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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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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少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各异，看起来都不大开心。
袁源叹气：“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
问完，她突然自己笑了：“我也觉得我很讨厌。我是粉丝的时候，总是希望所有人一起出道，谁都不要走。不想接受少年们分开。现在，我也是这样想，可是现实总会给出一些莫名的因素，让离别不得不离别。”
“源儿姐…”舒谦欲言又止。
袁源看着他：“舒谦啊，我知道你作为队长的压力，我也看到你对大家的爱。可是…诸位啊，我们身在这残忍的世界，不拼杀，就会被杀呀。最可悲的是，有时候你拼尽全力，也会失败，那种无助，大家应该很明白吧？”
“那是一种陷入绝望的绝望。”冯雨林淡淡说着。
“人，无论如何都要失败。”袁源悠悠地说，“这感觉虽然难受，若是连努力的过程都不能享受，那人生未免太过无趣。有目标是好事，但一味看着目标，而忘记身边的一切，在我看来，不过是个机器。”
她又看了眼五人，舒谦若有所思，冯雨林微微点头，凌风翔陷入沉思，齐云波似乎在走神，而苏及则完全没将这话听进去。
“源儿姐，”凌风翔撇了撇嘴，还是开口，“我会被淘汰吗？”
“这不是我说了算。”
袁源歪头，他是在担心公司暗箱操作？
“翔哥，公司不会来阴的。”
一句话说得他红了耳朵。
“不过…粉丝会不会，公司就管不了了。”
袁源心里既期待粉丝搞事情，又害怕粉丝搞的事情控制不住，十分矛盾。
她的指尖挑开窗帘，往楼下望，那群私生依然没有离开，看着物业的工作人员在对她们说着什么，正看着，手机响了。
“你好。是。”袁源眯起眼睛，“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对这种行为，我们真的感到十分抱歉，可是她们不离开，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我们离开吧？”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袁源满口答应，总算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在手里把玩着，没有讲话，五名少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都安安静静玩着自己的手机。
微信群聊里…
冯雨林：感觉作战失败...
齐云波：源儿姐KO所有人
凌风翔：看来，我要走了，兄弟们。
舒谦：翔哥，不要悲观
苏及：我饿了
齐云波：你有点出息，说正事
冯雨林：说起来，我也饿了
舒谦：你们...
凌风翔：我也是
舒谦：好吧，我承认，我也有点
五名待哺的人间小兽一时间目光向袁源聚集，她当然感觉到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眉毛也同双眼游动，仿佛在问：何事？
“饿了。”苏及说了出来。
“要吃什么？跟希哥讲，他点。”
不多时，希哥拎着满满几口袋食物来敲门。
“希哥留下吃。”齐云波热情邀请。
方希各看向袁源，袁源笑着点头，他盘腿坐在地毯上。
袁源感受到气氛的尴尬，开口道：“大家不至于这么沉默吧…”
“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凌风翔咬了口汉堡。
苏及啃着炸鸡腿，双唇已经油汪汪的：“鸡腿真不错。”
袁源有些后悔答应他们点快餐。
舒谦小口小口咬着，齐云波却有些狼吞虎咽，冯雨林没有选择汉堡，倒把薯条吃了半包。
“私生，上次躲在卫生间里。”冯雨林手上还捏着根薯条。
没头没尾这一句，袁源大惊：“女生？”
冯雨林眨眼表示肯定。
“在男卫生间？？？”
“对啊。”凌风翔仔细擦拭被酱沾脏的手指，“幸好当时雨林在隔间，推门出来就看到她，她还在笑。”
“对，”冯雨林接着他的话，继续讲，“我问她，你干嘛？她说，怕哥哥上厕所寂寞。我寂寞你个…”
冯雨林适时收声，差点把脏话讲出口。
袁源再次挑开窗帘：“很遗憾告诉你们，她们还没走。物业的人已经放弃了…我们被投诉太多次了，再这样，干脆全体住公司得了，省的打搅邻居。”
“你们想，”舒谦放下汉堡，“我要是这里的普通住户，天天有莫名其妙的人在楼下蹲守，还喊口号、拉横幅，我也很烦。”
“路人对我们的印象，源于粉丝。”齐云波拿起个大鸡腿，“这话说得果真没错。”
“你们的粉丝啊。”袁源摇摇头，“可爱是真可爱，难管是真难管。”
众人一致发出一声长长的唉~~~
袁源话锋猛然一转，冷不丁：“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吃一顿散伙饭？”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话讲得众人透心凉。
“如果连再见都不能好好别离，那人生还有什么勇气…”袁源别过脸，用极淡极淡的语气说着。
这话一出，五名少年的尾椎骨像被人一惊。
“其实…想一想…”齐云波挤出一句，“在舞台上和大家说再见，还挺浪漫。”说完，砸吧砸吧嘴，似乎在想象那样的画面。
“可是，我没有想过说再见。”苏及嘟着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看不清的阴郁。
袁源很不温柔地说：“那就现在想想。”
舒谦：“非如此不可？”
袁源：“非如此不可。”
冯雨林：“没得商量？”
袁源：“没得。”
凌风翔还要开口讲什么，袁源怕自己嘴不快，连忙伸出手制止：“不必多说。”
凌风翔又欲张口，袁源：“别！”
凌风翔急道：“我对演唱会没什么意见了，我就想问，楼下私生，怎么解决？”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啊，袁源心中叹息，谁来帮我想想办法？
又挑开窗帘，楼下的脑袋密密麻麻，让她想到蚂蚁。
像小时候吃冰激凌滴落在地上引来的大群蚂蚁…
“今天先回去吧。”袁源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但几人待在她家里，怎么看也不像回事吧？
“不走。”齐云波带头耍赖。
“对。”“不走。”“不走。”几个人嚷嚷成一团。
袁源看了方希各一眼，方希各眼神淡淡，看不出他怎么想的，反正他也坐着，没有走的打算。
想来想去，袁源觉得还是自己走得了。
腿刚迈出半步，总觉得阻力似乎太大，低头看去，是有人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我走也不行？”
“不行！”真是整齐划一的回答。
行！袁源心一横，不走？那就别走。
于是照例按自己的时间表，过自己的生活，管也不管那几人。
好容易熬到晚间，袁源早早溜进卧室，至少这里他们不会随便闯进来吧？
啊~~自由的空气真是甘甜。
半小时前，从物业那边收到消息，堵门的私生总算是退去，不过，临走的时候，留下豪言壮语，你们在这里住一日，我们就来堵你们一日。
不要脸到如此地步，袁源也是替她们的父母汗颜。
这些孩子看起来还是读书的年龄，不好好学习，天天在这里搞事情！
长久下去，这样也不是个法子，整体搬到公司居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一来可以保证训练和休息，二来可以最大限度阻止私生。
毕竟公司大楼顶楼一整层都是他们，只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得跟着搬过去，又要变身宿管阿姨了…
回头要把这想法跟大老板商榷一番，看看他是否同意。
想着想着，袁源便进入了梦乡。
门外的少年们正在争抢睡眠之地，方希各依旧蜷在地摊上看赛没看见。
“希哥。”凌风翔搭上他的肩，“还不走？”
“你们不也没走？”
齐云波搭上他另一侧的肩膀：“希哥也想和我们挤着睡，培养感情？”
方希各肩膀一缩，将两人的手褪下：“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源儿姐一个女孩子，你们这样…”像话吗…这三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感觉，”冯雨林的声音中有丝丝凉气，“源儿姐这次来真的，不会回心转意。”
舒谦：“我们都知道，源儿姐说了也不算。”
“不想和大家分开。”苏及语带悲泣。
齐云波捏着他下巴：“还没到分开的时候，说什么丧气话。”
“就是！”凌风翔点点头。
“走吧…”冯雨林掸掸裤腿站起身，“回去睡觉。”
舒谦跟在他后面起身。
齐云波有些不信：“真就回去了？”
“不回去，能怎么样嘛？”冯雨林反问。
“行。”齐云波一把拉起苏及，“走，回去睡觉。”
五人走到门口，集体回头看向方希各，那眼神里都在问：我们都走了，你不走？
方希各坐在地毯一角，身形未动，也是在答：我就不走了。
舒谦嘴角动了动，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齐云波笑嘻嘻：“希哥，一起？”
“就不一起了。”
“不好吧…”凌风翔笑着。
方希各初时未动，思索几秒还是站起身，同他们一道离开。
和他分开后…
“希哥…”凌风翔微微皱眉。
齐云波走在他旁边，自然将他脸上的神情收入眼内：“希哥对源儿姐是不是…”
他话也说到一半就停下。
冯雨林会意：“我也觉得。”
“源儿姐对他似乎没有什么意思。”舒谦分析着。
“你们在说什么？”苏及天真不解地询问。
“小孩子就不要问那么多。”齐云波从后面圈住他，笑嘻嘻揉着他的头发。
苏及奋力挣脱：“你才是小孩子！”
“我有点好奇，源儿姐喜欢什么样的？”冯雨林的八卦魂啊，不合时宜地燃烧起来。
“这还不简单。”
舒谦话说一截，又不继续，引得冯雨林满脸好奇看着他。
在他的期待中舒谦：“高志远那样的呗。”
说完，脸色一变，伸手打嘴：“我失言！”
小小插曲不能阻止演唱会的进程…
排练、准备，有条不紊地进行。
大老板的办公室内…
“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大老板放下茶杯。
我敢说不好？袁源看着大老板，目光柔和，要三代参加就参加呗。
“对了，最近鹤晚要回这边。”
王鹤晚，一代生，现在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唱跳演具佳，新晋的粉丝很多都没把他当爱豆看。
粉丝们极力不想他和唯一扯上关系，不过再怎么否认，他也还是唯一的人。
“他回来…”
“集中训练，为之后的电影做准备。”
“那教室这边要空出来时间吧？”
“嗯…你看着安排。”
袁源对他有所耳闻，传闻中很敬业，对自己要求很高，可惜，袁源对他没什么兴趣，只是苦恼，偏偏在这时候，他还要回来占用教室。
看大老板的神色，虽然表面上没多说，但似乎很重视他回来这件事。
难道里面还隐藏了些什么？
电光火石间，她捕捉到大老板的关键字，为电影做准备…
这是个好机会，有没有可能让他们去师兄的电影里露个脸？
想到这里，袁源有些兴奋，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训练室去。
刚走到门外，里面便传来几人的争执声，袁源不禁笑容全散，静悄悄听他们吵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