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神婆养儿升职记》中子卫星

27、调戏

　　夜晚的风并不温柔，呼呼拍打在窗户纸上，搅得人不安生。李兰花照例裹着棉被窝在躺椅上，就着灯光默读《圣人录》，角落的火炉子兹兹作响，滚烫的水在壶里沸腾。
　　约莫读了四五页，李兰花头一点一点，就这么歪了过去，柔和的灯光映在她光洁的脸上，忖得脸颊的轮廓更加柔美。
　　这夜李兰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正端着盆洗衣服，忽然一只模样怪异的生物从河里爬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吸她的阳气，她一张笑脸吓得雪白，本能想拔腿就跑，可惜双脚使不上力，一头栽进河里，被河水淹没，失去知觉。
　　那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她惊醒后长长吸一口气，半天回不过神，李兰花胆子不大，这两日又接连遇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到底在心里落下阴影，陷入噩梦。
　　此时正值深夜，屋外寒风呼啸，仿佛狰狞的恶鬼咆哮，李兰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念了好几遍咒语方才安心。
　　起身查看沈青阳的情况，对方睡的很沉，像瓷娃娃般静静躺在那里，乖巧又可怜。沈青阳底子生得不错，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眉宇间隐有正气，不过因长期生病的缘故，脸颊消瘦憔悴，少了几分年轻人的朝气。
　　李兰花眼底划过怜悯，多好的少年郎，硬生生被疾病给拖累了。
　　数了数时辰，她狠心将对方叫醒，大夫特地强调，必须隔一段时间吃一次药，否则容易加重病情。
　　沈青阳从黑暗中醒来，眼底满是迷茫，还有一丝后怕，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沉到有种永远醒不过来的错觉，他打量着眼前面带笑颜的女子，那嘴角的笑，将他的心也暖和起来。
　　庆幸，他的小媳妇叫醒了她。
　　李兰花感觉沈青阳情绪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歪歪头将多余的情绪抛开，专注伺候对方喝粥喝药，一番折腾，两人都出了场汗。李兰花绞了毛巾，替对方擦汗，期间，沈青阳的目光始终追随她，令她满腹不自在。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李兰花睁大眼回瞪对方。
　　沈青阳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不假思索道：“因为你好看。”还因为你一直都在。
　　李兰花愣了愣，她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调戏了？不过到底不是十几岁的愣头青，心里稳得住，故作好奇道：“有多好看？”
　　这一句把沈青阳问住了，他没想到害羞的小媳妇问得这般直白，不过求生欲满点的他，立刻给出满意的答卷：“哪里都好看。”
　　李兰花被夸得高兴，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沈青阳嘴角勾了勾，感觉小媳妇的形象也变得鲜活起来。
　　刚喝过药睡不着，李兰花索性窝在躺椅上给对方读书，她的声音并不十分悦耳动听，但她刻意放缓力度和速度，如同舒缓轻柔的乐曲，在夜里格外催眠。
　　沈青阳抵抗不住，率先睡了过去，李兰花自个也昏昏沉沉，难得睡个好觉，这一次，梦里充满粉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