地张开唇，这个人——
　　“好美丽……”

　　我情绪低落地晃回宿舍，花子正抱着女协杂志看得起劲，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我鄙夷地看着她，“瞧瞧你，口水都快出来了。”
　　她厚脸皮地“嘿嘿”笑了两声，把杂志递到我面前，“瞧瞧这期的特辑，静灵庭黄金单身汉盘点，有我最萌的桧佐木副队长呦～”
　　嘁。那个没操守的家伙。
　　我撇撇嘴把杂志扔还给她。“那我更不要看了，免得污染了我纯洁幼小的心灵。”
　　花子笑嘻嘻地不以为意，重新埋头于杂志中。
　　我翻开书，打算完成作业，却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眼前晃动着那张煞到我的脸孔。
　　眼睛……
　　鼻子……
　　嘴唇……

　　我呆呆地一遍遍回放。我将他的脸孔记得很清楚。

　　“阿正……”
　　花子突然开口。
　　“呃？”我瞬间回神。
　　“你——你不是在流口水吧？”她迟疑地指着我的嘴角。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黏黏的……
　　“啊！！！”一声尖叫。

　　“我只是饿了。”我不死心地向花子解释。从她的神情里我知道自己现在这种表现叫作欲盖弥彰。
　　花子俨然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表情。“想谁呢？”
　　“我……”我十分无力，干脆转移话题，“花子，你说静灵庭最美丽的人，是谁呢？”
　　“最美丽的人？”花子果然来了兴趣。“我觉得，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很美啊，六番队的朽木四席也不错。听说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也是有名的美男子呢。不过其实我觉得，朽木队长是最有吸引力的啦，有相貌，有家世，有才能，这些年来不知道被多少女死神爱慕过。这样的极品男人如果不是已经结婚了的话……”
　　我无力仆倒，无法继续忍受这个女人对自己老爹滔滔不绝的YY。
　　花子啊，你果然名副其实，是一个花痴般的女子呐……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时不时地会去那个树林，盼望着他会不会再来。
　　我也曾仔细地查看那棵树，在靠近根部的地方刻着模糊的两行字，却因为树皮的剥蚀，已经看不大清楚了。
　　我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细细地抚过那两行字。他这样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只有风吹过哗哗的声音，枝叶轻轻地晃动成好看的弧度，好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一次和乱菊出去喝酒的时候，她突然这样问我：
　　“丫头，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闻言坐在一边的柳立刻把他那张讨厌的脸凑了过来，如临大敌般地盯着我的表情。
　　我扑地一声喷出口中的酒，正冲着柳喷去。这厮反应也快，刷地一声举起袖子挡住脸。我啧啧地望着他那沾了深色污渍还滴滴答答滴着水的袖子，“可惜了这上好的墨凉纱……”
　　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我无辜地将他望着，“这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哼。”他恨恨地甩着袖子。“你这丫头天生跟我八字不合！别转移话题，快回答乱菊的问题！”
　　我搔搔头，“嘛，虽然我好歹也算真央数一数二的美女，更难得的是除了拥有出众的外貌，还拥有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出尘气质。气质好也就罢了，偏偏我还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惹得大把大把的好男子拜倒在我的死霸装下，这一切虽非我愿，但是……”
　　柳暴走。“说重点！”
　　我两手一摊，“没有！”
　　柳“嘁”了一声。“乱菊你是喝多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吧。”
　　“说什么？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比你这毛头小子强多了！”
　　“我是毛头小子？我……”

　　我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热火朝天的家伙，暗自得意。
　　翠绿眼睛的少年，是我心底的秘密。
　　我才不要和别人分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