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紫苑少女の情事》控控控

35、Chapter 32 焦躁地又等

　　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手里无意识地捏着圆圆的苹果。我睁着两眼，顺着一朵云悠悠飘荡的身影来回转悠。
　　“别捏了。”有人倏地把饱受蹂躏的苹果从我的魔掌中解救出来，“看看这指甲印，真恶心。”
　　我阴沉地转过眼，“我不捏它，你让我捏？”
　　花姑娘嘿嘿笑着缩了缩脖子，“阿正，你怎么心情这么差？趁着机会偷两天假，不是挺好么？”
　　我低着头不说话。这次虽说我伤得不重，却不知番队里怎么安排的，一道命令要我在四番队安心养伤，不急着归队。身上的都是些皮肉伤，好得很快，连脸上的伤痕都在花姑娘的精心护理下，淡去了不少。说起来最严重的，却是“从高空坠下导致的头部重创”。天知道这“头部重创”有多重，我自己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却被花姑娘硬留下来，说是要“继续观察”。
　　我渐渐感到无聊，每天被勒令待在房间里不准走远，只有有人来探望的时候才能找到一点乐趣。花姑娘以权谋私捞了个照顾我的差事，事实上我并不需要照顾，于是她便赖在我房里，整天混日子。
　　看吧，偷懒的明明是她，哪里是我！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柳施施然地走进来。花姑娘一改没骨头似地瘫在床上的模样，“噌”地一声蹿起来，热情洋溢地道，“哎呦朽木副队长，您又来看我家阿正啦？”
　　我默默黑线。比起“你家”，我更应该是“他家”的吧？
　　还有，你这是什么猥琐的语气啊，啊？
　　柳不以为意，笑得十分和煦，“小田，这两天辛苦你了。”
　　哦，每天抢我的饭抢我的苹果抢我的床除了药其他都要抢的家伙果然辛苦。
　　我懒得听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虚伪，一翻身趴在床上闭起了眼睛。
　　感觉到头顶上一片阴影飘过来，我没理会，继续默默培养睡意，不料却被人抓着下巴扭了过来，“啊呦，伤痕褪了嘛。”
　　我被扭得呲牙咧嘴，睁眼开口就是一句骂，“放手！”
　　眼前一张欠扁的脸，正端着下巴研究我脸上浅浅的痕迹，一边还不无遗憾地道，“可惜了，我本来还期待着你能继我的后尘，以后看有人还敢不敢笑话我。”
　　我破口大骂，“修兵你是不是人啊？居然期盼着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破相！”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花姑娘和柳都转过脸来盯着我瞧，那惊奇的目光仿佛在说“原来你就是这样认识自己的啊……”
　　我毫不畏惧地瞪回去：不可以么？

　　柳走过来，“感觉怎样？”
　　“挺好。我都好得差不多了。”我巴着他的衣袖，“你跟父亲说一说，让我提早出去吧。”
　　柳顺势摸摸我的头，“这事跟父亲说没用，要你们队长决定。”
　　日番谷？我无精打采地放开手。
　　自从那天尴尬的乌龙表白事件之后，他便再没有出现过。番队里的通知都是乱菊传达的。四天了，我没有再见到他，也没有机会问他，他是怎样想。
　　既想见他，又怕见他。

　　与柳和修兵聊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那天带回来的孩子，“那只虚的事情查清了吗？”
　　修兵摇摇头，“送到技术开发局去了。还没有确定的结果。我听说好像是被虚占了身体，但是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意识，所以会有两重性格的存在。那个孩子说，他是在路边捡到卡路修的，因为他是一个人住，就把它带回家作伴，期间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直到我们出现的那天。”
　　“占了身体？那……”我摸着下巴，“卡路修原来是个什么东西？”
　　“谁知道呐。看起来像是只糯米团子。”
　　“团子又不是活物，怎么可能有灵魂。”我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等结果出来了不就知道了。”柳悠然地说道。“对了阿正，你去现世的事情要怎么办？按照计划，你和乱菊本应该是这几天就出发的吧？”
　　提起这件事情我更沮丧了。乱菊虽然每天都来，但是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却一直没有提起过。若是为了这次根本不严重的受伤事件，导致前往现世的机会泡汤，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焦躁地又等了两天，我终于等到了去现世的消息。只是，这消息却是日番谷带来的。
　　与他面对面地坐着，我说不清这是怎样一种交杂着期盼与害怕混杂的复杂心情。
　　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一如既往地与我微笑，交谈，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我。我接过苹果来，却没有吃，而是握在手里捏来捏去。
　　“乱菊今天去现世了。”他突然开口说道。
　　我手一顿，光滑的苹果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月牙形的凹痕。
　　今天，本该是我和乱菊启程前往现世执行任务的日子。
　　我抬起头来看他，“队长，我想回番队。”
　　“你的身体……”
　　“已经好了。”我淡淡道，语气里却有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静静看我，看了许久，我迎着他的目光，有一些些厌倦和疲累的情绪，突然觉得这样躲来躲去好没意思。

　　“为什么不让我去现世？”
　　他似乎并不惊讶我的问题。“由于你在这次事件的表现，我们认为，你才进番队不久，实战经验不足，不适合在这种时刻派你去现世。”
　　简言之，就是嫌弃我太弱。
　　仅剩的那点好胜心也被激起。“我刚从学校毕业，实战经验不足很正常。可是如果不给我机会，我永远也不可能积累经验。”
　　“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这次的任务很特殊……”
　　“当初我参加真央优选的时候，也没有人认为我会赢，”我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尖锐，“可是你也看到结果了。我很努力，我也相信自己的天分和能力，我紫苑正，不想活在否定之下。我不怕困难，我也在通过一次次的挑战变强。”我顿了顿，“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动机，阻止我去现世，现在我只是请求你，能够相信我。”
　　我盯着他，一字字地把话说完。也许是这些日子被强制性地困在四番队让我脾气暴躁，也许是那天不清不楚的表白让我不爽，又也许是这经年日久的暧昧终于让我生了腻味，我第一次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日番谷的反应，干净利落地说出了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他半是意外半是惊讶地看着我，所有的表情最重却归于沉默，像是他最常挂在脸上的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具。我却恨着他这一副什么都不动声色的样子，心里一股邪火蹿起来，握在手中的苹果扬手就向他扔过去。
　　“啪”地一声，苹果被他张开的五指接住。
　　发泄了心中的怒气，我索性不再理他，翻身躺下，把后背对着他。
　　半晌，他终于开口，“明天回番队，三天后，去现世跟随乱菊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