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校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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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班校服一领回来就发了下去。
沈楠一坐下来，就掏出了手机给邵衍发消息。
逢：小衍，你和那个叫黎什么的人认识？
逢：怎么认识的？
沈楠没有往邵衍那边看过去，但邵衍应该没有看手机，过了一会儿才发消息过来。
邵衍：就以前，转学的时候。
沈楠直接发了个问好过去，因为他根本看不懂。
邵衍：就是我以前我打过他。
这次他看懂了，他抿了抿嘴。
邵衍抓了把头发，他刚才不是不看手机，是他一看到沈楠发来的消息，手指不禁一顿，想想沈楠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那点事，他继续打字。
邵衍：他不长眼，欠揍。
邵衍给沈楠的备注是“阿楠”，备注从一开始都没改过，只是他很久都没有这样叫他了，也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只是他叫沈楠的全名叫太久了，也习惯了，每次他想叫他‘阿楠’的时候，都会脱口而出的全名。
想叫的时候就叫成了全名，叫了之后，因为他自己觉得尴尬就找个玩笑来化解。
邵衍是真的没想到，他发一句话过去，对方直接回了他一串“哈哈”过来。
邵衍笑了笑，切换了app继续刷题了。
一边的沈楠没有收到了邵衍的消息就把手机扔回桌子抽屉里，掏出他的校服，他扒开了透明袋拿出了校服，敷在身上对比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叫了他同桌一声：“江景年。”
“怎么了？”江景年抬头看他。
“你穿过红色的校服吗？”沈楠问。
江景年见他双手拿着校服，敷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在对比长度，他笑了一下：“没穿过，五中不是一直都是穿蓝白校服吗？”
“对啊，我就是见别人穿过，”说着他砸了砸嘴：“小衍应该穿过。”
“对了”沈楠把校服砸到了桌上，跟灵机一动似的，一反应就是看着江景年。
江景年差点没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怎么了？”
“就早饭的事，明天要不要我给你在做一份？”沈楠连续眨了五次眼皮，眼睛里跟冒金光一样，仿佛很愿意再为他多做一份早饭。
江景年：“……”
江景年回想起早上，他原本心情挺好的，再加上沈楠又为他亲自做了一份早饭，直到他吃了一口沈楠做的早饭后，他美好的心情已经降了一半。
现在，江景年回想起沈楠那一口的超咸的饭，没差点成阴影。
江景年犹犹豫豫的拒绝掉沈楠的好意：“还是算了吧。”
沈楠皱了皱眉：“怎么，嫌我做的不好吃？”
江景年：“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话还没落完，就听见了沈楠说：“是挺难吃的。”
江景年：“……”
沈楠往后一靠，笑了笑，又继续道：“可能是太久没做，放太多盐了。”
“你说我是不是失去味觉了？”沈楠望着天花板上一直转着的风扇，风扇吹的他的碎发有些凌乱，过了一会儿他自嘲的笑了下，轻声说：“可是我尝不出味啊。”
江景年看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下课铃一响，中午吃饭时间，教室的一半人早已不见人影。
沈楠见一直坐在椅子上睡觉的邵衍，跟刚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柔完后眼还是闭着的，沈楠少数见他这样的笑了笑，然后他就想找邵衍的谈件事的，结果他刚站了起来，就听到有个女生的声音从后门传了进来，那个女生说：“邵衍，有人找你。”
沈楠：“……”
沈楠看到邵衍站了起来，走出去了。
就在这时，沈楠终于去想会是谁来找邵衍了，想来想去，他想到什么似地一愣，他想到的是，早上那个叫黎什么鬼的人，可能会是他？
一想到这，他回过神，跟了上去。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江景年：“……”
“怎么这是？”苏任休看了看沈楠，呢喃自语了一句，她站在江景年的旁边，用指节敲了敲江景年的桌子边沿：“出校吃饭吗？”
江景年：“……”
林亦语抱着臂，不禁感慨的说： “别看了，你同桌都跟邵衍跑了。”
“哦，走吧，”江景年站了起来，收起了手机：“去哪吃？”
邵衍一开始会以为是黎耀祥找他，想都没多想，一出后门眼都没挣的说：“黎耀祥你是精神病症加重了？还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了一个非常欠揍的声音：“邵衍，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还是你找揍？
邵衍：“……”
邵衍终于睁开了眼去看，哦，原来是陆鸣。
他自己也不觉得有多尴尬，他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困意没有完全散去的原因，他的声音很含糊的说：“有什么事吗？”
谁能想到，陆鸣上来就搂住了他的脖子，陆鸣的声音直直地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当然是去食堂吃饭啊！”
邵衍登时清醒了，他一脸嫌弃瞪了陆鸣一眼：“放开！我才不去！！”
“哎呀，一起吃才有意义嘛，别整天一副恨不得别人不能靠近的表情，”陆鸣一边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拽着他下楼梯，“你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
“闭嘴，我才特么的才不稀罕和别人做朋友！你他妈的。”邵衍用手掌挡住陆鸣快贴上来的脸，他别了一下头，他的耳朵被陆鸣吹出来的暖气吹的一红一红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骂陆鸣：“放开，我警告你，再不放开，你的手就要没了！”
陆鸣好脾气的回答他的话：“怎么就没了，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邵衍不带看路的骂陆鸣，中途还有差点就一脚踩空的现象，他一站稳就继续骂他：“我特么拿刀帮你砍了！！你放开，别搂我！你给我滚远点！！！”
一从九班的后门出来，就看到陆鸣搂着邵衍的脖子，把他带下了楼梯，并听着他们对话的沈楠：“……”
沈楠默默在心里自我催眠：只要不是那个叫黎什么鬼的人就行——哎，不对啊！这人又他妈是谁啊？！他搂我家小衍的脖子干嘛？！！还靠的那么近！！！
不行，越想越气。
不能让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让一个傻X给拱了！
他很显然已经忘了自己今天在学校附近见过陆鸣。
沈楠气冲冲的跟了下去。
沈楠一路跟着他们跟到了食堂。
邵衍面无表情的坐在食堂里的椅子上，死死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陆鸣。
陆鸣吃了一口白饭，“快吃啊，不吃就要凉了。”
邵衍翻了个白眼。
但他还是拿起了筷子，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本来他打算醒了之后，缓一下就去找沈楠一起来这吃饭的，结果中途杀出了个陆鸣，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被他一路强行拽来了饭堂。
算了，不气，等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就揍回他一顿，下次再补回和沈楠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事。
“对了，早上在学校附近那个叫你‘小衍’的人是谁啊？”陆鸣突然抬起头问他。
听到这邵衍手指一顿。
他说的是沈楠？
邵衍张了张口，刚想说关你屁事的，还没开口，就有个餐盘‘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邵衍抬头看过，看清是谁后，他才把差点‘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的脏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因为那个人是沈楠。
沈楠对上邵衍的视线，一笑：“小衍，好巧啊，你也来这吃饭？”顿了顿，他歪头继续道：“怎么不叫我？”
沈楠坐到了邵衍旁边，看了眼陆鸣，再看看邵衍，跟在想他们是什么关系一样问邵衍：“这个人是谁啊？”
陆鸣：“……”
“八班的陆鸣，就你早上遇到的那个人。”邵衍见到了沈楠，脸上才有了一点点温度。
“早上的事？什么时候？”他很显然是已经不记得还有这事。
邵衍很有耐心的跟沈楠说：“来学校那会儿。”
沈楠回想了一下，的确有这么一件事，他点头：“哦~”
沈楠夹起了自己盘里的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邵衍的菜盘里，“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就要凉了。”
邵衍嗯了一声，夹起沈楠放他盘里的糖醋排骨就吃了起来。
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们两个互动的陆鸣：“……”
他就感觉自己就像吃了一对情侣的狗粮似的。
而他就像是个万家灯火的电灯泡。
不对不对，他们是那男的，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是一对小情侣呢，他又不可能是电灯泡。
“你们关系不错啊。”陆鸣突然说
邵衍敷衍的怼回去：“嗯，发小关系，是挺不错。”
陆鸣：“……”
原来是发小啊。
怪不得。
“小衍。”沈楠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邵衍别过头看沈楠，声音比刚才敷衍陆鸣的声音差了很多，比起敷衍，更像温柔。
“你穿过红色的校服吗？”沈楠眨了眨眼。
邵衍摇了摇头，总结道：“没穿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沈楠低了下头：“你以前在别的学校，没穿过吗？”
每个学校的校服都不一样，有蓝白、红色和……黄色？
五中校服是蓝白色，上白下蓝，衣领同为蓝色，袖子也是蓝色的，中间有两条白扛，校服的左胸前还有个印着“天津五中”的图标。
当然，五中的校服也不是全都一样的，初中部的没高中部的好看，虽也是蓝白，五中的校服，可以说是初中部比小学的好看，高中部的比初中部的好看，但有个优点，同样是蓝白，但无论怎么比都有一处不同，但这些校服在学生眼里就不一样了，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丑，两个字的话就是：巨丑，三个字就是：特别丑。
除了丑还是丑。
红色校服，倒是不怎么见，离这里近的小区就是北辰区的那边，但北辰区的职中校的校服也是蓝白色的。
五中校以前搞过校服投票的活动，让学校学生自选红蓝色的校服，蓝白色的校服的外套，外套是不配裤子的，正装校服全白，唯独袖子底有一圈蓝条，当然衣领是蓝的，裤子就差不多了，全蓝，但裤子边有两条白杠。红色的校服更别提了，提就是难看，红色的校服虽是红色的，但它正装确实白加蓝的，裤子的话，黑蓝色，裤子边沿有三条红杠。这就导致了很多同学的选择了蓝白校服。
但沈楠的选择跟其他人就与众不同了，他一开始选的时候是挺想选红色校服的，因为他想试着穿红色校服的，蓝白的反正已经穿多了，但当他看到哪条裤子后，他后悔了。
看到那条裤子后的他，立马用掌心捂住了双眼，把他宝贵的一票投给了蓝白校服。
黄色的校服对沈楠来说就罕见了，他只在网站见过黄色的校服。
“以前的学校是发过红色的校服给我，”邵衍回想并总结了下：“但我没穿。”
“长得怎么样？”
“还行，但是没有蓝白色的好看。”
“哦~那黄色的呢？”
邵衍：“……”
会儿，他回答不上来了。
他，想了想，继续接沈楠的话：“见别人穿过。”
沈楠总算点点头嗯嗯两声，就没有继续问下午，而是埋头吃饭了。
邵衍一抬头就对上了陆鸣的视线，他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看着陆鸣，“看什么看？”
陆鸣：“……”
埋头吃饭的沈楠别过头，看着邵衍，他嘴里还叼着个被要了一半的糖醋排骨，脸上的表情像似懵懂，“小衍，你在说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他咬着糖醋排骨原因，他说的话很含糊。
“什么，你继续吃。”邵衍揉了把沈楠的头发。
沈楠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陆鸣：“……”
这人的脸翻的简直比翻书还快……
这人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陆鸣抿了抿嘴，结果就看见邵衍瞪了他一眼，他一愣，靠！
邵衍是单眼皮的，单眼皮瞪人比较可怕，邵衍的眼瞳是黑色的，但如果你靠他靠的很近的，时候，就会发现邵衍的眼瞳边沿还有浅湛蓝的颜色条。
陆鸣跟怂了一样，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马上低头吃饭了。
果然，跟个暴躁猫一样。
倒是有点可爱。
吃完饭后，邵衍就将沈楠拉走了，把陆鸣扔在哪拖着他家小楠楠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鸣收到邵衍的一个高傲的身影，走的干脆又利落。
光看背影，陆鸣就知道了邵衍有多抗拒自己了，哎，现在的小朋友都不稀罕交朋友了，脾气还这么大。
沈楠被邵被拉回了教室，一回到教室，他就被邵衍摁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还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楠眼前就亮出了一盒牛奶，他一愣，抬头就对上了邵衍的视线。
“拿着”看着沈楠接过牛奶，他很满意，他叫了一声沈楠。
沈楠道了声谢才应邵衍，“怎么了？”
“以后离陆鸣远一点。”
说着，邵衍坐在了沈楠的桌子上，可能是因为沈楠的桌子是在里面的，邵衍从侧面坐上来也不方便，干脆直接往正面一坐上去得了，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楠却拽了一下他的腿，把他往里边挪了一下，他的腿绕到了另一边。
见沈楠对他笑了一下，邵衍一怔，他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小学和初一的时候，邵衍也是经常这样往他桌子上坐的，他也是习惯性的做了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从邵衍转走后再回来之后，他都没有这样坐到沈楠的桌子上了，基本上都是往他桌子边沿一靠，靠着靠着他就习惯了。
没想到记忆力这么不好的沈楠居然还记得。
沈楠被他这么一直盯着，耳根都热了起来，他别了一下头。
低下头，把吸管从牛奶盒上取了下来，把吸管插进了吸管处那，咬住了吸管就磨了几下，小声道：“我就是习惯了你这样了……”
那你怎么不说你习惯了他靠在你桌子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沈楠低下头，脸都开始越发越红了。
邵衍他没说话，他其实是听到了的，看到沈楠这样的表情，他就想逗一下，挺可爱的，还会脸红……
五中学校外边——
“黎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黎耀祥的小弟说：“我怎么这么怕他？”
黎耀祥抽着根烟，他说：“你懂什么，那是你大哥以前的老大。”
“你以前的大哥？”另一个小弟惊讶的看着他，他居然万万没想到，他大哥居然也有老大？
“以前？”有个脑子好使的小弟说道：“你以前的老大？”
黎耀祥点了点头。
“那现在怎么不是了？”
黎耀祥下吸了一口烟，后突出了一口白雾，“他转走后，就跟我说不是了”
那时候邵衍还是初二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堵住了黎耀祥的去路，他不淡不咸的说：“校霸的位置还给你了，听别人说，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以后你的事我参与不了了，就这样吧，祝你生日快乐——”说完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一下。
他还记得，他成为邵衍的小弟不久后，他就冒死问邵衍说他为什么要当个校霸，他妈妈……
黎耀祥也是知道邵衍的母亲邵雅是有多暴躁的，邵衍每次打架犯错他都有份，就有一次邵衍打了架，他就看到邵雅一进来就打了他一巴掌，他被邵雅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吓了一跳，他看了看邵衍，对方若有所思，像似已经习惯了。
后来就出现了他冒死的问邵衍为什么要当校霸，黎耀祥自从当上邵衍的小弟后，他就开始对谁是校霸，都无所谓了，结果得到的答案，答案就只有五个字，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邵衍轻轻的笑了一下，后说到：“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
也可能是他们碰上的那个褐色头发的男生吧，看到那个他刚放下校服，就要撩起袖子准备打上来的时候，那个一直看着他默不作声的邵衍却开口止住了，可能是他吧。
黎耀祥仰了一下头，他一怔，因为他见看到了五中教学楼三楼那边的一个教室上，最后的那个窗口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坐在桌子上的，还有一个是坐在椅子上的，从他这个角度来看，只看得见对方的半个身子，后就是不知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生说了句什么，坐在桌子上的男生笑了。
原来是衍哥啊。
黎耀祥看到的那个教室就是九班的，他看到那两个男生正是邵衍和沈楠。
黎耀祥扔掉烟头，低下头，“走吧，去北辰区那边的职中。”
“去职中干嘛？”小弟问
黎耀祥：“搞事。”
小弟：“那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吧。”
黎耀祥：“为什么？”
小弟：“有两个人是你惹不起的。”
黎耀祥好奇的问：“谁？”
小弟闭了闭眼：“简停和陆闲，当代真校霸。”
“说不定你在职中惹事了，人家一出来，你就得趟医院了。”
黎耀祥看着他没说话，意识他继续说。
小弟认认真真的说：“到你时候你就知道医院的WLAN有多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