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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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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层次不齐地缀亮整个朝阳市。晚上七八点钟的广场鼓点音乐悠扬播放,掺和嬉闹笑骂声散开。晚间的冷风轻吹,广场对面的饭店包间里,欧嘉嘉低眸靠在椅子上,白色耳机线从耳畔绕到兜里。
邱喜坐在欧嘉嘉旁边,看着她的目光慈爱又呵护。她老成地摸了摸欧嘉嘉柔顺的齐耳短发,轻声念道:“嘉嘉,等乔阿姨和她儿子来了,就马上上菜昂,饿了没?”欧嘉嘉缓缓抬起眸子,眸光闪了闪,没说话,抿唇点头。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邱喜和欧嘉嘉一同抬眼看向门口,踏步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妇女端庄大气,穿着一身针织连衣裙典雅又温柔,她就是邱喜的大学好朋友,乔静雅。乔静雅边走过来,边弯唇朝两人点点头。随着,身后比她高许多的少年,骨骼分明的手握住把手,低头走进来。欧嘉嘉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年。
他轻轻抬起头,利落的黑发微微贴在额前,剑眉眉梢微挑,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狭长略宽,五官硬朗,线条流畅,不苟言笑,自带戾气,看着不好惹。
邱喜连忙站起身,温和地说道:“静雅,来了?则阳也来了啊。”向则阳回道:“邱阿姨好。”乔静雅顺着邱喜的视线看过去,看着自己儿子,笑容可掬,拉着他落座。“不好意思哈阿喜,你请我们吃饭,我们还来迟了。”邱喜倒了两杯茶,“没事没事,十字路口经常堵车。“这就是嘉嘉吧,真乖巧。”欧嘉嘉拘谨地点点头,冷不丁地对上少年的视线,他有些近视,眯眼看欧嘉嘉的动作略显意味深长。欧嘉嘉抿唇,低眸捏了捏手心。
乔静雅知道邱喜的女儿内向,却没想到连话也不说。
烧菜的师傅速递很快,在邱喜和乔静雅的闲聊寒暄中,菜就七七八八上齐了。
“你们先吃,我去个洗手间。”邱喜笑眯眯地说道,凑到欧嘉嘉耳畔叮嘱了几句话,摸摸她的头,才离开。这些温馨的小动作显得欧嘉嘉更是乖巧内敛,就像个爱粘人的小孩子,妈妈离场也要宽慰几声。
“则阳,好好吃饭,别玩你手机了。”乔静雅轻声说道。向则阳单手打字的动作一顿,微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听话的将手机揣进兜里。下意识抬眼,刚好看向对面低眉顺眼吃饭的欧嘉嘉。对于乖宝宝这款,稍稍有些膈应。
欧嘉嘉吃着辣菜,一个不注意辣味呛上了鼻头,眼泪哗哗掉下,边咳,边指着向则阳手旁的茶壶,焦急地昂昂头,示意把茶壶递过去。向则阳倾斜着头,面色无常,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少女被卧蚕挤出的形似两扇小拱门的眼眸微微泛红,含着水光发出细细碎碎的光芒,她视线从茶壶身上转移到向则阳身上。
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我,是,结,结巴。”
向则阳思绪稍稍一顿,面上却无太多波澜,还是一副无所感觉的态度。乔静雅很快反映到,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咳嗽不止的欧嘉嘉。眉眼间尽是怜惜与心疼,她带有埋怨地看了向则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