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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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无间道的路程不算远，再加上我走的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河对岸。
“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凄怆而又痛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河岸。
河岸的不远处，一只女鬼的头不停的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仔细一看她的头早已被削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冒着黑气。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求谁？
黑暗中一个声音如冷箭一般射了出来：“如何饶你？”
我试图图看清那个鬼，却怎么也看不清，他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点轮廓。
我自知能力有限，不敢贸然上前，只能静观其变。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她终于绷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倘若没有少掉那半张脸，那该也是一张花容月貌的绝色面容，如今却只剩下一张丑陋残缺的脸，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害怕。
“背叛我者，灰飞烟灭，我想你是知道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女鬼哭着激动起来：“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假意与他交好。”
他冷哼一声：“真情还是假意，你当真以为我看不清吗？”
女鬼的头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但他正眼也不瞧上一眼，只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袖。
来龙去脉我不得知，只听一旁的小鬼们讨论，这个女鬼原是那斯的内侍，却不料背着他偷情，刚被抓住，现在只能跪地求饶。
这个黑暗中的鬼似乎就是他们这无间道的头，小鬼们都称他为圣阎王。他不是真正的地狱阎王，但在他们这群小鬼眼里却胜似阎王，只要提及到他，脸上皆是无比的畏惧。
为何这么怕他？
这个问题我也无从得知，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还不是强龙，只是一区区小鬼，更是不敢造次了。
时间在一点点的消逝，女鬼还在重复着磕头的动作，而黑暗中的另一头却没再作声。
她抬头看着黑暗那处，嘴唇张了张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闷着头嘴里呜咽着。没过多久，她的头顶上就开始冒着黑烟，像是要蒸发一般，我看着她，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变成一缕烟消失了。
“起来吧。”男人用手敲击了一下。
女鬼像是久逢甘霖一般燃起了希望，她的嘴角微微扬起，扯得她那半张被掏空的脸又掉下了几块肉，而另外半张脸确是那般的美艳不可方物，这样的反差显得愈发的瘆人。
“今天这圣阎王怎的心慈手软起来了？”
“是啊，这可不像他。”
“莫不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贴身侍女，所以手下留情？”
“也有道理，这女鬼这般美貌，诛之可惜。”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只听女鬼——啊——的一声惨叫，就迅速化为一阵黑烟，消失在河岸边了。
一切来得太突然，大家都没有看清，但大家都明白这是谁下的手。小鬼们不敢再议论，全都低着头面面相觑，互相使眼色。
我也没有看清，但那个黑影我确是真真切切看到了的，其下手之快让我心头一颤。
这让他在我心中的印象又刻下了几分恐怖。
“回府。”冰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就有好几个小厮打扮的小鬼跟在圣阎王的后边，一路往西边走。
无间道还有府邸？
我决定跟着他们一探究竟，直接跟在后面显然是行不通的，只能靠左右躲藏来跟踪，生前没干过这等行当，动作有些笨拙，不过好歹是没被发现。
他们步伐很快，一路上弯弯绕绕，我就这么依靠着周围的枯木草丛跟着他们。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就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个简陋的石门，上面大大的写着一个阎王府。
......当真是直接而简单的名字。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所谓的府邸，其实只能算得上的是一个山洞，周围都是石壁，规模不大，但也勉强能住人。
圣阎王一行人在门前停留了片刻，只见那圣阎王双手比了个手势，面前的石门就打开了。
等他们走进石门后，我才敢跟上去，可还没等我走到门前，门就封住了，速度之快让我来不及反应。我左右摸索着，试图找到石门的开关，但终是一无所获。
我有些丧气了。
就在我还在挣扎着找开关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门缝里露出了一张美艳而又张扬的脸，巴掌大小的脸却有一双深邃的眼睛，他是男子，却比女子要娇俏的多。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那张脸也完全显露了出来，我和他直直的打了个照面，他看着我我也盯着他，但明显他压着我的气势，我有些局促起来。
两方互盯了许久，终于一方败下阵来，没错那就是我。
我率先垂下了眼，他的目光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只听他缓缓出声：“何人？”
这声音怎的如此熟悉？
莫不是......圣阎王！
反应过来的我有些惊慌失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脚不小心踩在阶梯上落了空。
就在我以为我要摔倒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手轻轻扶了我一把，指尖碰到我的掌心，有些痒又有些凉，我忙站稳了脚根，惊魂未定。
“没事吧？”
我：？
怎么这个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
“啊，我没事......多谢。”
一顿礼貌之后，竟有些尴尬起来，我眼神瞟了瞟他，不知道下一句要说啥。
最后是他先打破了僵局：“跟着我做甚？”
......
更尴尬了。
我心虚得不敢抬头，手别在身后，手指紧张得缴在一起，既然答不上来，那就装聋吧。
忽然我的头顶上方有一股劲正把我往上提，再看我的脚已经有些和地面分离了。
天啊，我不会也要没了吧！
我惊恐的抬头：“阎王，我......我仰慕您的风采……”
糟了！编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骨节分明纤细白皙，要是往常我会好好欣赏一番，但是现在我根本无心欣赏，他没有掐着我的喉咙，却胜似夺命一般。
这阎王变脸也太快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