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试探 这个世上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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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好汉，不过，你现在恐怕没有资格在这里耍威风呢。”
那双面具后的狐狸眼笑盈盈。
沈凌风走下来。
手中朝空中一挥，一把黑色的长剑握在她手中。
少女穿着一身红衣，周围盛开的蔷薇，月光和灯火，加上宝物散发的金光，竟然都比不上女子气质上的艳色。
孤独煌一时间被这丽色惊住。
他猜想沈凌风一定是个极度漂亮的女子。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着沈凌风用剑轻轻一划。
少年脸上出现一道血痕。
“你叔叔占据一片福地，为祸一方，几十年来害的附近零气枯竭，还没有人找你们算账，你们就觉得自己占理了。“沈凌风抬手又朝着独孤煌未受伤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还觉得冤枉。”
“你这小贼人，盗走我家的宝物。”
“宝物？”沈凌风说道，“总所周知，仙家的宝贝是认主的，更何况是你叔叔打不过我才弄掉的宝贝。”
宴会上的妖魔修士开始起哄，话落在孤独煌的耳朵里让他内心无比煎熬，的确，是眼前这威风凛凛的小魔女依本事得来的，他师父，飞升成仙的叔父，众目睽睽之下打不过她，一个天冥教的圣女！
“废物！”
少女刁蛮，语气中透着一股阴毒狠戾之气。
“呸，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独孤煌说。
他一脸的不服气，表情看着正气凛然。
沈凌风本来先趁机一剑杀了对方，但想起系统的提醒，又怕城中的玄妙宗掌门找上来。
“我们是邪魔外道，那就让你尝尝看待我们的本事了。将他带下去。”沈凌风说道。
天冥教的教徒将这小子带了下去。
“你没有痛下杀手。”君明月走到沈凌风身边，“也对，何必在今天接下梁子，你既然拿走了孤独家的宝物，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可不是为了绕过他，师姑你想，说不定城中还有其他的弟子。”沈凌风俯在师姑耳边。
小声说话。
“要是我在穆天城的地盘杀了这玄妙宗的小子，恐怕也会对师姑不利。但要是我们将这小子羁押起来，喂一点蛊毒。到时候再放他回去。”
说着，沈凌风笑了笑。
不过戴着面具的脸未露出表情。任谁也不清楚她脸上的神情。
“好，这件事就依你的意思，不过，切记不可在穆天城杀仙门的弟子，除非是他们先动手。”
“自然，剩下的事情就劳烦小师姑处理了。”说着，沈凌风瞧了一眼一直等着她去找宋先生的侍女。
“我去会一会这位宋先生。”沈凌风说道。
*
曲径通幽，夜间的穆天阁萦绕着淡紫色的灵气。
侍女将沈凌风带离了主殿，来到了一处僻静文雅之处。这类是城主的私宅，安静，舒适。
沈凌风日常出行人物路过此地的也会在这里居住几日。
她随着侍女穿过长廊。
如梦似幻，城中池塘中养着睡莲。
湖心有一小阁。
侍女替沈凌风推开门。
内饰雅致，像是文人的书斋又像是神仙的居所，沈凌风看着珠帘后坐着一人，那人换上了一件青色的袍子，白纱覆面。
“听说你修为很高。”沈凌风说道，语气清冽。
那人抬头。
手中的茶盏一顿。
微风拂过，珠帘作响。
“宋某不过一介散修，只是略微精通些音律。”
说着，沈凌风掀开了珠帘。
“我看未必，宋先生也太过谦逊了些。你琴声能控人心脉，打入灵府，怕是分神期往上的修为了。”
那位白纱遮面的宋先生站起来，毕恭毕敬。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
“宋某可没有这本事。”
他的声音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沈凌风想起了动漫中那些温和又强大的角色。沉稳，清冽！
“我来请教你一些事。”沈凌风说着，抬头看向这位宋先生，“听说，你见识渊博，对于剑法颇有建树，还曾学过一些仙门的法术。”
“我不过卑贱之人，圣女从我这里能问什么呢。”他说话慢条斯理。他语气平淡，“修道也不分仙魔，道理都是相通的。”
“你摘下面纱再说吧，气氛好怪。！”沈凌风说。她微微感到对方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说不上来的恐怖。她不愿意面对一个陌生人，她也担心眼前人的身份，若也是仙门之人该如何是好，这里本来是就上下洲界的交汇处。什么人都有。
居心不良之辈也不在少数。
她的小师姑从来不是那种会带着偏见看人的偏执谨慎之人，总是带着善意的眼光看人。
她和君明月立场不同，沈凌风对于身上沾染正义的修士还有些提防。
“那圣女愿意在看过在下面容之后摘下面具吗？”
沈凌风皱眉，手中的长剑架在对方脖子上。她半试探的使出灵力。
所感知的灵力很淡。
能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要是打起来，沈凌风自信自己绝对不会占据下风。
“圣女？”
那蛇妖比她要高出许多来，沈凌风要抬着头才能看清他。
“你觉得你有商量的余地吗？”她出声呵斥！
“圣女何必要和我这样的下人一般见识。”他说道，但没有一点谦卑的意思。言语中不可质疑。
“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至于你能不能看我的脸，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这个人一向谨小慎微，可不是那好大喜功之辈。”
“世道艰难，小心为妙，圣女谨慎。”
“那你也不愿意让我看清你。”
“不敢，圣女请问。”
“关于你的琴声。”沈凌风道。
“你很喜欢吗？”他说，说话的语气有些软，听着像是那种习惯了谄媚。舍得放下身段。
“还行，很舒服。”沈凌风道，不过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小小的口是心非。
“你身上的戾气过重，这会干扰你出剑。”
“哦，是吗？”
那蛇妖笑了。
可惜现在还看不清他的脸，但露出的眼睛却极为漂亮。是一双上扬轻佻的桃花眼。明亮又清澈，很是具有欺骗性。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的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很怪，其实蛇的正脸都挺憨厚的。
这让沈凌风想起自己曾经饲养过的一只宠物。
这一点既让沈凌风感到不悦，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那蛇妖似乎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
“你很抗拒我。我感觉你看的眼神中有恨意，我让你想起你讨厌的人了。”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发饰别致，是打造得极薄的银白色鳞片样式，让他的头发散而不乱。上衣敞露，衣领几乎开到了腰前。
她这才注意到这人的衣服原来是这样的不检点。
沈凌风不由得看过去，他的肌肤是雪白的，白到晃眼睛。
这正派的人物想必也不会这么打扮。
“我又不是虚伪的仙门中人，自然不会看不起你，但我也不能说我要尊重你。”沈凌风收回了剑，她绕着这蛇妖转了一圈。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我师姑信任你的。”
“宋某也精通些医术，救治过城主走火入魔的弟子。”
“你叫什么名字。”
“宋洁，小字尘雪！圣女要是喜欢，可以叫我宋尘雪。”
“好名字，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能叫我圣女。”沈凌风说。
“圣女要问从宋某这里知道些什么。”
“游龙，第十招。“
“宋某不懂剑术，但看过剑谱，第十招。照照若明月，离离似晨星。”
“如何走。”
“重心在手，不在心。”
沈凌风低头一想。
“你很聪明。”说着，她坐在窗前的踏上，中间的方桌上还放着茶具蔬果。
“圣女秒赞。”说着宋尘雪掀开了面纱。
露出一张秀美的脸来。
要是放在一般人眼中，这蛇妖的面容称得上一声绝色，不过沈凌风见过真正的惊才绝艳之人，有珠玉在前，眼前的脸也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的好看。
人间白玉，天上明月。
他身段好，脸自然也美。
妙目清明，淡淡若光。
望着，观之，一见如故。
“圣母何故盯着在下看，恐怕是我貌丑，侮辱了圣女的眼睛。”
“还行。但我不喜欢。”她说。
那蛇妖先是一愣，接着看向窗外。窗外有明月和桂树，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沈凌风。
“圣女身上戾气过重！”
“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就能这么对我说话，不过我也没有颐指气使的习惯，更加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既然你指点了我，你在藏宝阁里挑选一件宝物。”
“宋某谢过姑娘。”
“这个时候就叫我姑娘了。”
沈凌风拿起茶盏。
里面有方才他提前泡好的茶。
沈凌风抿了一口。
有些苦涩，回味倒是甘甜，小师姑的口味。
“之后圣女要是想解闷可以来找我。”
“你真会拉客，不过我没有这种兴致，我要是先见你就去教坊找你。”
“我很快就要离开了。”他说。
“离开，为什么。”
“圣女有秘密，宋某也有。”他说道，然后坐下。
他用手撑着脸，软绵绵的靠着，望着沈凌风。
“我想圣女一定有很多秘密。”
“这与你何干。”
“和宋某无关，只是大道三千，我怕圣女忘记来时路。”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凌风皱眉。
“一只蛇妖，一个流浪的人，圣女将来要是有问题要请教我，去极地山，坠天渊湖畔的茅屋。”
此时有月光，冷色的光，照在桌面上，也照在那人的脸上。
那黑发如墨色的男人，眸子突然变得极为阴冷。
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温和的样子。
这让沈凌风误以为方才是个幻觉。
“你的确让我害怕。”
“是吗，可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这话可说不准。”沈凌风冷言。
“既然如此，宋某只能践行了。”宋尘雪说。
沈凌风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话题，只怪他指点的太快。
“你身上好香，是用的是什么香。”
“忘忧莲。”他说。
“那会让人忘记很多事。”沈凌风说道。
“这个世上也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被记住。”
*
沈凌风说不出那蛇妖身上有何处异常，不过她确定这人身上有猫腻。可奈何找不出证据，又无法对证，要真是计较起来，还显得她这位圣女胡搅蛮缠。
三日后她闭关练功。
这次她主动去找系统。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来找我。”
那系统不耐烦的说。
“宋尘雪是什么人。”
“什么宋尘雪？”系统茫然。迷茫地扣扣头。
“就是一只蛇妖，感觉神神秘秘的，修为不错，但也没有到高手的地步，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嗯，这个。”系统学着沈凌风席地而坐。
这次变化成少年模样的系统捏着下巴，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不无所不能的系统吗？”沈凌风问道。
“我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里成了独立的世界，我和你一样是这个世界中的人。只要是人就有认知上的局限。”
“你也是人？我看不出来。”沈凌风笑道。
系统：“我觉得你是在阴阳我。”
“你上次可把我害惨了。大哥，要不是你疯狂给主角团中的女主加戏我也不至于被追到天涯海角，你作为系统，究竟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沈凌风有些急眼。
系统却提前一步跳起来。
“沈姑奶奶，是你害死我了，我也是个穿越者，和你一样，只是我负责把控剧情，要不是你修改了剧情线我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你倒是能逆天改命，可是我呢，一旦剧情线失控我只能一边维护，一边命苦的帮你。搞不好我也会被挫骨扬灰的。”
“这件事，你还是去怪天道吧。你们这些天道啊，系统啊分配不公，自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善恶终有报呢！”
“哎，说起来，现在的发展我也看不明白了，总之就是这次我们要小心。”系统语气明显软下来，心想这沈凌风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你当真不知道宋尘雪是谁？”
“那本龙傲天小说你也看过，你记得有这么一个角色吗？”
沈凌风摇摇头。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清楚，从穿越来你联系上我的第一年我我就有这个念头。”
“什么念头。”
“我觉得你是那本《斩仙途》的作者。”
系统尴尬地大笑三声。
“我，我的文笔可没有这么差。”
“是吗？看来你就是了。“
“是我怎么样，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本书不是我一个人写的，后期崩坏的部分是工作室的同事瞎写的。”
“哦，怪不得，我就觉得这本是工作室的作品，更新快，每天的文风还不一样，难怪最后被封了。可是？”沈凌风歪着头，“为什么这里会是独立的世界。”
“我之前和一个，嗯，应该是造物主对话过。”
“我去，你还有这机缘。”
“就一次，而且也不算现身，就是给我一些暗示，我是算到的，说得是本来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就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书中的故事，不过是捕捉到万千世界的只言片语而已。我们书写的故事在另一个宇宙也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说人话。”
“总之这里可以理解为你我之前生活的师姐的平行宇宙！这里的一切也是真实存在的。”
“那你应该更加公平一点。些设定的时候。不对，这样一来，我也不能责怪你，毕竟你的灵感是受到这个世界影响的。”
“人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沈凌风冷笑。
“好吧，我也不想说自己是正派，我也不屑于，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这样我们才还合作。除非你这回还想坑死我。”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角色有了个人意志，或者说本来这里就是独立的世界。”
“这倒是，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和你都有自主创造命运的可能。”
“是，但同时也很危险！”
沈凌风侧过脸。
“我可没有心情游戏人生，我要复仇，找仙门复仇。”沈凌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么大的气性。”系统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你真是真切代入了。我提醒你一句，要是想护着穆天城，你最好不要杀城中的仙门弟子。”
“我当然不会这么便宜他们，光是杀死他们有什么意思呢，我自然有更好的法子啊。”
“你不会准备用毒吧。真是个魔女。”系统瞧着沈凌风，“你这样的人真是危险。”
“不然呢，说着像是你不在乎。我只要结果，其他的一概不管。”沈凌风说道，她摆摆手。
“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
“这次我可没有时间朝着你倒苦水，你不是给我了令牌，我觉得不好看，我给修改了外形，成了玉佩。”
系统：......
“不错。”系统接过白玉佩。
“说回正题，我能给你建议是，既然选择逆天改命就好好走，以及，更为低调一点。”
“我知道怎么做，不过，我不会太过谦逊。毕竟我还是要争取一把首徒弟的位置。”
“那不岂不是会按照原定剧本成为头号反派穆耀光的徒弟？”
“这次我们保持正常距离就行，我断情绝爱就成，三月后，我洗情丝，封住爱欲，不就成了。”沈凌风说道。
“对了对了，你方才一打岔让我忘记说正事，那个独孤煌，就是原书的主角，他似乎和这个世界有着关联，能影响到气运。”
“此话当真。”沈凌风为之一怔。
“之前我就潜伏在他身边。”
“哦，那你仙族是玄妙门的弟子了。”
“我还不算是正式的弟子。”
“那恐怕你还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正在穆天城的大牢中，不过你放心，可没有人害他呢。”沈凌风说。
她站起来，背着手。
“不过，我不会让他好过。”
“你这人真是的，什么骨头硬你去啃什么。”
“只要不杀他，怕是也影响不到我。”
“你没有露面吧。”
“放心我不是傻子，难不成等我拜入玄妙宗的时候上赶着被认出来吗？”
“好，倒是里应外合。”
“我好奇，你真容是个什么模样。”沈凌风回头，俯瞰着对方。
“放心，是你高攀不起的帅哥！”系统支着腿，准备起身。
“我看未必。”沈凌风轻蔑说道。
她灿若玫瑰，一副刁蛮的样子。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去看看传说中的气运之子了。”
“当心，不要虐待他，小心触发他的天道机制。”
“知道，我才不会硬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