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爱》深渊空巷

5、御驾亲征2

　　虽然尽量宽慰着自己，但杭轩睿依然抱头痛哭起来，略感崩溃

　　“若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应该拦下你。就算恨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就不会，不会有今天这番境地。”

　　苏含辛望着内殿，虽不知里头何样情形但一定不会是值得高兴的。正当苏含辛想法子时，慈明宫的钱公公便匆匆忙忙赶来。

　　“钱公公不知何事，来得如此巧？”
　　钱公公笑了笑说：“苏公公如此聪明岂会不知？烦请禀陛下，太后有旨请陛下往慈明宫议事。”
　　“杂家知晓了，这就去回了。还劳烦公公先回了太后，陛下更了衣以后便来。”苏含辛躬了躬身，便走向内殿。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去慈明宫议事。”苏含辛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说道

　　而后里面也没有任何声响，过来好一会儿，苏含辛跟着杭轩睿出了内殿。
　　“来人，摆驾慈明宫。”

　　月秋殿内，太后紧皱着双眉，手上无意的转着佛珠。心中正在想对策应对这个少年老成，不知会有何举动的儿子。

　　“母后，儿臣来迟，还望恕罪。”

　　“好了，事情哀家已经知晓了，陛下应当冷静些，韵儿她不会有事的。陛下如今应当选出人来主帅，前线正是人心涣散的时候。”

　　“母后，这些儿臣都知晓，但儿臣不得不往坏处想，她已经失踪七日有余了啊！”

　　“皇帝，哀家要你记得，你是九五至尊，是这芸芸众生的掌管着。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和群臣作对，成为世人口中的昏君。”

　　“母后，儿臣知道，儿臣亦很清楚。但是母后，没有她儿臣坐不上这皇位，母后也成不了太后。”

　　站在一旁的苏含辛呼吸一窒，陛下莫不是伤心糊涂了，这话多有大逆不道的味儿。

　　“你，糊涂啊！如今这般境地，你应当振作，若她生，等稳定后竭力寻找。若她死......你便内外兼修，将这仇报回来。切莫犯了大错，你若倒下了，对得起韵儿拼死夺下的江山吗？”

　　太后起身，走到杭轩睿身边，见他不曾言语，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韵儿，对我母子有大恩。但生死之事，一切随命。活着的人应当看清些，皇帝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早朝和众臣们商量抗敌之策，选出主帅之人更为要紧。”太后缓缓又道，“此事先别告了瑞王府，太妃年事已高，经受不住。”

　　殿内两母子相顾无言，但杭轩睿接下来的话，犹如坚石砸破冰面一样，掀起惊涛骇浪。
　　“儿臣，知道了。”听到这太后松了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但接下来.....
　　“但儿臣已决定御驾亲征！”

　　太后脸色一僵，怒摔了手上的珠子，惊得站了起来。殿内的人都跪了下来，屏着呼吸，不敢抬头瞧这场景。

　　“你！疯了，真的是疯了。亲征不可，哀家不可能拿自己的儿子，一朝天子去换一个女人。到头来换得人心涣散，祸国殃民。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的。”

　　太后气的指着杭轩睿骂道，胸口起伏剧烈。杭轩睿却面不改色，冷静地说着
　　“母后，儿臣自会当心。但儿臣心意已决，他日若有不测，还望母后立了大皇子为君，临朝听政。”
　　杭轩睿朝着太后磕了个响头，便准备起身离开。

　　“皇帝......”
　　“母后，不必再多费口舌了。还有诸多政务尚待处理，儿臣先回宫了。”

　　说完龙袖一挥，踏出了月秋殿。

　　而殿内，太后屏退了所有人，除了苏若姑姑。

　　“苏若啊，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哀家虽知他会有所举动，但绝不会是亲征啊。”此时她早已不是鄞朝端庄的太后，只是一个担忧儿子的母亲。

　　苏若想要开口，但却先拍了拍太后的背。刚才那样的状况她不曾开口，也不打算开口。

　　“太后，随陛下去吧。这么多年了陛下的脾性您还不知道，劝不住的。我相信这个孩子，他们会平安回来的。”苏若看着太后怀疑的眼神，不在开口。

　　苏若姑姑，是太后的陪嫁丫头。已经是宫里的老人了，自杭轩睿出生便由她照顾，她是最了解的。皇帝虽是好脾气，但骨子里执拗得很，无人可以说动。

　　次日，早朝
　　“今日，朕有一事要与众爱卿商议。朕闻前线战事吃紧，为振奋士气，朕决定御驾亲征！”

　　下首哗然一片，有反对亦有赞成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前线危险，陛下应当保重龙体，请陛下三思。”
　　“陛下，可有问了太后娘娘的意见？”

　　杭轩睿轻笑一声“今日，朕不过是与你们商议，可有人愿意随朕前去，而不是朕是否要亲征。”
　　“臣等请陛下三思，陛下大可派武将前往，不必亲自前去。”
　　殿内刀光剑影，浓浓的硝烟味。杭轩睿做好了与群臣口舌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这些老顽固怎么会同意。

　　“陛下，臣愿意随行。望陛下允准。”说话的是瑞王府世子芮颂焉
　　“可还有其他人？或者想要继续劝说朕的”
　　“陛下......”

　　底下官员尚未开口，苏若姑姑带着太后的懿旨来了。

　　“陛下，奴婢带了太后娘娘的旨意。懿旨诏曰：哀家与陛下商议权衡之下，允陛下亲征。望陛下之亲征可振奋士气，夺回池城。鄞朝男儿自当保卫国家之安危，望陛下旗开得胜，早日班师回朝。”
　　“母后她允了？”杭轩睿尚在惊诧中迟迟不能回神
　　“娘娘最懂陛下之心意，还望陛下万事当心，奴婢告退。”

　　一场小小的插曲，噎的群臣不知道该说什么，杭轩睿趁机散了朝会。独独留了瑞王议事。
　　“陛下，怕是有要紧事与臣说？”
　　“还是王爷明智，来人赐座。朕有一事说。”
　　“此事，定是关于韵儿，对否。”

　　“对，朕昨日收到前方的消息，韵儿在前线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失踪。怎么会失踪！”
　　“先莫着急，一切都不好说。朕既然前往了，便一定将人带回来。哪怕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臣，恳请陛下将老臣带上，我要亲自寻回自己的女儿。”

　　“瑞王不必着急，太后对朕诸多嘱咐，万不能将消息告知瑞王府。太妃年迈，还望瑞王切莫向家中提起。”
　　“臣知晓了，陛下可有选定随行人选了？”
　　“选定了，不缺王爷一个，这偌大的国家尚需瑞王帮朕管理。”

　　“老臣年迈，去了确实也帮不上什么，还是留在京城帮陛下分忧。望陛下行事小心，臣等着陛下回来。”

　　“朕也答应王爷，一定将韵儿带回来。”

　　杭轩睿挥手让瑞王退下，沉思了一会儿。叫来了苏含辛拟旨。

　　“其一，朕御驾亲征，封瑞王为辅政大臣，由理国公，睿国公，德平候协助一起管理国事，诸事需禀报太后，再做定夺。其二，后宫之中，太后代掌凤印，但年事已高不可再处理后宫诸事。遂晋芮嫔为芮贵妃代行六宫之权。由昀召夫人和贤妃一同协助处理后宫之事。”

　　三日后，皇帝先和一部分将士前往北地。后面由睿国公世子和德贵将军一起带领大军在几日后出发。

　　前方军队正在缓缓前行，后宫之中也热闹非凡

　　芮嫔晋封贵妃，凤印在手，凌驾于昀召夫人之上。后妃们心里也大抵明白，芮贵妃大势所在，日后定能入主中宫。自是无人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