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I wish I could live ...
-
昏黄的灯光,光源正在我的头上。
微微打湿的两边鬓角不住地往下滴水,刚经过水的眼睛难以再次闭合,我缓缓地睁开了我的眼睛。
蓝宝石与红宝石班的异色瞳出现在一块标致的玻璃上,看样子这是一块镜子。被打湿的不只是我的脸和齐肩的头发。晶莹的水珠将灯泡微小的亮光反射出来,这束亮光,直直地射进了我的眼睛。
好亮,我的瞳孔不断的缩小。灯光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刺眼了,我终于打开了微睁的眼睛。
虚弱感从头顶衍射下来,呕吐感不断地冲击我的胃,我的胃没有任何食物和组织供我呕吐,能吐出来的也只是依靠自身合成的水分,不如说,是一堆混沌但和水差异不大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多久,并非出自我的医院,我的脑子被完全放空,莫名的东西阻断了我的思虑,它不是某种情绪或者情感,它就像胃我的之前上了一把锁,我现在还没有找到那把钥匙。
[弗莱·塔那斯雅于1973年2月28日上午7:27左右失踪,如有任何线索,请联系我们。]
我的名字或许就是弗莱·塔那斯雅,我想更多的人会称呼我为弗莱,那是一个太像陪酒女名的后缀,没有人会习惯称呼一个青少年为一个像陪酒女所取的艺名。
镜子内反射的电视出了一点问题,它的报道断断续续的,不时还有着奇怪的刺耳的叫声,我不擅长修电器,但如果,只是如果我能用力气睁开这把椅子,我一定会将它修好,它太过刺耳了,我也不是很确定,但这个刺耳的叫声像不同人在不同场景下的嘶鸣。
我想无助我的耳朵,我将头往右转,寄希望于我的右肩能够挡住我的耳朵,一只耳朵的声音会比两只耳朵要更少吧。
[如果....你们..到...重......谢......,他....对....我.......真的.....很....重要...请!求]电视没有在接续后面的话,她应该是我的什么家人吧,也许是朋友,或许是女朋友,分不清.......我讨厌这个电视。
难闻的气味再次充斥整个房间,眩晕感有些似曾相识,我的鼻子足够敏感,这并不像是什么有毒的气体,不足含量的二氧化硫,超过百分之十的二氧化碳,百分之七十的氮气和氧气,按理来说,我不该拥有这项技能,但我的左脑告诉我的就是这样,另外的含量是我无法分辨的,但还有一项可以确定的是,水的含量少得可怜,房间干燥的气息不断地夺取我身体的水分。
不该是那么快,我强忍着吸取氧气占比不足的空气,不该是那么快,晕下去,不该是那么快,我的身体没给我留太多的时间,我的整个身体瘫在前面的桌子上,鼻腔的腐蚀还没有停下,我尝试着将我的呼吸控制在10s一次,我的双目还是未能坚持下来。
我全身的肌肉不再屈于我,我做不了任何一个动作,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上帝让我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时,为我带来了不幸,但幸运又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我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抗药性,我全身瘫痪在桌子上,但我的意识却鲜明还没有达到沉睡的地步,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从外形上来看),一瞬间她挡住了我头上的光,锁链晃动的声音直直灌入我的脑中,我无法容忍这样的声音摧残我的耳朵,不仅它似乎也征兆着我将获得自由。
[早安——我的,猎物。]
纤细的声音在锁链声停下时衔接上,这是男人的假声,还是女人的声音?我难以得到准确的答案,直希望那些声音离我远一点,微微颤抖的手始终达不到肩的高度——她离开了这儿,没有看到我的动作,这已经是万幸,从她离开时,伴随着金属制品擦地摩擦的声音,她带着武器。
风扇声在我后面响起,时不时生锈摇曳的声音,刺耳的声音加速了我身体的觉醒。
卧在可移动时,反手一拳将后面带着小孩画作和难听声音的风扇损毁。
耳边再也没有无端的噪音,这个房间静的像死一样。玻璃碴嵌入了我的手中,很痛。
在另一边
本部明亮的屏幕,在前面这个刚抓到的男人手指颤抖后的一会,瞬间,全是白炽灯泡发出的光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亮度有些高的雪花。
电脑屏幕前,翘着二郎腿,将整个重心都压在桌子上的女人,看着屏幕,突然失连的影像有些让她不知所措,但主要的是,放大适应黑暗的瞳孔在瞬间之内接受不了任何一种亮光,边逛出现在了女人的眼前,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强捂着眼睛的女人,终究还是因重力的失衡跌落到了额地板上,地板上传来空洞的回响,木板上的摩擦痕迹,不,多出痕迹还未清理干净。
[有.....有趣]站起来的女人,用着女性独有高调的声音说道。
[我一定,一定回让你在我这儿享受,享受,你的罪列再有一条。]
回来。
桌子上,突然有了一块内柔蛋白质的三明治和一块上面标志着“Lucky You”的泡腾片,旁边是一杯接的快溢出来的水,泡腾片下压着一张纸片——尝试着将它放进去,我知道的,你天生就是个赌徒。
赌徒?失去记忆直记得基础理论常识的我自己,怎么直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生物钟是以秒为单位计算,我的心脏会在0.5s中跳动一下,在没有运动或刺激的情况下,我能依据心跳的次数判断时间,从初始到现在,2小时34分钟22秒,现在是2小时34分钟23秒。看来2小时警察也没有查到我的消息。
我的脚镣仍在,但手铐以及被刚刚进来的人所打开。已经有足够的空间供我使用了。
杯子已经快满的溢出来,它没有任何规则——这说明我甚至可以将水全部导出,然后将泡腾片放进去,但建造这里的人绝不会是个愚钝之人。
难以下手,液体的表面张力已经宣誓了它不允许直接投掷,更不用说后面的水面上身。我难以想像失败的结果,在没有搞清任何东西的我无法下手。
1分钟30秒经过,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破绽。
我太过于饥饿,我瘫在三明治的面前,想要看看配料表,说不定它能启发我解决这个我无从下手的问题。
在这个角度,我看到了解机。这份杯子并不规则,他会是我解决问题的契机。杯子的下方斌不是平底而是曲折的,下面的垫片撑起了整个瓶身,这意味着,只有将它拿出来,杯子的水位将变得更低。
这应该会是问题的唯一解法,我小心地将它拿走,用嘴撕开了泡腾片的包装。
我感觉到我的手在抖,我将泡腾片抛下——泡腾片激起的浪花没有冲出杯子。
我无法调整心脏跳动的速率,我只能祈祷着主能够降临到我的身边,庇佑我这个沾满污秽的奴仆,心脏的速率加快,跳动的速度向0偏转。
我失算了,主没有对我这个可怜的奴仆试下原谅和关怀,“弗莱·塔那斯雅在此”,涌出的水碰到了我的手指。
“3s,4s,5s,6s”我默默地在心里读起了数。
我没有迎来任何后果,涌出的水沾湿了整个纸条,这刚刚好显现了下面字条上的字。
“恭喜你,你是怎样找到这里的,嘘,不要告诉别人,将你的答案留在你的心里面,让我猜猜,你将这玩意直接扔进去了,还是,你是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很抱歉,无论怎么干,都会溢出来,除非你,是个愚蠢至极的蠢货,把水全都喝了,在历史上,真的有人那么干过,他在这里就丧命了,但很不错,他是唯一一个‘4623’,这是你脚镣的密码,别以为这是什么有特殊寓意的数字,那只是随性编出来的东西。”PS:三明治很好吃哦,现在应该是早上了吧,外面有惊喜准备,祝你好运。
我将4623这串数字输入我的脚镣。
这里的主人真的很喜欢留一些莫名其妙又毫无意义的字条。
“不要乱试哦!你已经试过3次了,还有两次你就会永远永远地困在这把椅子上,虽说我很好奇你怎么在椅子上度过你的人生,但后面的人可不乐意呢。”开锁后弹出的纸条,它意味着什么?只是这里的主人有什么奇怪的恶趣味罢了,活着,这是对成功者的勉励,还是对囚笼宠物的夸赞?
随着滴的一声和纸条的弹出,脚镣离开了我的脚脖子,站身立起我的脚难以从麻麻的感觉中缓过来,起身,桌脚完全镶嵌进了木头做的地板,也许,这还不止两种解法,这里也不止这两个字条。腐朽的木板异常脆弱,在近乎毫无水分的地方还能被水所侵蚀,这里绝对不止待过我一个人,换句话说,这里并不是因为我一个人所建造的。
白炽灯持续烘烤着我,温度越来越高。我拿起内有泡腾片的水杯,一饮而尽,橘子味的泡腾片和整杯水完全融合,饮入到喉咙的感觉,这是一种绝佳的体验,就如沙漠中的好心人找到一片甘泉,饮入甘泉的第一口,希望这不是什么幻想,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致幻性药物。
很好,杯子底中没有任何恶趣味的标语,这个泡腾片也许只是普通的橘子味的泡腾片。橘子的甘甜促进我的饥饿,酸性腐蚀着我的胃,饥饿感将我的胃撕碎,我太过饥饿了。
白炽灯的亮度逐渐增加,房间的温度以具体的数字上升,我必须快点离开这个房间。
轻轻地敲击前面的这块玻璃,很明显,它斌不是安在墙上的东西,换句话说,它的背后有个密室,很大的密室,这里应该这就是房间的出口,我的手还是不由得撕开了三明治的包装,男性的身体生体机能消耗地似乎更快。诱人的三明治,我的味蕾难以停下它们的跳动。我在这里绝不止一天活着两天,能促成1.72m,152kg的类成年男人饥饿到双腿到近乎无法支撑的地步,七天?不,要更多或更少一些。
这个房间唯一的热源以及光源熄灭,在近乎全封闭的房间,热量被夺走的速率不亚于任何一个小孩吃汉堡的速度,镜子上反射出红色的字体,祈祷它不是用主厌恶的番茄酱书写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弗莱·塔那斯雅]
它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它直到我的一切底细。
[弗莱·塔那斯雅·琴雅鸿娜·刘茵·多伦威]这是我的全部名字,没有人会有那么多的家族名,而这些无聊的后缀,是我其他家庭成员的姓氏,我的父亲就是多伦威,我讨厌昵称,这是无聊,毫无意义的事情,与其别人花长时间只为念一串名字,还不如被称呼为“嘿”“小子”。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你不记得你来到这里之前在哪,只记得那是一段很长的走廊。
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这个问题出现了第二遍
为了洗刷你的罪孽。这面破损的镜子帮我回答了问题。
你看见了什么?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敲击在玻璃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匕首的根部,整块镜子从中心发展到边缘一点一点破损开来,对于这种问题,我无法回答,我已经怒不可遏了。
镜子的碎渣又显现出扭曲的字体。
“Love and Thanks”扭曲的字体在此结束,玻璃的碎渣已经坏道难以拼凑的程度。
双手,开始无力起来,手腕处的僵硬,手指的弯曲,我无法抓住匕首,它掉落在离我一英尺的地方,我的双手没有任何力气,即使蹲下,匕首根部也没能在我的手臂停留一秒,这可真是一份大礼,我的双臂无法再使用,手指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我的肩膀与整个身体断开链接,彻底瘫痪。
在方的桌子上,有一个炒面面包和一个不知过不过期的牛奶。
“这是解药哦,请对这里保持信任,加油活下去吧。”
事到如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服用解药后我的手臂神经回来了,却仍就是那么虚弱无力,若将平常的力气百分制,现在的力气不足10,有个形象的比喻,我现在的力量只支持我将口袋中的折叠刀展开,再有一个就是手旁的碳酸饮料可以缓慢撬开。
走廊的道路异常宽广,宽大的有些空虚,侧面有风轻轻想我吹来,脖子上的项链轻轻地晃动。
那是什么?我为什么会带着其他主的项链,我将这条项链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项链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发出异常悦耳的声响。嘶,玻璃的声音引起了它同伴的共鸣,破碎的玻璃在手上留下伤痕的同时,放出了灼心的痛苦。
手部的力气不够我用并不锋利的折叠刀割下受伤的皮肤,受伤的痛苦持续地震荡着我的心灵。
我只能胡乱地翻找能够消毒伤口的玩意。那桌子上有个勉强能使用的东西——那瓶碳酸饮料,但那好像并不是可乐味的糖水,看样子那是一瓶啤酒。
用尽全身力气,才得以打开易拉罐,倾倒在我右手的伤口上,还剩下一些,我将它一饮而尽。
啤酒暂时消除了痛苦,沾满鲜血的部位放在了方桌子上。
第7200次心跳,3小时30分钟。即使是最基础的门花费的时间也够久了。窗外的太阳朦胧升起,所以这里的主人预估错了时间吗?应该,并没有,但这里的主人计算能力会是何种恐怖。希望这只是我的杞人忧天。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并没有在这里等着药效的时间过去,谁知道窗外会不会有一把手枪指着我。
我向着楼道直行,在有灯泡的情况下,旁边的蜡油不断淌在蜡烛上,持续燃烧的气味以及热量不断削弱着我的身体,咳嗽从我的喉咙中发出,在离隔几米的地方就会有一扇完全封闭的窗户,那些窗户都对着太阳的方向,一些窗户还有着老旧的指纹,这个疯子似乎不太喜欢打扫这里,肉眼可见,那些指纹出自不同的人——老人,小孩,女人。甚至有着像婴儿一样大的指纹,对这些事情的设想不进使我打了个寒颤。
又是一扇玻璃,但同样透的可以让我看见自己的模样,双手以割去的部分血迹还没有干,眼睛和额头上的伤口依旧在那,红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我厌恶我红蓝的异瞳,它们看上去就令人厌烦,我敢保证我曾经因为这两的无趣出现而收到过耻辱。主也不喜欢异色瞳的人,那是主的对敌“亚兰斯特”以及他的妻子“田本淼水”所拥有的,但主宽恕着天下的众生,那也会包括我这个“亚兰斯特”的后代。主更厌恶失去双眼的人,就比如仇敌,在主的典籍详细地书写着失去双眼的人的罪孽。
镜子右边有把手,我不想再试试玻璃钻心般的痛苦。
前面是空的机井,希望放大的瞳孔能让我清楚地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我好奇里面会有些什么,真心的一股力量迫切地希望我跳下去。
在前面有着同样的观望台,老式的锁门阻挡在机井的前面。——这是一个双开式的电梯。不知为何,我会认为还有一个人在这里,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