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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卷 第三章 一枚扣子 我的目光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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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一枚扣子
有人死了!我知道这是我的“死神”体质再一次显灵,不过我奇怪这个男人死就死呗,为什么他在死前最后一秒还看着我的眼睛微笑??!
我实在是不懂,这种宴会根本不是我来的地方!花惜惜为何要拖上我?!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潮湿地大楼里到底渗着斑驳的水痕。
当我和花惜惜起床后,发现门缝前湿漉漉的地上有封黑色信笺,拿起后才发现那个信笺之上半分水迹都无。花惜惜说这信笺是特殊防水材质制成,打开信笺后我们才发现不止这信不简单,这信里邀请我们参加的宴会也同样不简单!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这是我听说关于“启程”传说后的第一反应。
渔夫拿着肥铒钓鱼,对渔夫来说,饵不过是饵;但对鱼来说,鱼饵可能要命;
饵有无数,可命只有一条!
无论怎样,这种事一定代表麻烦!我是这样想的。
花惜惜倒是没啥多大的反应,只是原本慵懒无聊地眼神瞬时像狼似地闪着绿光,当看到她带着这种眼神又转向我时,我就知道我逃不过这一单!
可是我不明白,花惜惜为何会收到这种请柬?她应该并不是权贵富贾之列,她也不符合知名人士这个称谓,那么这个“启程”究竟是为何要发请柬请花惜惜呢?还特意用了特殊防水材质的信笺?
花惜惜她到底是谁?究竟是何种身份?我心中对花惜惜的疑惑有增无减。
这次参加“启程“,花惜惜像是个经验老道的宴会服装搭配师。
她身着一件低胸宝蓝丝绸制简洁修身晚礼服,脚蹬一双跟高三尺三寸蓝钻简约凉鞋。她纤细而修长地脖子上戴着一根由多枚酒红宝石镶嵌的水钻项链,据说它价值200W,水珠玉般柔莹的耳垂上也相应地戴着酒红色宝石水钻心型耳坠,她随意地披着银白雪狐披肩,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随意散落在裸露的肩膀,既有几分奔放随意又有几分妩媚撩人,细润的玉手上拿着只M&G小小金纹手包。而另一边,花诚程深银灰燕尾服衬托出他有些稚气有些男人味的脸庞带了一丝亦正亦邪的不羁,以至于他和花惜惜的齐齐出现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
“喂,这么多人尖叫,你怎么不叫呢?”花惜惜压低声音,头斜靠近我轻问。
自从她说我们是伙伴的时候,我心里有丝暖洋洋的。我这样身世境遇的人也可以有伙伴么?
“我在考虑,是要一起尖叫晕倒还是狠踩你一脚后再跑到十几米远处!”我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花惜惜。
该死的!哪个男人踩了我一脚?
花惜惜睨了一眼我白跑鞋上的巨大脚印,用涂着蔻兰的指掩住唇轻笑:“谁让你死活不肯穿上高跟。”
拜托!如果是高跟,那我的大脚趾骨已经被踩废了!
“您好,先生您是?!”花惜惜对花诚程使了个眼色,花诚程会意地问。
“你好,我是倪济远,验尸官。”显然这个男人看起来不怎么会交际,他只是点了点头,“有负责人吗?有没有打电话报警?”他向人群中高喊了一声。
倪济远?
花诚程微微吃了一惊,眼前这个人就是技术和知名度在国内领域中数一数二的验尸官,印象中这种人应该都是些上岁数的人,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验尸官居然如此年青!
可是,为什么主办方居然也把他请来了?难道他预测到有人会死?
“我是此次宴会负责人!贺宏光。”一个衣冠楚楚有点年纪约四十岁的男人擦了擦汗跑了过来,“很抱歉,我无法联系到外面,因为我们发现电话坏了。”虽然他这么说,可是他的神情有点奇怪,似有隐瞒。
人群闻言再一次骚动起来。
他转言大声道:“请来宾们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待来宾骚动地声音稍息,他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天色已黑,无法联络直升机到来。可是我保证明天早上八点,直升机一定会准时到达,我会让驾驶员报警。并且在此之前,我一定会保证大家的安全!”
他的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我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贺宏光叫来二个工作人员,指挥他们把尸体抬去别墅最西处的空屋置放等警察的到来,又叫工作人员去拿粉笔,准备在这里涂粉圈现场。
看来他还挺有经验的!
我的目光随着他们的搬动落到尸体之上,我觉得这人死时的状态很奇怪,我当然不是指他死前对我微笑这件事,而是指他身体堕落倒地的姿势!
其它人无论是中枪还是中刀或者中毒,至少都会先曲膝然后再按各人柔软程度,身体不同程度地接触地面,最后完全扑倒在地上,可是这个人死时却是直挺挺地一块“咣当”像钢板一样全面积身体倒在地上,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尸体很快被搬走了。
人群中有人高声问:“宴会怎么办?”
看来,这个宴会像个金矿,开采再危险,也会有人去探求。
贺宏光沉声说:“大家请暂时回房,宴会是否改期,稍后会另行通知。”
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见状也不好大闹,只是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陆陆续续地散了,而此时那个倪济远不知何时也混在人群中不知所踪。
在众多腿脚间隙中,我无意中瞥见,在伍尚荇被移走的附近上有一只金色暗纹的钮扣在反着金色亮光。我捡起一看,这大概是袖扣,简单扣型正中有个字母“L”,我记得伍尚荇的西服衫扣是铜扣,而这明显不是他的扣子,那么这扣子是谁的?凶手的?
“莫艾?!”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直起的背凝住了,我以为是自己的思念引来了幻觉。
齐闻有点好笑地看着莫艾石化的背影,他自嘲地想,难道我长得像艾斯美拉特,所以不能出席这样的宴会?
今年他父亲齐天翔的公司翔天科技也在“启程”的邀请名单之列,但父亲实在有些公事抽不开身,便让儿子齐闻代替他来参加这个宴会。一向不喜应酬的齐闻不忍拂了父亲的旨意,但他在这个宴会开始时便是躲在阳台角落。如果不是刚才的骚动,他想他大概会错过见到莫艾穿裙妆的机会吧?!
看着眼前身材单薄的女子,一头垂直的乌黑的发已经长到了肩膀下,一席纯白无睱的吊脖露肩修身连衣长裙,毫无任何首饰累赘使她看起来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他差点不敢叫她的名字,生怕自己认错。
直到他走近了才发现这个貌似不食烟火的女子竟然在连衣裙下穿着跑鞋——与衣着如此不搭调的跑鞋,她却穿得如此理所当然,他觉得这样的她才是他印象中总有几分我行我素的莫艾!
我舔了舔唇,转过身来,“hi,齐闻,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我的心像出锅的冷面,亦喜亦忧。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深酒红色的西装,那是一般他这个年纪很难穿出腔调的衣服,他却穿出了干劲与稳重。他真有当衣架子的料,什么衣服到了他身上,他都能穿得如此有型。
可……我盯着脚上被人踩上菜花印的跑鞋……我也知道连衣裙配跑鞋在上等宴会上那是件很丢脸不的事,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出糗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不知道此时我该说什么话才能化解自己的尴尬。
“我……”我们同时从嘴里吐出一个音节,也一同停了下来。
“你先说。”他微笑地看着我。
他眼里的温柔让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其实想问你,你女朋友肖笑语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行程是临时决定的,她抽不出空。”齐闻心里淡淡失望,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或许他希望莫艾乘着肖笑语不在能拉着他的大手去天涯各处。也许是这样吧?!他只知道自从他有了肖笑语之后,莫艾对他有了距离——不再无所顾忌地对他调笑、拉着他到处跑、有事没事就找他陪闹。失落总是有的吧,他安慰自己。
“hi,齐少爷,你也来了啊!”花诚程见莫艾还没有出宴会厅便来看看,没想到他看到了齐闻。
“你好!”出于礼貌,齐闻脸上带着笑欠了欠身,心里却不勉有些责怪花诚程这只大电灯泡。
“诶,小五,你觉不觉得那个负责人贺宏光有所隐瞒?”花诚程毫无所觉地侧头问我。
我瞅了一眼齐闻脸上的表情,犹疑地对上花诚程寻问的眼,“是啊,他的表情很奇怪!”
“那不如我们去问问他吧!”花诚程不由分说把我推向宴会厅门口,蓦然想起身后的齐闻,转头招了招手,“诶,你也来吧!”
“嗯。”我回头看齐闻一眼,他笑地有点黯淡却应了一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