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Invictus 永不屈服，SS/HG，M（R）》水磷

7、第 7 章

　　第七章

　　拂晓降临，寒冷，清新，并且晴朗，碧蓝天空预示了今日不会下雪。Hermione厌烦了对着Aberon的名单冥思苦想，稍感抓狂。她走进花园，身后跟着Grim。让他出来走走总是有好处的。

　　绕花园走三圈差不多就有一公里了，她走得轻快，Grim在后面落她半步。随着腿骨和肋骨康复，他不再每踏一步都摇摇晃晃，而她也不再担心他会跌倒了。穿着她买来的新衣服——仔裤，法兰绒衬衣，新靴子，头发梳理整齐全部向后绑成个马尾，他看起来比将近四十的年纪要年轻些。

　　一旦散步走够了，她的思绪又回到目前的问题上。她选定了Amorata，一种她所能找到的迷情剂里最强烈的魔药。她认为自己能解决爱Snape这件事——这并不意味着她非得真的爱上他。虽说让迷情剂因时间而成熟会延长有效期，但这种药的药效一般为三天。成熟同样会增强药效。一剂新酿的药会引起热情和吸引，放了一周的药会唤醒欲望和爱，放置一个月的药则会带来狂烈的情欲和盲目奉献。三天前她酿好了这剂药。

　　那么——就是名单的问题了，他们三个总会有谁破解开的。问题的关键就是破解Aberon的记忆法。一旦前一两个解决了，剩余的就该容易些了。而且余下的笔记里应该还有线索，她不得不仔细的重读一遍。

　　走了六圈之后，她返回房子准备解决名单。从客房发出的鼾声判断，Harry和Bill还在睡。她笑了笑放下茶壶，让Grim坐到“他的”椅子里去——一把从当地商店买来的黑色皮躺椅。等待水烧开的同时，她拾起了Aberon的笔记，开始重读。

　　茶壶嘶鸣时，鼾声突然停止了。等到茶泡好，两个睡眼惺忪的巫师从卧室出来，无精打采的坐到桌旁。很明显，在他们喝完早茶之前，谁都不适合交谈，或许还要等到早饭之后。她的直觉是对的，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们才在起居室落座，重读笔记。Harry安逸的坐在沙发里，正对壁炉，开始阅读第一摞，寻找Hermione可能错过的任何东西。Bill选了被拍卖的受噬魂术者的名单以及第三摞笔记，把它们都摊在咖啡桌上。Hermione拿了差不多最后一摞，舒舒服服的坐到沙发扶手上。

　　“我可能还无法立刻破解Aberon的迷题，”十五分钟后Bill说道。“但我敢打包票这单子不是一次写成的，最初的几个名字是一起写的，可随后的每个人用的墨水都不一样。我赌他是每完成一个就加上一个名字。”

　　Harry放下正读的笔记，越过Bill肩膀过来看名单。

　　“可以辨认的是，它们并不是按照颠倒字母顺序构成的。”Bill继续讲。“我想这可能是首字母——就好比Weird Pretty Poison能缩写成W.P.P——可我想不出谁会有这些缩写。”

　　Harry挑眉。“有可能是invisible idiots。”

　　“什么？”另外两个齐声道。Hermione放下手里东西盯着他。

　　“是一种我好久以前学过的游戏……举例解释特别容易。你们应该听过“眼不见，心不烦”（out of sight,out of mind）这句话吧？”看他们点头，他继续。“眼不见的另一种说法就是‘看不见’，暗指一个人不走脑子的另一种说法是‘白痴’——别打断我，Hermione。这就好比猜字游戏——你可以用听起来一样、字母逆序的词，你可以自己规定音节长短，诸如此类。”

　　“听不懂。”Bill说。

　　“而且根本不合理。”Hermione补充。

　　“可你们难道没发现么，Aberon就是想用这单子迷惑其他人。所有他想要的就是一种缓慢回顾自己记忆的东西。”Harry指着名单上的三十三个名字。“Self-loving Faith。Self-loving就是narcissism……”

　　“Malfoy在法语里就是品行不端（bad faith）！”Hermione倒抽气。“所以那就是Narcissa Malfoy！Harry——你到底怎么想到的？”

　　“Dudley曾有过本当作生日礼物的字谜书。他不想要，但我读了。”

　　Bill晃了晃名单获取他们的注意力。“那么哪个是，um，Grim，哪个是Cain呢？”

　　“咱们可能要逐一排除了。”Harry讲。“大概能解出大部分名字，然后只需对上号了。”

　　“Draco Malfoy……”Hermione自言自语着。“是小龙还是粗鲁的蛋奶雪貂？”

　　“我刚有了个想法。”Bill缓缓说道。“年轻的Gigi是小Greg Goyle。”

　　“太棒了。”Harry鼓掌。“你正摸出门道呢。”

　　“黑檀信徒——听起来像个Black——可唯一一个被噬魂的是Bellatrix，而且她的姓现在是LeStrange了。”Hermione攥起手指。“另外，我想不出他怎么从Bellatrix得到信徒的。”

　　“除非他在暗示她是Voldmort的信徒。”Harry回答。

　　“Argh！”Bill从绝望中举起手来。

　　“让咱们看看能不能把三十四个被拍卖的都对起来。”Hermione说。

　　“Walden MacNair, 小Greg Goyle,老Vincent Crabbe,Malfoy全家三口，Sandar Rosier和他的双胞胎堂亲……”Bill开始念。

　　“三个LeStrange，Wikes兄弟——他们叫什么名字来着，Hermione？”

　　“Ezekiel和Zachariah。”她摇摇头，飞速记下。“我可不会用这些名字给孩子起名儿。十四个了。”

　　“Grim和Cain，Randall Bulstrode, Pettigrew。”Bill贡献出四个。

　　“Septimus Grayle是第十九个。”Hermione说，

　　“Pansy Parkinson和她父亲。又是个怪名字——Avery。咱们有二十二个了。”

　　“Hildebrandt Avery。”Bill想了会儿。“还有个Mulciber——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

　　“早咱们几年的那个Slytherin是谁？我想得出他的脸，可就是对不上名字。我觉得他是……Cain那一届的。可能是他前一届。”Harry做个鬼脸。“越来越难了。”

　　“别忘了Stebbins和Sloper。”

　　“没错，食死徒里的Mutt和Jeff。算上想不起来的那个Slytherin，咱们有二十六个了。”

　　他们绞尽脑汁时迎来一个短暂的停顿。最后Hermione说道：“看看现有的试着配对吧。咱们差不多能肯定年轻的Gigi是小Greg Goyle，自恋信仰是Narcissa Malfoy了。”

　　“老贝有没有可能是老Vincent Crabbe？”Harry问。

　　“挺像。我赌Septimus Grayle是第七圣杯。”Hermione快速记下。

　　“当然！Septimus的意思是seventh，chalice就是grail。”

　　“Merlin的牙齿，真邪门！”Bill发牢骚。”我觉得我找出Lucius Malfoy了——他是光明撒旦。”

　　“Draco可能是小龙。”Hermione说得思虑重重。“我怀疑Aberon不可能知道他四年级时被变成过雪貂，那粗鲁的蛋奶雪貂就可能不符合。”

　　Harry把单子扔桌上。“咱们所有的全是猜测。根本不清楚谁是谁，也证明不了那是错的。”

　　“我有个主意……”Bill慢吞吞的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行不通会有什么后果？”Hermione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冲Grim一扬头。“让他选自己的魂罐。选上两道三次，看他是不是每次都拿同一个。如果是，我就带Cain来试试。”

　　“你认为他们能认出自己？”Harry问。

　　“我认为试试没坏处。要是没有用，就当是给咱们来个破解Aberon混淆视听的invisible idiots的中场休息。”

　　Hermione耸肩。“我觉得没用，不过也没坏处。”她起身，随机摆放魂罐。“他好像只有五岁。我不得不吩咐他每件事。”

　　“奇怪了。”Bill说。“你是平常不得不吩咐他每件事，还是正在吩咐他每件事？”

　　她停下来，一手握着最后一个罐子。“第一晚，我不得不吩咐他每一件事，我猜我是推断一直都会这样了。”

　　“他那晚可够糟糕的。”Harry说。“或许那时候他需要，但现在可能就不用了。”

　　“如果Cain观察我做了沏茶这种简单的事，他就会记住怎么做，然后只需告诉他自己弄杯茶就好。”Bill起身看这些罐子。“我该抹去盖子上的标记么？”

　　她把最后一个放到桌上。“Grim，过来。”他立刻起身站到她身边。她抬头看他，说得缓慢而清晰。“我想让你选出你的魂罐，把它放到桌脚。”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有什么从他脸上掠了过去，但马上它就消失了，她无从确认。他用一贯的空茫表情看向罐子，慢慢地，抬起左手伸了出去。手指攥起一个，拿起来，轻轻地放到她指定的位置。
　　Hermione凝视片刻，接着抓住了罐子。“标签是二十二号。”

　　Bill拿出他的草图。“对应的应该是三十一号，那是……”他浏览Aberon的名单。“……Edged Scervix。”

　　她放下魂罐。“Grim，请转过身面对墙。”一等他转过背，她便开始再次弄乱顺序。“除非他至少三次取出同一个罐子，否则我是不会信的。”

　　“Edged Scervix。”Harry喃喃自语。“我可以把edged和他旧名字里的sever搭上关系……但scervix这部分就有点为难我了。”

　　“Grim，转过来再看看这些罐子。”Hermione手指交叉。“选出你的魂罐，放在那里。”他看起来仍旧茫然无比，但却伸手挑出个罐子放在指定地点。她抖着手转过它，好让大家都看清标签：二十二。

　　“你不会是认为他能读懂这些标签吧。”Harry问。“他听到我们提起号码了。”

　　“好想法。”Bill一挥魔杖。“Cumulous！”白色浓雾围绕在罐子周围，只留出盖子可以看到。

　　Hermione又一次打乱顺序。“Grim，转身，挑你的魂罐，然后放到桌上。”

　　Grim看着裸露的盖子，正确无误的选出了那个相同的罐子。

　　“再来一次，就是确定一下。”Bill说。“这一次由我来把它们打乱。”他花了点工夫，然后后退开，让Grim做选择。

　　他只是看着，却并不伸手。最终Hermione让他回去坐下，担忧的看着另两个人。“我肯定我们漏掉什么了！”

　　Bill脸红，理了理头发：“确实漏掉了。”他从左兜掏出个罐子。“我想确定一下，不希望你给他任何可能的暗示，所以我把它拿出来了。”

　　“我应该为此把你咒到下星期都起不来，Bill Weasley！”Hermione有些生气。

　　“不，你不会的。”Harry插嘴。“我们不得不确定，你明白的。”

　　“抱歉，Hermione。这是唯一一种我能想出来证明的方法。”

　　她深呼吸，然后再深呼吸。“你是对的。打算什么时候带Cain过来？”

　　“今天。立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Grim的罐子放好后，他眼睛变得阴沉。“看到他这样会伤死妈妈的心的。”

　　Hermione抽出魔杖，降低防卫，让他可以移形幻影离开。“你马上就回来？”

　　“是的。”他伴着特有的安静爆鸣声消失了。几分钟后带着Cain又回来了。“我本想也把妈妈带来的，可还是觉得最好先解决了魂罐的问题。”

　　复原防卫前，Hermione打量了Cain片刻。他的头发又长回来了，坐牢时丢掉的体重也恢复了。如果忽略那无神的眼睛和松弛的下巴，他看起来就像别的什么人。

　　“Bill。”Harry慢吞吞的开场。“等你父亲发现你恢复了Cain，他会怎么做？”

　　“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这样做有结果，我会让妈妈告诉他。她是来施咒的那个人，不是我。我爱我兄弟，可我不知道自己爱得够不够。”Bill垂眼看向桌上的罐子。“一部分的我认为，他杀了Fred和Charlie，他活该受这个。”他叹气。“Cain，过来。选出你的魂罐，放到这里。”

　　随着一种古怪的似曾相识感，他们注视着Cain选出一个放到旁边。Bill拿起来。“八号签，是罐子的十八号，那是……”

　　“Rude Custard Ferret。”Harry说完。“雪貂（ferret）……滑头（weasel）……Weasley。这挺简单的。”

　　“但Rude Custard呢？你到底怎么能……”Hermione困惑的摇摇头。

　　“这不重要了。”Bill严肃的说。“咱们来把事情搞清楚吧，就像对Grim那样。”

　　又是两次，Cain选了同一个罐子。此刻他们颤抖着看着彼此。最后Harry说话了：“我被说服了，但还是取决于你们俩。”

　　“我去接妈妈。”Bill回答。“马上就会见分晓了。”

　　“他随时会回来。”她说。“把其余的罐子清走吧。”抬头看了一眼。“Grim，回到你的房间，关上门。”接着对Harry说：“Molly知道的越少越好……”

　　“极是。”他们小心把罐子装箱，放到Hermione的卧室。“笔记怎么办？”Harry往桌边走。

　　她匆忙收拾起来，有一页从她抓握中逃开，落到地板上。忙着藏起这些非法所得，她忽略了那张纸，返回起居室时，Harry正困惑的盯着这漏网之鱼。

　　移形幻影的啪啪两声阻止了Hermione向Harry询问，他在Weasley们转过来之前把纸叠整齐揣进兜里。

　　Molly的眼眶还红红的，看到Hermione起居室里的几个人，她小小抽噎了一声。“Bill告诉了我你们两个帮了他好大的忙，为了……为了……Cain。”新的眼泪滚过脸颊。“你们真的认为这会起效么？”

　　Hermione摇摇头，穿过房间轻轻环住Molly。“我们不知道——尝试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从我们查阅的来看，这应该是起效的，但确定起来只有一种方法。”

　　“如果不起效的话会怎么样？”

　　“这是个危险的咒语，Weasley夫人。”Harry回答。“有可能杀了他。反噬可能会杀了您。然而，我们认为会见效。”

　　她揉揉眼睛，吸吸鼻子，Hermione递上一杯茶，她感激的接下。“那我要做什么？”

　　“首先他要喝下魔药，与此同时你要拿着魂罐对他施咒。咒语是Amor Vincit Omnia。”

　　“我想您最好集中精神想着您有多爱他。”Harry补充。“至少没坏处。”

　　“我爱我的儿子，不论他做了什么。”茶水一仰而净，Molly说得坚定。她拿起魂罐，紧紧攥住魔杖。“我准备好了。”

　　Mens Sana是那种最明媚夏天里天空的浅蓝色，尝起来（根据所有的记录）像是星辉和月光——在Hermione看来这形容诗意大过实用。他们从St.Mungo’s抢出来半打，Harry递给了Bill一瓶。

　　“准备好了，妈妈？”等她点头，他打开药瓶交给Cain。“喝掉这个。”

　　她用魔杖对准儿子，颤声说出咒语。黯淡的红和棕从罐中伸出卷须，缠绕到了Cain身上。越来越多的卷须出现，交织成一张网，包围他全身。渐渐的，颜色变亮再变亮，直至转成Gryffindor的猩红和金黄，接着转瞬之间它们就消失了。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了，Cain带着好奇的茫然表情扭头环顾四周，先看向Bill，然后是Molly，然后茫然消退，痛苦的悔恨取而代之。

　　“妈妈？这真的是你么？”他摇晃着迈向她。“我……我真的很抱歉……”

　　她向他伸出手臂，而他跌进那怀抱，就好像又一次变成了小男孩，泪水流过脸颊。Bill抱住他们俩，眼睛同样湿润。Hermione轻轻碰了碰Harry，他们移到厨房，让Weasley们独处一会儿。

　　“看起来是起效了。”Harry安静的说。“离开之前Bill会确定这一点的。”

　　“我真为他们高兴，可我一点也不羡慕Arthur的处境。想想那标题吧：魔法部释放了被判有罪的食死徒。Rita不会放过这个的。”

　　“他们会想出解决办法的，要是他们没考虑过我猜吃惊呢。Percy是做了可怕的事，但他被捕时我感觉得到，他后悔去当食死徒。”

　　她有点儿紧张的拨弄茶壶。“我希望这事儿对我也能这么容易，真的很想把它了结了。”

　　“你今天就试？”

　　“一等他们离开。”她放下茶壶在壁橱里翻找，拿出一瓶艳粉色的魔药。“我已经酿好了Amorata，而且不想浪费掉。”

　　“这就是你要用的迷情剂？”

　　“这是唯一一种能找到、满足我所需的药。”她干巴巴的答。“而且，没错，它近乎黑魔法。据我所知，父母们过去经常用它使自己的孩子接受媒妁之言，一些传统巫师家庭现在仍在使用。Machiavelli家族——Nicolai是第一个研制出这种药的人——会在婚礼前一年就酿好它，因为药效会随着成熟而增强。这是一种指向非常明确的迷情剂，服用前必须加入，ah，渴望之人的一滴血。”

　　Harry冲她做鬼脸。“或许你该给他加了你的血的药，就算是让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吧。”

　　“Harry！”

　　“不过是个建议。你不清楚他会对所有的这些……有何反应。”他分了心，想起了捡到的羊皮纸。“等他们离开还有一点时间，看看这个！”他掏出来给她。

　　“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Harry Potter，这没用！”可她还是接了过来，打开它，读时脑门皱了起来。“你从哪里弄到的？”

　　“在你地板上，是Aberon笔记一部分。”

　　Lpegh bijwl mwrzm dcpfr aseim vpvra ssnpsa
　　Aozri eceau aeaao raeio uamga iaiad eeaeil
　　Wleel lhrlc rtscr asrld gnoor nnknr vprtrb
　　Rlkgd laedi mhtht ctcbo udrrt cstdi etceiu

　　午之夜，星之光，秋分之满月，
　　归还易逝之物。
　　被魂噬的心灵、魂魄及精神，
　　拍动摇曳，羽翅丰盈，飞逝疾驰，交缠捆绑！

　　Euige abmeu aeaai ooiel sayki eyoaa riirus
　　Nxeob toins drbrm mrvrp trman nprln umspsd
　　Crlyr rdamm ubaie arath urarp taklp susebu
　　Eowla ijhaa kynar lolmu socka crrbu ssatlm

　　月光光，星光光，夜半之阳，
　　毁灭必毁之物。
　　被魂嗜的精神、魂魄及心灵，
　　归来流离之所。

　　Nsien xuscl eslhg fswus rsnar rkuuc ngmtab
　　Oiljd lglnf htewa oiell oiark aimle araicl
　　Tekrt esoao eesir yeace oeioi bn1sy palgke
　　Tre1a sopiy rbtlr 1rsis krrfn bs1t eyfr1d

　　星之火，月之火，逢魔之刻，
　　巫蛊魔力之兆。
　　被魂嗜的心灵、魂魄及精神，
　　昔时分断，今朝完璧。

　　2s1v tner rbrke 2lbt w2fs eo1r 1loe1o
　　4e r1r iiaet 2eer o3o sn1o 1eyw1r
　　4r a onnst 2yra o3n r2d 5e
　　4y n tsg 4n d 3e 5 6

　　有意去除诅咒者，
　　且低头，观望韵文。
　　并非其义，未尽相同，
　　参悟名中力量。

　　5 g 2e 4g 5 5 5 6
　　5 e 5 4e 5 5 5 6

　　“真该死！第一个还没完全解开呢！”

　　“没必要破解剩余的了，Hermione。我们得到想要的信息了。”

　　她一挥手。“我就是痛恨不把事情做完。那你怎么理解这东西？”

　　“非英语的段落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一串数字也很怪，但其余的可能是对咒语之类的记忆法。”

　　“英语段落里的诅咒可能是指噬魂术。”她思索着。“午夜星光什么的应该是指施咒的时间——显然是午夜——逢魔时刻。”

　　“还有一年里的时间。”Harry说道。“秋分满月只有秋天有。”

　　“我不想再多等九个月才释放Grim。”她决定了。“今天就试。”

　　Bill探进头来，他们的谈话被打断了。“我们要带Percy回家了，妈妈晚饭后就告诉爸。祝Grim好运，Hermione。”

　　“谢了Bill！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他点头。“我也希望如此。”三个Weasley匆匆消失，Hermione转身面对Harry。

　　“求你了，Harry，咱们别争了。”

　　“我只是担心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不会太容易，能解决的。”她顿了顿。“Harry，我……我施咒的时候，不要你在场。”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被Amorata影响的样子。”她强作欢笑。“我可能以吻他作为收梢，你知道。或者更糟！”

　　“EWWW！这想法太可怕了！”他翻白眼。“你赢了。我得用块Pensieve来把这景象从脑子里赶出去！什么时候再联系你？”

　　“三天足够药劲儿过去了。如果提前退去，我会飞路你的。”

　　“我猜得把这事儿留给你做。”他给她个拥抱。“务必小心谨慎。要是你没在家里找到我，那就试试Weasley家。”他移形幻影了，留她一人和Grim在房子里。

　　Hermione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得吐了出来，试图控制自己的紧张情绪。“我也不想看到自己在迷情剂作用下的样子。Grim，你最好值得我这么做！”调整防卫令她冷静，心情也好了些。

　　把Amorata拿进起居室，随后回卧室取魂罐。接着将针尖在酒精里沾了沾，也拿进了起居室。

　　Harry关于“同一起跑线”的说法在脑中徘徊不去，她若有所思的看向Amorata的瓶子。药量减半，药效也减半，这是魔药使用的常识。也许只给他喝部分的药不是个坏主意。要不然就要等到另一天，药效更强烈了再分成两半。不同剂量导致不同效果的记录文献少得令人沮丧。

　　她咬住嘴唇。Grim还要喝掉Mens Sana，Merlin才知道它们相互作用会产生什么结果。返回卧室，拖出卷了边的Most Potente Potions，翻到交互作用那一章。半小时后，她果断的合上书。撇去陈词滥调，书上写着，对同一人使用两种魔药会导致二者药效皆增强。这似乎证明她的结论是对的，也就是说，Mens Sana应该会增大Amorata的效果。

　　她从厨房找来的干净杯子，到了不足三分之一的Amorata。

　　“Grim。”她喊道。“请过来这边。”

　　他来到桌旁，她让他伸出一只手。改变主意之前，她拿针扎了他拇指，挤出一滴血到瓶子里。它一下子起了泡，马上转成了亮绯红色，正如被期望的那样。“干杯！”她闭眼三口喝干了它，味道可怕的又甜又粘，用蜂蜜玫瑰汁和药属葵做的玩意差不多就该是这个味儿。

　　她头一个感觉就是——这剂药不起作用，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同。她失望的睁开眼，差点被迎面袭来的药效给击倒。感觉像是被包裹在棉絮里，脑中一个角落里说道。甜呼呼，湿热湿热的棉絮。她不可抑制的渴望触到Grim的手，手指插进他黑发里，把……在一连串想法塞满脑袋前，她把它们压了下来，花费极大的专注力才得以继续。放下瓶子，拿起针，她的血滴进了杯子里。随着液体起泡，她递给Grim一瓶Mens Sana，拿起了他的魂罐。

　　“Grim，喝掉我给你的药，然后喝掉杯子里的东西。”

　　一等他喝完，药瓶和杯子放回桌上，她便召集剩余的意志力，挥动魔杖。“Amor Vincit Omina！”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