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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诡异的稻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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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才朦朦亮,华大壮就来瓜地挑选西瓜。
“叔,今天来的真早。”见华大壮这般殷勤,华寒走出草棚略带调侃打招呼。
华大壮尴尬笑笑,知道华寒拐着弯说他懒,说:“叔是懒散了点,正经事还是分的清的,孙所长看上咱家的瓜,能不早点来嘛!”
“还有自知之明”,华寒心中暗想,平时可没少被使唤。
在地里左挑右选,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几个浑圆西瓜,每个足有十来斤,这才满意。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在华大壮左顾右盼,终于等来了孙富贵孙所长。
“孙叔叔来了,昨晚睡得还好吗?”华寒率先问。
称呼上叫上“叔叔”了,能当自己叔叔的人了,非厚着脸皮要做兄弟,这辈分不是乱套了嘛!坚决不能同意。
不过从孙富贵两个熊猫眼看出,定是一夜没有睡好。给他的歪嘴西瓜也是瞧不上,没有吃。
不然不至于精神萎靡,像扯了藤的瓜一样干瘪。要知道,给他的歪嘴瓜是蕴含元力的,身体缺乏的机能多少能补充回来些。
“咳咳,还好!”孙富贵干咳两声回道。不过马上想到华寒称他“叔叔”,心中还是窃喜的,谁想平白无故和自己儿子般大的小伙子称兄道弟。
“孙所长你可来了,瓜已经挑选好了,就等你来了。”华大壮一脸赔笑说。
孙富贵一怔,有点蒙圈,但看到华寒跟他挤眉弄眼,马上会意,虽不知道他整哪一出,装还是要装像模像样的。
说道:“算一下,多少钱?就按市场最高价来。”
“你们为百姓做事,劳苦功高,哪能收钱呢,全当是慰劳,应该的。”昨天菜场的事似乎忘了一干二净,华大壮摆着手怎么都不肯要钱。
孙富贵想到还要和华寒搞好关系,倒是可以成人之美,华大壮心思他当然明白。
将西瓜带上车。孙富贵提出带华寒回家做客,华大壮满口答应,巴不得和孙富贵扯上联系。
至于村长哪边,他已有打算,村里年轻人不少,如果下午华寒没回来,重新找一个人替换就是了!
孙富贵今天来接华寒,不属于公办,开的是自家桑塔纳,一路向北,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处别院前。
木制围墙栏栅,三层的欧式风格洋房,看起来别有一番景象。
华寒唏嘘道:这比自家的三间瓦房不知道强多少倍,当官真是有钱途,难怪从古至今那么多人削尖脑袋想走仕途。
孙富贵有些自得,这两天尽是在华寒这孩子面前吃瘪,今天算是找回面子了。
“里面请!”孙富贵打开门欢迎,又对屋里说到:“小娟,快去买菜,今天来了贵客。”
身着休闲装的美妇应声出来,看起来三十出头模样。
她叫王娟,在海洲一家律师所工作,这几天休假闲在家里。
看到自己老公领着高中生年纪的小伙子回家,还被称为“贵客”,心中多少有点惊讶!
昨天老公告诉过她,家里要来一位医术高人,来给他看病,没成想这般年轻。
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破有些眼力劲,从衣式着装言谈举止便能判断出大致的身份。
她在华寒身上大量一下,没看出来这孩子哪不一样。
招呼他们进屋,便出门买菜去了。
“孙叔叔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华寒可不想被抬太高,从孙富贵身上的煞气来看,势必有源头牵连着,如果只是简单消除他身上煞气还是很容易的。
但这个源头不去一并解决,就跟割韭菜一样,割去一茬又长出一茬,治标不治本。
还没看到煞气来源,不知道凭他能力是否做到彻底根除,万一打脸了可不好。
“也好,哪我们从哪开始?”孙富贵问。
在孙富贵想来,华寒能一眼看出他有病,这便是中医里的望闻问切手法!多数是跟乡下哪位医生学了医理和偏方。
“去后院看看吧。”华寒毫不犹豫说道。
自打进了院子,他能感觉到,一股阴邪气息无形的牵连着孙富贵,像是风筝和线的关系。
只是这股气息淡薄隐晦,稍不注意实难发现。
后院一直荒废着,院门锈迹斑斑上了锁。孙富贵在阁楼旧箱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钥匙。
他不明白华寒为什么要进后院,难道病因在后院?不过没有多问,选择相信他。
打开院门带着华寒进去,边走边讲起了他们家历史。
原来,他祖辈世代经商,到他父亲辈碰到文哥运动,扣上了投机倒把高帽,被批斗游街烙下一身病,心灰意冷后决定让儿子走仕途。
随着浩荡的运动结束,商贸像雨后春笋一样崛起,这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尽管他不想后人经商,遭他的罪,可他自己一大把年纪,又是晚年得子,去工厂上班也没人要,再次想到做生意。
起初,没有本钱,便想到家里还有几件压箱底文玩,是祖上唯一保留下来的值钱东西。
在浩劫来临之前,便有了预兆,将其封藏起来,因此免遭于难。
商贸的兴盛,也让文玩渐渐有了市场,倒也让孙富贵父亲卖了不错价。有了本钱,于是重操旧业干起了商贸,本就经验有道,做起来顺风顺水,没用两年就成了当地万元户。
后来没过几年,因为年老体衰,批斗留的旧疾复发,最后撒手人寰。不过说起来,这栋三层楼也是孙富贵父亲赚的钱盖的。
而这后院是便是孙富贵父亲生前住的地,去世后一直荒废着。
听了孙富贵讲述完,华寒倒是对他有了改观。从渊源的家世看得出来,他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人在官场,总有身不由己时候。
“等一下。”华寒锁紧眉头 ,停在一颗歪脖子树下。
“哪里不对吗?”孙富贵疑惑的问。
此刻树上落着一群乌鸦。
乌鸦喜欢吃动物尸体腐烂之物,其嗅觉特别灵敏,能在很远的距离嗅到尸体分解出来的微弱气味。
久病垂危的病人临终前会释放腐败气味,人尚未死,乌鸦早已闻息而来。
按理说,孙富贵还没到生命垂危程度,还不至于招来乌鸦。
换句话说,它们来此另有目的?
华寒没有回答,他现在也说不好。不过已经能判断出,煞气的源头就在树下。
让孙富贵找来把铁锹,指了个点,爷俩轮番挖掘。大概一米多深位置,一个黑漆漆东西暴露出来。
除去表面泥巴,是一个木盒。因为埋藏地下多年,已经快腐烂不成样。
华寒小心翼翼将木盒掰开,其内是个稻草扎的小人。
刚才挖土时,孙富贵就感到不适,挖出木盒时更是胸闷气短,头晕目眩,胸口持续疼痛。
此刻虽然好奇,但离得远远,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