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命》落默人间

2、四位殿神 为什么死的

　　五神殿
　　守门的仙使向舒梓做了手示：“竹雁仙君。”
　　舒梓思考许久才来到五神殿：“四殿神可在宫中？”
　　仙使道：“在，仙君找四殿神容小仙先进去通报一下。”
　　舒梓点点头道：“好。”舒梓候在宫殿门外，等待里面的人出来。想当年自己是神官的时候找谁都无须通报直接到各神殿去，现在却是风水轮流转。
　　仙使回来道：“仙君，我们四殿神在正殿等着。”
　　舒梓对着守门的仙使行了一个礼：“多谢。”
　　梵尘一身锦衣华服再加上头顶银色发冠，手中把玩着一块扇坠笑嘻嘻看着舒梓走到自己的面前来：“竹雁仙君，你终于有空来我这天竺宫了。”
　　舒梓看了看四周都仙使道：“借一步说话。”
　　梵尘点头：“请。”梵尘做了手示让舒梓进自己的书房：“你有什么事这么神秘的。”梵尘关上门转身就看着舒梓摇摇欲坠吓着急忙上前扶着：“你怎么了？”这一扶是没事儿，但碰到舒梓后背的时候梵尘发觉自己扶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骨架子。再摸摸别的几处身体几乎没有二两肉似的，梵尘找个位子放舒梓坐下把了把脉。“你这…！”
　　舒梓卸下全身伪装道：“我中了毒，已经从心脏蔓延开了 。”舒梓之所以来找梵尘是因为他是医仙但那都是一千前的事了，现在的梵尘是五殿神之一的四殿神。如不是这次发作比往常还要十倍痛，舒梓忍着痛也不来五神殿找梵尘。
　　梵尘惊了：“什么！”扒开舒梓的衣服从胸口处开始就有巴掌大的黑色毒素在血管中蔓延：“这是什么毒？”
　　舒梓无力靠着椅子上系好最后的衣带摇头道：“不知道。”
　　梵尘道：“你是怎么中了这毒的？”
　　舒梓道：“是……”
　　五神殿外有三位穿着黑色铠甲的神君，首位的神君一眼看上去凶神恶煞的。门卫见三人立马直起身体，梵卿看了一眼右边有点胖的门卫说了一句“你每天早起一个时辰晨练。”
　　“啊！”门卫懵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无缘无故惹了凶神，在天界五殿神之首的梵卿有一个无人可知的别称。但通常大家都不敢当面称呼。
　　梵卿没见到自家四弟像往常那样只要他一回来梵尘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人着他，今天却连个声都没听着，转身问仙使：“四殿呢？”
　　仙使道：“四殿神和竹雁仙君正在书房里论事。”
　　梵卿皱着眉：“竹雁来了！”
　　仙使小声道：“是…的。”答完后小心退了两步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又飞出十几米外。
　　梵卿又问道：“来了多久？”
　　仙使道：“有两三个时辰了。”
　　梵卿沉着脸走出了前殿：“知道了。”担心受怕的仙使擦了擦额头上并没有的虚汗。
　　后面赶回进的两兄弟见自家大哥脸色沉沉的向书房走去：“大哥…。”
　　梵凌问道：“大哥怎么就突然间这般生气？”
　　梵楚最清楚自家大哥为何又生气：“还用问吗，肯定是四弟了。”梵楚翻了白梵凌一个眼神：“大殿神和四殿神发生什么事了？”
　　仙使说出舒梓来殿里了：“大殿神听说竹雁仙君来找四殿神后就很生气的去书房找他们去了。”
　　梵凌和梵楚对眼相互看了一眼“竹雁仙君，完了完了！”兄弟两人慌了神快步跟上去小声在后头商量着一会安抚脾气暴躁的大哥。
　　梵楚快到书房的时候拉住梵凌道：“我们还是先不要进去，先等等看。”梵楚知道梵凌想说什么：“我们在外面守着，如果两人打起来了再上去。”
　　梵凌点点头：“嗯。”其实大家都知道梵卿和竹雁仙君之间的不和，那是五百年前五殿神梵祁战死之后大殿神暴打竹雁神殿。那个时候竹雁还是神君，刚从战场上回来竹雁神殿在凌霄殿上被大殿神打的无一还手。
　　书房中舒梓把中了毒的事全说了出来：“这么说来你是重渡前中的毒，可是五百年前你并没有与那位神官结恩怨啊。”梵尘查完舒梓身上的毒。
　　舒梓缓过身体道：“原先我也不知道自己体内怎么会中毒，直到我第一次发作时才知道，可是那时候知道的太晚。在打散仙骨前一天我用法力封住毒性不再让它继续扩散下去。”
　　梵尘道：“你是封住了所有经脉 ，可是毒性还是会蔓延的。它还是会根据你的□□保留下去。而且连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舒梓看着梵尘道：“梵尘，我不怕死，但是有一些事情还等着我去完成。所以我一定要活到那一天”
　　梵尘道：“竹雁，我…其实一直相信你的，可那个时候我在……”
　　舒梓打断梵尘的话：“事已成大局。”
　　梵尘望着身心俱疲的舒梓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开你身上的毒，”
　　舒梓道：“谢谢。”
　　梵尘右手一伸一个白色小瓶子使出现在手中道：“别灰心，虽然现在不知道这个毒怎么解，只要有人制毒，那就有解药。我这个药是缓解疼痛的，你收下，如果再发作你服用两粒。明日我去药都殿查查，看药书上有没有记载。”
　　舒梓感激道：“四殿神，我……”
　　舒梓的话没说被梵卿一脚踢开书房的门打断：“四小尘！”梵尘看着气势汹汹的梵卿在心里暗叫不好 。连忙把舒梓护在身后 ，舒梓一手搭在梵尘左肩上朝他示了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舒梓俯首称：“大殿神。”
　　梵卿走到舒梓前面道：“竹雁神君，哦，不，是竹雁仙君。”梵卿把仙君咬着很重，他就是想看看舒梓现在是什么感受。舒梓面不改色的回了一个微笑，让梵卿很不爽正想上前打揍人时梵尘叫了一声。
　　梵尘还是担心梵卿便站在两人中间：“大哥…”
　　梵卿一把拉住梵尘赶出了书房：“你给我出边去，等我和竹雁说完话再来找你。”转身直直盯着舒梓道：“五百年前我就警告你什么，你把我的话甩在耳根后了！”
　　舒梓弱弱的垂下眼睛道：“我…没忘。”
　　梵卿最看不起舒梓现在的样子：“别用你那无辜的表情 。”
　　舒梓突然抬头道：“你要是打那就打吧，我绝不还手 。”
　　嘭的一声 ，梵卿一个空中气掌就把舒梓打飞在身后五米远的墙壁上又重重落下 ：“这是你欠我的也欠，他的。”
　　咳咳，舒梓咳了两声从地上起来：“知道你还在为他…咳，的死恨我。如果你无法放下 ，我愿一直让你打到放下 。”
　　梵卿道：“打你我不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但你不配，从你带着他的命牌回来的时候就不配了。”
　　舒梓内疚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梵卿又朝舒梓的脸打了一拳：“对不起！你一声的对不起能让他活过来吗，你一句对不起能抵消当年死去的兄弟们吗。不…能…你的对不起毫无意义，因为你现在活着就跟废物没有两样。”梵卿面对着舒梓道：“在伏妖山发生了什么，五万天兵为什么只有你一人回来。”
　　舒梓沉默不语，五百年前在伏妖山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他知道。大家都说竹雁神君早就投靠了妖族，还联手把五殿神和五万天兵骗到伏妖山全都杀灭。后又装作重伤回来骗取大家的信任，后来东窗事发全部证据指向竹雁神君。竹雁神君在所谓的白纸黑字证据下被天帝处去神位打散仙骨，除去仙籍，也算是老天有眼吧，舒梓又重归天宫。
　　梵卿道：“五百年了，这五百年里你可知道我有三百年去为你反查……。每次的希望往往都是对你的失望。所有的证据都指上你，你说的所有证据都是自己编的。”梵卿一伸手变出一本案卷放在桌上，舒梓忍着内伤的疼痛上前翻阅。
　　舒梓翻开略看道：“这个不是真的，大殿神，我当年所说的都是真的。”
　　梵卿拿过舒梓案卷道：“不要再说了 ，那么荒唐的事，谁都不会信，就我傻相信你。当初要不是你硬要追杀妖灵，小五能仙逝！”梵卿步步把舒梓逼死角处。
　　舒梓道：“大家的死我确实……”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梵卿揪着舒梓的领口把人提起说话的气息全打在他的脸上后又把人丢地上，身体又正撞到桌角，舒梓闷嗯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刚发作过的毒还未缓过气来整个身体又撞到桌上，胸口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梵卿见舒梓双手捂着胸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以为舒梓是装的。“你又在装什么，我可告诉你本殿最讨厌你这种人。”梵卿蹲在舒梓的面前双手抓着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梵尘听着里面里有桌椅撞倒声就很着急的喊自家大哥：“大哥！”
　　“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都死了。为什么不是你？”梵卿的声音让舒梓回想当时的情景。
　　舒梓真摇头：“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哼！你终于承认了，你是怕死。今天我就送你陪他们下去。”舒梓被梵卿甩在墙上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吐了血，几次挨打下来舒梓都没出手也没躲开硬生生的接住梵卿的内力打击。。“你为什么不还手！”
　　“只要你能够对我的恨减轻一点，我绝不能手。”舒梓全身被打得是伤。
　　“你这样我就不敢打了，你…。”梵卿捏紧拳头再打向舒梓时却停了下来。
　　梵尘听着里面的动静：“大哥，开门啊，大哥。”梵尘担心舒梓会被梵卿打死急的直拍门板。“二哥三哥，你们快过来帮忙啊，大哥会打死竹雁仙君的。”
　　梵楚道：“四弟，我看竹雁仙君也是自找的，你别管了。”
　　梵尘瞪了一眼梵凌道：“三哥你怎么说出这种话？竹雁仙君他…他……”
　　梵凌无动于衷道：“你三哥说得对。”房内还有打抖声传出，梵尘看着两位哥哥心里一狠撞开了门冲进去看到地上全是残渣碎屑 ，梵卿把舒梓堵在柱子边上一只手在像是揍人一样打在舒梓耳边的柱子上。
　　梵尘上前推开梵卿查看了舒梓脸上有几处于清后转身护着。“竹雁仙君！”转身愤怒盯着梵卿大吼道：“打够了没有 ？”
　　梵卿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见他就像老鼠见猫似的弟弟今天却为一个外人对自己大呼大叫，这让自己很火大。“四、小、尘。”
　　梵尘也火了：“大…大哥，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你边该放下了吧。”
　　梵卿想拉开梵尘：“这不关你的事 ，你出去 。”
　　梵尘死死护着舒梓：“大哥。”
　　一直站在门外的梵凌跟梵楚走到大哥的身边拉着他，怕动起手来真的要打自家兄弟：“大哥冷静一下。”
　　舒梓想从梵尘身后走上前却被拦着道：“竹雁仙君受了伤我先送他回去。”梵尘不顾三哥哥的反对送走舒梓，梵楚看见自家大哥黑着一张脸便让开路让梵尘和舒梓离开了。