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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工作第二天 我只会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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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正有一贵妇人端坐着,这便是夏甫的妻子夏夫人,而夏夫人旁边做着原主的大哥夏尧。
身为当家主母的夏夫人身上自有一股傲气,看见夏甫一行人走进厢房,对着夏甫略微行礼。
而后便对着夏甫身后的吴小娘等人点了点头,说道:
“老爷来了,那快用膳吧,已经帮老爷盛好了。”
一大家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开始吃饭,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谨时在吃饭之余也细细打量了一下众人的神态。
夏甫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正在品味着美食,夏夫人表情淡淡的,但是动作上不见马虎,仔细地在给着夏甫夹菜。
吴小娘这顿饭吃得不是很如意,她在好奇着谨时为何出现在这儿,因此时不时地看向谨时。
夏尧和夏泽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他们俩就专心地在干饭。
谨时一个不注意眼神就和吴小娘对上了。
看着谨时一直在打看着旁人,吴小娘就有些不满,但是碍于现在还是在用膳时间,她也不敢说什么不满,就只能皱着眉头食不下咽。
在用膳结束之后,看着一旁正准备漱口的夏甫,吴小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爷,这今儿彦儿怎么突然出现了,彦儿不是一向不与我们一起用膳的嘛?”
听到这话的夏甫撇了一眼吴小娘,不咸不淡地说道:“彦儿今日与我们一同用膳有什么问题吗?”
吴小娘被夏甫这不怒自威地语气吓到了,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吱声。
一旁的夏夫人瞧见这幕,也没有什么刻意地表示,她只说道:
“彦儿也是我们家的少爷,怎么就不能一起用膳了?”
“要记住,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看见夏甫和夏夫人都这么说了,吴小娘就算再有什么意见也不敢说出来了,她也就只好把这股气憋在心里。
“妾知晓”
谨时表面上默不作声地看着这出戏码,通过夏甫夏夫人还有吴小娘他们之前的对话,谨时也对这个家的了解更加深刻了。
看起来这家还是夏甫最为厉害,吴小娘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妾。
而原主,虽然只是庶出,但是也是夏甫的儿子,就算再怎么不受宠,也论不到吴小娘这个妾来议论。
夏夫人为夏甫递上饭后漱口的水,夏甫接过后一饮而尽,然后讲水吐入一旁侍女捧着的痰盂当中。
随后,夏甫看着面前坐着的三个儿子,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儿子,一个个的,都十分的玉树临风啊!
夏甫正了正身子,咳了咳,便开始说起正事了。
“再过几日,就是傅小侯爷的生辰宴了,这次的生辰宴,我也思虑了许久,就决定......”
夏甫说到这里特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仔细地观察三个儿子此时的表情。
只见他的大儿子夏尧表情淡淡的,但是眉目之间还是透露着一股自信。
夏甫满意地点点头,夏尧的表现他一直都是非常满意的,波澜不惊,这才是当家嫡子的典范。
大儿子如此满意的表现让夏甫有点飘飘然。但是,当他看到二儿子夏泽时,夏甫就有点稍微的不满意了。
只见夏泽此时一脸激动,迫不及待地就要向夏甫申请一同前去参加傅小侯爷的生辰宴会。
若不是一旁的吴小娘在桌下轻扯住夏泽的衣袖,只怕夏泽就要直接激动得站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夏甫,略微皱眉。唉,他这个二儿子啊,也不能说他不好,但是他实在是太急功利切了。
自己的什么想法都直接写在脸上了,说到底,还是不够成熟稳重。
夏甫在心里直叹气,刚刚在大儿子那里有的一点自豪感也因为夏泽的这番行为而淡去了。
夏甫反倒还有了点忧愁,他二儿子这样样子,以后可有得愁了。
带着这股淡淡的愁绪,夏甫将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小儿子身上。
谨时既不同于夏尧那般的平静,也不似于夏泽那般的激动,他就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正盯看着夏甫。
夏甫猝不及防地在自己小儿子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调节过来了。
夏甫感到迷惑,他这小儿子为啥就这么直盯盯地看着自己,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于是夏甫开口问到:“彦儿,怎么一直盯着为父看?”
看到夏甫开始问了,谨时嘴角微扬,对着夏甫说,
“父亲,儿子盯着父亲是为了观察父亲的反应罢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夏甫眉头一挑,心道,好家伙,我在观察你们的表现呢,结果你还反观察起我的反应来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夏甫看着谨时那略显风轻云淡的样子,又想起他和谨时在书房里的对话。
夏甫手拂过自己的胡须,他明白了,感情这小儿子已经笃定他这次会带他去参加生辰宴啊!
想到这里,夏甫又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收回了眼神的谨时,看着谨时还正在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夏甫在内心唉叹一口气,看来这个小儿子也长大了啊,他总算也是有了点放心。
并不打算对刚刚的行为做出什么解释还在淡定喝茶的谨时放下茶杯,见到夏甫没有对他刚刚的行为提出什么话语,谨时就知道,他赌对了。
谨时刚这么想到,就听见下一秒夏甫开口说道,
“我就决定,这次生辰宴会带彦儿去了。”
夏尧在夏甫说完这番话之后略有所惊讶,不过这既然是父亲的决定他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这次傅小侯爷的生辰宴会虽然是一个结交相识的好机会,但是好机会也不差这一个宴会。
无论夏甫这次带不带他去,都问题不大,不过......
夏尧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谨时,心里暗暗思索着,
父亲这次带的居然也不是夏泽,而是在府里面存在感略低的夏彦。
父亲这次,又是何意呢?
而夏泽听到夏甫这么说,他可就淡定不了了。
夏泽不顾吴小娘的提醒,直接站了起来,他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愤怒地看向夏甫,口中质问道:
“父亲为何此处不带孩儿去,而是带了三弟去,是孩儿哪里表现得不够好么!”
“父亲明明知道这次宴会对孩儿的意义非凡,为何,为何要是三弟!还是说.....”
夏泽说道此处停顿了下来,他越说越激动。夏泽带着愤怒的目光看向谨时,似要喷出火来。
“还是说,是三弟的油嘴滑舌说动了父亲不成?”
夏泽嗤笑一声,说得越来越过分了
“三弟,你跟二哥好好说说,是不是你蛊惑了父亲?否则这次大好的机会,父亲怎么会带你去而不带我!!!”
“砰”地一声,还不等谨时开口说些什么,夏甫先发起了脾气。
只见他一手敲在桌上,眉目间已有了怒气。
夏甫看着这不成器的二儿子,心里对夏泽的期待值蹭蹭蹭地往下掉。
夏甫想不明白,类似于侯爷生辰宴会这样的,他也没有少带夏泽去。怎么这回,他只带了一次谨时去,夏泽居然就能够说出这种话。
就这么轻易地去揣测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弟弟。
这真是,太让他失望了,同时,也让他气愤。
一旁的夏夫人看见夏甫如此的生气,她眼观鼻鼻观心,瞬间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夏夫人将手覆上夏甫用力敲在桌上的手,轻声细语到:
“老爷不必如此生气,泽儿还小呢,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老爷平常也宠他,有点小性子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夏夫人又往旁边撇了眼因为夏泽刚刚的那番言语,此时正在瑟瑟发抖地吴小娘。
夏夫人不动声色地说道:“不过呢,这小性子有是正常的,但是也不能太过了去,这点,妹妹你可没有好好教育好呢。”
听到夏夫人这话的吴小娘抖得更加厉害了,她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跪下,对着夏甫和夏夫人叩头道歉道,
“老爷夫人赎罪,都怪妾身平时过于宠溺泽儿了,把这孩子给娇惯了,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都是妾身的错,请老爷和夫人不要怪罪泽儿才是。”
说罢,吴小娘还用手用力地扯了下夏泽的衣袖,对着夏泽说到:
“你这孩子,还不快跟你父亲还有弟弟道歉。”
夏泽也不是个笨的,他刚才的那番话也是脑子上头了才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其实在说出来后夏泽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也只能继续嘴硬。
不过夏甫刚刚那一掌是真的把夏泽给吓到了,夏泽真正意识到父亲这是真的发怒了。
虽然夏甫一直都很宠爱他,但是当夏甫生起气来,再多的宠爱也是没有用的。
顺着吴小娘这个阶梯,夏泽连忙跪了一下,对着夏甫道歉道,
“父亲赎罪,孩儿方才是一时糊涂,急火上心,说错了话,孩儿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父亲莫要生气,以免气坏了身子。”
说完,夏泽又转头对着一旁正在吃瓜看戏的谨时说道:“三弟也是,刚刚二哥说了不对的话,三弟不要怪二哥了好不好。”
看见夏泽竟然跪着给自己道歉,谨时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有所行动才行。
于是谨时弓腰,双手扶上正在作揖道歉的夏泽的双臂。
“二哥不必多礼,彦儿并无怪罪二哥的意思,彦儿心疼二哥还来不及呢!”
看着谨时接受了夏泽的道歉,又看着此时正跪在地上态度诚恳的夏泽。
夏甫想起往日对于这个儿子的宠爱,也不是虚的,他也是真心心疼这个儿子,可惜,就是太不中用了。
枉他往日那么的宠爱,这气度居然连自己的弟弟都不如,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
夏甫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往日过多的溺爱导致夏泽现在变成这番模样。
不过想到夏泽还未及冠,现在改正或许还来得及。
于是,夏甫开口道:“虽然彦儿原谅你了,但是为父的怒气依然没有消退,你今日的行为实在是太令为父失望了”
“为父对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近期的几个宴会你也不用去参加了,你就好好的给我呆在书房学习,多读读圣贤书,消消你身上的戾气。”
听到夏甫这么说,夏泽赶紧低下头说道:“父亲说得是,孩儿一定好好用功学习,好好地反省自己。”
说是这么说,夏泽依然是咬紧了牙,他还是不服气,凭什么这次不带他而是带了之前不受宠的夏彦。
一定,一定是夏彦对父亲说了什么,父亲才会如此,真该死!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夏甫消气,哪怕夏泽再不服他也只能忍耐了下来,接受了夏甫对他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