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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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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战吗?这算是冷战吗?
冷酷觉得气氛很不对劲,即使平常洛雨梨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但也绝不是现在这种感觉。得承认,这事他没有提前和她讲明是他的不对,但有些事情就是说起来很容易,但执行起来就有难度,他并不是厚颜无耻的男人,对于幻歌的求助,即便作为朋友也无法拒绝,更别说那小子是‘他’的儿子。那么面对自己妻子的时候该怎么启齿李镜夜的身份?一个星期以来,他只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就会不由自主的思考这个问题,但至今还没有一个解决的方法。还有那一晚的事,也始终记挂在他心头,这事着实困扰着他,他不确定洛雨梨对他是否有感情,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女子为他献出宝贵的纯真,当然既然他敢做就敢当,只是他不晓得他给的对方是否会接受。每天都在钻研这个问题,然后可供思考的理由越来越少,渐渐把自己逼进牛角尖里。除此之外,还有一项要人命的事实等着他去面对,他想她,想念她身上的香气,主要是以往那些平淡却又稍微幸福的日子。
洛雨梨无从得知他的想法,也从没有对那一夜抱有期待,因为她很清楚,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只是在这个时候要她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个是她丈夫的男人。
但现实却没有给她太多的机会思考,接踵而至的是难题中的难题。
她不是无知的少女,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已有些了然,但为了确定,她还是在反复的思考后决心去一趟医院。
仁爱医院的走廊里,她握着手里的化验单,好半天没有反应。生活是不是对她有点残酷?就那么一次?她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哪里不舒服吗?”有人在她身旁坐下,询问的声音甚是好听。
她抬头看看,是个身穿白服的男子,她又转过头来,没有搭话。
“我叫万俟拓,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谁叫他不仅长的美,就连心地也善良的像只小白兔,没办法有人要帮助当然得帮啦,更何况是美女说。他看看她手上的化验单,“该怎么称呼你,小姐还是太太?”
“我该怎么办?”她喃喃道。
“第一次啊?”看她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万俟拓自顾自的说下去,“医生都建议生下来的,不然对身体很不好。”
“你不会了解的。”她无力的说,这不会是受到期待的生命,冷酷只不过是用她的身体来安慰自己而已,并有爱的成分呵。
“爱他?”此时她结没结婚已经不重要了,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么。
洛雨梨抬头看看他,这个陌生人在关心自己,“我不能让他知道。”她强调着,那一刻她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父母,弟弟还有李幻歌,冷酷是喜欢她的,这点从他的眼神就能得知,她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承担,上星期看到了那位李小姐,果真是不错的女子,这教她如何对冷酷启齿呢?
“一个人照顾孩子很辛苦的,”万俟拓在一旁说道,“当然如果你决定生下他的话。”
“不会!”脑中顿时清明了起来,她有了一个计划,“我会好好照顾他,给他很多很多的爱。”她是如此的渴望家庭,如今她即将完成愿望,她的家里会有妈妈和孩子,如果她不能拥有冷酷,那至少还有冷酷留给她的孩子。
“你想干什么?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他可是来劝人的,怎么现在觉得越来越严重了?
“很感谢你能坐在我身边听我说话,再见。”洛雨梨起身跟他点了下头,然后走出了医院。
感谢?啥啊?他啥也没做啊?万俟拓还坐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万俟拓医生,你不用去巡视病房吗?”
他一抬头,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心里暗叫完蛋,“爸……院长。”
“我说过多少遍,在医院里要叫我院长,”身为万俟拓父亲间上司的万俟礼咬牙切齿,“还有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都要和女人有关。”
“我也只是帮忙而已,我们不是仁爱医院么,就要有颗仁爱的心啊。”他在强词夺理。
“死不悔改,下礼拜你去东城大学的医院报到。”
“什么?让我去当校医?”他看着院长的背影大吼。帮个忙非但没有得到表扬,反而连降几级,苍天木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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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不舒服吗?”冷酷担忧的看着餐桌对面的妻子。
“没有啊。”说着还夹了一些绿色蔬菜,听说这样对小朋友很好。
“可你吃的好少!”他指出事实,一碗饭不到,这样下去身体能受得了吗?
昨天刚去检查完,已经五周多了,医生说一切都很好,她的体质还算不错,没有像其他准妈妈一样有很强烈的妊娠反应,只不过吃不多,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胃口。对于冷酷的关心,她还是很感激的,至少他没有从那以后就开始讨厌她,“我还会吃很多水果,不会饿。”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冷酷想到圣洁这个词语,总是觉得洛雨梨变得更加美丽了,但五官是没有改变的,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冷酷坐在桌前思考着,在想他和洛雨梨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那天他看见李幻歌,以往那种酸涩的心情变淡了好多,也不再有那种失之交臂的难受,他只是深刻的记住了洛雨梨离开时的侧脸与背影。他合该对她好点,可是却不得其法,从那天起她又睡回自己的房间,他清楚作为男人应该表示些什么,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可是刚看到那天早上她的反应,他不知该如何启口,或许她并不想再提起那件事,又或许她后悔了?这个想法让冷酷心惊肉跳,对于洛雨梨像妻子一样的付出他接受的理所应当,以致竟忘记她也是有思想的,在自己喜欢着幻歌的同时,她的心里是否也记挂着另一个男人?想到这里他慌张了起来,但那是从何而来的慌张?她太美丽了,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太清楚她是多么美好的女子,就像那天晚会的意外发现一样,他开始担心有人觊觎他的妻子,也渐渐发现原来从他心底破土而出的是新的感情。
洛雨梨已经决定先能瞒就瞒,在这段期间她得多赚些钱,然后……离开么?父亲绝不会允许,再说她也惦记允彻,悄悄地离开么?她得为自己自私一次了,为那个家她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她不要让自己的孩子也成为交换利益的筹码,再说那也是冷酷的孩子。察觉到眼角的湿润,她笑了,人家说怀孕的人感情起伏很大,果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