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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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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戏是一年一度都有的,属于这个夏季的独有特色。
梨花镇的人喜好这些活动,每年不管多忙都会举行的,人潮汹涌的环境总是吸引各大修行人的乐趣。
而今年的夜戏被安排在了大赛的晚上,正合人意,比完赛的弟子们都不会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今年的戏他们才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出来玩耍了。
阳欲和枫帆回到了滟狄园之后,这时也才黑幕将至,浓郁的暗黑才渐渐包裹住整个天空,上空,也才斑斑点点地有几颗星,参差不齐。
他们此行回来是因为事情有了线索,相关资料让人整理成册后送了过来。他们就是来看资料的。
下属把一踏踏的册子都搬了过来,枫帆致谢接过,阳欲过来随意翻了一下,带着惊讶说:“原来有这么多啊?”他这时才发觉他的确是低估了。
下属正在搬运,听到阳欲这话,悠悠叹了口气,才带着点粗气说:“不止这些,只要是触及到他的我们都整理了,外面还有。”
阳欲:“……还有多少?”
下属放下手中的一沓东西,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阳欲皱起了眉,动身去和下属一起走说:“我来帮忙吧……”
枫帆在收拾东西,一见不由笑了下,知道此时此刻的夜戏已经快要开始了,对于他而言,夜戏看不看都是无所谓的了,可是阳欲不行,他这三年里没看过一场。
或许阳欲这次看的会是第一场,往后,有枫帆在,他就不止是只有第一次了。
枫帆走过去,在阳欲的背后喊他:“岁吟!”
阳欲立刻回头,看着枫帆一脸的微笑,自己跟着扬起嘴角问:“怎么了?”
枫帆走来说:“走吧。”
知道是去那里的阳欲明知故问:“不是还有事吗?”
枫帆又叫住了下属对他说:“天时已晚,你也早些回去吧,东西放那里,我们明天搬进来就好。”
下属欲要说,枫帆无情打断他:“反驳无效,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下属也知道拗不过枫帆,只好敬礼告退。
于是枫帆顺理成章地带领着阳欲去往夜戏。
夜戏其实每年都如出一辙,与所不同的可能就是一起观看的人。
小时候看戏枫帆是家人陪伴来的,小小的他拉着爹娘的手,一蹦一跳地来到夜戏这里,见喜爱的东西总是要缠着他们给自己买,不买也不恼,无非就是自己一个人在看戏的时候独自生一会儿闷气。直到戏到了十分精彩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在台上时,娘就推搡爹出去,等着爹爹一回来,枫帆就会喜笑颜开起来,因为爹爹总是在不经意间把他所喜欢的东西带来,然后娘就抱着枫帆在那里挑逗他。而后来他也就没有再看过戏了。
眼前事已非渴求奢望,目中人已是触手可及。
来的人很多,只不过以前是百姓之中参杂着偷偷溜出来的弟子,而现在却是光明正大走在这里的弟子之中参杂着数目庞多的百姓。
戏台正置中心,上挂五颜六色的披纱,随风漂浮,高照一灯笼,红红的映照着台上,殷红的布幕在黑幕中愈发显得入眼和深刻。
幕上撒有闪粉,照射下如群星璀璨,光泽夺目,鲜明亮眼。两边插着旗帜,翩翩飞舞着。人潮涌来,台高出地面半丈多,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戏台。
一个高挑的男子站在里戏台较远的距离的树下,因为灯光照不到这边,只是散发着余光,所以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模模糊糊,可却挡不住整个人散发的阴冷气势。
兑达觉得可能他必须得休整一顿叶翎,戏都快开始了,人还不见踪影。
无缘无故之下他又被选了出来,后来才知道是出了事,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惹事生非,毫无疑问的首当其冲被当作罪魁祸首。
他自己都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出来,这下倒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名次外加一个罪名,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策长门派有规矩,尽管是大赛,除了参赛和挑出的观赛人员,其余人都不准出行,并且那几天的看管比平常的还要严厉,处罚更重,兑达就不得不在那几天老老实实地待在门派里。所以他才会难得地想办法出来。眼下也不用多操心了。
叶翎刚好掐着点来的,一来就接受了兑达烦躁的一顿打,叶翎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我受不住。”
兑达停住手,末了又一击致命性的击打叶翎的头顶,然后说“:可找点记性吧,人呢?”
叶翎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刚刚收到严重创伤的头,带着委屈说:“没找到,家里没人我以为你先叫他了,然后我就直接过来了。”
兑达:“……”他又一打叶翎,叶翎不服气了:“你怎么还打我?”
兑达没好气说:“你看我身边像是有人的样子吗?”
叶翎摸着头默默看他,后又默默看了看周围,的确,除了黑漆漆,就只剩下后面戏台的光照。
叶翎“……我靠?!那小兆去哪里了?”
兑达没回答他。
今年是小兆的成冠年,他的家境贫寒,一出生就没了爹娘,就靠着邻居一个好心人抚养他长大,可是小兆出生早了,身体有缺陷,没法学习一些活生的技能,只能靠着苟且偷生而活。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也不学无术,一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叶翎和兑达,从此便结识成了朋友。
他们关系很好,叶翎也时常帮助小兆的生活,兑达也帮助他驱跑那些欺负小兆的人。可是因为小兆的惹事,抚养他的邻居一家也因此受到了牵连,于是小兆决定等成冠以后就学点技艺,好好的做生意过生活。
他的愿望就是来看一场戏,他没有看过,因为太调皮了,加上邻居一家的经济条件也不允许。所以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朋友看一场戏。
可眼下,小兆并没有来。恐担心小兆出事,叶翎提议:“我们分头找人,有事联系。”
兑达点头,很快兵分两路,叶翎往场外去,兑达往场内去。
场内人很多,戏已经开始了,来往的人终于停止了走动,都静静地过坐过站地在台下,目不转睛的观看。
与此不属的也就只有兑达一个了,在众多数之中,看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场内数百数千之人,竟然没有小兆的身影。
兑达出了场,里面的气氛太热闹了,他有点接受不了,太喜庆和欢乐了,喧闹嘈杂,却又不乏幸福和快乐。
突然他的后背被人撞了一下,瞬间内心的焦躁就要破口而出了,兑达极其不爽的准备回头,一个清悦的男声响起:“抱歉,没看路,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把兑达的怒火浇灭了一大半,有点好听,兑达只瞅了那人一点就扭回头,没吭声直接走了。
“……”莫名其妙地。男子凝伫片刻,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安预!戏开始了!快点过来啊!”
安预很快回头:“知道了!来了!”然后就不顾刚才的一切径直跑过去。
兑达寻求无果,叶翎这边也一样,戏快要结束了,他们已经找到了半夜,还是没有一点小兆的信息。
戏完,人群又开始轰动起来,渐渐向四周散去。叶翎最后的消息传来:“算了吧,或许小兆在哪里学习技巧没来,然后太忙了没通知我们,明天去一趟他家吧,你好像还有比赛的吧?回去休息准备好比赛吧,我这边看着,有什么我立刻给你通信。”
作罢,只能于此。兑达断了联系,有点心不在焉,他对戏没什么,主要还是小兆,都要成冠的人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兑达往门派方向走去,隐没在黑暗之中,突然一人从树林中钻出只扑向兑达,兑达不慌不忙地用手去擒拿对方。只听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说:“别打!是我啊!达哥!”
兑达一愣,看清了来人才惊讶说:“小兆?你怎么……”
小兆向前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特别着急和害怕地说:“达哥……我现在有点事,他们找上来了……不能让他们抓到我……你帮帮我好吗?”
兑达见他这幅人模狗样的担惊受怕,又灰尘扑面的样子,叹气:“怎么帮?”
小兆找到了救世主,很激动拉着兑达的手腕上下摆动:“谢谢达哥!谢谢……就你披上我的外衣,然后把头遮起来,伪装成我的样子,用这片林子甩了他们,我不行,我甩不掉他们……就只有靠你了……”
兑达点头,小兆很快把外衣脱下来又把衣褶下的一块布撕下来,扯下一条小树枝,随意固定了一下,用它来遮挡兑达的脸,兑达不太喜欢这样子,但是碍于要帮的面子,还是没有反驳这个做法。
树林里隐隐约约出现了火光和一片吵闹声,小兆如惊弓之鸟,兑达把他退到一边去,示意接下来交给他就行了。
小兆躲了起来,兑达往另一边跑去,然后象征一般地假装摔倒,动静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响,那群人赶紧发觉,一口气打着火就直冲过来。
追逐声由近及远,最后悄无声息,沉没于林。
安预和林井他们分别后就径直走向会休静宫的路,走着走着,路旁的树林中冒出了一个人,安预后退,那人脚步不稳,直接跪坐到了地上。安预又上前询问他有没有事,对方一口气拉住他的手然后眼中蓄泪地说:“求求你……帮帮我……我的朋友在树林里……”
知道事情在紧要关头,安预也不能束手旁观,他扶起那人到一棵树下休息,对他说:“没事,我进去找你的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他在哪个方向?”
对方有些虚脱地指了一个方向,累的说不出话来。安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进了树林。
安预寻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的踪迹,在树林找人好比大海捞针。
安预疲累地靠在一棵树上,耳边只有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寂静之中,安预忽然听到一个由远的动静,安预警惕地蹲下身子来,静静地听着。那人的步伐轻快矫健,不过可疑的是他似乎是有一阵停一阵,就像是在慢慢地等着后面的东西追上来,然后又不让他们追到自己。
细听了会儿,果真如安预所想的一样,那人的后面是更大的动静。安预专心去听这个动静了,一时间没注意到那人已经濒临他了。
那人感受到异常,一扯树枝直接就运作法力打了过来,安预察觉,起身往树后躲避。
那人一跃,踩着旁边的树干助力直接冲过来,安预立刻远离树,那人身手了得,冲过来后,一个转身引起周边树叶纷纷落下,灰尘纷扰起伏,安预闭上一只眼睛,用手挡风尘,缓慢后退了几步。
对方不想多纠缠,直接一掌袭来,安预运作法力接下,两击相触,震慑到了周边,对方感觉不妙,收下法力,徒手进攻,安预欲要继续法力进攻。
对方却是啧了一声,迅猛快速地紧紧抓住安预的手腕,安预挣扎,对方手劲极大,一个推力把两人往另一边长得茂盛的草丛里卧倒,倒前一击法力向刚才打过的方向使去,制造出他们往前方打斗的痕迹。
然后安预被拉扯,知道对方没坏意,他也就稍微放了警惕,谁知下一秒脚就被对方绊了。
安预:“……”有仇呢这是?
安预直接硬生生地躺倒在地,头磕在了地上,疼得安预哼了一声,随及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安预抬眼,对方看下来的眼神凄冷又带着威胁的意味,月亮高挂稍头,月色微微映出了对方的面孔,安预觉得有点眼熟,和戏前撞见的那人的侧脸十分相似……哦,不,是如出一辙。
兑达冷漠地看着他,忽然低下头靠近安预的耳边威胁道:“敢出声你就完了。”
安预说不出话,兑达用手把他的嘴捂得特别严实。兑达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稳定住身子,安预的一条腿微微弯曲立着,兑达极具威力地一条腿跪在地上。安预因刚才失去重力而慌乱去抓的手此刻正扒拉着兑达的衣服。整个姿态不自然而尴尬,安预想把手松了,可还没有动,兑达又语气尖锐的说:“不准动。”
安预没再动,静静地听着声音前来,吵吵嚷嚷地,最后有人眼尖发现了痕迹,马上招呼人往那方去了。声音又渐渐远去。
暂时安全的两人终于泄了气,兑达直起身来,手松开了安预,刚一探出头,就有马上俯下身子慌乱地再次捂住安预嘴,这次,兑达没有看就直接上手了,连捂到了鼻子也没发现,还在一直观察刚刚所看的地方。
不通气的安预忍着,想着很快就好,接着兑达捂得不是特别紧的空隙困难地呼吸,有点缺氧了。
兑达突然有所行动,安预觉得终于可以呼吸时,兑达却是用力向下。
安预:“……”不行了……
安预抓扯兑达的衣服,兑达不耐烦地转头过来,怒视着他正要不耐烦说话时,安预看着他,与他对视,然后直接运用文念力攻击他。
兑达悠得松了手,难受扶住头,安预急促地呼吸着,然后借着地面撑起了身子,一起来便就是兑达的肩膀,安预呼了几口重气,才转过头去。
安预:“……”他与黑暗之中的两个圆圆的,大大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珠目不转视。
那里站着一个抱着布偶,神情恐怕的女孩,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布偶,都变形了,然后眼中含着几滴泪花。安预心叫不好,连忙去扑向那个小女孩。
可是又有一个力毫不留情地扯着安预的后领,猛力地将他拽回来。
兑达一手撑地,一手扯着安预,使安预的肩膀轻微靠着他的胸膛,清醒过来,朝着女孩带着威胁而又阴森不爽地说:“哥哥干正事呢,快回去。”
安预:“……”这有个屁用?
可不给安预情面地那个女孩含着泪,一看到兑达的面貌就听话一般地点点头,然后颤巍说了句:“不打扰。”就悲伤,踉跄地跑走了。
…………是的………她跑走了………
安预觉得这可真有点好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抖了两下肩膀。而后一转头就可以近距离看到那副即将要杀死人的表情。
安预无可奈何带着点趣味地朝他说:“需要我夸你机智和厉害吗?”
兑达不屑说:“你觉得需要吗?”
下一秒,不容安预开口,兑达使力又把安预摁回了地上,然后随手一扯一片叶子,运用法力直接朝着安预的脸颊挥去,整套动作快速又连贯,安预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感受到一点刺痛时,他的脸颊旁已经有种液体温热的流了出来。
兑达这才起身,安预被弄得糊涂了,慢悠悠地立起身子,坐在地上,兑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量了他一会儿才没有吭声的走了。
因为某个人的不期待,所以第二天的比赛枫帆和阳欲就只看了一场,这场就是打听到的安预他们那场。
第二天的比赛也不是自行分配的,但是安预,林井,石宜三人的运气都是非常好的,所以他们抽签时十分准确的抽到了一组。
阳欲和枫帆看的就是这场。
比赛前,枫帆领着阳欲见了他们三人一面。
见面时枫帆问了一句:“诶,对了,怎么没有看见阳岁吟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吗?”
阳欲戴着黑斗篷往他这瞥了一眼,他站在枫帆后面,侧对着他们。
这会儿空气寂静了几秒,石宜才开口:“哦,是这样的,我们昨天还纳闷着,为什么没有见着阳欲,昨天比完赛后,听安拘兄说,阳欲本来是要来这观看的,这是门派通过对决决定的,可是后来出了事,其实也就一年前的事了,阳欲在哪里也没有多少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他。”
枫帆听了,假装震惊了,没有多说地沉思了会儿,然后才鼓励他们接下来在比赛上加油。
枫帆拉着阳欲就走了,这时林井看了看阳欲的身影,有些诧异:“他是谁啊?和枫仙师一起战斗的队友吗?”
安预从枫仙师来和他们打招呼时就发现了他,但见他没有任何想来招呼的想法,也就没有管他。
安预许些心不在焉地说:“或许吧。”然后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抹了一下一边的脸颊,昨晚轻微出过血,没流太多,回去后上了药,今早起床便没了痕迹。
知道安预今天这一个人都不对劲的林井和石宜微微起了疑心,不过他们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只是感觉到安预的心情可能不好或者没休息好。
林井也不喜欢多探究人家的私事,所以跳过了话题,重新找个勉强可以使安预提起点干劲切入点问:“对了,安预,安拘兄他是不是最近有点奇怪?”
安预点头认同:“嗯,是有点奇怪。”
石宜:“哪里奇怪了?”
安预刻意转换话题:“算了,打好精神吧,我们要上场了,加油,尽全力就行。”
见安预都这样,两人也就没多少兴趣继续打听了。
这一场,安预三人对战的是数布门派的两位弟子和华宫弟子。
华宫在文宫里排行不低,在前十的地位。所以上场的这位弟子显然是久经沙场的人。
倒是数布门派的地位和安拘门派相差甚远。
所以这下重任就全交给了安预,安预心一提,有很快的放下,这位华宫弟子熟练很多的防御法和攻击法,而且两个法之间能快速转换。
开战了,安预先采取防守法,他们现在还不能硬碰硬。林井石宜的默契不用说,马上就开始进行站位。
华宫是想直接快速解决这场比赛,一来就采用花式攻击法,数布门派的两人就疯狂地冲来,然后一次次的攻击林井和石宜。
安预并不担心林井和石宜,论他们的实力,数布门派的两人是没有任何胜算。
安预站在他们后边,眼神在华宫弟子转了一圈,忽然一笑。
林井和石宜见安预没有过多的指挥,就明白了安预是让他们自由打了。
林井先挡下一击,石宜跟着逞对方的空隙,直接用剑刺向他。
另一个弟子回神,想过来帮队友挡下这一击。
林井收了防御,也过来阻挡这另一个弟子。
这个弟子没能如自己所愿,只好先放弃救队友,自己用剑和林井对抗。
整个场上进入相持阶段。
安预学的是带有攻击力的文念力,华宫弟子看着这两个队友都脱离了自己的指挥,也放弃了。
安预使用文念力,华宫弟子不能与他抗衡,论单打独斗,她确实是会败下阵来。
于是华宫弟子只好让两个队友回来。
安预没有再进攻,而是等林井石宜退回来后说:“你们死死把对面两个武官胡搅蛮缠住,不要让他们有任何机会听从指挥,先把文官打出场,那两个就好对付,如果文官不下场,他们就有很多可以打败我们的方法。”
林井石宜点头,很快,对方果然又开始进攻,华宫弟子从始至终就一直让他们进攻。
林井石宜两人配合的很好,不一会儿就把两位武官给缠住了,他们根本没有可以听指挥的时间。
安预单独对战华宫弟子,华宫弟子一直指挥武官,可是都没有成功。
安预:“指挥不了了吧?”
华宫弟子:“你不也是?”
安预笑笑:“我从上场开始就只指挥了两次,唔,相当于没有指挥吧,你看不也挺成功的吗?”
华宫弟子语塞。她仔细想了想,确实,面前这位文官就没怎么指挥过,他的目标是自己。
安预也不再多废话,迅速释放出用文念力,直接压制住华宫弟子,华宫弟子脱不了身,她用文念力去与之抵抗,到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更加受创。安预压制的很轻松,想着快点结束。
他抬眼和林井石宜互相看了看,两人在打斗的空隙同时往这边看,点头会意。
林井在打斗中,动身一转,石宜讲对手击退开,几声剑撞声,就轻松放倒两人。
华宫弟子抵抗不了安预的文念力,也渐渐的倒了下去。
这是第二天的最后一场,无非迎来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和掌声。
安预三人很成功的进入了第三天的总决赛。
下场后,都是欢呼拥来,安预在众多人找出了他哥,他看着安拘,眼神坚定,又重重的点了头,安拘也点头笑笑。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在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
安预正准备回去时,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
是有人在争吵,安预本想不用理会,但是他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阳欲。
他悄无声息的走近了些,掩着身息,看了过去。
不远处站着三个人,有一个人长得很高,比他前面那两人还高出个半个头。这就使得安预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的长相与剩下两人的长相简直是大相径庭,他要高挑许多,眼眸也犀利很多,因为光线问题,他的脸蒙上了一层光晕,衬托着脸更加的俊俏,让安预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因为这张脸可太熟悉了,昨晚都见过两次了。
吵闹声没有停,高的那位脸色不是很好看,他面前有一位正跟他对峙。
“你到底想怎样?怎么你就无缘无故明天代替他上场?你能打赢吗?你上场简直就是胡闹啊!”
紧接着这位对峙高的那位的弟子又说:“先是阳欲被踢出门派,后又是大师兄出问题,让你代替出场,你还该说不是你在捣鬼?”
见对方也没给自己甩脸色,高挑的那人也放狠话:“这需要你来管吗?我早就说过阳欲被踢出去不是我主张的,我也承认了我确实当时有想找他麻烦的想法,但我也不会做的那么绝,也没有想过让他出门派。这次我也没有做任何事,大师兄是真的自己出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些解释似乎并没能起到任何作用,面前的那人也根本不相信。
解释的人被激怒了:“我他妈的说了几次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做了事我自己他妈的会承认,我没有做过我就是没有做过,你们可以不信,那也别老是让我解释,解释了还不信,那还解释个什么?别惹我,我不能保证你还会不会能和我说得上话。”
听完后,面前那人旁边的终于有所害怕,拉过人就走,被拉的人满是不服,还想再说,拉的人捂上了他嘴,才没让场面更加激烈。
安预安静没有身息的看完了全过程。他对此没有太大的感想,他默默地看了几眼剩下的那个人,他的脸色依然和刚看到的一样,没有因为争吵变得通红等。
这个人像是感受到了安预的强烈目光,扶额慢慢的转过头,安预没有刻意的想隐藏自己,所以那人一看过来就看见了安预平静的脸,他转过身是背光的,所以映在安预脸上的光是黑的,虽然如此,但还是没能遮住安预那斯文俊俏的脸。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两相望,不过安预只和他对视了两秒便就收回了目光,余光里那人似乎也收了眼。
他们没有对话,也没有提出疑问,对方也不知道安预是不是看完了全过程。
他对于他只是一个路过看闲事的人,他对于他也只是一个和自己朋友出事有关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