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起源》不会写作的陈楠

6、龙陈篇∶6.楠vs山海（上） 楠vs山海

　　“让我来看看你们这些所谓正统和我们又有怎样的差距！”
　　黑暗深处，一个黑影冲了出来，照面一拳直冲楠的面部。楠从他的攻击方式和速度上看得出，此人绝非普通人。但楠并没有躲闪反而单凭一只左手便接住了他的攻击，就像接住一只扔过来的皮球一样简单。楠的力气很大，死死握住那人的手不放，那人瞬间便感受到一股被巨型捕兽夹刺入骨肉般的痛感从手臂传来。他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楠紧紧握着右拳，眼里满是杀意：“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向女孩子要联系方式啊！”楠一边嘶吼着一边重重的挥出了一拳。速度之快都牵动了周围的空气，拳牵动着空气直冲那家伙的面门。从这拳的力度看得出来，只一拳下去必定人仰马翻。就在拳头快要砸到那家伙脸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人用刀身挡住了这一记重拳。虽然攻击被接住了，但碰撞产生的冲击波散开还是震碎了两节车厢的玻璃。在地铁的高速运行下，隧道的风灌进来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犹如饿鬼一般。

　　楠看到这熟悉的面孔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家伙？等等？路边奶茶摊的时候他就在别桌了，我就说怎么老感觉有目光在窥视我。楠的拳还在和那人刀身进行着激烈力量的对抗，由于楠那近乎压倒性的力量优势，那人明显快要招架不住了。占上风的楠一脸不屑的说“早有预谋吗？您可真会挑时候。”
　　拿刀那人名为刘青海，和刚刚第一个出手的弟弟刘青山一样，都是CLY组织为了清理各种敌对势力所培养的清道夫。他们身经百战，执行过数以百计的暗杀行动，办事干净利落不留蛛丝马迹，为自己的主做掉了很多仇家。记得在一次刺杀外国高级政客的任务中，两兄弟只用了仅仅一分钟就解决了数十名全负武装的保镖。目标到死都还没回过味儿来，只是死死捂着自己那不知何时早已被割断喉管的脖子嘶哑的喊着不可能。但这次他们错了，他们遇上了一个硬茬，遇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滑铁卢。以前他们的刺杀目标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充其量也就是个磕了药的‘超能力者’。但这次他们对上的是一个真正的能力者，一个神的后裔。他的力量源自自身，和那些磕了药的家伙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别。
　　虽然是双手持刀对抗楠的右手，但随着楠慢慢加大力度青海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双腿屈膝的角度也越来越大，感觉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就算身后的青山迎上一起使力也丝毫没能在力量方面占到一点便宜。青海在对上楠的那一瞬间顿时明白了，明白了自己想处理掉这个落单的怪物的想法是有多么的愚蠢，简直像是一只蚂蚁妄图杀死大象一样荒唐。以往任务的大获全胜给他们带去了骄傲与自满，这种情绪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无异于是最为致命的。这次不一样了，对手不是虫子，虫子是我们自己！
　　小看这家伙了吗？没想到连这家伙都这么强，强的可怕。那那个女人岂不是……。
　　“那可不，毕竟你身边的那位可不好惹。”青海还是这样回答道，毕竟气势上输了就真的输了。
　　“老奶奶吃柿子专挑软的捏？”
　　“不然呢？”
　　“那我想你们可能是搞错了。”
　　“搞错了？”
　　“我同样也不好惹！”

　　话音刚落，楠的周身爆发出一股如千年冰霜般的冰蓝色气场。气场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侵袭而来，如吹碎纸屑般将二人连同窗户口幸存的几块玻璃碎块一并吹飞了出去。只见他打开曦给他的腰包，里面装着六支看起来像血的鲜红色的液体。楠抽出一只扔在半空反手将它捏爆∶“明月，来！”这时楠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冰蓝色的剑，剑的出现方式是那么的不符合常理，就像从空气中掏出来的。剑身清澈而剔透，细细的纹路如同蛇一般在上面蜿蜒盘旋着，看上去像是一件由冰雕艺术家细心雕琢的艺术品。明月剑身周围萦绕着一阵阵由上而下散发的寒气，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只雪糕一样。这寒气仿佛无时不在冻结着周围的一切，包括空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拥有如此伟大的血脉却是一个连剑都召不出来的废物。你知道我们曾有多少次幻想着主他能发发慈悲赐予我们这伟大的力量吗？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这种废物都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和那个女人签订了某种契约，然后通过她的血召出她的剑。可无论她再怎么强，她的剑就是和你的血不同源。所以，这把神兵在你的手里跟普通的铁器别无二致。”
　　由于常年和姐姐拌嘴，楠早已养成了良好的心理素质，这种程度上的精神攻击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记得有一次吵架曦说楠是没脑子且健忘的翻车鱼，楠则说翻车鱼的姐姐也是翻车鱼。楠大笑一声∶“好卑微啊，这不就是给别人当狗还被别人防着吗？舔狗啊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哈哈哈…。”

　　此时的曦依旧沉醉在陈氏奶茶的温暖之中。想到弟弟这两天仿佛出息了曦就止不住的一脸坏笑。这时，曦的脑海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是张皓恩。收到请回答。”
　　曦惊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空灵了吗？但她突然又反应过来了，是无金属式骨传递对讲机。
　　“张sir啊？想不到这东西还挺好用的，就像你在我脑子里说话一样。”
　　“新产品嘛，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用。”
　　“那主子有何贵干呢？”
　　“哈哈。曦姐姐真幽默，可比那家伙好多了。”
　　“那当然。谁让我是他姐。”曦一脸得意。
　　“今晚的行动可别忘了。　”
　　“放心，决不会对不起组织发的每一分工资！”
　　“有钱能使曦姐姐推磨，对了，那家伙呢？”
　　“他呀，他刚刚……。”话音未落，曦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那家伙在地铁上使用明月？思考片刻曦对电话那头的张sir说∶“对不起啊，张sir，我得离开一下了。”
　　希望能赶上！

　　地铁控制室里，所有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里是城市轨道交通的心脏，能在这里服务于社会周玲觉得这何尝也不是一种荣誉。和张探员那处于城市前线的工作一样，地铁调度员也是在一另一种方式奉献着自己。回想她在这里工作的三年多来从没有发生过一起安全事故，因为她有一双慧眼，她总能把它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周玲和往常一样检查着各辆列车的运营情况。周玲望着线路上的各个移动的绿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突然LED屏上一个绿点变成了红点，几乎是在红点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便锁定了它。就像导弹锁定雷达上出现的目标一样快。
　　“报告控制室，.LC—125次列车运行异常。未在规定区域报备，目前正在联系列车长。”
　　“控制室收到。”
　　过了三十秒左右。
　　“报告控制室，列车长无应答。”
　　“再次联系。”
　　“依旧无应答。”
　　“联系列车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无应答。”
　　“你是说LC—215成为了一辆穿梭于地下的幽灵列车？！”控制台的人不可思议的问。
　　根据周玲从业三年多的经验来看，龙陈的列车是高信息化列车，是绝不会无故失联的。就算是车长犯病昏迷之内的也会有安保人员报告情况。全员失联，绝无可能，一定是出事了。“我请求疏散前方站台人员远程紧急制动列车。”
　　“要不再尝试联系一下？”
　　“误判责任我来负。”
　　控制室那边沉默了，过了几秒∶“以联系前方站台，以报警，以通过紧急制动权限。”

　　敌方二人有些明显不理智了，楠的挑衅显然是有效的。这时只需要恰到好处的补出最后一刀就可以将对手的理智击溃∶“老奶奶吃柿子专挑软的捏是不？现在看来啊，你们才是软柿子。不仅你们，还有你们所谓那个主也是。”
　　一针见血，在山海兄弟的世界里，他们的‘主’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就像基督徒的《圣经》是容不得半点亵渎的。
　　青山从身后抽出一把弯刀起身就向楠砍去却被楠用明月轻松挡下。青海则是趁着楠对峙青山的间隙绕到楠的身后从后背挥出致命一击，当楠注意到身后青海的攻击准备接招的时候身前的青山又挥出了一击。两兄弟的攻击一前一后形成左右包夹之势，像鳄鱼张着血盆大口像你袭来，欲一口讲楠整个吞下。这是他们对付一些‘超能力者’惯用的必杀式，几乎没有失手过，敌人基本无法逃脱。当巨嘴合上的那一刹那，人体就被分成了三截。失去了连接的积木慢慢滑落而下，内脏溢出散开，同飞溅的血雨一起，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勾勒出一朵血红的死亡之花。
　　但楠可不是那些所谓的‘超能力者’，楠的力量是源于自身的，可不是靠嗑药借来的，楠远比他们强大。
　　面对这左右包夹之势楠并没有慌张，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比那个女人的差多了。曦的攻击不仅刚劲有力有泰山压顶之势，而且千变万化且招招直取要害。要不是曦每次都会放海，恐怕在日常的对练之中楠就已经死了千万次了。跟姐姐的攻击比起来，前者就像小学一年级数学题一样简单易懂，而后者则像代数几何一样让人难以琢磨。楠甚至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知道他们下一步的攻击是什么，这不是因为楠有多强造成的，而是因为实力差距过大造成的，就像成年人永远都明白小孩子的心思一样。
　　不出所料，楠轻轻跃起便躲过了两兄弟的必杀式，他们连楠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紧接着楠重重连续挥砍向二人，他只是用右手挥剑，左手则一直插在兜里。明月所划过之处便会留下一道夹杂着细小的蓝色冰晶的蓝色轨迹，虽然二人合力防住了楠的攻击，但还是很勉强，以至于二人一边接着攻击一边不得不节节后退。
　　不行啊，太强了，没想到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而且通过他的神情动作以及那漫不经心的攻击不难看出，他是在玩儿，就像狮子玩弄自己的猎物那般。再这样耗下去会输的。青海一边接着楠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对策。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快想啊！
　　突然，一个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而过。那是一个男孩在地铁上真一辆娇羞的偷看着一个女孩。他很害怕被发现，所以偏头的角度都不敢太大。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前的那一刻，世界黑了。

　　青海悟到了，感情终将是一个人的大忌。他看准楠攻击的空挡把剑掷向了还在地铁椅子上昏睡的女孩∶“就赌这一次！”
　　果不其然，青海赌对了。楠察觉后立马放弃了对青山的攻击，他以最快的速度护住了女孩，青海的这一举动无异于是把一只脚已经踏进坟墓的青山拉了回来。楠握住剑的那一刻瞬间就明白自己中计了，这把剑根本伤不到女孩，亦或者说剑最多只会从女孩的脸颊擦过留下一点擦伤而已，青海是在测试楠。
　　看到楠的反应青山露出了异样的表情，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一般。
　　楠的弱点暴露无疑，想必为了让楠露出破绽下次对女孩的攻击必定是直取要害的。起初楠为了防止陷入这样的局面整局战斗中都假装对女孩莫不关心，也就释放气场的时候稍微控制了一下力度，但强大的力量让山海兄弟并未察觉。但这下遭了，救人心切的他当时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没有时间判断剑的运动轨迹，终究是心急害了自己。
　　这是被摆了一道吗？楠自己问自己。但是算了，错误既然已经犯下了就得承担。

　　两兄弟的战略方针一下就变了。他们不但车轮攻击楠，还时不时的去攻击女孩。面对这样无赖的攻击楠不再得心应手，本占上风的楠不得不转为被动防守且渐渐落了下风。谁说狮子是不可能战胜的？他们就像鬣狗群围攻狮子一样，趁其不备之时肆意的攻击狮子的肛部。
　　两兄弟终于看到了赢的希望。终于，在青山刺向女孩心脏的那一剑时，速度明显已经跟不上的楠不得不用身体为女孩接下了这致命一击。楠像是竹签上的火腿肠一样被利剑从背部刺入贯穿胸膛。
　　正当两兄弟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没想到被贯穿的楠居然还有力气。楠一脚就将青山踹飞了十几米远。这时的青海上前阻止和楠缠斗在一起，但碍于实力差距过大，青海三个回合就被楠放倒了。楠高举明月然后重重的砸了下去，他已经不想玩儿了，因为两人已经彻底激怒他了。青山拼命冲向二人嘴里不停的嘶吼着∶“哥哥！”但这个距离显然是无药可救的。不过，上天眷顾了兄弟二人，奇迹发生在了需要奇迹的地方。

　　眼看刀马上就要砍断青海的脖子了。

　　“立刻远程紧急制动！”周玲按下了紧急制动按钮。列车一个急刹让措不及防的楠没了重心，这一刀砍在了车厢底部，车厢底部并没有出现一条长长的刀痕。而是立刻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他不是在用刀砍，而是在用它砸。
　　趁着机会，青山上前一脚踹飞了还在懵逼状态的楠，楠砸在驾驶室上连带着半个驾驶室一并飞进了列车轨道。刚反应过来的楠才爬起身来就被还没完刹住的列车重重的碾了过去。重达280吨的列车就像碾豆腐一般碾了过去，轨道上发出了“咯嘣咯嘣”骨头碎裂般的声音还有金属碎裂的声音。一块带血的冰蓝色碎片从窗户弹了进来，看上面的花纹不难认出，那是明月剑的碎片。

　　“都结束了吗？”青山站在无头列车最前端望着移动的铁轨问。
　　“结束了，虽然没有直取要害，但被这大铁家伙碾过去肯定尸骨无存。”青海缓缓走上前说。
　　“可他说的对，主不愿意把力量给我们。”青山望着逐渐减速的轨道说，似乎心中那坚不可摧的信念动摇了。
　　“或许主是在考验我们吧。”青海摸了摸弟弟的头，微笑着说。
　　其实青海也动摇了，他们为‘主’卖命了那么久却得不到想要的，青海明白了自己和弟弟就是一枚棋子，一条狗。但是这时的他们需要信念，没有信念的人是活不了的，哪怕是一个错误且荒唐信念。

　　“走吧，再晚就走不掉了。”青海说。
　　“那这女的要处理掉？我看那人好像挺在意的。”青山指了指还在昏睡的女孩。
　　“不用。看得出来他们好像并不认识，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救她这一点值得我钦佩。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她为我们争取来的。”

　　正当二人准备进入隧道离开之时，女孩醒了……

　　看到女孩醒来的青海表情瞬间凝固了，就像石化了一般。
　　青山则恰恰相反，平淡的脸上洋溢出了邪恶的笑容。表情在跳动着，五官都仿佛扭曲到了一起，眼睛瞪的直直的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一般。他轻轻扯了扯青海的衣袖，龇牙咧嘴的说∶“哥哥，她看到我们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