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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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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可以说是两个人最和谐的时光,时不时斗斗嘴,但眼神里满是抵挡不住不住的爱意,每次说着说着李泽言都凑近亲他的脸颊,一下一下撩拨。
晚霞的余晕橙红,犹如丝带飘着,勾着那抹色彩似有若无,无声无息地拨人心弦,连空气都是甜的。
两个人坐在阳台呼吸新鲜空气,但是李泽言心痒痒很久了,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想自己怎么道歉了。
因为已经一天了,谢凉都不让他碰,就是因为早上他不起床,他公主抱的把他放在了椅子上,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谢凉却生气了,不让他靠近他,一点点都不行。
李泽言憋不住了,起身把他从吊椅上捞起来,自己坐了下去,随后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谢凉突然非常严肃的拉着他的领子,眼神凌冽地说:“放开。”李泽言疑惑地移开自己的手,他知道谢凉生气了,可是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
谢凉起了身,低头看着李泽言又说:“起来。”
他发火的样子让李泽言有点害怕,他可不想让他在生气了,所以乖乖的听他的指挥,脸上尽是讨好。
谢凉坐到椅子上,在李泽言想回自己的位置之前,伸手穿过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唇角漏出笑意:“我搂着你。”
李泽言暗暗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吓死我了。”
谢凉像撸猫一样揉着他的头发,李泽言眯着眼睛异常的享受。
“对了,看到你柜子里都是赛车模型,你喜欢赛车啊?”
谢凉的手顿了顿,看了一眼客厅的柜子说“还行,有时候心情不好,喜欢出去兜兜风。”
李泽言抬头看着他问“你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呢?跟我说啊。”
谢凉稍微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前又不认识你,而且你怎么可能和我的赛车宝贝比。”说着还傲娇的看了看自己的模型。
李泽言嗤笑了一声“宝贝?”
还没等谢凉说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果然这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的,净惹他生气。
两个人都笼着夕阳暖黄的光,很放松,但是李泽言还是发现了他绯红的耳朵,伸手轻轻地摸着,很享受,让自己全部瘫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全是他的味道,这种安稳的时间是他不敢奢望的。
李泽言坐在他腿上,身体曲线明显,小腿漏在外面,那双脚一点安分,慢节奏的在他腿上晃着。
李泽言抬头,两个人近到可以看到互相的眼睫毛,谢凉摸着他的头发说:“中午我们出门吧,带你去吃门口的麻辣烫。”
李泽言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天上一闪一闪地星星,明亮迷人。
命都可以给他。
两个人就躺在阳台眯了一会儿,后来还是李泽言自己起来的,害怕把他小小的身板被压麻了。
“歌词我已经填完了,但是还没有修改,你去书房看一下。”谢凉喝着可乐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李泽言其实心里对他已经把词填完了感到很吃惊,但不由得心里骄傲,这是他的宝贝,没有人抢得了。
所以过去的时候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谢凉看着他就心里默默的想。
又犯病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李泽言在后面跟着,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眼神里透露着他的不满,这次换他不开心了。
因为出门的时候,李泽言想去拉他的手,谢凉躲开了,落空的手让他小小伤心了一下。
“哼!不让我牵。”李泽言快走了几步,语气委屈的说。
谢凉伸手把他捞过来,牵住他,慢慢移动手指,十指相扣:“行了,给你牵。”
李泽言偷偷笑了笑,暗暗用手指划过握住了他的手心,谢凉瞪了他一眼,李泽言才消停,但是快到吃饭的地方时候,李泽言突然握住他的手很用力,谢凉疑惑的看着他。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他:“泽言?”
李泽言拉着他走了过去,谢凉才知道他和这个老板认识,而且好像有什么故事,两个人都别别扭扭,而且李泽言好像并不想看见他。
“你怎么来了?”那个老板站在那里有点坐立不安,手一直在前面动来动去,可以看出来心里很慌张。
李泽言没有介绍他们的关系,只是冷漠地回答“来吃饭的。”说着带着谢凉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一桌。
谢凉其实有点好奇两人,但是他也能感觉到李泽言心情并不好,所以在桌子底下拉住了他的手,手冰凉。
那个老板只来过一次,将饭送过来就没在打扰,这一顿饭吃的,看似平静,但是实则波涛汹涌,两个人都吃的不大安心。
离开的时候,谢凉准备起身结账,本来想让两人少接触一点,李泽言用左手按住了他准备起身的腿,递给谢凉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到了那个老板旁边。
两个人应该没有争吵,只说了一会儿。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谢凉一直牵着他,想把自己的温暖传给他,谢凉不喜欢他冷漠地样子,会让他觉得距离遥远。
一进门李泽言就从后面抱住了,手从他的腰间穿过去,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谢凉也拉住了他的手,两个人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那是我的父亲,但是我小时候,他就离开了,所以我们不熟。”李泽言声音喑哑,不夹一丝感情,即使介绍的是他的亲身父亲。
“那他怎么在这里?”
“来找我要钱,他小儿子心脏病。”
谢凉转过去捧着他的脸,没在问他:“那就别理他,反正你有我了”说着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角。
李泽言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哼哼唧唧地说“再亲一下。” 谢凉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突然向上一推:“想得美,赶紧工作。”说着就转身去了书房。
李泽言看着他的背影,开心地笑了笑,但是突然想到那个男人。
他还没说,这个男人有暴力倾向,小时候的噩梦他从来没有忘记,身上的疤虽然不疼了,但是心少了一角,永远不可能补好。
有人生没人疼,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